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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我们倒是占了大便宜啊!”李随云望着他笑道。
“那当然!要不是这里是严先生的故乡,他老人家才不会到这偏僻的安城呢!若大家知道严先生在这,还要招收学生。唉,我想全国成千上万的炼药师,都会拼命赶来。哼,到时排长队都要排到城门口了!哪还轮得到你们啊?”秦欢一脸你们赚惨了的样子。
“那严先生为什么要招收我们这样的学生呢?”李随云忍不住好奇。
秦欢得意地说:“据我猜测啊,严先生是想找些白纸一样的学生,这样才好调教嘛。毕竟,一旦沾染了什么坏习惯,要纠正过来,那就太难了。”
见李随云盯住他,他立即反应过来,冲她不满大嚷道:“喂,我怎么一样呢?不要拿我跟一般的庸才比好不好?我可是天才啊!就算以往炼药手法有什么缺陷,看了先生的演示,自然都能一一纠正过来啊!”
“原来,这就是你跟我们一起学习的原因啊!”李随云恍然,随即对他摇头,“唉,炼药手法有缺陷什么的,晋级时真伤不起啊!”
听着她怪模怪样,却正中红心的话,秦欢那个气也不好,怒也不对,憋闷地问:“喂,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啊?”
对他真无语,李随云翻了个白眼,“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赶着来找我麻烦啊!”
秦欢对次振振有辞:“我又不是只针对你!这是原则问题好不好?我怎能让那些废材来耽误严先生宝贵的时间呢?”
李随云也不想跟他计较了,“听好了,我叫李随云。”
“什么?有个云字!李世安是你什么人啊?”秦欢急问。
“他是我二哥。你跟他很熟吗?”李随云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秦欢一听,兴奋笑道:“怎么不熟啊?哈哈,他是我表哥啊!他还托我照顾你呢!”
“托你?他脑袋进水了吧?”李随云很是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见是亲戚,秦欢心情大好,大度地不跟她计较,欢笑着道:“说起来,我还是你哥呢!以后在学堂里,自有我护着你!”
李随云实在没想到两人还沾亲带故。想着以后学习,也许这人还能帮到她,因此也想和他搞好关系。但她又想起先前这人对李卫的挑衅,忍不住问:“那你跟李卫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
秦欢闻言色变,狠瞪着李卫,愤怒地说:“哼,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人刚打了我表妹,我怎能不讨回来?”
“你表妹?你表妹不会就是那个叫魏凌云的家伙吧?”李随云真吃惊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是啊。”秦欢爽快承认,又不满地抱怨,“现在整个学堂都在传我表妹被这家伙打了!”指着李卫,“我有冤枉你吗?”
“是我。”李卫看他目光也不善。
秦欢转向李随云解释:“你看,他都承认了!我秦欢的妹妹,他也敢欺负啊?你还要袒护他吗?”恶狠狠望向李卫,“走,我们出去解决!”
李随云赶紧拦住他们,“喂,等等!你就不问问他为什么跟你妹打架吗?”
“管他什么原因啊!反正,他把我妹打了!”秦欢偏头,蛮不讲理地说,就要不管不顾拉李卫出去。
李随云气怒之极,一把抓住他胸前衣襟,冲他怒吼:“你有病是不是?这根本不管李卫的事好不好?是你那好妹妹先来挑衅我,李卫代替我接受她邀战。怎么?你意思是我该被你妹揍吗?”他只要说声该,立马让李卫揍他丫的!
秦欢见状错愕:“她找你?不可能吧!你这样的,能被她看在眼里吗?”
“我什么样的?”李随云更是火起,口气一下冲了。
秦欢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把她惹怒了,当即忙说:“喂,你别生气啊!又不是我嫌弃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随云冷冷地质问,觉得这对兄妹都挺气人。特别是想起魏凌云说的“你不配跟我说话”什么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秦欢见她脸色更黑,真心觉得冤枉,忙解释:“我最清楚我那妹妹了。她这人痴迷武艺,爱和人邀斗。等闲人等都进不了她眼。你这样的,她恐怕不屑一顾吧!我就好奇了,她怎会找上你?”
“我哪知道呢?”李随云没好气地说,想起先前的怀疑又道,“你去帮我问问好了。”
秦欢摇头摆手,“算了,我才不去问呢!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凑在一起,没过多久定吵起来。”
“那你还替她打抱不平?”李随云真无法理解他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表妹啊!我自然要护着她了。这是原则问题好不好?”秦欢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李随云冷笑:“你的原则倒是挺多。这么说,你定要跟李卫决个胜负了!”
秦欢立马答道:“这是当然!最多,我看在你面子上,下手轻一点。”
“不用,你不用看我面子!”李随云见无法阻止了,笑着对他挥手,“好吧,我在这休息,你们去打吧!”
秦欢狐疑地望了她一眼,怎么觉得她笑得不怀好意呢?但是,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就算真不敌,也不会输太惨吧?因此,他昂着头率先走出去,留下一句狠话,“李卫,我在外面等你。”
瞧见李卫眼中闪过的厉色,李随云忙叫住他道:“好好修理一下这人!但别让他下不了床,耽误了药剂课学习。”
“好。”李卫心领神会地走了。
李随云难道不忍心看秦欢受伤吗?当然不是!
她刚才可被这人气惨了。能借着李卫的手出气,她举双手赞成啊!但是,她还有很多关于药剂学的问题要问这人,自然不愿意这人接连几天呆在家里了。
正想着,如莺走入教室,一见她就高兴地说:“小姐,您在这休息啊!奴婢见您没出来,简直担心死了!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呢!”扫视四周,疑惑地问:“咦,李侍卫人呢?”
李随云道:“他去处理一些事,很快就回来。我们就在这休息等他吧。”
“是的,小姐。”如莺过来帮她收拾用具,似随意说道:“小姐,这里人真怪!”
“怎么个怪法呢?”李随云好奇地问。
“进教室前,我经过一片灌木丛,看到一个女孩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如莺回忆说,停了一下道,“我见她穿着华丽,一看就是个贵族,赶紧绕开跑了。”
李随云听她这么一说,不由想起先前被秦欢点了穴道,拖出去的女孩。她以为秦欢把人拖出去后,就给人解了穴道了,没想到这人这么狠啊!
见李随云沉思不语,怕她责怪,如莺急急跪下解释:“小姐,奴婢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啊!一来,那人是贵族,被奴婢看到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那人岂会不记恨于心,报复奴婢啊?二来,那人报复奴婢不算什么,就怕给小姐惹来麻烦啊!”
“起来吧。这不关我们的事,没必要多事。”李随云道。如今她的心性可凉薄多了,再不是才来到这个世界那般单纯良善了。对于不关自己和身边亲近人的事情,她是抱着能不管就不管的态度。
如莺一听欣喜地站起,继续忙碌着。她因为自家的事,对贵族抱有一种反感。但是,她也清楚自己要想过得好,甚至让家人过上幸福的日子,就必须努力讨好小姐。
因为,四小姐对下人不错,出手又大方。只要她忠心为小姐办事,小姐自然不会薄待她。巧儿和乐儿就是现存的例子啊!她们这些做奴婢的,谁看了不羡慕眼红呢?难得,小姐今日带她出来,她哪会不尽心表现啊?所以,她才对李随云毫无隐瞒,又借此表忠心。
李随云眯眼休息了大概十分钟。门又被哐当一声打开了。她睁开眼睛一看,一下扑哧笑了。
指着秦欢那被打肿的眼眶,她直笑得弯下腰去,右手捶着桌子,乐得不行了!哈哈,这简直是经典的101贱狗造型啊!
“喂,不就是一点小伤吗?你干嘛笑这么夸张啊?”秦欢一下恼了,扯动腮帮子的伤口,痛得眉头都皱一起了。
哼,他会说李卫把他全身都打得青肿了吗?这该死的李卫,该不是专业打手吧?要不下手怎么这么阴狠,哪痛打哪,还刚好没有伤到他筋骨呢!他就疑惑了,李卫到底是几级武者啊?为什么他在李卫面前一点反抗力都没,全程都被这人当沙包揍呢?
瞧见笑得正欢的李随云,再想起她之前笑得那么不怀好意,他忍不住炸毛了,欺上前去嚷嚷:“喂,你是故意的吧!”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李随云擦着笑出的眼泪水,朝他无辜地眨眨眼道:“你说什么啊?别忘了,我可是阻止过你的。可是,你自己不听啊!”朝他摊摊手。
秦欢瞪着这两人,却真心发现拿他们无法,不由摸着脸上的伤哀叹:“唉,我今天算栽了!”他对面前两人有了更深的认识,简直比他还坏啊!他好歹是学堂一霸,今日却接连被人欺负啊!
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还需恶人磨啊!李随云这样想着,却又想起那魏凌云,觉得这女人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她就觉得郁闷,只是想专心学习,怎么就这么难呢?
、一线之隔
第四十七节
秦欢实在拿俩人无奈;又见窗外日头升得老高,便很大哥架势地说:“走;我请你们吃饭。这药膳楼的菜味道还算不错!”
“那真谢谢你好意了。”李随云笑道。她本想婉拒的,又想到去学堂餐厅见识一下也不错,遂问道:“这药膳楼能带外食进去吗?”她脑子里还是大学的公共食堂模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平民,去吃饭当然上二楼雅间啦!谁管你带什么进去啊?”秦欢惊讶。
李随云不由失笑,摇头道:“我到是想去看看。但是,我恐怕不能吃外食;只能带餐饭进去。你可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啊!”
“你怎么这么麻烦?”秦欢对她摇头。
李随云早已习惯这样了,慢慢跨出高高的门槛,淡淡地说:“如果你的身体同我一样,你也会这般麻烦的。”
她不想多谈这事;更不想瞧见什么同情的目光,径直向前道:“走吧,既然你请客,我们就不客气了。”玩笑着说,“虽然,我不能吃,但李卫可是很能吃的,定要吃光你的钱袋!”
秦欢望了一眼冷面脸的李卫,顿觉浑身肌肉都疼了,快步跟上去。不过,他不是小心眼的人,又欣赏有本事的人,于是大声欢笑道:“尽管吃,反正我今日带的银子多!”
李随云倒是欣赏这人的大气,更增了结交之心,对如莺吩咐:“去吴夫人那取我的餐食,送到药膳楼来。”如莺立即跑着去了。
秦欢刚才一笑又扯动伤口,痛得嘶嘶出声。好好一张俊脸被扭曲得怪异好笑。
他觉得这伤得快点治,于是停下脚步,转头道:“我在学堂还有个好友叫白玉堂。喝,他一手家传的针灸推拿技术,那个高超啊!你们不介意多认识一个朋友吧?”
“自然不介意。”李随云看着他脸忍笑道。
秦欢立马命令:“小六子,去跟白老三说一声,我中午请他吃大餐。”
“好嘞,少爷。”一个清亮的男童嗓子。
李随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却只看到一个半大小子的背影,飞快朝远方跑去,也不知刚才躲在哪?她再次觉得这个人人都会轻功的地方,自己实在太另类了!
然后,她似乎看到远处一个女的,头发上还沾着草叶,正往他们这看来,目光相当不善。
“谁?”秦欢一下感应到了,偏头望去,目光阴冷。
那边灌木丛中立即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来人似乎慌忙逃窜了。
“是先前被秦欢提出去那女的。”李卫肯定地说。
“无胆鼠类,不用管她!”秦欢又笑了,右颊露出那个小酒窝,看起来特阳光,跟刚才那阴冷的形象完全两样。
李随云只能感叹,这人怎么那么爱走极端呢?
不过,她很快就抛开这些思绪,问起秦欢正事来:“你说先生为什么要把凤血藤片成薄片状,还放在火上炙烤,才放入水中煮?书上怎么没写这些啊?”
秦欢一听来劲了,得意地道:“这个问题,你问我就对了。我告诉你啊,这其实是简单的火制法。因为,这金刚木质地坚硬,药力不容易煮出,而切成薄片,再用火炙,就能让药用成份更容易融于水。至于市面上那些书,都只讲一个大概过程。真正精华的部分,大家谁不藏一手啊?”
李随云庆幸先前并未学了那些书,就自以为是地炼药了!她又连续问了好几个和今日所炼药剂相关问题,并就药性问题和秦欢展开讨论。
秦欢乐得和人谈这些,不但兴致勃勃详细回答了她问题,还举出自己探索实验出的一些经验,竟然一点不藏私。
李随云对他更有好感。她前世的爷爷是老中医,耳濡目染也知道很多中医炮制药材的手段。但是,这个世界毕竟不同于地球,不但药材的种类远比地球复杂多样,就算是同样的药材药性也比地球的强。因此,她不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