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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犹蓄眼中,这个女人,发怒时,总胜过冷淡时好看。他邪笑,“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现在,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他转头看她,邪恶溢出眼眸。
出于自然的反应,穆雪染向后退一步,却被他一把抓住,扯进怀中,“怎么,女人,你想变卦吗?”他眸已狭长,欲/火一触即发。
“我本来就没答应你什么,况且,你这就算是安排我和我妈妈见面了吗?”她不老实的挣扎,却再次犯了禁忌,撩动起他滚热的火焰。
已经有太久,没碰过这个女人了,现在,别想逃走!他低头,再不多说话,俊美的脸,已经埋入她脖颈里,一阵疯狂暴吻。
啊……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自脖颈被他吻过的肌肤开始疯狂滋生,然后迅速蔓延全身,一瞬间,全身力气,竟似被抽空,她像一块冰块,彻底融化在他滚热的胸膛里。
这个男人,就像有魔力一般,太致命。她的呼吸,竟不自觉开始急促。
不!不可以屈服!穆雪染猛然抬腿。
“砰”!
膝盖重重顶在他两腿间的要害部位,穆雪染紧接着,便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
正文 五九、像狼一样啃她咬她
楚凌风双手抱住下身,好看的五官拧成一簇,青筋暴突的额头上渗出冷汗,这个男人,狠狠咬着牙,恨恨的眼睛,像即将吃人的兽类。
这男人痛苦的眼睛表明,他伤的不轻,不过,应该不会死,管不了这么多了,穆雪染趁机转身,迅速走到门口,正要关门,却听到他在嗓子里挤出的低沉吼声,“女人,你……给我……走……”
不禁回眸,她再次看到他那张痛苦的脸,竟然忍不住对他嫣然一笑,“走就走。”
“砰”!她重重关上了门。
“穆雪染,你给我……走着瞧!”他咬着牙对关上的门说。
这报应,他应得!以后,他要怎么报复,也随他去吧,反正,逃过了一次便是一次。虽然,没有真正见到妈妈,但,至少,穆雪染知道,妈妈还平安,她沉闷许久的心,也稍感轻松。
……
夜清凉
心情忐忑,总觉他吃了苦头不可能就此罢休,所以,穆雪染不安的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十一点五十三分,这么晚了,这个男人当不会再来了。
她紧闭了眼睛,正想安心,却听“咔嚓”一声响。
门竟打开,黑暗中,只听到熟悉的脚步,也感受到那陈冷的气息。
心已纷乱,早知,是仇家,终要找上门的,她亦安静,只等他靠近。
这个女人,该是睡了,睡的还真够死,他故意将脚步声踏的很响也不曾将她惊醒,他也不妨,趁她睡着把她吃干抹净。
“砰”!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早已利落的脱个干净,抹黑伸手去扯她的睡衣。
“你要干什么?”她惊呼,双手猛的抱住睡衣,翻一个身,隔开与他的距离。
楚凌风倒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嘴唇轻勾,如此靓丽,可惜,黑暗中,她无法看到。
“你说呢,穆小姐,你说半夜爬到你床上,我要干什么?”这个女人,还没睡,呵……正是时候,他正要好好教训她,不需要啰嗦,他已扑到她身上,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走开,不要靠近我,走开,嗯……嗯……”她挣扎,后话却被他印下的唇死死堵上,湿软的长舌,早已趁机滑入她口中,无休止的吸吮。
好吃的小舌,清香的口气,这女人,对他,自是美味。柔软的身,压起来,更是舒服。
“嗯……嗯……”穆雪染反抗的声音堵在嗓子里。
这个男人,浑身滚热,身材健硕,体香好闻,像头狼一样啃她咬她,还压的她喘不过气,真是该死!
而且……他不老实的手,竟然已经撩起他睡衣,那个坚/实的东西便贴到她大腿上,这样炙热,这样坚/硬。
呵……这个男人,还真是结实,经了她那样重重一下,竟没有废掉。然,心跳的反应慢了一拍,面红耳赤时,已是下一秒,剧烈挣扎时,他的身体已经猛然前倾,熟练的进入她体内。
“啊!”剧烈的胀痛,旋即袭来,席卷全身。
正文 六零、禁药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不要……”穆雪染在楚凌风身下猛然一阵躁动,不可以,小产后的一个月内是不可以做这种事的,况且,她那里的血还没有干净。
然,他却牢牢将她压住,轻描淡写的吸吮,便将她口中的空气吸干,令她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快速律动起来。
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充满了快/感,她知道,万不该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对这个男人。
可,为什么,任她如何的压抑,却也不能彻底泯去这种感觉?他仿似有魔力的手,却在这时在她胸前轻轻抚摸,骤然有种飞上云端的错觉,她的嗓子里顿时一阵干燥,甚至,想要舒服的呻-吟。
不,绝对不可以这样,绝不可以!
她毅然抓紧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肌肤里,留下十条血红的抓痕。
灼烧般的痛觉,令狂热的楚凌风情/欲迷蒙的眼眸深深一紧,血腥味又扑来,他幽红的眸,瞬间布满嗜血的色泽,他加速,这个女人,是他爱憎无法分明的禁药。
一夜不得入眠,穆雪染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她起身,便看见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下身干涩痛彻,他,是头十足十的兽。淡然一瞥,昨夜的事,她已不愿多想,穿了拖鞋,她走到窗前。
外面,一大群人在院子里锄草,竟很热闹。楚院,是要大换血了吗?
“叩、叩、叩……”敲门声竟然很轻,“穆小姐起来了吗?”冬霜的声音,不知何时开始,她对她,竟变得客气。
“进来吧。”该是又来监视她了吧,她刚醒来,算的好准时。
“咔嚓”,冬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放在桌上,“早饭也没吃,把粥喝了吧。”
“先放那里吧,我不饿。”她淡淡的说,视线却一直在窗外,远远的,那个花园里,她亲手种的那棵桃树,也该成活了。
冬霜走过来,并肩站在穆雪染身边,亦望见窗外忙活的人们,轻轻的说,“少爷今天命令把院子里的花草锄掉,全部种成桃树。”
穆雪染一愕,清冷的眼中倏然闪过一丝颤动。记得,昨天在院中,他曾问过她,是否喜欢桃树,难道,他种桃树会是为了她?
呵……他恨她还不够,又怎肯为了她如此大动干戈?况且,他的心思,她从不曾得知,也不想费心去揣测。
“穆小姐,喝粥吧,这是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熬了一上午呢。”冬霜的声音传来。
“好。”她答应着,目光扫过院子,眼中竟泛着涟漪。
……
“叩、叩、叩……”敲门声响。
“进。”楚凌风幽然掷声。
左耳缓缓走进来,站在楚凌风前,“少爷,我们查到穆天的消息了。”
“快说。”眉宇收紧,冷眸中瞬间布满了仇恨。
正文 六一、局
“少爷,我们在韩国一个垃圾场见到了穆天,可惜,我们在韩国那边的人手太少,光天化日之下,又不敢用枪,被他跑掉了。”
“你多带人手,亲自去韩国办这件事,这一次一定不要让他再跑掉!”楚凌风冷冷的说。
“是,少爷,属下亲这就出发。”左耳说完,转身要走。
“左耳……”楚凌风深凝的眸倏然一颤,“抓活的。”
“好的,少爷。”
左耳已退下,楚凌风的眼眸却依旧深冷,原来那只老狐狸真的逃到国外去了,可,那天,打电话威胁他的人打电话的位置明明就在A市,难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穆天?!
难道,那天对他开枪还发短信威胁他放了穆雪染和王巧凤……还有那夜想接应穆雪染出去的人,一直都是另有其人?!
除了穆天,究竟是谁会这样做?
他突然觉得,已经陷入了一个深深的局之中,设计这个局的人,却藏的太深。这问题,前所未有的棘手。不过……他唇角突然勾起,倏尔邪魅一笑,清凉的眸中便绽放出一道冷光:无论是谁,既然,想跟他玩游戏,他就会静下心来,陪他好好的玩。
……
花园里,穆雪染用小刀在她种下的桃树上刻下一个小小的“染”字,已是满园桃树,等她的树儿渐渐长大,这个字,也会随之长大,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满园的桃树中认出它。
二楼窗前,楚凌风手拿望远镜,竟习惯了,远远的观察这个静雅的女人,也许,不靠近,才会免掉他那些莫名的烦躁,也免掉对她的伤害。
……
时光如水,恍惚间,竟过了三个月
万物俱寂,又一个冷冻
“少爷,我们刚才追赶穆天,追到山区一个山崖的地方,穆天连车带人掉到了崖下。”左耳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
“哦?他人呢?”楚凌风眉心微微锁起,好看冰凉。
“少爷,我们下去看过了,山崖下是一条大河,车落进河里被冲走了,现在是冬天,山崖又这样高,穆天就是没摔死也冻死了。”左耳肯定的声音。
“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抛下一句话,便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茹儿,那只老狐狸终于死了,你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思念袭来,忧郁笼上心头,也该心安了,然,心里,却怎么空落落的?烦乱中,竟还有一抹担忧,眼前淡影拂过,竟是穆雪染忧伤的泪脸。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了穆天的死讯,会怎样?他的心,猛的一震,俊美无俦的脸,竟皱起波痕。
“叮铃铃铃……”手机却响起。
“我们二十天前失踪的那三个人找到了,他们死在一个地窖里,每个人的身上只有两处奇怪的伤痕,少爷,我怀疑有很厉害的杀手藏在我们周围,我正在秘密的查这件事,在我找到他们之前,少爷一定要小心。”幻影清韵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楚凌风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些事,都发生在穆雪染来到楚院后,这一切,和她,到底有着怎样必然的联系?
正文 六二、原来,是瞒不住
晴天,午饭后,穆雪染和冬霜在院子里散步。
都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那个男人,似乎收敛了他所有的锋芒,只是偶尔在夜里闯入她房间,如兽般折腾她一整夜,剩了的时间,也还清净。
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持续到何时?她没有资格去问,那纸契约,或是无限期,将她此生都绑住。
冷风吹过,“砰”!路边木质垃圾桶竟被吹倒。
好急的风,穆雪染俯身去扶。
“穆小姐,这种事,让清洁工去做吧。”冬霜淡淡的说。
“随手的事罢了……”倏地,穆雪染愣住,视线被半截露在垃圾桶外的报纸吸引。
“前穆氏集团总裁穆天开车坠入山崖”
醒目的头条,令她清丽的眼眸骤然收紧,一把在垃圾桶里把报纸拽出来,眼泪已经湿了眼眶。
“昨天,一辆黑色轿车被不明车辆追赶,坠入山崖,落入河中,据警方透漏,坠崖轿车的车主正是数月前失踪的穆氏集团总裁穆天,出事者无生还可能,尸体尚未找到,警方正在调查此事……”
“穆小姐,你怎么了,穆小姐?”冬霜诧异的喊着突然呆住的穆雪染。
“是楚凌风干的吧?”她抬头望向冬霜,眼泪低落,手中报纸已扯成两截。
这个女人,毅然决绝的眼神,竟然令她一阵心惊,“穆小姐,你说什么?到底怎么了?”
“追杀爸爸的人,是楚凌风的人吧?”她哽咽,泪已如泉涌。
“你……你都知道了?”冬霜震惊,这件事,楚凌风特意吩咐过,一定要对她隐瞒,想不到这么快,她就知道了。
泪已如泉涌,她转身,孱弱的背,在冷风中颤抖,爸爸,爸爸……还以为,只是暂时的分离,还曾想,终究还会见面,原来,却成永诀!
楚凌风,楚凌风!她要去找他,这个蛇蝎般的男人,压抑了所有的苦痛,她迈步,却突然感到一阵胸闷,眼前一黑就迎头栽倒。
“穆小姐!”冬霜低身,刚扶起穆雪染,就见一辆棕色的保时捷轿车驶入了院子,一眨眼,就到了眼前。
楚凌风开门下车,眼光不离穆雪染,“她怎么了?”这女人,泪光满面,伤心欲绝的脆弱脸孔,骤然令他心痛。
“少爷,穆小姐她……”迎上楚凌风如刀锋般的目光,冬霜已不敢再往下说。
她,两只手里各紧紧抓着半截报纸,报纸的头条,竟是……
原来,是瞒不住的,那么,他和这个女人的一切,也该结束了吧,他倏然倍感失落。
“扶她回房间。”他漠然抛下一句,隐去所有温柔,转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楚凌风……”穆雪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
这个女人,醒了?他愕然止步,转身,就望见她憔悴的脸。眼泪犹在,她水汪汪的眼中,到底藏了多少忧伤,多少坚强?突然很想走上前,为她擦去眼泪,可,她的目光,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