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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女忐忑记-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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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处境?”裴一皠不屑地一笑,“如果你指的是山下的那一些小贼,我想你不用太过在意。我虽然老了,杀不动几条狗,但手下的孩子还是有把子力气。”

“裴副官果然还是当年的风采,我父亲果然没有看走眼。”

“你父亲?容我纠正一下,您应该称呼他为‘老爷’不是么?当年你不过是小妾的女儿吧。不过,这也只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再多说不过是让你想起一切不好的回忆。”

“回忆这种东西,就像裴副官说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能丢的差不多都丢干净了。”

“那么我们就聊一聊那些以后的事情。告诉裴林这些事情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不过,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我移居海外那么久,你怎么可能还知道我的事情?”裴一皠问道。

“当然不能,白家一败涂地,我能保住性命便是奇迹了,哪里还有能力来追查你这个凶手?不过,有一句话却说得不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虽然没有找到你,但却找到了叶涛。他当年不是你的帮凶么?从他口中,我知道你的去处,也知道了一些关于顾家的事情。”

“当年,你许诺他的种种好处,如何让这个奴才弑主求荣,将我白家上下百把人口出卖给你和那个马贼,我都问得清清楚楚。”

裴一皠点点头,“原来他是死在你的手中了。”

“死得不好么?”

“无甚好,也无甚坏,死了便是死了。”

东珠奶奶看着裴一皠毫不动容的脸,沉默了片刻才叹道:“如果玫瑰听见你这样说,她该死心了。”

裴一皠淡淡一笑,“我们在这里做这些口舌上的争执有什么用呢?哪怕现在是玫瑰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丝毫畏惧。所以,放下这些吧。想想我的提议。”

“你的提议?”东珠奶奶看了一眼因为流血过多而渐渐陷入昏迷的裴林,缓缓摇了摇头,“我既然上来了,就没有想过下去。”

“你凭什么和我争?”裴一皠的语气并不强烈,安静地看着她,“如果你真有那一最后一份东西,那么还可能有这个机会,如果你只是在欺骗我,我想不介意送你一程。我只是有些好奇,如果这份东西一直在你手中,你怎么可能隐忍这么多年?即便你知道那个裴园里的我是假的,也不会就这样杀了他。要知道这份东西的吸引力,如果你用它来yin*那个替身,我想他一定会选择和你合作,而不是白白被你浪费了。”

“是个好主意,不过,我并不觉得杀了他就算是浪费。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假的你,我都一样不会留他在这个世界上。”

“所谓的家族之仇么?”裴一皠嘲笑道,“或者只是你的私愤?愤怒于当年我的拒绝?”

东珠奶奶的脸忽然苍白了一下,“拒绝?”

“不要说你已经忘记了,不过我们这样的年龄再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你应该感激我当初拒绝了你。”

东珠奶奶微微点头,“的确该感激你,至少不用落到玫瑰那种死不瞑目的悲惨境地中。”

俩人同时沉默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再提到了那个名字,玫瑰。

叶语被裴一皠抓紧的手腕开始发痛,她不敢发声,因为从手臂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枯干的手的主人现在正沉浸在怎样的情绪中。随着时间的过去,裴一皠的表情渐渐从冰冷转化为冷漠,眼眸中终于不带有任何的情绪。

“把‘延年帖’交出来,下山去吧。或者,你只是在虚张声势?”裴一皠提出了最后一次要求。

“‘延年帖’是真是假,难道你不知道么?我想你手中应该有前面几分吧?”东珠奶奶嘲笑道,“当初你从我们白家把东西拿走,只是不会想到在此之前,我父亲,便请到了不出世的锁王后人将匣子给打开了?”

裴一皠眉头一动。

他带着匣子回到英国,发现已经物是人非了。他在那遥远的东方国家待了整整十余年,这期间会中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二次世界大战,“黑石”也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各个分会暂不说他,就连当初会中的长老们也只剩下了二三位。而直接负责的那位长老更是在四一年的轰炸中便身亡了。组织更是遭到致命打击,各个系统几乎全线瘫痪。

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是似乎已经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一块了。

但这样的打击并没有让裴一皠沮丧,因为他后来发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得到了最大的回报。因为组织内部损伤过大,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根本不是“黑石”成员,再加上他完成前任长老的命令,所以不久他便成为了执行官,这在会中是绝无仅有的。

而正因为知道实情的长老在二战中全部丧生,百废待兴,所以剩下的两位长老对此并不如何感兴趣,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研究这个不能打开的匣子。不久就将匣子交还给裴一皠,命令他酌情处理,只要将最后结果呈交长老会即可。

这样一来,裴一皠便最终握有了这没有人知道的巨大秘密。

数十年间,他亲自遍访能人,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在这个匣子上。终于有一天,他如愿以偿。只是,天不逐人愿,天下至宝,却缺少了最后一页。

那时,他便有所怀疑有人已经动过,但却一直没有办法得到证实。今天,听到白月季这番话,他的怀疑便得到了证实。白家人不仅已经打开过盒子,而且已经看过。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延年帖’?那份东西除开他们父女看过,你这个小妾的女儿怎么可能会知道?你根本没有资格。”

“我当然没有资格去看,但我却知道它在哪里。”东珠奶奶冷笑着,“听到我下面的这一番话,你应该要吐血吧?因为这件事你做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进展。结果,它最后竟然落到了我的手中。”

裴一皠微微挑了挑花白的眉头。

“听说,你在裴园中种植了不少白玫瑰。”东珠奶奶忽然提到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但裴一皠听明白了她的话中含义。

“你当然不可能是在纪念白家的小姐,白玫瑰,也不是因为你的夫人爱什么玫瑰,不是么?”

“你那夫人不过是当年那个马贼头领的妹妹,除了山里的野花,她又知道什么玫瑰?更不用提你多疑到竟然怀疑她的兄长瞒着你偷取了最后一份‘延年帖’而对她百般折磨,最后推入湖中了事的真相”

“你买下荒废的陪园,又遍种玫瑰,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掩盖你在挖地三尺,搜寻那最后一份‘延年帖’而不想被外人所知的真相”

如果一个优美的爱情故事事后被人发现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与动人的爱情故事毫无关系的时候,任何一名听众都会觉得吃惊、哀伤,甚至被愚弄后的愤怒。

叶语自然不能摆脱这样的情绪。

刚进裴园时的叶语,曾经深深地被那个思念爱妻而亲手种植每一株玫瑰的故事给打动过,对那位裴老先生有无限的敬意和感叹。但是,今天华丽的外衣被剥下,露出血淋淋、散发着恶毒气味的真相。

(等会儿还有一章,算是补齐昨天的空白)

正文 三百四十四、恩仇(二)

三百四十四、恩仇(二)

山崖上一片沉寂。

裴林已经陷入到昏迷之中,那两名魁梧的保镖听不懂中文而略显有些茫然,只是依旧做出最周密的保全。只要裴一皠一声令下,他们便可以将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老太婆撕个粉碎。

所以,在这个山崖上,能听到这个故事的人,只有三个。而唯一吃惊的便是叶语。

裴园右馆中,那个排在第二位的女子画像,毫无出众的面孔,并无优雅气质,仿佛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那一群人中的一位,曾经在画像中对着每一个瞻仰的人微笑着。

裴府上下传说,裴老爷最爱的夫人,以后的二房、三房和四房都有些像她的模样才被娶进门的太太们,原来都是后人凭着美好想象而穿凿附会出来的故事。

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无情而残酷。

如果可以挣脱,叶语想远远地离开这个浑身散发着阴森血味的人,哪怕他是她的爷爷,哪怕她身上流着他割不断的血。

可是她无法摆脱,那只如虎钳一般的手牢牢地将她钉在他的身边,一步也不要想离开,让她尝到清晰的痛楚。这哪里是一位迟暮老人的劲道,简直是壮年男子之力。

叶语的眼眸中露出深深的恐惧,她不知道他为何今晚一步也不许她离开,此刻他的注意点明明在五步之远的东珠奶奶身上,却为何丝毫不肯松懈对她的禁锢?

“你知道的,太多。”沉默许久的裴一皠终于开口回答。

东珠奶奶低下眼眉,“多么?对于五十多年一直被往事日夜噬心的人来说,这些不算多。我知道所有的前因与后果,却偏偏拿你这个凶手毫无办法。直到我拿到了它。那时候,我终于知道该如何对付你了。”

一只毫不起眼的土陶罐子出现在她的手中,上面有些扭曲的花纹。小土罐子的顶端用一只小小的碗扣着。

裴一皠看着如此简陋的土罐子,只是脸色一贯阴沉,不发一言。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叶语脸色大变,张了张口,但最后却安静了下来。叶语此刻心头一阵翻腾,裴一皠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而且可以说这件物体还是她亲手从玫瑰花圃中找出来的,当时在场的还有花匠长富。只是后来长富马上把它再次给埋了起来,因为这是葬具,是专门埋葬夭折的小儿使用。长富当时还警告了她,并马上做了一些法事,作为打扰他休息的赔偿。

可是,现在怎么又出现在东珠奶奶的手中?这又和那什么“延年帖”有何关系?

“玫瑰将‘延年帖’放在这里,埋在后院中,除开她恐怕没有第二人知道真正的去处。你翻遍了整个裴园,却偏偏没有找到的东西,我却找到了。所以,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人在做,老天爷的确一直在看着,瞪大眼在看着。”

“原来如此。”裴一皠没有理睬她的话语,只是转头看着叶语,“你叫她东珠奶奶,那么想来她是花匠长富母亲。”

叶语在他的逼视不得不微微点了点头,东珠曾经说起过家中的事情,所以她很清楚,她是长富养母,是救了孤苦少年时的他,才有了今日东珠的一家。

看着那个小而寒酸的陶罐,叶语低下头,明白了一定是长富将此事告诉了她。难道说,长富本来便知道这件事情?他难道就是为了可以拿走这个陶罐而欺骗她说这是装夭折孩子的葬具吗?

“原来是我自己养虎为患,看来那个人的确没有好好替我注意这里的一切。”裴一皠不知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但显然他并没有流露出多少东珠奶奶想看的懊丧表情。

“那么,拿来吧,我们在这里讲了足够多的话,我也听够了你那疯婆子一般的唠叨和诅咒,现在把东西给我。”裴一皠不想再继续话题,既然都讲开了,他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我想你不会希望看见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被我这几个孩子拧断的场面。”

东珠奶奶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叶语茫然,笑得裴一皠渐渐愠怒。

“我说过,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你该吐血了。你以为我在说笑话吗?”

听到东珠奶奶如此不着边际的话,当叶语还无所反应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一名保镖忽然觉得有些鼻腔黏膜潮湿难忍,不觉伸手一摸,这一摸顿时让他惊呼出声,一手的鲜血不仅如此,这种出血量正在扩大,很快,便如同小股的水流一般,流满了整张下颚,延伸到胸口的衬衣上,染红了一大片,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在他惊呼的同时,另一名保镖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而且更加汹涌,摊开的双掌上已经全是刺目的猩红色。

听着他们嘴里不断冒出的英文诅咒、慌乱的神情,看着抹不尽擦不干的血,茫然不知所措。此刻他们如无头苍蝇一般的表现,完全没有了身为保镖素常的镇定和沉着。但这并不奇怪,保镖也一样是人,一样会死,一样怕死。现在无缘无故的如此流血,让再镇定的人也不能从容以对。

事实上不单单只有他们俩人,连靠坐在岩壁上的裴管家也开始了流鼻血,只因为他早已神智模糊,身形无法动弹,所以反而没有那么狼狈和惶恐。

“怎么了。”叶语听见自己的尾音在发颤,看着眼前开始嘴角滋出血泡而变得疯狂的两个彪形大汉,她紧张地握紧了双拳。只可惜,她没办法上前看上一眼,那只手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行为。

这比方才在明堂中看见的情景更加严重,如果裴一皠说的没错,那些人也只是暂时症状,可眼前的人分明已经发生了什么不知的可怕事件。

流血,往往是最糟糕的表现。

正在她惶惶之时,忽然握着她胳膊的手一颤抖,五指猛地紧扣,坚硬的指甲仿佛能刺到她的肉中一般。

被刺痛的叶语转头去看,才发现原来还有第四个人在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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