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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这些日子温月表现的好;怀相也好;加上上次温月那说什么就要做什么的倔强性子;这一次温月提出要上镇上;赵氏竟然也没有反对。
大集日的镇上跟上次他们来时相比,热闹的不是一兴半点,街面上到处都是摆摊做生意的小商贩,温月在方大川的保护下,一路看着热闹到了那家绣庄。依旧是那个略胖的女人在那里,只不过她这次正在热情的招呼着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人,那妇人似是对她推荐的东西不甚满意,随便翻动了几下后道:“你去招呼别人吧,别在这里跟着我了,我要是有看好的,自然会叫你,你跟在我身边,我嫌热的慌。”
那绣庄的胖女人对那女人的态度也不生气,依旧是笑着道:“那行,夫人你就自己看看,咱们家的东西,总是会有你满意的。”
说远,她就来到温月的跟前,脸上的笑容虽然淡了一些,但是却还是热情的说:“哦,大妹子,是你啊,这次来是?”
温月示意方大川从包袱里将她绣好的成品拿了出来,轻轻的展开放在桌子上道:“上次不是说好了,我要是绣成了,第一个就来给老板你看看,这不,我拿来了。”
那老板此时早已经两眼直直盯在了温月放在桌上的那块娟布,她小心的拿了起来对着光线看了又看,口中赞叹道:“妹子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功夫,这,这绣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咦,你这针法,好像有些不同啊,好,好,真是精妙啊。”
那老板眼睛不离温月绣的绢丝,口中不停赞美道。
好半天,她才又小心的将这料子放下,开口道:“妹子,姐姐是个直爽脾气,我也不跟你说虚的,你这东西我非常喜欢,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1两银子我收,怎么样?”
1两?温月转头看了看方大川,心里迅速的换算起来,1两等于1200百文等于120斤粗粮等于60斤猪肉,这样看还真是不少。
可她绣这东西的成本呢?丝线跟绢布一共用了她400文,她的劳力暂时不算钱,那就是说,这一幅作品也只是赚了800纹而已。
温月看着紧张看向她的老板笑着问道:“老板,我想问你一下,这种东西,你怎么个收法?”她把手指向了摆柜台上的一个简单的小荷包,那老板不明白温月为什么突然问个这,却还是开口道:“那个啊,我提供线跟料子就七文钱收,若是自己绣的,十文。”
温月点点头,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她绣的荷包道:“老板,那我这个呢?”
“30文。”那老板看着荷包,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坐在那里的温月突然叹了口气道:“大姐,您不实在啊。”
那老板听了,挑着眉毛反问道:“大妹子,我哪里不实在了?我给你的价钱可是别人的几倍啊,从这荷包上你看不出来吗?”
温月指着她的作品说道:“我这料子,丝线都在你这里买的,成本多少,大姐你心里也应该有数。为了这个炕屏,我整个绣了有两个月的时间,难道我的时间就不是钱了?你说荷包,好啊,那我们就来说说这荷包,就大姐你收的那种质量的荷包,跟我的能比吗?就你那种,我一天至少能绣十几个,哟,这么一算,我这绣大活还真是不赚钱,反而要是绣你这小荷包,两个月可不只区区800文啊!”
温月在方大川小心的搀扶下站起身,笑着对那老板道:“大姐,没关系,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回头,我要是想接荷包的活,我来找你哈!”
说着,她就示意方大川将她的东西收起来,准备离开。那老板见了哪能同意,忙阻拦道:“大妹子,你别急啊,生意啊,是谈出来的,哪有你这不满意就抬脚走的道理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乐薇的番外
“啊!啊!”一声声痛苦的叫喊声在于宅上空盘旋,二夫人全身瘫软的由两个丫头搀扶着,焦急看盯着那间传出喊声的屋子,每当屋里的婆子端出一盆血水是,她就的腿就更软一分。
老夫人也沉着脸坐在院子里,一边的三夫人也一样面色不愉,在这样的气氛里,那并肩跪在地的范齐跟乐薇两人就尤显得突兀起来。
三夫人叹了口气轻声对二夫人说:“嫂子,你莫要急,好在乐洁的身子也已经足月,不会有事的,你先坐会儿吧,别一会乐洁生了想见见你,你却自己先倒了。”
二夫人红着眼睛看着三夫人说道:“弟妹,我现在怎么能不担心啊,咱们女人生孩子,哪个不跟在鬼门关里走上一圈一样,更何况洁儿她是受了刺激才发动的,我,我这心里跟那刀剜了一样啊。”
跪在那里的范齐在听了二夫人的话后,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就想要转头向乐洁生产的房间看一眼,可就在这时,跪在他身边的乐薇却因为跪的过久体力不支身子摇晃了几下。范齐这才发现乐薇此时的脸上也一样的惨白一片,他心里一疼便对着一直坐在那里稳若泰山的老夫人道:“祖母,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是我不该在招惹乐薇妹妹又伤了乐洁的心,可是这一切真的跟乐薇妹妹毫无关系,您要罚就罚我,让乐薇妹妹起来吧,她身子若,经不起这个。”
老夫人看着范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罚不罚你,还是等你母亲来了之后再说吧,你现在最好求得老天照顾,让乐洁她们母子平安,不然,哼!”
“范哥哥,你不要这样,姐姐之所以现在这样危险,也是有的我错,我又怎么能安心的躲在一边不闻不问呢?就让我陪你一起跪着吧,让我们一起为姐姐祈福也为咱们赎罪。”
“乐薇妹妹,你这是何苦,我知你心善,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受这样的责难,一切由我来背负即可。”范齐见乐薇如此的柔弱善良,心里对她的爱怜又增加了几分。
二夫人猛的推开扶着她的两个丫头,来到乐薇跟范齐的身边一人一巴掌的扇在他们的脸上,用变了调的声音道:“你们这对没羞没臊狗男女,我儿现在在里面生死不知,你们两个还敢这里打情骂俏,我若是你们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里钻进去才好。”
乐薇虽是被二夫人打了一掌,可是脸上的疼远不及她心里的痛快,她也说不清她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她既高兴气到了二夫人跟乐洁,又有些担心乐洁不能顺利生产而一尸两命。
说来今天的事也真是凑巧了,自从乐静嫁出去后,那空出来的院子也就变成了乐薇跟范齐悄悄幽会谈情说爱的地方,可是谁想得到听从二夫人劝导生产前多走动的乐洁就会一路散步到了这院子呢?
乐洁来的时候又正是范齐与她互诉衷肠彼此紧紧相偎的情景,大受刺激的乐洁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发动了起来,吓得她跟范齐两人都已经忘了该怎么做反应。现在听着乐洁在屋里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她这心里也真的是很害怕的;若是乐洁真的有个好歹。。。。。。
见二夫人情绪如此激动,老夫人示意三夫人过来拦一下,然后才对一边的婆子道:“把四丫头找个地方关好,没我的话不允许任何人见她。”
听老夫人说要将她关起来,乐薇这下子慌了起来,她可是知道老夫人的手腕的,难道说是老夫人想要除了她这个绊脚石头不成?不要,她可不想死,想到这里她连忙跪着往老夫人跟前移动了两步道:“祖母,不要,您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想看到姐姐平安我才能放心啊,祖母,求求您了。”
老夫人拍了拍乐薇放在她膝盖上的手道:“好孩子,你的心思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轻易处置你的,一切都等着你大姐平安了再说。”
紧锁的房门终于再一次被打开,当看到屋外那明亮的天空时,她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跟着不苟言笑的婆子到了二夫人的屋里后,却只看到二老爷夫妻坐在那里,不见范齐的影子。
乐薇也不用二老爷夫妻开口,自己主动跪在地上,看着二老爷问道:“父亲,姐姐可还好?”
二夫人在一边阴森森的道:“洁儿母子平安,好着呢!没有趁你的心,你是不是失望了?”
“怎么会呢,母亲,您不要将我想得这样,我是真心希望姐姐能够平安的。”乐薇有些委屈的看着二夫人道。
二夫人看着她与那温姨娘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神态,心头阵阵的泛着恶心。不愿再与乐薇虚与委蛇,二夫人直接开口道:“于乐薇,你也是在我跟前长了十几年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你万不是为了情而甘心做小的人。说吧,你为何要千心万苦的搭上范齐,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被二夫人一下子说中了心事的乐薇心里一惊,忙把头低了下去,不想让二夫人再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二夫人见她不说话,凉凉的开口道:“你还不知道吧,范齐已经被范夫人带回去了,而且他也在我们的跟前发下重誓,今生决不再沾染任何女人,也决不会接你进府,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乐薇的表情一片木然既不伤心也不生气,二夫人见了反倒有有些奇怪,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你不相信?”
乐薇突然灿烂一笑道:“信,我是信的,用前程来胁迫他,他应该会乖乖就犯;他本就是个爱爱惜前程多过我的人。不过原本我也不是真的喜欢他,这所谓的劳燕分飞,也是正常。”
二老爷见她到了此时还能这样冷静,猛的将手中的茶碗砸向了乐薇,躲避不急之下乐薇的额角流下了殷红的鲜血。乐薇伸手抹了一把,看着手中的一片红色眼里露出几分的疯狂,她看着二老爷夫妻阴森的笑了两下,让她那沾满了血污的半边脸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呵呵,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既然这样不喜我,为什么要生下我?既然这样不喜我的姨娘,为什么要纳她进府让她受夫人的欺凌?一个姨娘想要争宠有什么错?为何非要将她无限期的圈在那不见人的角落?我又有何错?从小便要受到这几多的不公?难道就因为我是庶出,所以就连争的机会都没有,就因为我娘是妾,所以就永远不能得到老爷的垂青?凭什么呢?哈哈”
乐薇狂笑道:“所以,只有我们母女这样痛苦怎么行呢?夫人你总也要尝尝这种滋味吧?我不过是稍稍表示,我的好姐夫便急不可耐的上了勾,你看,我又错了什么呢?其实我也不愿意啊,不过为了让夫人你尝尝我姨娘的痛苦,我也只能牺牲自己了”
乐薇并没有说;当她知道乐洁母子平安时那一时的坦然与高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就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会让二夫人觉得她假慈悲罢了。
二夫人万万没有想到乐薇做了这些不要脸的事情竟然只是为了报复她,看着一脸释然婉仿佛看淡一切的乐薇,想着她刚刚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女儿跟温姨娘那贱女人的曾经做的事后,嘴角处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你真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吗?就是不知道,一会你见了你的姨娘,问清楚我为什么会那么待她的原因后,我只怕你到时承受不起。”
二夫人口中吐出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出来的,二老在一边却面露难色看着二夫人:“夫人,你?!”
二夫人双目通红的看着二老爷:“老爷,你莫不是还想劝阻,今天不论你怎么说都不能改变我的主意,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想想我们的女儿,现在还在那里昏迷不醒,你再想想她,我们是怎么待她的,她又是怎么回报我们的?难道当初我们是为了养一条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狗才收留她们母女的吗?”
当温姨娘一路忐忑来到屋内的时候,二夫人冷笑一声道:“温氏,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想来你也知道了吧。你最好快些把当年的事情说给你的女儿听听,我们是不是做了那傻子一样的东郭先生。”
温姨娘低头看着乐薇,表情凄苦的就想开口求饶,可是二夫人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后站起身道:“你痛快的告诉她,她到底是谁的孩子,我把屋子让给你们母女,你们可千万要好好说道说道。”
随着屋内的全部退去,二夫人只留了嫣红守在门外,而她则跟着二老爷一起往荣禧堂去了。
屋内,已经有了疑问的乐薇看着温姨娘,只希望温姨娘给她一个答案。温姨娘犹豫了许久后,这才将前事娓娓说与乐薇听。随着温姨娘越说越多,乐薇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到了最后温姨娘还没有说完,乐薇已经猛的从温姨娘的情里退了出来,离她老远后指尖颤抖的指着她道:“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是爹爹的女儿?你也根本就不是爹爹的妾,你的夫君我的爹爹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温姨娘见乐薇反应如此剧烈,有些心虚的点点头,乐薇先是愣坐在那里低着不语;许久后却突然放声大笑:“瞧瞧,我都做了些什么?怪不得夫人说我是条反咬人的狗呢,这话还一点都没错。姨娘,你告诉我,你做为我生父的外室,面对顶着压力将你接进府里照应的恩人,你是本着什么样的心想去勾引父亲的?您可真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