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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给父王吃的啊。”还能给谁。辛沫儿觉得他们问了一个白痴问题,这世上除了父王,谁还能让她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做药膳给他吃的?她可是十分懒惰的人。
父王都二十八岁了,这旭王府后院可还空置着呢。她觉得做女儿的有义务该帮父王补补身子了。
“……”众人默。
……
旭王府,书房。
凤擎苍正在埋头整理着近两日的书笺折子。
辛沫儿推开了房门,端着炖好的汤走到了他的书桌前停下。
凤擎苍闻到一股药膳味,抬起头,沉着脸注视着一脸笑意的辛沫,“你手里端的什么?”
“鹿茸炖红参,给父王补身子用的。”辛沫儿清新悦耳的声音传遍了整间书房。
掳个女人回来给父王暖被窝
凤擎苍闻到一股药膳味,抬起头,沉着脸注视着一脸笑意的辛沫,“你手里端的什么?”
“鹿茸炖红参,给父王补身子用的。”
辛沫儿将手里的红参鹿茸汤放到了书桌边上,笑吟吟的看着他。
凤擎苍一张俊颜沉到了底,双眼布满了层层的云雾。
辛沫儿站着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流泻出来的寒意,打了个激泠,讨好的笑道,“父王,看在沫儿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夜的份上,您就吃了吧。”
然后看了看桌上还散着热气的汤,接着道,“味道还是不错的。”
凤擎苍冷睇着她,反问一句,“味道不错?”
“嗯!”辛沫儿点了点头。
凤擎苍站起来将桌上的汤端了起来,轻轻的闻了闻,“是不错。”然后递到了她的面前,“既然味道不错,那么你喝了吧。”
辛沫儿愣了一下,将汤推还过去,“这是男人喝的汤,我怎么可以喝呢?!”
凤擎苍没有再推过去,而是将红参鹿茸汤重新放到了书桌边上,逼近了她两分,道,“谁让你做这给我的?”
辛沫儿眨了眨眼,迫于他的气势,向后退了两步,嘿嘿一笑,“没有人叫我,是沫儿自己做的。沫儿见父王平日里忙于政事,担忧父王操劳过度,特意为父王准备的。”
凤擎苍慵懒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轻瞥着她,“我若喝了这个,阳气过盛,需要解决,怎么办?你该知道这旭王府除了你,再无其她女子,你将这端到我面前,是何意?”
辛沫儿怔了怔,面色很快恢复正常,“父王,旭王府不是有马车吗,父王若闷得慌可以去两条街道外的醉红楼消谴消谴……”
醉红楼,南昭国京都最大的一家青楼,据说那里头随便拉出一个女子都能将人迷得七晕八素。
甚至能让一个性无能勇猛的化身为一夜七次郎。
虽然有些夸大的说,但这也说明醉红楼在南昭国的火热程度。
凤擎苍深不见底的双眸晕染出一层一层的青烟,身上的寒意似乎加重了些。
辛沫儿与他隔着一张桌子,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冰冻三尺的寒意。
想着父王好歹是南昭国众多老百姓心目中完美无缺,高高在上的王爷,误拐父王去那种烟柳之地不等于是对父王的一种侮辱嘛。
何况父王还有洁癖,想必是不屑于烟花之地的女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了口,“最多,沫儿去大街上随便抓个顺眼的女子来,送到父王的床上。”
这些年来,辛沫儿心中其实是有愧的。若不是因为她,也许左婉早已经成了旭王妃。虽然她不喜欢左婉,但不得不说左婉和父王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般配。
放眼天下间,她也觉得没有几个女子配得上她的父王。可是父王再过两年就三十了,纵然完美无缺的后妈是难找了些,但总不能让父王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凤擎苍眼角跳了跳,扫了眼窗外,“现在是晚上,你觉得有哪个正常人家的女子会大半夜的跑到街上等着你掳回王府来给我暖被窝?”
动心
凤擎苍眼角跳了跳,扫了眼窗外,“现在是晚上,你觉得有哪个正常人家的女子会大半夜的跑到街上等着你掳回王府来给我暖被窝?”
辛沫儿神情微囧,可是她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夜的成果,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啊!
一道风吹过,窗外树叶发出哗哗做响的声音。
凤擎苍剑眉横挑,朝着窗外面无表情的斥了一声,“出来。”
辛沫儿不知窗外有人站着,朝着窗口看去,只见一道青色低调而又不失高贵俊雅的身影从窗外纵身飞了进来。
“南宫云,这深更半夜,你不在你的驿馆待着,跑来本王府上做什么?”凤擎苍好看的额头蹙起,不悦的直视着他。
“擎苍,我和你之间必竟这么多年的交情,来看看你都不可以?”南宫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如风。
“你上次不是说本王请你你都不会来吗?本王可没请你,你倒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了。”凤擎苍说出的话毫不讲情面。
“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南宫云装佯,“倒是我忘了。”
辛沫儿眨了眨眼,看这情形,父王和这个美男以前的关系应该是极好的,瞥了眼桌子上的红参鹿茸汤。
倒掉,确实可惜啊。
于是,将碗端了起来,递到了南宫云的面前,“呶,给你喝了吧。”
“好!”南宫云微微一笑,一双琥珀色的蓝眸闪烁着另样的光芒,优雅迷人。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接了过来,就要对着嘴里灌下去。
凤擎苍一双好看的凤眼眯了眯,拾起书桌上的毛笔就朝着南宫云的手腕打去。
南宫云似早就防料到一般,脚下微移,身形一闪,躲开了毛笔的攻势,一碗汤端的平平稳稳,没有溅出一滴到地面上。
朝着凤擎苍看去,声音中带了几分不快,“这可是沫儿为你这个做父亲的身体着想,辛辛苦苦熬了大半夜的汤。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我喝也不成?”
“你倒是对过程清楚的很,莫不是你蹲点守在沫儿的房间外,一直随着她由厨房跟到了本王的书房?”这句话是肯定的。凤擎苍语气冷冰冰的,眼似利刃。
似被人说穿心事般,南宫云的气势一下子消下去,脸上的不悦也去了几分,转尔带上少许不正常的红晕。
南宫云深深的看了眼辛沫儿,他晚上亥时一刻就翻身进了旭王府,鬼使神差的摸到了辛沫儿的房间外。
的确蹲点在她的房外,久久伫立,却不敢推门而进。
而刚刚凤擎苍和辛沫儿的一番对话,自是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南宫云从不知道一向对女子避之不及的自己,也会因一个女子这般失神。他见过的美女也不少,其中也不乏比辛沫儿更美一些的,可是,她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仿佛能烙进人心坎里去动人心弦的气质。
自上次在旭王府见过沫儿一面,还有在茶楼二楼见过后,他的脑海里便一直印着她狡黠俏皮的模样,久久都挥之不去。
辛沫儿的小脾气
自上次在旭王府见过沫儿一面,还有在茶楼二楼见过后,他的脑海里便一直印着她狡黠俏皮的模样,久久都挥之不去。
辛沫儿心神闪了闪,南宫云为什么会跟着自己?莫不是这个漂亮叔叔喜欢上自己?瞧瞧自己这副青涩苹果般的小身板,脑海里立刻否决了这个念想。
偷偷的瞄了瞄他,儒雅的高贵气质,俊美无双的绝世容貌,很是惑人。
若是哪个女子嫁得他这般的男子,这一生的吃食倒是无忧了。
只是,南宫云的皮囊为免太美了些,定会吸引无数优秀的女子飞蛾扑火。
辛沫儿平生最讨厌的事就是与人争风吃醋,倒不是她觉得自己比别人差,而是性格使然。
而且南宫云和父王应该是同一个辈份的,是继续唤父王名讳呢?还是叫父王岳父呢?这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所以,她自动将南宫云摒除在老公候选的行列。
南宫云被凤擎苍堵的说不出话来,见辛沫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自己,微晕的脸颊,染上层层烟霞,美不胜收。
凤擎苍寒眸一闪,桌上的砚台飞了出去,目标正好是南宫云手中的红参鹿茸汤。
南宫云感觉到一道夹着强而有力的内劲袭向他的手,倏地收回神识,手向旁边偏移了一下,这下子倒是没打中他的手,那墨砚却是直接掉入到汤中了。
刚刚还散着浓浓药香味的汤顿时染成了黑色,药香味和浓墨味混和在一起,难闻极了。
南宫云苦恼的看着碗里加了料的黑乎乎的汤,恼怒的看了眼凤擎苍,然后万分抱歉的对着辛沫儿道,“沫儿,这汤怕是不能喝了,只能辜负你的好意了。”
辛沫儿将他手中的碗端了回来,走到了窗边,直接连汤带碗扔到了窗外,回过头来,嘟着红唇,怒视着凤擎苍,“父王,你怎么可以这样浪费别人的劳动果实!”
前世里,她虽然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爱,但唯一的奶奶对她是极好的,什么事都给她办得妥妥贴贴的。说起来,她平日里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一世,她好不容易头一次做碗药食给别人吃,还这般不受待见。
于是,一颗小小的玻璃心碎裂开,爆发了。
凤擎苍身形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却仍是语气森冷的道,“是我让你做的吗?我有让你做吗?”
“对,是沫儿犯贱,沫儿就不该半夜里爬起来给父王做东西吃。以后,父王娶不娶女人都是父王的事,你就是打一辈子的光棍,沫儿都不会再管了!”辛沫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框中打转,委屈极了。
凤擎苍袖子下的手颤了颤,竟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一改刚才强势的语气,语气稍稍放缓,话里竟夹杂着孩子般的置气,“既然是说给父王做的,那为什么要给他吃。”
“你不吃,沫儿不想浪费才给南宫叔叔吃的!”
“我没说不吃。”凤擎苍语气生硬,他的确没说不吃,他只是不想别人偿到她的手艺。
我要和你一刀两段
“我没说不吃。”凤擎苍语气生硬,他的确没说不吃,他只是不想别人偿到她的手艺。
她第一次下厨房做的吃的可是他的,而且以后也只能是她的。
凤擎苍早就在心里认定了,她是他的私有物,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谁都不许来和他争,和他抢。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人说,才能将她脑袋里从小形成的意识改变。
他不仅仅是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从内心里就开始抵触父王这个称谓……
“擎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你是沫儿的父亲,但是你也要顾及一下沫儿的感受,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她有她自己的意识感观。”南宫云不忍见辛沫儿委屈的模样,正色道。
“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指点点。本王顾不顾及她的感受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本王待她如何与你南宫云也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凤擎苍冷冰冰的话语将南宫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给挡了回去。
“父王!你不可理喻!”辛沫儿鼻头发涩,几乎是用吼的。
她画男人的画他不悦。
她画女人的裸像他也不悦。
现在她将她做给他不吃的端给别人吃,他还是不悦。
合着,她无论做什么事在他眼里看来都是错的。
难道,父王不喜欢她了吗?或者说父王从来都是讨厌她的,所以,才会在九年前将孤零零的她送去太白山,任她自生自灭。
也是,十年前与父王的第一次见面,都是自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后来跟着他回府,将他内定的老婆也气跑了,招他厌也是很正常的。
辛沫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招他讨厌。
“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不可理喻?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发脾气!”凤擎苍也恼怒的看着辛沫儿。
辛沫儿原本粉嫩的小脸,失去了颜色,所有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凤擎苍不再看她,转头冷视着南宫云,语气冷漠道,“南宫先生,想必你还未见过本王的雪狼吧,你若再不离去,本王不介意让雪狼好好招待招待你。”
“你!”南宫云直忿忿的看着他,“凤擎苍,既然你这么不顾以往的情面,那么今日咱俩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以往,我们的情面也不多。”凤擎苍话语依然冷漠。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以前的情面本就不多,他和他的关系早在很久以前就止步了。
“好!很好!”南宫云明白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咎由自取,何况,人家父女二人拌嘴,他在这中间横插一扛子,只会让凤擎苍的火气更大,深深的看了眼辛沫儿,落寞地离去。
南宫云离去后,辛沫儿倔强的站在凤擎苍的面前,沉默久久都不肯离去。
最后,还是凤擎苍先说话,“好了,去睡吧。”
辛沫儿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决然,“你不是说我不可理喻吗?!你不是早在九年前就已经开始嫌弃我吗?!既然这样,为何还让我留在府里!既然九年前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么现在,我要和你一刀两断,我不是你的女儿,你也再不是我的父王了!我不认识你这个人!”
注定的劫数
辛沫儿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决然,“你不是说我不可理喻吗?!你不是早在九年前就已经开始嫌弃我吗?!既然这样,为何还让我留在府里!既然九年前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