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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是吗?你越难受,茹儿的在天之灵,才会越安宁!
穆雪染本想说,她真的难受,然,倏然感受到他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自然又想到妈妈。深呼吸,她压制住胃部的所有不适,面无表情的伸手,去解衣裳。
而,他竟一步跨过,伸手,狠狠抓住她头发,“快一点。”
她紧紧抿住嘴,咬牙吞下所有的恨,“嗤”的撕开衣裳,扔在地上,却没有想,这个男人,为何今天残暴的这样反常。
等她褪尽衣裳,他终于放开她头发,大手却直接压在她后背上,“砰”!她双膝重重跪地,地上虽是厚厚的地毯,麻痛感却一样真切。
咬紧嘴唇,她不吭一声,而,他的大手,已经摁在她的后背上,将她上半身紧紧压在沙发上。舒软的真皮沙发,却是这样冰冷,而,她后面所有的美好,全部在他眼前绽放,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充斥了她的眼眸,化作泪水,氤氲在眼眶里。
正文 四三、没有一个无辜
伸手,楚凌风已扼住穆雪染的小脸,手指沾了她的血,而,他,狭眸幽红,彷如一头嗜血的兽,“告诉我,那张照片是谁给你拍的?”
“我不知道。”早已料到,他会看穿,所以她并不惊讶。
“照片在你手里,你不知道是谁拍的?”他想嘲笑,却变了味,竟掺了太多不该有的疼怜。
可惜,穆雪染只感到了他的冷,眉目间,只是一味的疏离,“其实,这张照片是我今天在这房间里捡到的。”她坦白了说,反正,这一切,都已无关紧要,或许,这个男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就会走开了。
“你认识东旭?”他突然问,扼着她的手不经意的放松,居高临下直视她的眸,仿佛她的眼中只要有一丝欺骗的迹象,他阴鸷的目光立刻就会将她斩杀。
“什么?”她愕然,嘴角的一颤,溅落了一滴鲜血,“啪”落在地毯上,殷出一抹残红。
是真是假,他还能分辨,这一次,他知道,她是无辜。不!穆家的人,没有一个无辜!
眸光瞬息一变,他重重一把将她揽过,“今晚,享受还是折磨,你自己选择吧。”薄唇倏然吻住她的唇,任她如何流血,也不管不问。
呵……享受还是折磨?她宁愿选择折磨,也不想在他面前再放低一点姿态。
虽不做声,但,她清冷倔傲的姿态却无比明显的将答案传递给他,他陈冷的心,更加冷若冰霜,穆雪染,既然,你这样喜欢受折磨,那么,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
醒来时,穆雪染浑身酸痛,骨头都像被拆了又重新装起一般,除了脸部和手脚,没有一寸肌肤没有残留他狂暴的吻痕,****感犹自清楚,下体一次次被撕裂的涩痛和肿胀,令她心有余悸,昨夜的风雨,仿佛还未结束。
那个男人,昨晚,虎狼一般凶猛,残暴而可怕。而,他像不知疲倦,竟在她累倒沉睡时,悄然离开。
“咚、咚、咚……”门被砸响,然后“咔嚓”打开。
冬霜和一个提着箱子的女人走了进来。
“冬霜小姐,这就是病人吗?”女人优雅的看向床上的穆雪染。
病人?她什么时候成了病人?穆雪染惊讶间,却听到冬霜的回答,“是的,董医生,这就是少爷让你检查的病人——穆小姐。”
他让检查的?那个男人,搞什么鬼?
董医生把药箱放在桌上,走到床边,目光在穆雪染脸上扫过,客气的说,“穆小姐,你嘴角的伤,并不严重,擦点消毒液,几天就会好的,也不会留下疤痕,听少爷说,你昨天总是呕吐,能张开嘴让我看一下吗?”
呵……她的不适,他原来也曾看到,叫医生来,是怕她死了,没人好折磨了吧。切!
不对!她猛然一凌,突然,一把将董医生推开,大声喊叫,“你走开,我没事,我不要看医生!”
正文 四六、好狠的女人
十分钟!他一向如此之快!
想起马上就能见到楚凌风,穆雪染的心便是一阵狂跳,明明避之不及,却偏要自找麻烦,她的处境,早已进退两难。
可为何,明明如此讨厌,他俊隽的脸,浮现眼前,却这般清晰。她,深深眨眼,将他的影全部抹去,竟突然一阵心乱。
“咔嚓”,他不敲门,径直开门闯入。干净的名牌西装,一尘不染,齐整的发型,倒像是刻意梳理过。
“宝贝,想我了吗?”他走来,嘴角是那标志性的邪魅弧度。
他一贯的开场白,穆雪染早已听惯,只是,他的称呼,她听的太不自然。
宝贝?呵……是和他哪个“宝贝”****完后,忘了转换称呼?她暗嘲,眼神却不觉柔和了一分。
“说吧,找我什么事?”他在她旁边坐下,不觉向她的肚子瞟上一眼。这些天,他不是没有想过来她的房间,可是,每次将走到她门外,他总是猝然转身,一次复一次,这扇门,仿佛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却每次将他吸引近了,又将他排斥。
不是想她,更不是怕她,而是……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竟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从不曾这般纠结,自然也不曾,这般糊涂。
“楚总,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穆雪染淡淡的说,看他一眼,随即,将目光偏向别处。
“谈什么?”他一愕,已清冷,索性装傻,眼中微微有恨,恨这个女人,竟然用这种不痛不痒的姿态和他说话。
“这个孩子……”既然心里都清楚,她也干脆挑明,“这个孩子,我不想要,你也不欢迎不是吗?你有什么打算?打掉吧,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人疼没人爱。”
揪心的话,她,竟说的如此轻松,虽是不想要,却也是亲生骨肉,就算心已滴血,她也是这般决绝,只是想,毅然斩断与他的任何牵连。
楚凌风也已降至冰点,冷气瞬息溢出眼眸,邪魅幽冷,他仿佛一头即将吃人的兽。
愤然,他伸手去扼她的脸颊,却又望见,她满目的决然与冷漠,他更恨,手却骤然沉落在她肩膀,钢铁般的五指,几乎陷进她的肉里,“穆雪染,这个孩子,是我楚凌风的,你没有资格决定他的一切,连提他的资格也没有。”
痛彻心扉,穆雪染却只漠然一笑,“可是,我是他的妈妈,不是吗?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继续受你的折磨。”深知他的危险,此刻,她却是无惧。
楚凌风竟然一愣,旋即,低头,狠绝的目光直逼她眼眸,语气亦如刀斩,“女人,如果,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敢动这个孩子,你和你的妈妈,都要为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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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七、只剩了恨
他的东西,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动。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和他讨价还价?而且,这个孩子……
楚凌风低头,目光匆匆划过她还未见丝毫耸起的肚子,恍惚,又是一阵心烦。
这个孩子,他还是不愿多想,这些天,他总是,下了决心又否定,是除是留,他自也不曾有过定论。
连一向心狠手辣的他,犹自举棋不定,这个女人,竟然早已做了决定,如此狠心!
是因为,她恨这个孩子,还是因为恨他?
不言而喻,他也自是明白。往昔迷人万千的高傲,总在这个女人面前轻而易举的被瓦解,这个女人,或是无心,抑或是,真的被他伤的太深。
眸已幽红,各种色彩的光纷繁交错,是恨是妒,他也总该澄清,忧郁却一晃而过,对这个女人也只剩了仇恨和报复。
呵……这个男人,将妈妈这张王牌狠狠攥在手里,随手扔出,就令她毫无对策,“好,楚凌风,这个孩子,如果你想要,我会给你生,你可不可以,让我见妈妈一面。”
“我已说过,你没有资格提我的孩子,更没有资格,拿他来给我讨价还价。”他掷声,甩下了她,猛然站起,“穆雪染,我也从没说过,我想要这个孩子,别妄想,猜测我的想法。”
他大步离开,“哐”,摔门而去,走的潇洒匆忙,却似狼狈逃窜。
是,这个男人,如此高明,她又如何去猜她的心思。他早已离去,那句幽冷的话,却还回响在她耳际,突然觉得好恐怖,好危险,她伸手,轻抚过小腹,眼中不觉泛起泪光,却始终被她嚼在眼中,不肯落下。
……
天阴霾,窗半开
猩红了眼眸,楚凌风醉意朦胧的半卧沙发上,一缕淡影不期晃入眼中。
“风,想我吗?”她笑靥如花,款款走来,脚步却是无声。
“茹儿,我没有一天没有不想你。”楚凌风伸手,小心去捧她的脸,却捧一个空。
而,她,竟不知何时退后一步,幽怨看他,一脸委屈,泪已滴落,“风,为什么要爱上别的女人?”
“茹儿,我没有……没有爱上别的女人。”楚凌风嘶喊,声音却是无力,匆忙去追,而她,却离得更远。
“风,为什么,爱上别的女人?为什么……”她抽泣着,突然化作一团白影看,飘出窗外。
“茹儿,不要离开我,茹儿……”他慌张的追到窗前,却只看到一条飘逸的白纱,他失神,猛然,看到那条白纱中现出一张脸,是那个女人。
穆雪染!
不,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出现,他只要茹儿。
“茹儿,茹儿……”他哀沉呼喊,却听到一声巨响……
“砰!”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
楚凌风猛然在梦中惊醒,沉醉的眼眸,在一瞬间骤然凝紧,透过半开的窗户,他看到,离院墙不远的一块草坪上,浓烟滚滚,几个保镖,躺在地上,有的在挣扎,有的早已一动不动。
正文 四八、堕胎(上)
比公安局还要安全的楚院,竟然回发生这种爆炸事故!
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楚凌风醉意的眼中,登时笼了一层怒气。
“怎么回事?”站在院中,寂然望着爆炸过后那片焦黑的草坪,楚凌风沉声问。
“少爷,一颗炸弹在这里爆炸了,是属下失职。”左耳低着头回答。这些天,楚院频发事故,作为楚院的安全管家,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有线索吗?”
“炸弹是定时炸弹,应该是今天被埋在这里的,这片地方有监控,我们的人正在调查,相信,能找到安放炸弹的人。”
“这件事,尽快给我调查清楚,这样的事,我不允许再次发生。”秋风忽起,吹过他冷冽的眼眸,倏然,又觉一阵心酸,他转身,在左耳的答应声中离开。
自从那个女人来到这里,楚院,就变得不再太平,他从未太平过的心,也更加烦乱。是谁,这样大胆,竟然明目张胆的在楚院制造爆炸事件,他应该也知道,如果被他抓到,下场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穆雪染,这件事,她一定脱离不了干系!
走回房间时,天阴的更加厉害,就像他此时的心情,沉重的坐在沙发上,他随手抓过那瓶还没喝完的高档白酒,仰头便喝一大口。
二十八号,茹儿出事的日子
他多想,这一天,从来都不存在,这样,茹儿,也就不会出事,这样,她就能陪在他身边,不教他过这忧郁思念的生活。
醉了吧,就让我们梦中相会……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好听的音乐突然响起,他混沌片刻,才想起,是穆雪染的手机。
深醉的眼眸,骤然闪过一丝惊诧,那个女人,从没响过的来电铃声,竟然在这时响起!
手机上一串号码,不存在于那个女人电话薄中的号码,会是谁?
楚凌风稍一犹豫,接通了电话。
“楚凌风,我提醒过你,放了王巧凤和穆雪染,不然,下一次炸弹就会在你房间里爆炸。”电话里,沙哑的声音,显然经过了刻意处理。
“没有人能威胁我,如果,你真的有胆量,为什么还要躲在暗中,连真实的声音都不敢让我听到?无论你是谁,你给我记住,和我楚凌风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皱起眉头,尊贵霸道而冰冷的气息便散发出来,盈满整个房间。
“楚凌风,难道你觉得我会怕你?我只不过是想让这场游戏更好玩而已,当你临死的那一天,我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穆天,别装算了,你给我听着,除非你死,不然你的女人和女儿,都不会好过!”楚凌风大吼,而电话里却只剩一一串“嘟嘟……”声。
重重摔下手机,楚凌风狭眸似火,他,就像时刻隐藏在他身边一样,竟然连穆雪染的手机在他手里也知道。还故意打那个女人的手机,是在故意挑衅吧。
如果不是那只老狐狸,是谁,会这样在意那个女人和她该死的妈妈?!
是他,绝对是他!他竟然选在这一天,茹儿出事的日子,在院子里制造爆炸,还打那个女人的电话来侮辱他,他握紧了拳头,这一刻,恨意似火。
他恨恨咬着牙,摇摇晃晃的向门外走去,穆天,既然,你这样在乎你的女儿,这一次,就让她为你付出代价!
正文 四九、堕胎(中 )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