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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可捅了黄蜂窝,那躁子就一巴掌打在方琼的脸上。方琼也不是好惹的,就一脚向那躁子的下身踢去,那躁子“哎哟”一声差点倒地。几个正在唱歌的躁子听到叫声,忙跑进房里向方琼拳脚相加,幸好保安及时赶到,保护着方琼出了包房,方琼才免遭毒手。可那伙躁子临走时还是留下了话说:“臭婊子,三天之内,我让你少一只胳膊断一条腿。”
方琼不是本地人,虽然自己有胆量不怕鬼,云阳城里也有些朋友可以帮忙,但遇上这样一伙躁子,她心里还是有些犯悚。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无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斗得过那些无法无天的地头蛇?因此她向肖丁香说明了情况,准备回家乡重庆万县避一避。肖丁香十分关心方琼的安全,生怕那伙躁子发现她的行踪,就派了几个保安护送方琼到轮船码头乘船,并说自己会帮她好好了结这件事的,一旦双方和解,她希望方琼仍然到她们别有洞天来工作。方琼对肖丁香的关心感激不尽,表示只要那帮躁子不找她的麻烦,在家里稍住些时日,就会回云阳。
方琼在轮船码头打电话给陈国平,告诉他自己准备乘船回重庆万县。陈国平接到电话赶到码头时,方琼已经启程了。方琼家里没电话,她就把附近邻居家的电话告诉了陈国平,并说到家后会给他打电话的。陈国平问她出了什么事?方琼不愿意陈国平为她着急,就说家里有点事,回家住一段时间就回来。陈国平到娱乐城侧面打听,才知道是城里的几个躁子要找方琼的麻烦。
第二天晚上,那几个躁子果然带了十几个人来别有洞天找方琼。每个包房都找遍了,没找到方琼,他们就找娱乐城老板要人,并说不交出方琼,就要让娱乐城玩不下去。值班的老总告诉他们,方琼已经回家,不在娱乐城上班了。那帮人仍然气势汹汹地在大厅内吵吵嚷嚷,说要砸娱乐城。值班的老总奈何不了他们,害怕他们真的做出什么举动来,只好立即打电话给肖丁香,让她想个妥当办法了难。肖丁香赶到大厅,躁子头认识她,就走过来对她说:“肖老板,你把方琼那个臭婊子藏到哪里去了,把她交出来没你们的事,如果不交出方琼,就和你们没完。”肖丁香说:“你们不要无理取闹,方琼已不在我们娱乐城上班了。”“那是你有意把她放走的,要不让这女老板跟我们一起走。”说完一个干瘦个子的小躁子就过来要拉肖丁香,幸好几个保安将她围住,他们才没有占到便宜。他们也真是低估了肖丁香的能量,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肖丁香说:“你们再要闹,我可对你们不客气了。”可这帮躁子仍不听她的忠告,有两个人开始砸窗玻璃。肖丁香没办法制止他们,就掏出手机给市委王书记打电话。王书记问她有什么事?肖丁香说一帮躁子砸她的娱乐城。王书记在电话中说,你放心,我马上让刘局长带人来处理。果然不到十几分钟,公安局刘局长带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赶到娱乐城,将那帮躁子加以制服。从此,那些躁子们再也不敢到别有洞天闹事了。
半个多月后,方琼又回到了云阳。那天方琼一下车,就给陈国平打电话。陈国平真是喜出望外,立即打的到车站接方琼,并邀了好友杨学究带上照相机,驱车到风景秀丽的滨湖为方琼拍照。杨学究和陈国平亲如兄弟,两人关系很铁,在一起可以说是无话不说。杨学究是摄影高手,得过国家级的不少摄影奖,他是市文联副主席、市摄影家协会主席,在文艺界很有声望。这天下午,杨学究给方琼和陈国平拍了整整两个胶卷。拍完照后,他们就坐在洞庭湖边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夜幕低垂,夕阳西下,他们才打的回城里,找了一家馆子吃晚饭。
三个人喝了十几瓶啤酒,都喝得脸红脖子粗。晚上陈国平和杨学究陪着方琼去见了肖丁香后,又在别有洞天订了个包房唱歌。杨学究因晚上还有个应酬先走了,陈国平和方琼就更加无拘无束,到激动时两人竟忘了扣上门锁,就在那包房中的沙发上狂吻起来。
陈国平说:“你走后的半个多月,可把我给想死了。我打你那隔壁的电话,你那邻居总是说你家隔很远,要么说你不在家,我真的害怕你舍我而去,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吗?”方琼笑着问道。
“方琼,我真的很爱你。”陈国平有些动情地说,“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后,我就有些离不开你了。”
方琼说:“可我不是一个很纯洁的女孩子,你不应该对我动真情,到时你真的会后悔的。”
“不,我不会后悔。虽然你有过迷惘和过失,但谁人无过?我就是喜欢你直率,不隐藏自己,敢作敢为。俗话说,人生难得一知己,我能拥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真是足矣!”陈国平说。
方琼莞尔一笑说:“陈哥,说实话,你给我的印象也很深。虽然你是搞美术的,见到的女人也很多,但你的真诚让我心动。我不知配不配做你的红颜知己,你要说实话,到底爱不爱我?”
陈国平做出发誓的样子说:“方琼,我从来没有对哪一个女人这样动过真情,请你相信我。”
“好,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从此后,我就跟定了你。”方琼若有所思地说,“陈哥,你们那边院子内有房子出租吗?能不能帮我租一套?”
陈国平果断地说:“没问题,房子我包了,明天我就去跟你找,找好了我给你打扩机。”
“那就多谢陈哥了。”方琼笑着在陈国平的脸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陈国平没上班,到处为方琼找住房。直到下午,才找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租房。陈国平和房主讨价还价,敲定每月租金三百元。当晚陈国平约了方琼看了房子,方琼感到比较满意,并准备把房子打扫干净后,过两天搬过来住。
那几天,陈国平帮方琼打扫卫生,还请了人把墙壁用涂料刷了一遍。方琼搬家那天,陈国平邀了杨学究帮忙。方琼的弟弟高中毕业在家没事干,也从重庆赶到云阳找工作,又多了一个帮手。屋里还得添一张床和被子枕头,陈国平和杨学究到家具城买了一张席梦思回来,方琼则去了百货商店买回了被子枕头。晚上,陈国平在一家酒店内请杨学究和方琼姐弟吃饭。方琼对陈国平十分感激,吃完饭后,方琼弟弟在家里,她不便留下陈国平,只好把他送到门口,二人似乎有些依依难舍。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肖冬梅坐台后,挣的钱与她当服务员时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除了晚晚场外,她每天下午晚上都到娱乐城坐台,一个月能挣上四五千元,三个月过去了,她的存折上的存款数已经有了五位数。她没有把这些钱都寄回家,一方面她已经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要为自己积攒点钱,有了钱就不怕办不了事。自己虽然不能像丁香姐一样当大老板,如果将来能在城里开个店子还是有可能的。另一方面家乡是个穷乡僻壤,家乡人脑筋古板,钱寄得过多,不仅邻里乡亲说长道短,就是自己的父母亲也会心里不安,以为女儿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在城里的几个月,她虽然在娱乐城坐台陪客,但她确实把自己的贞洁还是看得很重,没有像有的小姐那样,为了几个钱,就乖乖地投怀送抱。
不过,肖冬梅也不是说一尘不染。几个月来,她和顾树槐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了。顾树槐每次和他要好的朋友一道进酒店,总要把肖冬梅带上,当然只限于他的铁哥们。由于经常和顾树槐在一起,她和顾树槐的那些哥们已经很熟悉,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每次坐在饭桌上,顾树槐讲段子时,他的那些朋友就拿她开心。他们的玩笑话,肖冬梅有时听不懂,就寻根究底问顾树槐,顾树槐扯扯她的衣角说:“逗你呢,别跟他们磨嘴皮。”肖冬梅就要狠狠地瞪上他们一眼。
肖冬梅已经真正喜欢上这位顾大哥了。她把他视为了自己的知心朋友,有什么话愿意跟他说。顾树槐对她特别好,出手也大方。有一次,顾树槐到北京出差,回来时给肖冬梅买了一条金项链。那天晚上,顾树槐邀了几个朋友到娱乐城唱歌。在那间小房子里,顾树槐把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拿出来说:“冬梅,给你买了一件纪念品,不知你喜不喜欢?”肖冬梅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她怔怔地站了半趟,然后说:“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顾树槐笑着说:“一点小意思嘛,值得多少钱,拿着吧。”说完硬是把项链塞到了肖冬梅手中。肖冬梅接过那小巧精美的首饰盒,脸上漾着笑意,她亲切地说:“顾大哥,谢谢你!”
在肖冬梅看来,顾树槐是他遇到的惟一让她没有戒备而放心的好男人,如果顾树槐对她有些什么主动,肖冬梅也是甘心情愿,不会阻止他的。可顾树槐和她认识了好几个月,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顾树槐却没动过她一手指头。也许是顾树槐过于精明,深知女孩子们初涉爱河的急迫,而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段,平时多加以施舍,多给她一些关爱和呵护,最终让她自己主动投入到自己的怀抱。每次顾树槐进娱乐城,肖冬梅陪他时,顾树槐只顾唱歌,最多跳两个舞,大多数时间都是顾树槐给她讲故事和笑话。玩上一两个小时,顾树槐塞给肖冬梅二百元小费就开溜了。这多少令肖冬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此每次顾树槐走出娱乐城时,肖冬梅一双眼睛总要盯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为止。
几个月来,肖冬梅陪唱陪跳,虽然赚了点钱,但她的尊严和人格也受到了玷污和亵渎。有的男人一进那小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搂住,手伸到了她的前胸,甚至插向她的屁股,还强迫和她亲嘴。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有的男人好像变了态,向她作出一些让人作呕的举动来。丁香姐告诉她怎么对付粗野男人的办法,虽然有时还管用,但对于那些色狼来说是无济于事的,只有一走了之才是最好的办法。有一次,肖冬梅给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台,那男人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他把她带到那小房间,还没坐下,一只手就伸向她的裙带下。肖冬梅拿开他的手,阻止了他的野蛮行为。那男人好像有点变态,见肖冬梅不让他摸,他就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用手把那硬梆梆的东西掏出来,把肖冬梅吓得就往外跑。那男人见她要往外跑,便一手拉住她,厚颜无耻地说:“你不让我摸,我自己解决,你只看一看。”说完双手不停地上下勒动着,还装出一副很兴奋的样子。肖冬梅心里翻涌着,直想呕吐,她对那男人说:“先生,你别这样,我受不了。”那男人以为她要出台,便去脱她的衣服,肖冬梅挡住他的手说:“让我出去,我要出去!”那男人说:“你装什么蒜?进了这个门,什么事都得干,别假正经!不然,我凭什么给你小费?”肖冬梅说:“我求你,换个人来行吗?”那男人见她不从,便怒发冲冠地吼道:“滚你妈的蛋,别在这里耽误老子的时间。”肖冬梅像逃瘟疫一样跑了出来,躲过了那个变态的男人。这一晚,她再也无心去陪客。她早早地回到住宿处,还在涌涌地要作呕,心中却充满了恐怖和后怕。
当然,这样的男人也只是少数,大多数男人到娱乐城潇洒,完全是寻找一点精神剌激。他们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也许会动手动脚,隔着衣服摸摸女孩子们的乳房,搂着小姐们耳鬓厮摩,但他们还是不强求于人,除非小姐们主动引诱。这些男人大都是中年人,也许他们青春年少时,社会比较禁固,没有如今这样开放。这些人大都出生在毛泽东时代,骨子里还是正统纯洁的。如今看到社会的变革,他们觉得自己吃了亏,于是有人提出“唱起来,跳起来,把过去损失的青春补回来”。他们虽然青春不再,但他们是成熟的男人,他们有地位,有权力,有钞票,他们也需要放松和剌激。因此,他们隔三差五偷偷地到娱乐城唱唱歌跳跳舞,洗洗桑那按按摩,也就理所当然。当然也有一些男人,遇上年轻漂亮的小姐们的诱惑,他们一定不放过机会,勇敢地开开洋荤,但他们一般不会在娱乐城里干那事。因为毕竟那地方太脏,又没氛围,同时那些治安警察只认钱不认人,一旦让他们抓住,就会颜面扫地。因此,他们一般要找个安全的宾馆开个房间,和那些小姐毫无顾忌的行云雨之欢,以得到肉体上的满足和精神上的愉悦。这是那些有钱有权有钞票的男人们的明智之举。
不知为何,久而久之,肖冬梅已经深深地爱上顾树槐了。虽然顾树槐年纪和她父亲差不了多少,但由于他保养得好,穿着整洁干净,看上去就那么三十多岁,和她站在一起也看不出太大的年龄差异。肖冬梅从不打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