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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城市,已经悄悄地进入了沉睡。夜幕笼罩之下,有多少故事在发生,又有多少人在跟多少人相遇?而她跟文齐又是为什么而相遇?
文齐,文齐,文齐……
突然一阵疾风吹过,打断迷离的思绪。疾风吹起披散的发,几乎要将人整个吹起。但只是一瞬,一瞬之后,风突然止了。周围的一切,仿佛也随着突然静止的风静止下来,四周一片死静,像突然被定格了一样。
唯一的动静,是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缓缓移动的光。
柳茵茵奇怪地回首。
光芒在房里凝聚,渐渐地汇聚成一个少女的形状。紫色的影子背对着她,在床边坐下,光影若隐若现,书桌和台灯的轮廓透过紫色的影子现出来。
柳茵茵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用以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正在此时,那个影子徐徐地将头转了过来。
那个影子,有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鬼呀——
因为身高的缘故,文齐一直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这日他正跷着二郎腿,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喊,“文齐,有人找!”
文齐睁开眼睛,斜了一眼传话的人,站起来,走到门口。
柳茵茵提了个饭盒,立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柔柔地笑了笑。她的容颜绝美,那笑容又太过温柔,几乎要将人溺在里面。
“什么事?”他问。
“跟我来。”她柔声轻回,走过来,轻轻地执过他的手,带着他往楼上走。她的手指柔软而纤细,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掌心,丝丝的痒。
他们来到顶楼。
四周无人,柳茵茵牵着他坐下,垂着螓首,“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对你发火,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抬首看他,一双水眸似泣非泣,好不楚楚可怜。
文齐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目光,“没事。”
她嫣然一笑,若月晓云开,“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今天特地帮你准备了便当,你尝尝看。”
说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便当,夹了一块肉,送到他的唇边,“看看,好不好吃。”
文齐望她一刻,而后,将嘴打开。
她送筷子的手却突然一抖,肉块掉到他的校服上。
“哎呀!”她惊呼一声,“脏了,可怎么办呢?”
她说着,丢了筷子,倚近他,轻轻地将他校服的拉链拉开了,“脱下来,我帮你洗,好不好?”
文齐笑,柔声回她,“好。”
她已经拉开了校服,手掌抵在他薄薄的衬衫之上,轻轻地,挑开了一个纽扣,灵巧的指尖钻进他的衬衫,勾画着他胸膛的起伏,“那里面的,怎么办?”
文齐托过她的腰,将她放在腿上,依旧柔声回道,“也是你的……”
柳茵茵的脸上,勾起一抹娇笑,无限妖娆。
“文齐……”她轻唤他的名,嫣红的唇停在他的唇畔,呼吸之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文齐,文齐……你可知,你叫我心烦意乱……”她的唇靠近了些,又在即将碰触的瞬间拉开了距离。
“文齐,文齐……”她继续轻唤他的名,若即若离。
文齐再耐不住,骂了声“小妖精”,覆上她的唇,强势压下。
属于他的霸道气息强势攻来,柳茵茵一阵虚软,水眸迷离,不知身在何处。
她的双手,渐渐地绕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身后,伸展开来。
紫色的光,在她的指尖凝聚,渐渐地凝成道道利刃,向着文齐的后背——直刺而下。
、爱 迷茫
“小妖精,你真的以为你能杀了我吗?”
文齐抓着“柳茵茵”的手,眯眼看她。“魅”是魔界低等生物“妖”的其中一种,专门靠迷惑他人维生。所以文齐叫她“小妖精”,根本不是人界情侣间亲昵的称呼,而是一口道出了它的身份。
“柳茵茵”自是难掩惊愕,“你早就看出来了,那为什么……”
文齐笑,“因为我……还要逼你出来!”
文齐脸色一变,突然发力狠命一拔,将一抹紫光生生逼出了她的身体。
紫光一出,柳茵茵身子便软了下来。文齐一手拎着柳茵茵,一手抓着手中的“魅”看,满脸不屑。
“魅”在他手中拼命挣扎,惊慌地想要为自己求回一线生机,“大人放过我,我愿为你效命。大人喜欢这个女人,我可以帮你调教她!我还可以附在她的身上,让她一直保持年轻和美丽……啊——”
“让你附在她身上?像你这种低等生物,也配!”文齐望着手中渐渐消失的紫光,冷冷地说。
柳茵茵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不由多看了镜子里的人一眼。却见镜中人面色红润,眉眼带俏,嫣然巧笑,竟是勾人的妩媚。
柳茵茵吓了一跳,再睁眼仔细看时,镜中人如往常一样柔美安静,哪有刚才一丝丝媚色。
大概是眼花了。柳茵茵放下梳子,背起书包,出门上学。
一进教室,就迎上了林韵的笑脸,“早呀,茵茵!”
柳茵茵回她一笑,在她身旁坐下,“早!”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茵茵,你真是让我佩服!”林韵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柳茵茵不解地望着她 ,“我怎么听不明白?”
“好了,别装了!”林韵不满地轻嗔了她一句,“现在谁不知道你喜欢文齐?放心,对象是文齐的话,连学校都不敢管的。”昨天中午她牵着文齐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半个教学楼,早已轰动全校。
“我喜欢文齐……”柳茵茵本想反驳,怎奈话到一半,先红了脸庞。再说不出一个字,她急忙别过头,躲开林韵调笑的目光,心中止不住地嗔怪,一定又是文齐又放了什么奇怪的话!
好容易熬到放学,远远地就看见文齐在校门口等她。
柳茵茵垂了首,疾走几步,到他跟前。
“文齐……”她轻唤。
那声音本是柔美,又因羞涩带了些欲吐又止的味道,让人止不住地想听她下一句想说什么,又恨不得直接将她的话都堵了,免得被这声音撩拨得难受。
“恩。”文齐不自在地应了声,转身便走。
柳茵茵忙忙跟上,问他,“文齐,你是不是又放了什么奇怪的话出去?今天一天,大家好像都在议论我。”
文齐斜她一眼,只顾走路不说话。
柳茵茵抿抿唇,想文齐大概还在生气,于是有些委屈地开口道歉,“对不起。”
文齐终于顿住,敛眸看她。
“昨天是我不好,不该突然对你发火。”
文齐微扬唇角,纠正她的话,“不是昨天,是前天。”
柳茵茵瞪了瞪眼睛,“前天?不是昨天吗?那昨天我哪去了?”柳茵茵纠着眉,想回忆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却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文齐近前,揽过她的腰,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并不解释,“我饿了,回家给我做饭。”
柳茵茵突然觉得天天让他吃面条有点过分,于是开口问道,“你今天想吃什么?”
“面条。”文齐想也不想地接过。
柳茵茵倒奇了,“天天吃面条,你不腻吗?”
“不会。”文齐认真地回她,“你煮的面条很好吃。”
柳茵茵别过头去,忍不住扬唇浅笑。
晚上柳茵茵买了不少菜回来,挽了袖子,系了围裙,准备一展厨艺。
文齐躺在破床上小寐,不时抬眼,看看正在忙碌的柳茵茵。
本来掳她回来,确实是一时冲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就习惯了。习惯了她每天给他做饭,习惯了每天看她在灶台旁忙碌的身影,习惯了听她摆弄锅碗的声响,习惯了她每天捧到眼前的热气腾腾的面条……
正痴想,柳茵茵已经变魔术般地变出一桌子菜来,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可以开饭了。”
“恩。”文齐应了声,起身坐到桌旁。刚刚坐下,柳茵茵已将碗筷递到手边,一脸期许地看着他,“尝尝看,好不好吃。”
文齐接过碗筷,也不搭话,埋头吃饭。
柳茵茵并不执著于他的答案,见他吃得香,心里高兴,便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吃。
眼见文齐将她做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柳茵茵心满意足地开始收拾桌子。
看向文齐时,突然发现有个饭粒粘在了他的衣服上,于是自然地抽了纸巾,替他擦掉。碰到他的衣领的瞬间,突然有什么画面闯进脑海,待要看分明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回过神来,只见文齐正看着自己,也有些发愣。
柳茵茵急忙将手收回,收拾桌子,洗碗。
之后两人再无话,文齐将柳茵茵送回家后,就离开了。
柳茵茵有些心神不宁,夜里翻来覆去半宿才睡着。
梦里,她牵着文齐的手,一路走过层层阶梯,全然不顾周围种种各色目光。他们来到顶楼,她有意挑逗,寻着借口,拉开了他的衣服,将手探进他的衣里……
疯了!柳茵茵猛地从床上惊醒。她一定是疯了,才做这么奇怪的梦。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手的温度,还有他胸膛的热……
不要再想了!柳茵茵抱住自己的头,不停地催眠自己,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一个梦而已……
虽然如此,一整个早上,柳茵茵都被这个梦弄得心神恍惚,连林韵看了都止不住担心,“茵茵,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一会。”
柳茵茵想了一会,站起身来,“那我先回去了,你帮我请一下假,谢谢了。”
林韵自是点头,目送柳茵茵出了教室。
彼时正是下午3点,这时分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倒显得这个城市难得地清闲起来。
柳茵茵正走着,突然听得头顶一阵尖利的叫声,像是鸟号,却更尖利刺耳,叫人止不住心惊。
柳茵茵抬首一看,只见高楼之上,站了一个人。那人身姿玉立,迎风而立。若不是站的地方有些不对,到还算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却见此时,一只丈尺来宽的巨鸟俯冲而下,巨大的双翅遮云蔽日,坚硬锋利的喙似鲜血般红,正朝那人直冲而去。柳茵茵急忙掩唇压住惊叫。
那人却未见惊慌,凌空变出一把三尺宝剑,迎着巨鸟,毫不费力地将它劈做两半。那鸟儿凄厉地叫了一声,竟化做烟雾散去。
柳茵茵已然惊愕得不能言语,突然那人垂首向下,竟跟她的目光对上了!
柳茵茵吓坏了,再顾不得其它,拔腿就跑。
、爱 魔界
因为有事耽搁,文齐直至第二天放学,才从林韵口中得知柳茵茵从昨天请假回家后,就没回过学校。
用最快的速度飞到她家,透过窗户看见她正躺在床上,蛾眉紧蹙,脸色苍白。她的父母就在她的床边,一脸担忧。
“烧退了吗?”柳父问。
柳母摇了摇头。
“我看还是送医院。”看见女儿的病情没有丝毫好转,柳父最后拍板道。
柳母点头赞同,“我先去收拾些东西,你去叫辆车。”
商议完毕,夫妻俩暂时离开了房间。
文齐跃进柳茵茵的房间,将她扶起,轻声唤她,“茵茵!茵茵!”
柳茵茵艰难地睁开眼睛,难受得泪珠成串地落,“文齐……”
文齐心头一紧,忙道,“没事的,有我。”
“文齐……”柳茵茵害怕地扯着他的衣襟,梨花带雨,“有鬼……”
文齐皱起眉,轻抚着她的发,问,“哪里有鬼?”
“它在……”柳茵茵的声音轻飘飘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它在我的房间里坐着,飘到我眼前,从我的眼睛钻进我的身体……”
“眼睛?”文齐心惊,急忙俯首仔细看她的双目。只见那双原本水亮的墨黑瞳孔,此刻正泛着一晕紫光,那光芒愈来愈盛,正在肆虐地吞噬着瞳孔里的墨色……
“该死!”文齐低咒了声。居然低估了那只“魅”的等级,让柳茵茵中了它下的魅毒!“魅”修炼到最高级,便可以对附身的对象下魅毒。魅毒会渐渐侵蚀被附身者的意志,令其神智渐失,等附身者渐渐变成一具没有意志的空壳,“魅”便将他的躯壳占为已有。一般修炼到这个等级的“魅”,大都不会停留在人间,而会回到魔界寻找合意的躯壳,毕竟魔界人不管在力量上,还是在容貌上,都远远优于普通人类。当然,柳茵茵的美貌,便是放在魔界,一样艳压群芳。
“文齐,我难受……”柳茵茵泛着泪光,蜷进他的怀里。
“没事。”文齐将她拥紧,柔声安慰,“明天我就让老头帮你解毒。”
“可我现在就难受呀,文齐……”柳茵茵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挽着文齐的脖子,贴着他的身体轻噌。
“一会就好。”文齐柔声回她,牵过她的手,紧紧攥住。
有白色的光从彼此交握的手中溢出来,柳茵茵的眸子猛然瞪了一下,紫光大盛,但很快,又渐渐地暗淡下去。随着紫光的消失,柳茵茵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脚步声近,文齐起身,跳窗离开了。
柳父柳母推门进来,看见柳茵茵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柳父柳母吃了一惊,柳母冲过去将她扶住,“茵茵,你怎么起来了,你还发着烧呢?”
“爸爸,妈妈,”柳茵茵抓着母亲的手,对父母微笑,“我已经好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好了?快让妈妈看看!”柳母拉过柳茵茵,将手覆在了她的额上。
柳父亦担心地望着柳母,只见柳母微带惊讶地将手收回,“烧真的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