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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老师示意再来一次时,俩人都悄悄往外离开一些对方,就怕刚才奇怪的感觉再来。叶语侧过头不看他,正好华尔兹本来就如此要求,她第一次觉得选这种舞蹈学习真是太幸运了。音乐在房间内轻缓地流淌开来,很奇怪,他们的身体虽然开始的时候都很僵硬,但到后面配合出奇地默契,更难得的是叶语一步也没有踏错。
“非常好,非常好!”当两人一曲完毕,松开手,相互退开的时候,那位严厉的老师终于松口气,这程度应该不错了,他也算是顺利完成教学任务了,更重要的是他保住自己可爱的小脚了。
两个人没有看对方,好像都在侧耳倾听那位舞蹈老师的总结陈词和大力夸赞,但直到他消失在房间后,两个人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她,耳边还有那一直在反复播放的乐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咳嗽了一声后,才问道:“怎么样?”
叶语目光游移,但嘴里满是哈哈,“还好,曲子不错。”
“Changingpartners。”他声音低沉。
“什么?”叶语没有明白。
“曲子的名字。”
“哈哈,英文都还给老师了,她在唱些什么啊。”叶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裴绍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快到叶语根本没有听清。
两个人同时又沉默了下去,叶语看着裴绍头顶上,心里在想:讲些什么吧,叶语,轻松点,你在发什么呆?但嘴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正在气氛尴尬的时候,突然有人插嘴道:“老师回去了?”
正文 七十五、艳光四射
俩人回头一看,正是桃花眼裴孜走进了门。他怎么在这里?俩人同时心底暗想。
“Changingpartners?好老的曲子,不过跳华尔兹不错。”裴孜笑意吟吟。
叶语看着这个消失了几天的家伙,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难道不怕她扒了他的皮。正想着,突然裴孜躬身说:“能不能请叶语小姐赏脸?”
看着裴孜递过来的手,叶语一愣,他是在邀请自己跳舞?
“正好有音乐,看看你的学习成果吧。我和裴绍Change下partners。”裴孜扬起笑脸。
叶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裴孜把叶语拥在怀里,侧脸在她耳边轻声说:“想踩我脚就尽量踩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说完,也不等叶语理解了没有,便跟着悠然地曲子抱着叶语往房间中央滑去。
和刚才慌乱的感觉不同,和裴孜跳舞有种放心的感觉,对了,因为他说想踩尽管踩,他没有意见,所以她没有了心理负担,一定是这样。
俩人在房间内翩翩起舞,全然没有注意站在一旁的裴绍脸色阴沉到能滴出水来。
“你不是怕我扒你皮躲起来了?连扫把都被你藏走了?今天又是吹的什么风?”叶语看着这个经常不按拍理出牌的家伙。
“嘘,我们安静点跳完这曲。”桃花眼竟然眨眨眼,在她耳边轻轻咬字道。
这家伙干嘛这么神秘,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她就暂时放他一马,跳完了再跟他算账。
一曲还未终了,桃花眼突然之间大笑出声,最后竟然笑到力不可支地倒在叶语的肩膀上,舞当然是跳不下去了。叶语翻眼,这家伙为什么总是不定期地抽风,好好一个人非搞到别人当他神经病才满意。
“喂,老兄,你又在搞什么啊?”叶语一指弹在他的脑门上。
“没有……没有,我是笑有人太可爱了。”裴孜捂着肚子笑到。
可爱?他不是在说她吧?叶语怀疑地看看他,这家伙夸她肯定不是好意。
裴孜看着她怀疑地眼神,突然笑得更加大声,“哈哈,我又发现一只也很可爱。”
叶语修正之前的想法,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看到叶语转身欲走,裴孜一把拉住她,“干嘛走啊,我们还没跳完呢。”
“我可不想跟个随时精神狂乱的家伙跳舞,我怕你有狂犬病,你要是被扫把咬了,就去看看医生吧,别小气抠门那几个钱了。”叶语狂打击他。
裴孜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刚才和裴绍跳舞有什么感觉?”
一句话打中叶语的七寸,“什么什么感觉!你管得着么?”叶语一时有些色厉内荏。
“小叶子,你脸红了。”裴绍低下头细细打量她。
叶语用手一摸,的确有些烫手,但是她觉得这几天都不正常,都是被这个该死的九月皇后给闹的。
“说到这个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晓得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再折腾几天,你就到革命公墓里去找我吧,我是第一个被你们这些阶级敌人给折腾到一命呜呼的烈士!”
“有那么严重么?我以为一般女孩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你是怀疑我的性别还是在败坏我的名声?”叶语瞪着他,“你知道我掉了几斤?五斤!天啊,再这样下去,马力要嫌弃我了!”
“你那大马力的机车不骑也好,正好我觉得它危险,你这肉包铁的事情还是别干了。”
“你不是也要说给我买辆车吧。”叶语斜睨着他,要是他跟裴绍说一样的话,她一定削他。
“也?”裴孜抓住了一个关键字,“你是说已经有人跟你说过这话了?”他眼珠一转就明了了,“我那大侄子?。”
叶语吐吐舌头,这家伙怎么那么爱占便宜呢?明明知道裴绍是他的兄长,却老是大侄子长大侄子短的。不过说到裴绍,这个刚刚还站在一边的家伙去哪里了?叶语奇怪地四周看看,都不见他的人影。
“他走了,就在刚才我和你跳舞的时候。”身边裴孜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叶语心里有丝不快的感觉,但很快把它压了下去。那家伙一样是莫名来,奇妙地离开,走就走吧,她才懒得去管。
“你不问问他为什么离开?”裴孜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说。
“你又知道了?”叶语看着一脸狭促表情的裴孜。
“我的确知道。”
看着裴孜一脸希望她问下去的表情,叶语突然就是不想让他如意,她偏偏不问。裴绍走或留管她什么事情?
“我看你还多注意点自己的下场比较好,等我拿到钻石后自然会来跟你算账。”叶语回首给他一个示威的拳头。
裴孜扬扬眉,她还真是爱财到时刻不忘的地步。
九月最后一个星期的周六晚,众人期待的MH集团慈善晚会终于来临了。
一时间,全国财政要人等社会名流云集,间或一些时尚名人和大牌明星到场,MH各个接待小组兵分几路,按照各规格,接待不同级别的来宾。由于早有定制,所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作为MH集团晚宴的主人,裴绍从一开始就要出现在晚宴现场,裴家人也会在同一时间迎接客人。但裴孜却向裴绍提出接叶语来裴园,本来裴绍不太同意他这个安排,觉得有些太过。不过心底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他不想让裴孜太过靠近叶语,至于原因他拒绝去细想。不过裴孜一句‘那家伙不知道会不会溜了’的话,最后迫使他还是同意了。
当裴孜把这番对话讲给叶语听的时候,却被她大大吐槽了一番,说其实是他想开溜才对吧,自己不过是一块小小的挡箭牌而已。结果裴孜抚掌大笑,直呼她是自己的红颜知己,谁要和那些十来年鲜有变动面孔的来宾你来我往、阿谀奉承。
礼服早在前一个晚上就送到了裴绍的别墅里,叶语看着那件定制的华贵缎面礼服,琢磨了一个晚上。想着是不是晚会结束后,这套漂亮的衣服就归自己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她该上哪去卖掉这套衣服,因为昨晚送衣服过来的最后一次试穿的时候,黄毛骄傲地宣扬他制作出来的衣服,那是全中国有钱人们争相购买的极品。也许,能在裴园参观日里再搞个拍卖活动?不过这个只是腹稿,等真的弄到手,再做计划也不迟。
由于塞尔比有了心理阴影(当然是上次的皮肉之苦),所以这次裴氏安排了另外一组化妆早早就到了别墅。
裴孜打了一通游戏后,看看手表发现快要到五点了,才姗姗来迟。走进屋子,发现几位女性工作人员正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看见裴孜进门后,她们自觉地散开。裴孜随口问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是否已经准备好了?这时,楼上一阵脚步声响起,裴孜随意地抬头一看,目光就被冻结了,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佳人出现在了楼梯口。
光滑如丝的长发盘在脑后,一根珍珠发簪拢起万千青丝。抹胸鱼尾礼服伴随着她的走动而曼妙生姿。她身上佩戴的首饰很少,只有一款简单长坠耳饰和一个珍珠手环,但就在这简单间,更加衬托出一切光芒都来自人物自身的魅力。
裴孜笑意满脸的表情转变为刹那间的惊艳。佳人款款下楼,裴孜有些发愣地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嫣然一笑,“小孜子,你的脸红了。”她拿昨天他嘲笑她的词语反讽他的失态。裴孜红着脸,咳嗽了下,才恢复常态。
“你,很漂亮。”裴孜看着眼前完全变样的叶语,虽然见过一次她的变装,知道只要打扮一下,她就很漂亮。但今天他震撼了,才短短一个月,她怎么能变得如此艳光四射?他的目光留恋在她漂亮的锁骨上。
“我应该说谢谢么?我也虚伪一把。”叶语莞尔一笑,这样不自然的裴孜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喂喂,你别是暗恋我吧,看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裴孜一笑,“其实我在想你别是在拿着那些打赌挣来的花红去整容了吧,小叶子。”
“切,我可没有那么多闲钱。”叶语对他吐槽的话不屑一顾,“姑奶奶天生丽质,是你们这些庸人俗物自不可知。”
如果说她突然变漂亮了,可能只是因为找到了适合她风格的服装和妆容而已。上次为了追求惊人的效果而刻意地性感,果然不是她的菜。
看着叶语扬着高高的鼻尖装娇蛮,裴孜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换条路走走也不妨。
“如果,我追求你,你会答应么?”他突然问。
一句话把还在那里洋洋自得的叶语呛着了,“你还真是每次都让我惊喜啊,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不吃你这套了。”吃过多次亏的叶语才不相信他所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肯定有可怕的后招在等着她。
裴孜摸摸鼻子,这个算不算是喊多了狼来了的下场?
“走吧,反正伸头缩头都一刀,趁着人还不多,我们赶紧溜进裴园怎么样?跳完我就可以跑路了。”叶语主动伸手挽住了裴孜的胳膊。
裴孜看着她主动的表现,心情大好道:“如君所愿。”
俩人状似亲密无间,如胶似漆地走到门外,叶语突然一句“带上钻石没有”的问话,打破了裴孜喜滋滋的假想,这家伙果然爱财胜过世上所有一切。
正文 七十六、烟花
看着山路上前行的名牌车辆,夜幕中被精心布置的裴园,一时间云鬓香衫,绣衣朱履。
叶语看着眼前掠过的各色景象,对开车的裴孜说,讲白了,所谓的慈善晚会就是一帮有权的和有钱的,以行善事做好事为名目,实则捞取自己所需资本的合法场合,这个是叶语对MH集团慈善晚会下的定义。裴孜说她归纳得很准确,但是思想偏左。叶语说她不是愤青,裴孜说她是仇富。叶语笑了,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她大概是脱不了所谓的小市民心理,看见那些有钱的就止不住用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一二。
“你还不是一样有钱人?”裴孜绕道把车停到了车库里,没有经过主宅的车道。
叶语穿着让她一直精神紧张的礼服,挣扎着跳下车来,“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失眠了么?不是因为这礼服太过漂亮,而是我一直在想这玩意能换几个钱。所以对于不能换钱的裴园,我一点喜感都不存在。”
“你倒是坦诚得很。”裴孜帮她把鱼尾巴拉下车来。
“不说我市侩?连田甜有时候也说我太过爱钱。”叶语整了整礼服,这东西果然麻烦,还好有车接送,否则走几步路她就要休息兼调整一下,免得出洋相。她很怀疑那些能在红地毯上走出漂亮步伐的明星们是不是把礼物都拿502胶水给粘在身上了?
“你市侩得很坦率。”
“这个算是夸奖,还是贬低?”叶语犹豫着要不要先把鞋脱下来,否则以车库到主宅的距离,穿不惯高跟鞋的她出现崴脚摔跤的可能性比较大,何况为了衬出礼服修长到夸张的下摆,设计师为她配得鞋足足有十四公分高。九头身的人已经是罕见,这十头身的基本可以确定是怪物。
大概是看出这女人的想法,裴孜很自然地伸过了胳膊,“我劝你还是忍一忍,给你一根人肉拐杖。”
叶语欣然接受,有这根大支柱,她算是解脱一半了。所以她基本是以吊膀子的姿态走进了主宅。
今天的大厅装扮得格外富丽堂皇,全部灯光打开后,出落成一个水晶般剔透的宫殿。灯光洒在女宾身上佩戴的珠宝上,流光四射,目眩神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