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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煵拍掌大笑,敏文勉强一笑,神情有些忧虑:“赵兄有所不知,这院子里住了不少‘人’,他们行为比较放荡,赵兄一定要小心啊。”
赵煵不以为然,喝了一点酒后,便有些飘飘然,借着酒劲搂住敏文的腰开始吻上了他的脖颈,敏文被细密的亲吻弄的小声叫了起来,两人宽衣解带,正欲在桌上行事,敏文的父亲便闯了进来,看见两人如此狼狈,怒气冲冲,大骂道:“畜生!怎么能乱了阴阳!下贱的小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恶心玩意!”
敏文羞愧的快要死了,赵煵一听,也不顾不管,发起了“狂”病,跟中年男人对峙了起来,两人争吵了半天,中年男人才扭着敏文的耳朵将他送了回去。
赵煵心中痒痒,等到第三天再去小楼时,已经人去楼空,半点踪迹都找不见,他只能垂头丧气离开,到了半夜,脑海中都是敏文的身影,不能自拔,只能靠在窗边手中拿着酒杯,对着圆圆的月亮吟诗道:“凄凄芳草兮幽月长,独望美人兮忧思狂。”
这句楚辞刚说出口,便听见一人在外讥笑道:“哪里来的公狗发情了!”
赵煵大窘,立马探头一看,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树下坐着一红衣人,难道又是……?赵煵拿着酒杯出去一看,竟是一个年轻公子,虽是一身红衣,但头戴攒珠冠,月白色腰带,腰间别着一根笛子,长的英俊至极,无限风流,比敏文还要漂亮,赵煵霎时心中悸动,但又想到了敏文,连忙恭敬地作揖道:“这位公子……”
话还没说完,这红衣公子便高声笑了出来,拍拍手站起来,上下打量了赵煵一眼,又嘲笑道:“前几天,听说这院子里来了一个高风亮节的读书人,今天见了一下……咂咂……也不过如此,满身臭味还有狐狸的骚味!我劝你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当心死的早!”说着,便捏着自己的鼻子,皱着眉甩袖走了。
赵煵只觉自己头一次被陌生人羞辱,又羞愧又尴尬,半响后才回到房中,迎面就看见自己刚才坐的座位上坐着一具骷髅,正用泛着幽绿火光的眼眶看向他。
将自己那套珍藏版的春宫密戏图割爱给骷髅后,赵煵刚一转身,便看见敏文含着热泪站在门口看着他,衣服上下都很破烂,似乎被鞭子抽过,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很久,这才猛地拥抱起来。
一场惊天云雨结束后,赵煵便亲密地搂住敏文,好奇地问起了这宅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敏文疲倦一笑,答道:“听说这宅子是战国时期就已经建好了,原本是燕国的某位公子的别院,这千年下来,世代传承,也不知住过多少人,不过……我只知道,这别院中鬼怪众多,你不是曾经见过那一堆骷髅夫妻么,他们似乎是唐代的,这个院里还住着一位公子,你可能没有见过。”
公子?赵煵立马来了精神,连忙询问,敏文又说:“这公子我其实没有怎么见过,听说他喜欢穿一身红衣,生前似乎是贵族子弟,做的一手好诗,似乎是因为什么情伤自杀而死,没有转世,不过人很刻薄,说话十分尖酸,在别院中人缘不是怎么很好。”
赵煵“哦”了一声,便笑着问:“那你是什么啊?”敏文刚开始吞吞吐吐,到后来索性咬牙直说了:“我们全家都是狐狸。”
赵煵朗声大笑,半响后才搂紧了紧张的敏文,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有什么,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喜欢。”敏文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窝在他怀中,向女子般撒娇道:“你**真的不错,我好喜欢。”
44、鬼宅(下)
两人如漆似胶,敏文白日不出现,但每日夜间必定前来相会交缠,床旗之间很是**|荡,日日如此,赵煵连读书都荒废了。
有一日白天,赵煵正在房中读书,那红衣公子便直径进门,像主人般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便讥笑道:“呀,公狗发情期居然过去了?有趣!有趣!”
赵煵的脸瞬间涨红,愤怒不已,站起来大笑了几声,无所谓地说:“那有怎么着?我又不是对着你发情,是不是公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红衣公子一听这话大声笑了出来,不一会儿才一只手揉着肚子一只手擦着眼泪,停下来正色道:“不错,我没想到你这么风趣,不过啊……”说着,红衣公子站了起来,走到书柜那里抽出赵煵曾经做过的文章,看了几眼便再也看不下去,皱着眉将那些纸张摔在地上,嘴里骂道:“什么狗屁!”
赵煵一时间又大窘,他本是解元出身,自认为自己学术一流,现在竟被红衣公子这么羞辱,是个人都沉不住气,他想了半天,还是沉住气,谦虚地请教道:“那么,这些文章应该怎么做?”
红衣公子用妖冶的眼眸看了一下他,捡起地上的纸又细细地看了一遍,便开始讲解了起来,赵煵本是想借机嘲笑一下,但没想到这红衣公子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久而久之佩服的五体投地,再加上这红衣公子美艳不可方物,渐渐就心动起来,脑海中都是两人云雨的模样。
赵煵在脑海中意|**了半天,心中想着如何剥开他的衣衫,狠狠压在这张书桌上,舔遍他全身,两人明“枪”实“干”等等等等,而这红衣公子似乎知道他的心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啐道:“你就等着死吧!”说罢,甩袖而走。
赵煵没有办法,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明明喜欢的是敏文,为何心中却一直想着红衣公子?他左想右想都觉得是自己见异思迁,这鬼狐生活多年,难免会走漏些什么,到时候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连忙转身便向小楼跑去。
刚到门口,便看见小楼一反常态,门窗皆锁,屋内中年男人说话,扬声问道:“敏文,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只听敏文恭敬地回答:“是的,父亲,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这赵煵的精气我已经吸取了四分之三,他马上就会魂归地府。”
赵煵大惊,那中年男人又愤恨地说:“哼!这姓赵的既然是姓秦的外甥,那也就是我的仇人,想当年这姓秦的竟然请道士烧死了你大伯一家,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敏文沉默地“嗯”了一声,似乎又得意地说了些什么,便再也没有说话。
赵煵只觉头晕脑胀,他还记得他舅舅说过以前请道士来做法确实烧死了几只狐狸,没想到他与敏文的这一切全都不是真的……看见红衣公子站在树下也没过去打招呼,神情恍惚回到屋中,呆坐到了半夜,敏文又笑着前来,见他这样,还是想睡在一起。
赵煵一阵推脱,敏文很是不高兴,责骂了几句,他刚想回嘴,便听见屋外又有人大声责骂:“喂!骚狐狸发什么骚?骚味我都闻见喽!”
敏文气的推窗一看,竟又是那红衣公子,忍不住破口大骂:“陆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偷听什么床脚?”说着,他直勾勾地盯上了陆乾的肚子,突然似领悟了般,啐道:“原来是这样!陆乾我还以为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君子,没想到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也把他给睡了!连野种都有了!”
赵煵听的一头雾水,他与这陆乾其实根本连手都没碰过,哪里来的肌肤之欢?又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种?陆乾脸一红,也没有争辩,默许了这件事。而赵煵却一下子慌了起来,转头问他:“我什么时候跟你……”
敏文装作恍然大悟,大声笑了起来:“哦呀!原来是迷|奸!真是不要脸!”
陆乾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勾着嘴一笑,慢慢踱步上前,上下打量了敏文一眼,嗤笑出声:“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曾经警告过你,你们狐狸一家做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我警告过不要吸取他的阳气,你们偏偏不听,若不是我上回有事外出,还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
说着,陆乾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大约三寸,竟是透明的,在灯火下晶莹无比,敏文一见大惊,跳窗就走,陆乾喝道:“哪里走!”说着,便随手一挥,那把匕首带着呼啸声便向敏文刺去,敏文高声嚎叫了一声,应声倒地,竟变成了一只身首分离的白狐狸。
近距离看到这种场景着实让赵煵倒抽了一口冷气,陆乾转过头来,喝道:“傻子愣住了?这里我来收拾,还不快走?”
赵煵一阵跺脚:“你到底做了什么啊?”陆乾冷笑了一声,从随身带着的笛子中抽出一把大约三尺的长剑,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同时讥讽道:“舍不得你的狐狸情儿?可惜已经被我杀了,一会儿那些狐狸便回过来,如果不想死,趁早滚的远远的。”
赵煵一听,连忙慌张地开始收拾行李,哪知天空一阵巨响,立时有人在空中吼道:“无知鼠辈!竟敢杀我孩儿!我要你一命偿一命!”说着,从空中跳下那个中年男人,他一眼就看见了敏文的狐狸尸首,悲痛道:“我的儿啊!”
陆乾大笑了一声,随手挽了一个剑花,低声道:“我不是警告过你,这里住的人都是我的后辈,你碰不得。”
中年男人也从怀中掏出两把短刃,冷笑了起来:“你的后辈?陆乾,你的那些后辈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平日连纸钱都不给你烧,前几年还是我们时不时接济着你,没想到你现在为了这个所谓的‘后辈’连我们的情谊都不顾!”说着,身子转了个圈,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乾也不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云上,不知所踪。
赵煵看着天一阵着急,在地上直跳脚,忽然想到还是保命要紧,又开始收拾行李,不一会儿,便听见野兽的嚎叫,他转头一看,乖乖!身边竟出现了很多只狐狸,起码有百十来只,白的、黑的、花的各种皮毛各种花色,全都呲牙咧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就欲往他身上扑。
赵煵转头一看,身边连个自卫的武器都没有,只觉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里,这时只听“嗷呜嗷呜”几声,一群狐狸到地而死,他抬头一看,没想到曾经送过春|宫密戏图的那具骷髅便跑了过来,杀出了一条血路,着急地说:“还不快走,狐狸们快要杀过来了!”说着,便摘掉自己一根腿骨,送给他,又道:“那日收了你的密戏图,这根骨头可以用剑,就算回礼吧。”
赵煵看着自己手上的腿骨无语,但很快那群狐狸就扑了上来,他没办法,只能用这根腿骨胡乱挥舞,着实杀了不少狐狸,艰难地冲出了门,不一会儿,天空中就掉下两截黑乎乎的东西,他大着胆子一看,竟是一只鲜血淋漓的黑狐狸,陆乾从空中跳了起来,看着狐狸的尸体,好笑地看着他:“怎么,现在害怕了?”
赵煵快速摇了摇头,陆乾舒了一口气,一反常态真心笑了出来:“你没事就好,你赶紧走吧,这里我来处理。”说着,便竟他退走了。
赵煵心中害怕,连夜赶到了在北京城的舅舅家,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但还是省略了敏文和陆乾的那一段,舅舅吓得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末了才说:“你这是命大啊!那别院我们也不打算要了,你平安就好,要不然我怎么向我姐姐你的娘交代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赵煵心中一动,便问起了舅舅祖是不是姓陆,舅舅点了点头:“确定是这样,曾经祖上在宋代是某某姓陆的王爷,因为涉及到造反,听到风声说要灭满门,祖上就连夜更名改姓,跑了。”
赵煵点了点头,看来这陆乾真的是祖先了,只不过一想到陆乾那似笑非笑的脸便觉得心中有几只小猫再挠他的心。
现在想想,他还是比较喜欢这陆乾。
跟敏文在一起,是十分享受他的乖顺,但实在歹毒;而这个陆乾,虽然嘴巴说话比较毒,但为人是极好……
在舅舅家住了几日,都没有陆乾的消息,而这期间,北京城都传出了香山上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上百只狐狸的事情。
赵煵心中了然,必定是在他走了之后,这个陆乾放火烧庄,可是他又去了哪里?
一天夜里,赵煵正在屋中睡觉时,陆乾便进了屋,坐到床前就把他揪了起来:“喂喂喂!睡什么!”
赵煵惊醒,大喜:“你来了。”
陆乾没好气地点点头:“喂,我快生了……”
嗯?赵煵还没反应过来,陆乾便一脸难受,拼命地作呕,不一会儿,竟吐出一个大肉球,赵煵一惊,这肉球自己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伸出了胳膊和腿,竟便成了一个白胖白胖的婴儿,刚想转头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乾便已经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这是你的孩子……那**不是用思想,也就是你的意念跟我欢爱么?那日我便怀上了他。”
赵煵张口结舌,没想到意念也能怀孕?只能结结巴巴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个男的么?怎么还能生孩子?”
陆乾高声笑了一声,丢下一句:“好好照顾这个孩子,你我人鬼殊途,你也是我的后代……注定不能在一起。”说完便走了。
后来,陆乾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他生的儿子,从小便很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