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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提她,环顾四周,看看这些哀伤的来宾,有几人是真心诚意,有几人是过个场面,还有几人在暗中偷笑?
比如刚才那个帅哥的脸上就看不出有什么悲伤。大概不耐烦的情绪更多一些
叶语远远地看见站在牧师后面的一群人,他们应该都是裴家的人吧。稀稀拉拉站了一排,有老有少。虽然距离遥远,但叶语还是能够辨认出桃花眼就在其中。在一群白衣之中,他的黑色西装还真是灼目的很。
叶语不禁揣测着他的身份。看他的年纪,撑死不超过三十岁,那就该是裴老先生的孙子了。那小胖子叫他三叔,估计是裴家的第四代了。
不过刚才听到有人称呼他四爷,还说什么大少爷。虽然桃花眼不耐烦,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安排,看样子这府里说了算的还是大少爷。不过这辈分是怎么排的?难道这大少爷倒是掌权人物?难道刚才在灵堂前答谢的中年男子就是大少爷?
正在想些有的没的,两个女孩的轻声细语飘进了叶语的耳朵。
一个年轻女孩说:“你知道么,听说以后就是裴绍掌权啦,大部分家产都在他手里了。”
另一个声音激动地低叫道:“哇,谁要是能嫁给他真是一步登天了。”
“可不是……又帅还多金。我们要加把劲了。”
“是呀,我特意预约了这个月去纽约做个整形。”
“你做了胸部啦,这次又准备做那一项?”
“我看上伊芙的鼻子。”
“你几号去啊,那不如和我一起走吧,我预约了那家做下巴。”
叶语听得汗都下来了,这些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孩原来一样脑残啊。
不过人家八得很愉快。看样子觉得葬礼无聊的大有人在么。
“你晓得肖家的姐妹为什么没来?哼,说什么感冒了。这样的好机会她们早飞来了。还不是跑韩国去拉了个皮。这几天没办法露面么。”
“是呀,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老爷子偏偏这几天死了,我听维亚说她们在家跳脚呢。”
“可不是,脸上贴着膏药,还不把裴绍给吓死了。呵呵。”
两人幸灾乐祸地闷笑声传来。
叶语摸摸自己的脸,有钱人也不轻松啊,日子不折腾她们,自己倒把自己折腾够呛。隆胸垫鼻拉皮,多疼啊。想想自己都是原装货,还被塞尔比弄个半死,她们还真是有大无畏的精神。
想想也挺同情她们,为了攀上更高的枝头,只能对自己严要求了。
另一方面叶语暗自庆幸自己不是有钱人,想想这样被人惦记的日子可不好过。她们嘴里的那个裴绍,会不会就是那桃花眼的帅哥?不过,那桃花眼也非善类,半斤对八两。
有钱人的世界本来就要复杂得太多。自己还是过过小老百姓的小日子吧。
葬礼在隆重而肃穆的气氛中,终于结束了。
裴老先生,尘归尘,土归土。
葬礼结束后,主家请来宾回庄园用解秽酒。
叶语则在半途中被宋秘书拦了下来。声称项律师想和她见个面。那个神秘的联络者终于出现了。
叶语点头随行。
穿过大厅,和刚才灵堂的方向相反,三拐两拐后,宋秘书把她引入了一间书房。
叶语惊讶地看着这间号称‘小书房’的房间。
粗粗一看,便有二百多平米。进门就看见令人震撼的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放着上千本书籍。
屋子正中铺着名贵的波斯地毯,两边摆设着皮质沙发。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壁炉。叶语好奇,这里的气候需要壁炉么?
房间的光线极好,这有赖于四扇开面极阔的窗户。大大的飘窗上摆放着厚厚的靠垫,天鹅绒的厚窗帘长至垂地。
叶语咋舌,这光是打扫就是费一番功夫。
如果这里只是小书房的话,那大书房得赶上博物馆了吧。
一位头发有些斑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正站在屋内,看见宋秘书带领叶语进来,便迎上说:“叶小姐,你好。我们终于见面了。”
叶语心想,这可能就是项律师了。
果然,来人自我介绍,“我是项联兴,与叶小姐通话的正是鄙人。”
叶语开门见山道:“项律师,老实说我很怀疑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不认识裴先生。”
有话说清楚,免得到后面说自己讹诈或者有意欺瞒什么的,先把肩膀卸干净。
项联兴微微一笑,“叶小姐不用担心,既然是裴老先生的遗嘱,我们有责任和义务认真核对。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
那就好。
“但有一点,我希望叶小姐不要介意。因为您是唯一一位与裴家没有关系的继承人,所以可能等会有一些小情况,所以,希望您能暂忍片刻。”项律师看着叶语的眼睛。
什么意思?就是说遗嘱公布的时候会有人反对或者冲突?
豪门恩怨没有想到被自己这个平头小百姓遇上了。
“会大打出手吗?”叶语小心翼翼地问,她人单势薄,群殴她可划不来。反正自己也没真正想到过飞来横财,了不起打道回府。不过路费可得报销,自己没有闲钱了。
“这不会,”项律师似乎有些好笑她想象力太丰富,“这只是一个假设,最多是言语上的。不过,您大可放心,因为遗嘱是不会变更的。”
哦,对了,有钱人都是被人伺候的,打架这样的体力活他们干不了。
不过听这口气,他们裴家的人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档子事?
项律师似乎看出她的疑问,便自动解释道:“您的事情是裴老先生特别安排的,所以其他继承人并不知晓。”
老爷子还来这手,这不是临终埋地雷,破坏安定团结么。
将心比心,突然家里冒个陌生人出来,还要拿走一点钱,是个人都要反对。占了便宜自己,在言语上受点责难也不算过分。
项律师看叶语明白了的表情,便向她介绍裴府的一些情况。
“裴老先生一共有四房夫人和儿女。因为大夫人和二太太已经离世,三太太离异在外,所以现在继承人连您在内一共是六人。”
乖乖隆地洞,这老爷子还真是艳福不浅。不过这个不构成重婚罪呀?
律师继续道:“因为裴老先生的遗产比较庞大,每一位继承的部分各不相同。我希望叶小姐等会不要提出异议。”
莫名其妙给她钱,她还异议个屁呀。
叶语连连点头,“没有异议,没有异议。”
项律师问,“不知叶小姐还有什么问题?”
叶语想了想,说:“裴老先生,和我的哪位前辈是故交?”问清楚了,等回家后给那位前辈上坟磕个头,真是祖坟在冒青烟啊。
项律师一笑,“这我不清楚,这是裴老先生的私事。”
弄半天,这还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迷了。
看叶语没有其他问题,项律师告诉她遗嘱会在半个小时后宣读,宋秘书会来请她。便离开了小书房。
还有半个多小时,书房正是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叶语在书架前慢慢踱步,这里的藏书很丰富,从经济文化到国学杂论,零零总总,不一而足。叶语很快找了一本散文集,四下看看准备找个舒服的位置。
目光很快便落在了飘窗上。
现在正是下午阳光温暖的时刻,这个位置看上去特别的诱人。
叶语爬上窗台,发现这窗台远比她想得宽阔。以她一百六十九的个子,半坐在上面竟然完全被窗帘遮挡。
叶语舒服地伸个懒腰,调了一个最舒坦的位置。
可能阳光太好了,懒洋洋的光线照在人身上格外舒服,看了没几行她竟昏昏欲睡。
就在半梦半醒间,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把她惊醒了。
一个清丽但又委屈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本来就是你亲口许诺的。难道你要反悔么?”
虽然没有人回答,但叶语感觉得出是书房里有两个人。
诘问的女声可以听出哀伤至极,“我等了那么久,忍受了那么多,为了你瞒住天下所有人,你现在倒是要过河拆桥!”
歹势,哪里不好呆,什么不好听,看样子偏偏撞上了豪门辛密。
正文 六、混乱
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屋内有人,上来便是直捣黄龙。叶语要是不出去,就好像存心在听壁脚。如果她出去了,就是直接告诉他们:你们的秘密被揭穿了。
就在叶语犹豫之间,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过河拆桥又如何?”
什么情况?这是赤‘果果’的无耻啊。
不用想,有个无耻男利用了女人的爱情,做了肮脏的事情,现在到达目的后,还将可怜的女子弃之若屐。叶语从心底鄙视这个男人,枉费上天给了他那么把好嗓子。
果然,女人觉得被玩弄了,大概平日里太好的家教让她骂不出刻薄的语言,连声说了几个你,你,你。
“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那男人继续落井下石。
叶语听见那女子轻声地抽泣声,这百转挠心的哽咽声,连她这个女人都心疼起来,真替那女人不值。光听声音便知道这个女人即使不是个大美人,肯定也是清秀佳人。最难消受美人恩。对于有恩于自己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该杀。
要是换做平时,叶语早跳出来打抱不平了,可现在她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难受。
“我,那么爱你啊。”女子泣血道。
男人低沉地笑声传来,似乎不屑一顾。
畜生,畜生!叶语暗骂,在这样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的,除开这两个字还有什么可形容的?
接着,两个人似乎在肢体上还有了点摩擦,然后听见有人摔倒在地毯上。紧接着,便是女人嘤嘤的哭声。
有人走了出去,接着便是摔门而去的声音。
太可恶了,藏身在窗帘后面的叶语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女人是该被疼爱的,尤其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奉献出全部爱情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还把她推到在地,真是禽兽不如!
女人倒在地上,很快没有了声音。
就在叶语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准备出来看一看的时候,传来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
叶语又些摸不着头脑,这件事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有点虎头蛇尾。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这男人无情不说,这女人似乎也太能委曲求全了。被这样对待,还默默擦干眼泪,悄无声息地走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她身上,至少也得痛哭一场啊。
莫非,这就是豪门的做派?
叶语想起以前看过的八卦杂志,里面讲到一些女影星嫁入豪门后,受到折磨也是打落牙齿肚里吞,在外还要装出夫妻和睦的假象来。
唉,这样的日子她可是一天也过不了。
叶语从窗台上爬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心里有些替那女人不值,一入豪门深似海啊。还好她只是在这里呆几个小时而已。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宋秘书出现在门口,躬身请她出去。
叶语有些恶意的想,宋秘书来得那么精确,不会是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故意避开的吧。不过是主人家的隐私,他这个下属故意充耳不闻?
不过看看他不变的脸色,好像根本不晓得,或者说是他的演技太好?
算了,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老老实实拿钱走人吧。多管闲事,多吃屁么。
叶语跟随着宋秘书,走过长长的甬道,发现原来这幢建筑是左右对称的。和通往灵堂的道路一样,只不过偌大的落地窗换在了右手边。夕阳正洒下片片余辉,把窗外的草坪染成了橘红色。
突然,隐隐约约的吵闹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叶语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宋秘书,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宋秘书是知道谁在吵闹的,看来这个豪门的是非还不止一桩一件。
宋秘书带着叶语停在走廊尽头的那扇大门处,吵闹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叶语看着宋秘书示意自己推门的手,犹疑了一下,还是按照指示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屋子里坐满了人,而一个女人正背对门口,大吵大闹。
屋里的人齐齐地坐着,既没有人劝架,更没有人回嘴。叶语可以看见他们眼里的只有不屑和冷漠,甚至还有嘲笑。
很明显屋里的人或有意或无意地坐成了三派。麻衣孝帽已经褪去,都换上了合体的黑色套装。
靠左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正是前面叶语猜想是否就是裴家所谓的大少爷。女人窄脸,精致的妆容,眼波流转处透着一丝算计的神色。虽然印象不深,但记得那时也在人群中,看样子应该是一对夫妻。
他们旁边坐着一位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身体似乎比较羸弱,正拿着一块手绢掩着口鼻。一个小胖子不耐烦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胖胖的身体,看见叶语进来,吃惊地张大着嘴。
再过去,便是葬礼上那位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了。只是刚才神情淡淡的美人,现在一付恹恹的表情,似乎伤心过度而显得疲惫不堪。但就是这样的表情越发让人觉得艳若桃李,不可方物。
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坐着一名年纪五十多岁的女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