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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茶觉得自己有点看呆了,于是清咳了一声,走了过去。
她走过去,站在钟逸身边,她不想仰头,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仰望。于是她拽拽他的袖子,他微转头,似是一点都不惊讶:“好了?走吧。”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举止无一点不自然,好像一切水到渠成。
夏忆茶条件反射地想甩开他的手,但是大庭广众下她又不想惹人注目,两相衡量下,最后的结果就是,夏忆茶眼睁睁看着钟逸牵着她一路走出商场外。
他没放手,她也没挣扎。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她的手又小又软绵,他几乎可以把她的手包起来。他身材修长,甚至比张宇还高一些。夏忆茶在他身后,比他矮了大截。他们走出商场时,夕阳斜照,照在夏忆茶的脸上有些刺眼。她眯起眼,拿没有被牵着的那只手遮住阳光,然后向他身后微微靠了些,微微偏头,夕阳就被他挡了个十成十。钟逸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夏忆茶在他后面瞪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躲避阳光,由着他继续拉着她走。
一直到他们上车,钟逸才放开她。
他问:“想去哪里?”
座椅舒适得想让人睡觉。夏忆茶懒懒地说:“还不是你说了算。”
钟逸饶有兴致地:“当然不是我说了算。一切由你定。你想去哪里?”
夏忆茶本来是一副随意的样子,她如今晕车的症状好了很多,但是依旧是有些难受。但是现在她突然很想恶搞一把,一切由她?这话真让人心动。
夏忆茶瞬间就笑容灿烂:“T城最贵的饭店是哪家?就去那里好了。”
钟逸发动车子,毫不在意她的恶搞,只是微笑:“好。”
结果他们真的来到本市最富丽堂皇的酒店。在这里,一举手一投足都会有殷勤的服务生来引导。夏忆茶浑身不自在,这种被人服务到无微不至的感觉的确很贴心,但是夏忆茶承认自己天生的劳碌命,这种周到她享受不来。服务生适时地站出来为她添着饮料,每添一次夏忆茶都要说声“谢谢”,然后服务生帮忙布菜,夏忆茶再次说“谢谢”。最后她晕头转向,索性托着下巴看着服务生有条不紊地一步步捣弄,她连“谢谢”都成了总结概括,只在她们布完离开的时候说一句。
反观钟逸,那厮却是很理所当然地在享受,连“谢谢”都说得适时又得体。
果然什么事都是熟能生巧。他来这种地方来多了,这些事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夏忆茶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看着当前的美食,她对今晚的这个决定还不是很后悔。
当服务生终于离开,夏忆茶总算轻松。她刚刚拿起筷子,就听见钟逸说:“这里感觉怎么样?”
夏忆茶头也不抬:“我选的地方,自然很好。”
钟逸轻笑,夹起一个丸子说:“可是我刚刚注意到你有点手忙脚乱。”
他纯粹是在找茬。夏忆茶看他一眼,筷子迅速地伸过去,把他的丸子打下来,钟逸没有防备,手一抖,丸子就掉在了桌子上。
夏忆茶挑衅地看着他,钟逸颇镇定地又夹起一个丸子,说道:“真不大度。”
夏忆茶嘴角一抽搐,反驳道:“我就是不大度怎么地。”
钟逸点点头,把丸子放在盘子里:“不怎么地,吃饭。”
“……”
接下来真的只是在吃饭,钟逸吃得慢条斯理,优雅到位得就像是在表演。夏忆茶也是吃得有滋有味,这家饭店的饭菜果然一流。
夏忆茶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问:“你脚不是扭了吗?怎么现在这么生龙活虎?”
钟逸擦擦嘴角,说:“扭了而已,又不是断了。”
“……”
吃完饭才不过7点半,他们走出来,钟逸继续问:“还想去哪里?”
“回家。”
钟逸睨她:“看你的八点档?”
夏忆茶真想扯他的面皮,他那副样子摆明了就是在嘲讽。她说:“是是是是,我就是看我的八点档。”
“你刚刚吃了那么多,不散散步的话今晚会消化不掉。”
“那就不消化了,等明天再说。”
“真的不去散步?”
他最近好像一直在让她确定她做的是什么。夏忆茶点头:“没错。”
钟逸很好说话的样子:“好,我送你回家。”
钟逸开到一半路程,忽然说:“我明天出差。”
夏忆茶一愣:“……哦。”
钟逸腾出一只手,指关节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疼但是很突然,夏忆茶轻呼一声,立刻捂住被敲的地方。她瞪他,他说:“你就只是一句‘哦’?”
夏忆茶说:“要不你让我说什么?”
钟逸挫败地说:“茶茶,我出差什么时候回来你不知道吧?你就不能问问我?”
“你自己会说的。”
“……”
难得钟逸也有无语的时候。夏忆茶心情变得好一些,于是好声好气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是三周以后,”钟逸冲她不怀好意地笑,“如果你很想我,我也可以早些回来。”
“切,”额头并不疼,她把手拿下来,“你爱回不回。”
钟逸还是笑。
夏忆茶坐在车里,觉得他们今晚和谐得不可思议。她刚刚吃饭的时候自己都没察觉,她已经可以和钟逸再次自由打闹。
可是,父亲母亲的死不能忘,夏忆茶就算再迷失,也不会忘记这一点。如果他钟逸真的做过什么,她就要在自己再一次陷进去之前提早抽身。
夏忆茶看着他专心地开车,心里有点迷茫。
她是在害怕,害怕结局真的会让她失望。
钟逸对她越好,她的勇气就越被消弭。
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夏忆茶解开安全带,突然停住,她转头看他,低低地叫他:“钟逸。”
他还是微微笑,有些玩世不恭,有些随意地回答:“嗯?”
夏忆茶鼓足勇气,她的眼神格外认真:“我只问一句话,你与我爸妈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钟逸敛正表情,他直视她,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没有。”
夏忆茶点点头,转身欲离去,忽然钟逸唤她:“茶茶。”
她回头,他微微笑:“晚安。”
第 二十八 章
认真的表情总是最动人。钟逸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淡淡的温柔和宠溺。夏忆茶不敢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晚安。”
她的背影纤细,腰身不赢一握。钟逸忍住想抱住她的冲动,静静看着她一步步离开。
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刚刚他看着她在他的对面,无奈地看着服务生来来回回忙碌,安安静静地吃菜,张牙舞爪地招惹他,感觉亲切得就像是回到了原来。她近在咫尺,而他只需伸手便可以够到。她依旧乖巧温和,有让人安下心的力量。即使偶尔吵闹,却又在尺度之中,让人忍俊不禁。她的张牙舞爪,不过是她的保护色,可是她却又把任何感情都写在脸上。他看着她巴掌大的脸蛋,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只觉得不真实。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到过。
他在得知她和张宇分手的时候并不惊讶,因为这是他预料到的结局。张宇是人才,做任何事都冷静睿智,包括感情。他和夏忆茶的感情来自习惯,只要渗透,便可以拆散。他从不后悔,他在里面捣鬼——张宇出差,一多半来自他的授意。
他知道她对他愧疚,尽管这种愧疚完全没有价值——张宇对她的感情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即使这份关系里好感占据很大的部分,可是他建议她跳槽来这个公司,就已经是在顺便的利用。
这些,夏忆茶不知道,他也不想让她知道。
但是他从没打算付出不要回报。
钟逸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才离去,外面微风扬起,难得一片晴朗星空。
夏忆茶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顾言菲已经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发呆。夏忆茶走过去:“来这么早?”
顾言菲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是啊是啊,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儿。”
夏忆茶和她挤进一张椅子里,说:“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没精打采?”
顾言菲把双手交叠,枕在下巴下面,嘴巴一张一合,头也跟着一上一下:“吴侃昨晚跟我表白了。”
夏忆茶一愣,上次见到吴侃已经是很久以前,她本来以为他们已经没了联系,却没想是现在这样。她问道:“然后呢?”
顾言菲闭上眼,把头向后仰,说:“然后?然后我甩手走了。”
“为什么?”
顾言菲睁眼,抱着双臂,忽然变得激动:“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他一句话我就要答应?这么便宜他?我呸!”
她明明对吴侃放不下,但是又不想他顺遂,夏忆茶笑:“你走之前看到他的表情没?”
“看到了,他没表情,淡定得就跟朵云彩似的。”
夏忆茶扑哧笑出来:“那你刚刚有气无力得干什么?”
顾言菲又瞬间低落下来:“我昨晚太冲动了。你不知道他当时营造的气氛有多好,可是我把所有的盘子都甩在地上了,然后看到服务生闻声过来,我就提着包立刻走了,把大堆事扔给他了。”
夏忆茶听了笑得更厉害:“你把酒店的盘子都打碎了?”
顾言菲重新趴在桌子上:“嗯,你想笑就笑吧。”
夏忆茶说:“那他还那么淡定?”
“嗯。”
夏忆茶感叹道:“这个人,真强大。”
顾言菲闭眼说:“我为这事昨晚都没睡好,今天早上5点爬起来,吃完饭就跑来公司了。”
夏忆茶扑哧一笑:“还没到上班时间呢,你先歇会儿。”
顾言菲趴在桌子上发呆,夏忆茶也被传染。今天事情少,她趴在桌子上,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趴在桌子上开小差。她看了下旁边的闹钟,如果飞机没晚点的话,钟逸已经到了另外一座城市。
然后她很狗血地发现,她还不知道他去的哪座城市。
晚上,夏忆茶玩了很久的手机。她原来的手机链已经摘去,又买了个银色的链挂在上面,她的手很小,手机也小,倒是很和谐。后来她玩腻了,把手机一扔,去了浴室洗澡。
夏忆茶泡澡的时间一向很长,不到皮皱头晕绝不出来。这个坏习惯的起源她已经忘记,出来的时候微微头晕本来很难受,但是夏忆茶就是懒得改。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电视还开着,里面的男主角正自己一个人坐在海边的岩石上,表情忧伤,音乐哀沉。这个处于八点黄金档的电视剧最近红播,好几个电视台在一起连着放,夏忆茶一般是把这个台看完,然后再看另一个台,一集电视剧她一晚上可以看两遍。
她重新拿起手机,发现有个未接来电。
没有署名,只是一串号码。
夏忆茶记到滚瓜烂熟的号码。
她看着号码犹豫了一下,拨了几个数字,然后又忽然摁下红色键,重新把它扔回沙发上。
电视看得心不在焉,夏忆茶泡澡完浑身松弛,有点昏昏欲睡。她正欲关掉电视,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茶茶?”
他的声音很愉悦,如沐春风,夏忆茶歪着头,无意识地抱起一个抱枕,低低地“嗯”了声。
夏忆茶心里非常不想承认,她刚刚其实一直在等着这通电话。
他低笑,问:“在做什么?”
她抬头看了下电视,竟然很巧合的又是那个场景——男主角孤独地坐在岩石上,表情忧伤,音乐哀婉。本来低沉的画面,但是此刻夏忆茶心情很好,看着这样的情景忽然觉得发笑。
她翘起嘴角,说:“在看电视。”
“一想就知道,”他接着说,“我在看夜景。”
他们聊下去,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而谈话还在继续。夏忆茶一直看着电视,却不知道看的到底是什么。他引起一个话题,然后铺展开,一聊就是很长时间,夏忆茶看着墙壁上的石英钟,它已经从10点一直转到了11点。
这样的漫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夏忆茶说:“我发现,我们说的都是废话。”
“我早就发现了,你怎么才发现。”
“我只不过是跟你说说,我也是早就发现了。”
“……”
他们挂断的时候,已是11点半,夏忆茶的手机已经发烫。
接下来一周都是这样。周五的时候,钟逸闲聊时问她:“为什么你就没有一点南方口音?”
“我爸妈都不是南方口音,我没学会。”
“我今天和一个人聊天,他说他最发愁说的就是中国男篮这四个字。”
“我记得我们语文老师是典型南方人,当时他本来很生气,结果他把他都无奈了说成他都无赖了,我们全部在底下憋着笑。”
“我记得我小时候隔壁家的小姑娘自己当老师,然后在那里大声念课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