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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久而久之,肖冬梅已经深深地爱上顾树槐了。虽然顾树槐年纪和她父亲差不了多少,但由于他保养得好,穿着整洁干净,看上去就那么三十多岁,和她站在一起也看不出太大的年龄差异。肖冬梅从不打听他的真实年龄,也不问他的家庭情况。她知道他是市政府的官员,级别还不低。她打心眼里喜欢他,几天看不到他,心里就好像有一种失落感。她从来没有对哪一个男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觉得顾树槐和其他男人有着显著差别,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可靠男人。顾树槐每次到娱乐场所玩,不管是别有洞天还是其他娱乐场所,他都要叫上肖冬梅作陪。顾树槐说他从认识肖冬梅后,就再没请过别的小姐。有一次朋友临时请他唱歌,顾树槐打扩机给肖冬梅,刚好肖冬梅已经坐了台,那客人说什么也不让她走,并说如果她要走他们就退包房。肖冬梅没办法,向顾树槐说明情况,要他另外请一个小姐。妈咪喊了一群小姐过来,让顾树槐挑选,顾树槐看都不看一眼,挥一挥手,示意那几个小姐出去。之后,几个朋友每人搂着个美女亲亲热热,他好像没看见一样,坐在那沙发上自唱自乐。肖冬梅抽空过来看他时,其他两个朋友都进小房间温存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地在那里吼着嗓子。肖冬梅心中好感动,顾大哥对她那么好,陪他唱歌跳舞,她没半点压力。别人给一百元小费,总要占点小便宜,而顾大哥每次要给她两百元小费,从不侵犯她,就连跳舞也是隔得远远的,生怕碰到她的身子。肖冬梅感到有些对不住顾树槐了,他胜过自己的亲人,她却一直不能给他什么。肖冬梅已经发育丰满,在坐台时,有些男人经常给她灌输一些什么开放观念。她曾经发誓:一定要把清白之身留给娶她的男人。后来,她也想过,如果顾大哥只要提出要她,她也会把身子给他的。这不仅是因为顾大哥人好,给了她很多关爱和帮助,更重要的是顾大哥是有权有地位的党政官员,有这颗大树作依靠,肖冬梅心里就踏实,甚至将来还可以帮她在城里找份好的工作。
然而,顾树槐总是与她若即若离,没有半点主动进攻的想法。肖冬梅心里有些纳闷不解:自己正值妙龄年少,长得也不难看,又是黄花闺女,他怎么就没一点想法呢?莫非他骨子里还是瞧不起我这个乡下女孩?因此,她想找一个机会试探试探顾树槐。
有一次,顾树槐在别有洞天订了一个小包房,是肖冬梅帮他订的。下午,顾树槐就打电话给肖冬梅,请她吃饭,并让她订一个包房,晚上他要好好地陪她玩玩。肖冬梅以为像平时一样,还有他的朋友们一起吃喝玩乐。可到了酒店,她才发现只有顾树槐一个人坐在那里。肖冬梅问顾树槐:“还有谁来吃饭?”顾树槐说:“就我们俩,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没告诉任何人,只让你陪我。”肖冬梅心里滚过一股热流。
吃完饭后,两人来到别有洞天唱卡拉OK。包房里就他们俩,肖冬梅也就无拘无悚。吃晚饭时肖冬梅喝了点酒,脸上有些发烫,胆量也就要比平时大一些。唱了一会儿歌,肖冬梅让顾树槐把音量调低,并说想和他说说话。顾树槐是个精明绝顶的人,他知道肖冬梅有些异常,今晚一定有故事发生,于是他就干脆把电视关了,然后故意问道:“冬梅,想和你顾大哥谈点什么?是不是要我讲笑话给你听?”
肖冬梅脸上本来有点红润,她想起自己想要问的话,脸上就飞起一朵红霞。她讷讷地轻声说:“顾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顾树槐笑着点了点头:“喜欢。”
肖冬梅说:“我是不是长得很丑?”
顾树槐说:“你很漂亮。”
肖冬梅说:“那你为什么瞧不起我?”
顾树槐说:“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你也知道,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对任何女孩子失去了兴趣。”
肖冬梅说:“你说的是真心话?”
顾树槐说:“我可以对天发誓。”
肖冬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向顾树槐的怀中,疯狂地吻着顾树槐的脸颊和嘴唇。
顾树槐早就料到肖冬梅会有今天的主动,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迟。几个月来,他之所以一直不动她,也就是要让她对自己产生浓浓的依恋,使她情到深处无法自拔而甘愿献身。顾树槐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搂着肖冬梅,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然后用手解开了她的衬衫和乳罩,让那对馒头似的乳房展现在自己眼前。顾树槐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眼睛一眨不眨,之后捧着那圆鼓鼓的乳房,贪婪地用嘴咬着了那暗红色的乳头,一双手却伸向了她的小腹。顾树槐交换着吮吸肖冬梅的乳头,肖冬梅有些不能自制,“喔喔”地呻吟着,双手刨着顾树槐的后背,从未有过的那种快意,好像让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顾树槐见肖冬梅不停地叫唤,他害怕外面有人听到,房门也没有反锁。那些治安警察经常在娱乐场所吊尾线,一旦让他们闯进门来,那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于是他停止吮吸和抚摸,站起身来说:“冬梅,这里不安全,又不干净,而且太没情调,我们到宾馆里开个房间,好吗?”
肖冬梅把衬衫扣上坐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身酸软,浑身像有什么小虫子爬似的。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样的举动,她有些不好意思对顾树槐笑着点了点头。
顾树槐说:“我去订房,你在这等着我。”说完拿着皮包出了包房。
不一会儿,顾树槐就回到包房。两人唱了一会儿歌,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相约着进了香江大厦的1609客房。
这一晚,顾树槐和肖冬梅缠缠绵绵,一夜无眠,肖冬梅真正体味到了有情男女之间的那种快乐和幸福。肖冬梅说:“顾大哥,我把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变心哟。”
顾树槐搂着肖冬梅赤裸的胴体,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愉悦说:“冬梅,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肖冬梅点了点头说:“顾大哥,我相信你。”
一夜之间,肖冬梅这个乡下来的纯洁少女,就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第二天,他们直睡到太阳晒到了屁股才起床。顾树槐吃完早点回到家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他虽然感觉到身体有些疲倦,但心中却充满了快乐。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肖丁香听到肖冬梅和顾树槐有了不一般的关系后,虽然有些吃惊也为她担心,但在和肖冬梅交谈的时候,她语气还是比较关切和委婉。肖丁香让肖冬梅坐在自己的对面,听完了肖冬梅的叙述后问她说:
“你真的喜欢那个顾树槐?”
肖冬梅点点头,说顾树槐如何好,如何与别的男人不同,说他是那样完美无缺,是她遇到的一个极重情重义的好人。肖冬梅说:“虽然他们之间有很大的年龄差异,如果顾大哥愿意娶我,我甘心情愿不说二话。就是家里不同意,我也会义无反顾。”
肖丁香从肖冬梅动情的话语中,感觉到了她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没办法再让她摆脱那个顾树槐了。但她还是要尽姐妹们的责任,规劝她好自为之。因为肖冬梅是她的老乡,她父亲还写了信给自己,让她好好照顾冬梅。如果冬梅出了什么事情,她就难辞其咎,她如何向她的父母交待?她知道,女孩子一旦真正爱上了一个人,可能就会刻骨铭心,要回头是很难的。肖丁香不管肖冬梅愿不愿意听,但还是想对她多说上几句,让她不要太死心塌地。她说:
“冬梅,我知道顾树槐对你好,但这不等于他是真心爱你。喜欢并不是爱,你要好好掂量掂量。”
肖冬梅说:“他是信得过的,我从来就没怀疑过他,那天晚上他还向我发誓,他说他永不变心,要一生一世好好待我。”
“冬梅,男人的话你不可不信,也不要全信。越是海誓山盟越靠不住,因为男人们的骨子里喜新厌旧,这是他们改变不了的本性。自古道,痴情女子负心汉,到头来还是女人吃亏。”肖丁香说。
“丁香姐,顾大哥是值得信赖的,我始终相信他。”
“好了,冬梅,我相信你的眼光,也许顾树槐确实是一个好男人。”肖丁香语重心长地说,“可他毕竟是有妇之夫,又是政府部门的领导。他虽然很爱你,可男人们一旦在爱情和家庭事业上权衡时,往往是以牺牲爱情为代价的。因此,你千万莫坠入情网不能自拔。你还年轻,你还要嫁人,顾树槐不可能是你终身的依靠者。另外,你和顾树槐的事,千万不要让杨柳和桃红知道。”
肖冬梅点了点头。
肖丁香说:“给家里寄钱了吗?”
肖冬梅说:“寄了二千块。”前不久,她收到父亲的来信,说家里做房子要钱用,他无意中对顾树槐说了,顾树槐随即从包里拿出二千元票子给了她,肖冬梅第二天就汇给了家里。
肖丁香说:“冬梅,这些日子没碰上坏男人吧?”
“没有,”肖冬梅说,“多谢丁香姐教我如何对付那些色狼,碰到那些小青年或者粗鲁的客人,我就退台。”
“听桃红说,她母亲最近病情加重,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肖丁香问肖冬梅。
肖冬梅说:“桃红今天才回来,她说她母亲恐怕难熬过今年冬天了。我问起她母亲的病,她就哭得很伤心,她说自己没用,没有早点出来挣钱为母亲治病。”
肖丁香感叹地说:“桃红是个孝女,聪明能干,长得漂亮,会读书,可惜生在那穷山沟里,她父亲过早让她分担起了家务,没能力送她读高中,不然她绝对是读大学的料子。”
“是啊,桃红跟我说,她母亲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年,不管能不能治好,她都要想办法多挣钱为她治病,让她多活上几天。这几个月来挣的钱,她都给母亲买了药,她手上已经身无分文了。”肖冬梅说到这里,瞥了一眼肖丁香,停了停接着说,“丁香姐,桃红为了多挣钱,她想坐台。”
肖丁香说:“是吗?真是难为她了。她有这份心就不错,她真的要坐台?”
肖冬梅说:“嗯,她说为了母亲治病,她不得不这样做。”
肖丁香说:“也好,坐台每月要多挣不少钱,她自己如果拿定了主意,你可要多帮着她,你毕竟比她多吃几包盐,又已经坐了好几个月台,一定要保护好她,经常给她提个醒。”
肖冬梅说:“丁香姐,你放心。亲不亲,故乡人,我们是好姐妹,我会好好帮她的。”
“那就好,桃红如果急着要钱,让她找我就是。”肖丁香说。
桃红坐了不半个月的台,父亲就打来了电话,说她母亲已经不行了,昏迷了两天两夜,口里唤着桃红的名字,可能是桃红没回家,她一直吊着一口气。父亲要她尽快回家见上母亲一面。桃红听到母亲不行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拿话筒的手不停地抖着,没等父亲说完,她就丢下话筒,朝汽车站跑去。
桃红坐车到乡里后,又一路小跑赶到家时,夜幕已经笼罩了肖家湾。桃红家那矮屋前聚集了许多人,有些拄着拐杖的婆婆佬佬在抹着眼泪。桃红哭着喊着跑进屋,一膝跪在母亲病榻前,泪水“哗哗”地流淌着。母亲似乎听到了女儿的哭泣声,突然清醒过来,声音细若游丝地说:“是桃红回来了吗?”
桃红拉着母亲的手,哭泣着说:“娘,我回来了。女儿不孝,没有在你床边照顾你,桃红再不进城了,我要守在你身边。”
母亲断断续续地说:“桃红,回来了就好,你在城里让我放心不下。现在我可以放心走了。”
“娘,你不能丢下我们呀,我赚了钱,我和哥就送你到医院去住院。”桃红哽咽着说。
“不用了,阎王爷要收我去,我有什么办法?桃红,你要记住娘的话,赚了钱给你哥找门亲事,你父亲为了你们,忙碌了一辈子,你们兄妹要好好地孝敬他。”
“娘,”桃红将一叠钞票掏出来递到母系面前说,“这里有好几百元钱,我们一定要把你的病治好。”
母亲眼眶内泪花闪闪,她拉着桃红的手嘱咐说:“不用花钱了,桃红,我的病已经没救了,还是多攒点钱给你哥找门亲事吧……”说完头歪向了一边,双眼永远地闭上了。
桃红摇着母亲的身子,哭得死去活来。房子里的老人们也都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桃红安葬好母亲后,准备回城里了。虽然母亲去世让她悲痛难奈,身体也感到疲惫不堪,但她等到母亲过了“一七”后,就将离开父亲和哥哥,重新到城里去打工。
临走前,她跪拜在母亲的坟墓前,不停地为母亲烧了纸钱,,心里默默地对九泉下的母亲说:娘,你放心吧,女儿一定要多挣钱,让哥找个好女人,了却您的心愿。
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