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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处一室,人家作何感想?你给我出去,好不好?”那位女部长一脸无奈,王江明把门关上,硬是将那位女部长挡在门外。两天后,市里开处级干部大会,王江明以此证明自己不贪财恋色,将这件事在会上端了出来,使那位女部长感到颜面扫地,恨不得咬下王江明一块肉来。事后,王江明还是觉得自己当时有点冲动,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太恰当。人家一个极爱面子的女同志,在大会上把这事和盘端出来,让她面子往哪里搁?后来,那位女干部调到一个县里当了一年县委常委,解决了正处待遇,也算王江明对她的一种补偿。
王江明调到云阳已经三四年了,他的家属一直还住在省城。当初他也想过把家一起搬到云阳来,他要给省领导一个信息:我王江明不是去镀金,而是要真心实意干一番事业,为云阳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作出贡献。省委书记马涛找他谈话时,他表明了自己这个态度。可马涛笑着说,算了吧,先下去干几年再说。他知道这是省委领导关心他,如果他真的下决心把家搬到云阳去,省委领导是会很赞赏他这种姿态的。虽然他没有向马书记表硬态,但他心里还是有这个想法和决心。马书记找他谈完话后,走出省委大门,王江明的步子里有了几分急促和匆忙。他要征求妻子素芬和儿子的意见,毕竟是要他们母子下去,如果他们不同意,他王江明也不可能霸蛮,硬把他们母子俩拽到云阳去。吃晚饭之前,儿子读书还没回来,王江明就和妻子素芬商量搬家一事,素芬一口回绝他,死活也不肯“屈尊”,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她说,你要去就自己去,不要折腾我们母子俩,我和儿子哪里也不去!王江明的妻子素芬有她的理由。素芬在省财政厅的一个处当副处长,又是会计师,工资高,待遇好,她十分满足。再要从省城调到市里,不说工资要减少很多,待遇就更差了不知多少个挡次,何况她在这个单位干了十多年,人缘关糸也不错,重新调往一个地方,又要去适应新的人和环境。更重要的是当时她儿子江洪正在省城的一所重点中学读高中,成绩还不错,她不想让儿子转学换环境,以影响他的情绪和学习成绩。毕竟省城重点中学教学质量比下面强,将来考个重点大学保险糸数要大得多。王江明见素芬一下就把他顶到了墙壁上,他已经无话可说。正在他和妻子讲着要搬家的时候,儿子江洪从学校回来,在门外听得明明白白。儿子坚强地站在他母亲一边,进门就劈头盖脸地对王江明说,要去当官你一个人去,我和妈不跟你走!王江明一家三口中有两个反对,他也就打消了要把家搬往云阳的念头。过后,他转念想:反正自己不会在云阳干一辈子,省委领导让自己到下面去当一把手,只是让他有一个发展锻炼的过程,几年后说不定还要回到省里来挑大梁。不搬就不搬吧,搬来搬去也很不方便。革命老前辈习仲勋的儿子习近平,一直在福建工作,开始当厦门市市长、书记,后来又升任福州市委书记,最后当了福建省副省长、省长,在福建干了二十多年,他和中国著名歌星彭丽媛结婚后,一直天各一方,两人生活上却举案齐眉,事业上相得益彰。王江明心里想:妻子儿子不在身边也有好处,生活上虽然有点不大方便,但作为云阳几百万人口的城市的一把手,还怕没地方吃饭,没人给你收拾房间,没人给你洗衣倒茶?也许能在云阳找到一个红颜知己,妻子远在省城,就像是瞎子的眼睛聋子的耳朵,什么也不知道,那又有多好呢。
王江明到云阳工作后,起初住在武警招待所,后来市委市政府在东湖的一个三面环水、环境优美的岛屿上新建了一个宾馆,王江明就搬到了宾馆的一号楼居住。这是个幽静舒适的好地方,没有城市的喧哗,也没有林立的高楼,抬头是湛蓝的天空,俯首是茵绿的草地,花坛中那棵桂花树一年四季都香气缭绕,让人如痴如醉;每天清晨,一些不知名的小鸟儿在那山头的林间啁啾歌唱;打开窗户,那碧绿的湖水无边无际地荡漾着,给人深深的遐想。王江明在这里没感到过有什么孤独,每天,宾馆有专门的服务员为他清扫房间,衣服也从来没有自己洗过,夜深了还有餐厅的服务员给他送来夜宵。他和这里的服务员都很熟悉了,一个人无聊时,他随时可以叫上一个靓丽的员工来和他拉呱上一阵。
王江明在东岛宾馆住了一年多时间。那段时间,人们都看到市电视台的女主播覃妮经常出入一号楼,明眼人都知道她和王江明有一种特殊关糸,尤其是这里的服务员更加清楚他们之间的底细,有的甚至还听到了覃妮在房子里的呻吟声。发现王江明和覃妮之间关糸的服务员,虽然没对外人说出来,但这些年轻的女孩子还是经常几个人在一起窃窃私语,谈论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久而久之,有些话就传到了王江明的秘书耳里。秘书委婉地把听到的传闻告诉王江明,王江明才如梦初醒,感到长期住在宾馆里太招人眼目,如果事情闹开,他的政治前途势必受到影响。于是他立即决定搬进市委新宿舍楼。王江明搬到市委新宿舍楼后,东岛宾馆一号楼的套间还是由他支配,为他服务的服务员仍然每天给他清扫房间,王江明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不来住时也没人敢进这个套间住宿。王江明虽然不再常住这个套间,但他还是隔三差五来住上一晚,这里还有他的换洗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不过从王江明搬家后,宾馆的服务员们很久没看到市电视台那位女主播覃妮来过宾馆一号楼了。
香江大厦落成后,王江明就把东岛宾馆一号楼套间的钥匙交了出来,让宾馆接待客人。香江大厦专门给他安排了一个总统套房,那档次比东岛宾馆的一号楼不知要高多少倍。况且那总统套房是在一层楼,与其他住宿的房子相隔离,进这个总统套房,要通过一道玻璃钢门,一般的人是不准入内的。云阳城里有不少人都听说香江大厦有总统套房,但真正到这套房里享受的又有几个呢?不用说住宿,就是连到这几间豪华的房子里看上一眼,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王江明是云阳的“天”。古人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王江明身为云阳的一把手,在云阳这块土地上,可以说能翻云覆雨,这点特权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王江明这点特权只有那么几个人知情,外人根本不知道王书记在香江大厦还有一个温馨的小巢。市民们听到王江明大会小会必讲勤政廉政,在晚报上看到他发表文章,慷慨激昂斥责腐败,在电视上看到他和农民拉呱,是那样和蔼可亲。在市民的心目中,王江明的形象是那样高大无比,完美无缺,有谁怀疑他们的书记呢?说实在话,王江明来这里享受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毕竟他是几百万人口的头,革命工作太忙,难得有多少清闲的时候。因为他头上那顶官帽不轻,任何时候他都不能掉以轻心啊!
那一天上午,王江明和香港的一家财团老板签订了一项八千万元的投资协议。吃午饭时,王江明喝了点酒,身子感到有些轻飘飘的。他让李副市长送客人去黄田机场,自己跟黄秘书长打了个招呼说下午头有点晕,要休息一下,什么人也不要来打扰,就让司机小夏把车直接开到了香江大厦。王江明下了车,对司机小夏说:“别管我了,你自己回去休息。”然后步履匆匆地进了香江大厦。
王江明上了电梯,电梯上有几个青年男女,他们不知眼前这个人是云阳市的王书记,因此没人给他打招呼。王江明按了一下“18”,电梯一直没停地直往上窜。电梯在18层楼停下来,王江明脚步轻飘地下了电梯,那几个男女青年才知这个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于是一个个把惊奇的眼光投向王江明。王江明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玻璃钢门前,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来开玻璃钢门。这玻璃钢门和总统套房用的是同一张卡,王江明开了玻璃钢门,再来到那熟悉的房门前将卡插进去,并用一只手按了一下门把手,门“咔嚓”一下打开了。王江明反手将房门关上,把手提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解开领带,到洗漱间洗了一把脸,然后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一边给柳伟泉打电话。
“伟泉吗?我是王江明。”
“王书记,你好,现在在哪里呀?”
“就在你们香江大厦呀,欢不欢迎?”
“当然欢迎。王书记,有什么需要我效劳吗?”
“晚上我请你吃晚饭。”
“不敢当,我请您吧。我马上过来。”
“哈哈,你是怕我没钱吧。这样吧,我请客,你买单,还叫上丁香,这我们三个人,怎么样?”
“行,我安排一下就过来。”
“别急,我喝了点酒,先休息一会。”
“好,您睡一觉,醒了打电话给我。”
晚上这餐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本来柳伟泉安排了一桌菜,但王江明只要了几个特色菜,其他什么海鲜鲍鱼之类的美味佳肴都没让端上桌。王江明中午喝多了点酒,头还有点晕晕乎乎,因此晚上只要了一瓶干红。三个人边喝边谈,,时间就那么晃荡着从他们的酒杯“咣当”中过去了。吃完晚饭,柳伟泉和肖丁香一起坐电梯上了楼。肖丁香倒了一杯浓茶给王江明,然后坐下来看新闻。柳伟泉坐了一会儿,手机就叫了起来。于是他走到另一间房子里接电话。王江明一边喝茶一边和肖丁香聊着:
“丁香,这次香港招商引资,你可是立了大功呀!”
肖丁香莞尔一笑说:“哪里,王书记言重了,这全是您的功劳。”
王江明喝了一口茶,一只手做着手势说:“丁香,我不是夸你,你年纪轻轻,就这样有作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王书记太抬举我了。这些年还不是搭帮你的教诲关照,我肖丁香能有今天,真要谢谢你呢。”
“哪里,这是你自己的造化。”王江明起身给茶杯续了点水说,“丁香,我给你倒杯茶喝。”
“不用了,王书记,我们坐一会儿吧。”
王江明坐下来继续和肖丁香聊天。柳伟泉在内面房子里打完电话出来,刚在沙发上坐下,没等屁股坐热,他就有些着急地对王江明说:“王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一点小事,我要回去处理一下。有什么事让肖总去办就是。”
“好,你去办你的事吧,我过来只是为了清静清静,也没有别的事情。”王江明说。
肖丁香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见柳伟泉起身要走,为了遮人耳目,肖丁香也起身说:“王书记,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跟在柳伟泉身后走出了门。
“好,我就不远送了。”王江明将他们送出门外说。
肖丁香走了几步,回过头对着王江明嫣然一笑,正好王江明也深情地望着她。肖丁香挑逗的眼神是那样诱人,那样让王江明心神不宁。从她那迷人的眼光里,王江明觉察到了肖丁香此刻的心路历程。肖丁香其实是想多坐一会儿的,柳伟泉出去办事,她一个女人和王书记独处一室,如果传出去,就会绯闻满天飞。她自己都不怕什么,她是为王书记着想。当然她清楚柳伟泉和王书记关糸很铁,相信柳总不会有意往外传,但人心隔肚皮,还得注意和防着点为好。在王江明要转身的一霎那,肖丁香眼睛里饱含着几丝柔情、几分留恋地说:“王书记,我回去换身衣服,有事给我打电话就是。”精明过人的王江明知道,这是肖丁香在给他传递一个诱人的讯息,他微微笑着向肖丁香挥了挥手。
王江明泡了一个澡,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不停地换着频道,最后锁定在香港凤凰卫视的直播节目上。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过电影一样,不断出现肖丁香那媚人的身影和笑脸。王江明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身体内好像有一种什么东西要释放似的。他果断的走到电话机旁,抓起听筒给肖丁香打电话说:“丁香,我好想你,能过来陪陪我吗?”肖丁香在电话中扑哧一笑说:“王哥,是不是感到寂寞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一会儿,肖丁香就敲响了房门。王江明打开门,肖丁香穿着一身暖色装束,似仙女般亭亭玉立在门前:粉嫩的脸蛋似三月桃花灿烂,一头乌黑柔软的秀发像绸缎一样披在双肩,粉红色的无领衬衫,粉红色的中短褶裙,一双淡黄的高跟鞋,简直把王江明给惊呆了。肖丁香进屋笑了笑说:“王哥,你看我漂不漂亮?”
“漂亮,真漂亮。我还以为是仙女下了凡,真让我眼花缭乱呀!”王江明恭维着说。
肖丁香拿着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说“王哥笑话我了,我可没电视台的女主播年轻漂亮哟。”
王江明知道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