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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忐忑记-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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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语的眼角一跳,有什么念头在脑中一闪,但太快而不能准确地抓住它。

“你太像你的奶奶了。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便知道你是。”

一记闪电劈中混沌的脑海,那张在照片中女子在叶语眼前微笑。

叶语惊讶地捂住了嘴,脱口而出,“玫瑰,吾爱。”

裴一皠有些意外,目光紧盯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在裴家的一本古书中发现了一张照片,背面写着这句话。”叶语的语调干涩。

裴一皠盯了她很久,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否为实话。很久之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她就是你的奶奶,玫瑰是她的闺名。”

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谜题解开了,原来这个让叶语介意的女子果然和她有割不断的关系。

“怎么找到我的?”叶语只能接受这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在十几亿人口中,似乎找到我是个不可能是事情。而且你还不知道我父亲的存在。”

裴一皠沉默了下来,龙头拐杖在地板上发出轻轻地敲击声,“你知道纪元嬅为什么被我赶出了裴园?”

叶语没想到他突然提到了那位张牙舞爪的三太太。她微微摇头。

“那个在雨夜撞死你父亲,我没有见过的儿子的人,便是她”

一个又一个冲击让叶语目不承接,但没有任何一个冲击比这句话更让叶语震惊。她完全失态了,那个让她失去父亲的雨夜,那个消失在雨幕中的肇事者,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在这一刹那全部甚嚣尘上,叫嚣着在她脑海中呼啸而过。

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衣服的下摆,痉挛地捏皱了衣脚。

“什……么?”叶语的声音遥远到几不可闻。

“她的情人在你和你父亲居住的城市,而那场车祸是她发现被我发现后慌乱逃窜下发生的事故。”裴一皠耷拉下眼皮,看不见他藏在其后的眼神,但他势必是在悲伤着,因为挺直的脊背微微开始塌陷。

“我去过你父亲的葬礼,虽然不知道他是我儿子,但我还是多少想补偿一些。然后便看见了你。”裴一皠缓缓陈述着,“只一眼,我便知道错过了些什么。”

叶语觉得鼻腔中呼吸的空气灼热难忍,烫得五脏六腑疼痛难忍。

当她在葬礼里痛哭,当她在警署里哀求,当她站在十字路口请求目击证人的时候,原来有一个人一直远处,冷眼旁观。可笑和讽刺的,这个人竟然还是死者的父亲,凶手的丈夫。

眉头因为痛苦拧紧了,舌尖泛起铁锈般的感觉,心脏和血管中无数银针露出狰狞的芒尖,刺得她连呼吸都那么疼痛。

“你,只是在看么?看着一切发生,却什么也没有做?”叶语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寒冷,“补偿?我是不是还应该在这么多年后说声谢谢?”

裴一皠身体猛地一震,锐利的目光滚烫起来。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和行为,更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宽大的手掌猛地一握,呵斥的话到了嘴边,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淡然的悲戚爬上了面容。

“是很冷血,但是我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手掌缓缓放开,他像是在扫走心头的阴霭般,挥了挥手。

“我知道……所谓的理由,便是丑闻么?裴家是有名望的家族 ,所以不能出现这种桃色新闻,更何况还附带上了人命。”叶语抬起了从刚才一直低垂的头颅,目光中没有了愤怒,只带上了讥讽之色,“或者你是想说将她赶走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那是不是接下去该和我说,这是反复思量后的决定,为了所谓的大局?”

裴一皠听着她嘲讽的语气,虽然眉头间显露了对这种语气的不适,但却没有说什么。

“你今天来是为了让我原谅你?不,也许这个词压根就没有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你是在等着我欢天喜地地认你,然后展现一下长辈的慈爱?用昂贵的礼物还是用成堆的钞票?”叶语的目光很平静,但语调却很尖酸,“对了,我怎么忘记了,您已经送给了我一份厚礼,难道我还要不识相或者妄图索要更多么?”

“但是,我似乎能渐渐了解一些东西了。”叶语声音微尖起来,“这些能说明什么?十年之间您并没有来认我,只能说明我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在您‘临终’前竟然如此慷慨和大方,这其中的意味还需要我明言么?”糯@米#首¥发%

裴一皠看着语气尖刻起来的叶语,知道这件事情一旦大白于天下,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但他认为哪怕再愤怒,也抹杀不了他是她爷爷这一事实,而他最终也来认她了。这一事实会帮助他得到所希望的结局。

但是,似乎事情并没有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裴一皠渐渐地发现,就算观察了这么久,这个看上去底层阶级味十足的孙女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了不适和意外。

她是个在最底层的市井生活中滚爬的女孩,她身上烙有那个阶层的特点:热爱金钱,最多还算上一条,贪图口腹之欲。这在裴一皠眼中,这是遗憾的地方。但如果他决心改造她,这些都不会是什么困难。只是,那时候他并没有这样决定而已。原因很简单,她是个女孩,而他并不缺少继承人。

天然的疏离感和掣肘的犹豫心,让他并没有立刻决定认下她,带回裴园,只是多加了几份注意和略略的关照而已。

但是,世事总是光怪陆离,多年以后,他突然有些愕然地发现在自己一生无数英明的决定中,只有这一次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成为了昏棋一招。所以,他准备开始做些自然的弥补和不动声色的安排。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替身竟然意外死亡了。计划被打乱了,无奈之下,他只得修改了遗嘱,将裴园寄放在她的名下。希望能在不惊动的情况下,顺利收拢这个遗失在外的孙女。

但是,让他错愕和愤怒的事情在他脱离裴氏后发生了。

当听到那个消息传来,面临对方怒不可遏的质问和威胁不再继续合作的时候,他知道再不出面,将面对无法收拾的局面。

只是,在无人的时候,他心头渐渐生出疑窦,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过谨慎和冷静了,所以这些手掌中的后辈们似乎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是他绝不能容忍和退让的。

正文 二百六十、禁锢

二百六十、禁锢

话不多,但气氛已僵。

很久,裴一皠才开口道:“即便你对我这个老人充满了种种不满,但是,我依旧是你的爷爷。这么多年留下的亏欠,我并不指望你会认我。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些是迫不得已的下策,我同样为这些陈年往事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他终究是我的儿子。难道我没有怨恨么?如果不是被隐瞒了这么多年,也许他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而你,也是我裴家的千金。”

“家越大、业越大,身不由己的事情便会越多,付出的代价也便越大。我说这些并不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而是我不想再继续隐瞒你,不想你为将来要发生的错误而痛苦万分。”

叶语冷冷地看着他,他所说的迫不得已她不了解,但是所谓“不隐瞒”却让她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将来要发生的错误,看来我永远不会有资格知道这些过往的实情。”她淡淡地回答,“你说的痛苦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我考虑。”

叶语的性格本不是如此尖锐,但奇妙的是她有种越压力越反弹的性格,包括当初裴绍想赶她出MH;她便显露了这种性格。

裴一皠终于微微皱起眉头,“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叶语微微摇着头,“从一开始,我并不喜欢他,他是个冷溢感十足和缺乏情绪的男人。我以为这是他本身的问题,但现在看来我那时候是错怪他了,想必,他是你精心培养出来的最合适人选。”

叶语没有指名道姓,但俩个人都知道她在说的是谁。

“现在我更是明白,原来戴着面具生活的不仅仅是他,原来裴园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杰出的演员,他们按照您的要求和意志配合着您,只是他更加出类拔萃而已。

可是,怎么办?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现在似乎想摘下面具了,不管这面具下是何种丑陋的面容,至少他有勇气摘下那副您亲手戴上去的假面,你是不是出离愤怒了?而且不管事因如何,我想您一定会反对到底,因为这不是您安排好的剧本。而最妙的是,现在正好有一个最好的理由,我们竟然真的是堂兄妹。”

“所以,这件事和‘雷雨’没有关系,只是偏离了编剧的需要而已。”叶语的嘴边最终扬起了然地嘲讽,“顺便问一下,我在您的剧本中该是怎样的结局?或者说明了一些,如果那位萧部长还有其他孩子,您准备将我许配给哪位?”说着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笨,当然应该是第一位的继承人。”

缠绕多日的迷惑在这一瞬间都自动得到了解答。

裴一皠尖锐地眼神盯上了她的脸,眉头蹙紧如乱麻绞成的花,嘴角凌厉地往下沉去,最后化作重重地龙头拐杖敲击地面的巨响。

“你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下。”

随着他严厉的声音,房间内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两名身形魁梧,带着横戾之气的沉默保镖,裴管家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

叶语站了起来,但嘴角的嘲笑之意并没有褪去,反而扬起了更大的弧度,“我想我还是不了解您,所以我收回刚才对裴管家说的话,你虽然不是希特勒和墨索里尼,但和他们相比,您也不逞多让。”

说罢,在裴一皠飞剑而起的横眉中,她转身而去。

这便是软禁么?叶语站在豪华别墅的某间卧室中自嘲道。

房间内陈设简单而高雅,电视音响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按摩椅和健身器材,只是缺少了和外界联系的所有通讯工具。

叶语摸着窗前的书桌坐下,一时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脑海中一片混乱。

刚才那一段屡屡突破她想象的对话,让她根本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只能一味地震惊着、抗拒着。直到这时,安静下来她才觉得似乎有些东西在心头蠢动。叶语扶着额头,手指在桌面上胡乱地滑动着。忽然觉得刚才的话里充满了矛盾和疑惑。

如果她的奶奶是那位照片上的女子,那么她和裴孜几乎相同的病症从何而来?从理论上讲,她压根不可能存在这种遗传上的疾病。

如果裴家的人都知道裴一皠还在世,那么裴绍又何须借助四太太,这位“假夫人”的力量帮他扫除所谓的“障碍”?

如果裴家人都知晓这一内幕,就凭三太太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只字未提?难道是因为当年“车祸”的把柄落在了裴一皠手中,为此不得不封口?还有,难道那位三太太的突然撤诉就是因为这个?叶语想起当日律师楼下的情景,显然纪元嬅是请不甘心不愿的。只是自己当时只想着早点结束这个案子,而没有往深处想过为什么。

更让她狐疑的,就是那位消失很久却又横空出世,特地跑来“警告”她的翁子恒的身份。如果当年他只是一个欺骗她叶语感情的骗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看他的模样分明与裴管家相熟,那就说明他也是认得裴一皠的。一个欺骗了自己“孙女”感情的骗子,裴一皠竟然能够容忍他么?

手指蓦然停下,叶语挑高了眉头,难道说这是一场感情戏?可是,问题是为了什么?翁子恒什么也没有得到,除开她交给他的几十万而已。叶语不解地摇头,这幢房子在当年也没有卖出多少的价钱,应该不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而且裴一皠现在不会在乎这区区二三十万吧?应该还有更多古怪的事情,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全部理清。

门外响起轻轻地敲门声,房门被人打开了。

叶语回头,只见裴管家恭敬地托着几件衣服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您的衣服,老爷希望您能和他共进晚餐。”

在叶语刚进裴园的时候,裴家便有这习惯。那时候,叶语还嘲笑过有钱人家真是吃饱了撑的,吃个饭还要换衣服。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这样的情景。想来这是裴一皠的规矩,只不过那位替身还真是学到了十足。

叶语看着这位在裴园渐渐相处愉快的老管家,不觉别样的滋味在心头泛起。

“裴管家,你们一直知道这是一个局么?”叶语语气绵软,但能听出一丝失望,“难怪你们在葬礼上没有一个人伤心,那时我还在想豪门大户果然都是薄情淡情的人物。”

裴管家微微低垂着脸,波澜不动的眼睛往下三十度俯视着地面。叶语自嘲地笑了一笑,难道她还指望裴管家为她解疑答惑么?只要看看裴管家又回到了最初见面时的刻板表情,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算了,问你你也不会回答,回答了说不定该罚的人就是你了。”叶语转身坐回床上,但眼角却没有遗漏裴管家脸上那一抹别样的表情。

“这算是软禁么?”叶语继续道,“既然到了这里,恐怕医院那里就算发现我不见了,也不会急着找我吧?”

既然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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