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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话题,秦欢就有很多话说。以至于,俩人进了楼上的包间,还兴奋讨论个不停。而李卫和后进来的白玉堂则相对静坐无言。
直到听到传来敲门声,秦欢才不得不停下来,很不耐烦地问:“谁?干什么?”
“是奴婢,给我家小姐送餐。”如莺在外面紧张答道。
“如莺,进来吧。”李随云道。等如莺进来放下饭食,就打发她去吴夫人处吃饭了。
秦欢这时仿佛才发现白玉堂,坐过去笑问:“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我看你正和这位讨论得欢。这时,哪会去打扰你们呢?”白玉堂笑着说,一点不介意的样子。
“还是你最知我了!”秦欢乐得又靠近他一分。
白玉堂见状,忙往旁边移,连连摆手道:“别,别!我今日只带了这一件外套啊!”
李随云见他果然换了一身衣服,是淡黄色的,风格依旧,看着很整洁讲究,连衣角都没起一个皱。
秦欢逗他坏笑道:“又不是女人,干嘛那么爱干净?好兄弟嘛,就该同甘共苦嘛!”
“喂,算我求你了好吗?你再过来,叫我等会儿穿什么啊?”白玉堂算怕了他这一招了。若不是秦欢,而是其他什么人,早被他一掌扇飞了。哪会被逼得如此狼狈?
李随云笑看着两人闹腾,感到似乎又回到了美好的学生时代。这两人显然是很好的朋友,性情却很不同。秦欢是那种醉心医道,不拘小节的研究狂人。而这白玉堂一看就是个很讲究,极爱干净整洁的家伙。
秦欢对白玉堂笑道:“好啦,我先去换个衣服。要不,你这家伙定然不依。”
白玉堂一副你明白就好的样子,似知道他想说什么,接口道:“我早点全了这里的招牌菜了。”对李随云俩人笑道,“你们尽管吃,反正今日有他这个冤大头买账。”又转头赶秦欢,“还不快滚,记得回来付账就好了!”
秦欢笑着滚了。李随云越发感到俩人有趣。虽然,在门口时就见识了这人冰冷的一面,她还是主动提起话题,“听说你家学渊博,对针灸和推拿很有研究啊!”并做好碰壁的准备。
白玉堂笑道:“你是听秦欢这家伙说的吧!我家中人的确世代行医。只是比起先祖的荣耀,我们这些儿孙就差劲多了。”
对于他如此温和的态度,李随云很有些吃惊。她先前明明感到这人对她很冷淡啊,怎么转眼就态度大改呢?
她不知道原因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实力二字。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作为秦欢的朋友,白玉堂的性情自然也很高傲。不过,秦欢把这种高傲外放。他却把这种高傲内敛,
最开始见到她那番彬彬有礼的作态,那是他看到一个漂亮女人的正常反应,完全不用当真。
后来,听她和秦欢热烈讨论,一下就知道了她的水平。然后,她在他心中就大大升值了。从一个只需要礼貌对待的人,提升到一个可以交谈的朋友。
所以,当秦欢回来,就见李随云和白玉堂就经脉问题,兴致盎然地探讨着。他自然很高兴两人这么合得来,这对他之后要提出的事情也很有帮助。
这时,侍者正好开始上菜了。他们就边吃边谈起来。瞧见李随云所用的饭食,白玉堂眼中若有所思,却并未多话。
三人讨论得正高兴,秦欢突然说:“白老三,你家那副人体经脉穴道图,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看看啊?”
这话一出,场面立即就冷了。
、家族宝图
第四十九节
白玉堂冷冷逼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目光似箭向他射去。若不是和他交情深厚;又深知他为人,当下就要气得拂袖而去了。自家的传家宝哪能随意在外人面前说呢?
李随云见状;心里就纳闷了,想起先前提出的,而秦欢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难道这人体经脉穴道图有那么贵重吗?瞧白玉堂那一脸便秘的样子,只是提一提就这么让他在意啊!
秦欢没回答他这问题,而是指着李随云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这表现让李随云更疑惑了。这两件事情有关联吗?
“怎么?她身份很特殊吗?”白玉堂皱眉。他只是看她才学不错,才和她攀谈的。至于她是什么身份;他还没关心到那一步,好不好?
秦欢自信地说:“你这家伙肯定还没问她姓名吧?”见他没反驳,得意地大笑道:“我就告诉你吧!人家姓李,叫李随云。是大将军李卫国的亲身女儿。现在;你还以为你家那点东西,别人真的很稀罕吗?”
白玉堂一听脸色稍缓道:“那毕竟是我家的传家宝啊!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
李随云再也忍不住了,重复问出先前就问过秦欢的问题:“秦大哥,他家的人体经脉穴道图跟一般的图有什么区别吗?”
秦欢笑道:“那区别可大了!白玉堂祖上曾出过高级针灸师。他家那图可比一般我们所用的图详尽精细的多,上面标了很多隐秘的穴道和细小的经脉。这对我们的研究作用可大了!”
白玉堂插嘴道:“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我可给你说,那图可是我爷爷的命根子,平常瞧也不让人瞧啊!”不住摇头,“喂,你可别想着让我去把那图偷出来唉!让我家老爷子知道了不打断我的腿才怪呢!”
秦欢毫不客气地说:“哼,顽固守旧!你家就算紧捂着那图又怎样?能捂住一个高级针灸师吗!?想当初,你祖上不是博采众家所长,能创出你家那套独特的针灸针法吗?怎么轮到你们,就如此敝帚自珍了呢?”
说起这个,白玉堂就不由感慨:“可惜当初战乱,遗失了针法精要。要不,我家怎会在此之后都没出现一个高级针灸师呢?”
秦欢听了这个,却一点不同情他,反拿斜眼看他:“哼,你就这点出息啊?可别说你是我秦欢的朋友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点让你看不上了?”白玉堂也火了。
连李随云都看得摇头,觉得这人说话实在气人,连对好朋友都不例外啊!
秦欢朝天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冷笑道:“你脑子钝了啊?连这话都听不出来?我的意思是你祖先能创出独特的针灸针法,你怎么就不能吗?”对他摇了摇头,“唉,枉你还是我这个天才的朋友呢!一点志气都没有!”
李随云这下听出味了,敢情这秦欢是要用激将法啊!呵呵,这请将哪如激将好呢?她兴致勃勃地关注着两方。
白玉堂被气笑了,指着秦欢道:“好,好,你说得倒好听啊!你难道不知创出一套新的针灸秘法有多难?”
秦欢自信笑道:“简单的事情自有那些庸才去做。而像我们这种天才,自然该做些高难度,有挑战性的事情才有意思嘛!你瞧,你若是把那图拿出来,合我们三个天才之力研究,总比你闭门造车要强多了吧?”
白玉堂此时真是哭笑不得,摇头道:“说了半天,你还是打那图的主意啊!我就说嘛,你这家伙怎么会死心呢?”又转头对李随云说,“你可要小心了,这家伙肯定也在打你家图的主意。”
“我家的图?我家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啊?”李随云疑惑。李卫听了这话,却把脸沉下来。他就知道这秦欢和小姐交往,不怀好意啊!
“是啊,我的确是有那个意思。”秦欢却大方地承认。
他对李随云轻声解释起来:“随云妹妹,你不学武不知道。这越是高深的内功涉及到的经脉穴道越复杂。所以,那些武道高手用的经脉图,也跟平常一般人看的图差别很大。你家以武立家,历史又悠久,怎么会没有这种高级的图呢?”然后望向李卫,“我说的有错吗?”
“不错。”李卫点头,却对他怒目而视。
李随云这下才明白,想了想才说:“这事我要回去问问父亲。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那图?更不知道,家族是不是有禁令不准外传啊?”
白玉堂见状,笑着地对秦欢说,“你瞧,不是兄弟我不仗义不想帮你啊?这样的图在每个家族中都是宝贝,谁会准许子孙外传啊?”
秦欢很是不爽地说:“哼,要是我家有这种图,就是冒着被我老子打断双腿的危险,我也要把它偷出来,和你们一起研究!”气怒地一拍桌子,“我就最讨厌那种有点好东西都要捂着藏着,宁愿锁箱子里发霉,也不和别人分享的行为了!”
李随云劝道:“秦大哥,你也不要生气了。这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想着这是自家的秘密,是前人付出了很多心血才发现或是创造出的东西。守着这些秘密,自家就比别家有优势,又怎会白白便宜其他人呢?”
秦欢道:“我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学问之道,哪能固步自封,就靠前人的庇荫呢?可是,在这些前人研究出的基础上,我们再继续探讨研究,那岂不是会少走很多冤枉路吗?”
见白玉堂若有所思,李随云眼含赞赏,又继续劝道:“况且,我不是想把这些宝贵的资料流出去,而是仅供我们三人研究使用。我们三人各有所长,都不是庸才啊!若我们贸起劲来,共同研究一个问题,肯定会有伟大的突破!到时出了成果,我们三人共享,这不是挺好的吗?”
李随云这下真要对秦欢另眼相看了。她觉得这人的思维观念在这样思想保守落后的世界实在是太先进大胆了!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区别吗?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秦欢,见他一脸自信,眼中流露着某种坚定的信念,有种感染人心的魅力。
她不由扪心自问,前世她总沦为陪衬别人的绿叶,仅仅是因为能力问题吗?
不,更重要的是心态。她那时总是随大流,觉得自己那么普通,根本没想过要不凡吧?!久而久之,自然泯然于众人了。
前世,她也吃过亏,却从没想过要改变自己,更没勇气抗争啊!她总是那么随遇而安。直到来到这个世界,被鲜血的教训洗礼,为了生存,她才不得不改变自己啊!
想一想,她和秦欢的差别多大啊!也许,这就是天才和庸才最大的差别:天才自信满满,总想着攀登远处的高峰;而庸才总满足于现状,只能看到脚下的路。
“你的能力我清楚,那她呢?”白玉堂经过慎重的考虑,抬起头,逼视着李随云。那锐利之极的目光,就好似X光一样,似想把她的情况完全透视出来。
秦欢笑看着李随云,没有阻止白玉堂的发问。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看上的伙伴,怎可能是庸人呢?不说别的,光是这家伙那可怕记忆力,他就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李随云被白玉堂打断思路,微笑自信地道:“我记忆超群,博览群书。而且我还有一手绝活:能精确诊断任何人的脉象情况。”
她知道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对方既然这么问,显然是有些意动了,如今是在考察她的水平,看她够不够格和他们一道研究。
秦欢听得惊疑,愕然望向李随云,这人怎么把诊脉这种基础功也当成绝活啊?
果然,白玉堂一听就冷笑:“我和秦欢谁不是记忆力过人,遍读群书呢?难道你光有一点理论功夫吗?这和两脚书柜有什么差别?”
对于她说的诊脉,更是呲之以鼻,“诊脉?你就是在学堂里随便拉只阿猫阿狗,都不可能不会吧?这不过是学医的基础功,有什么可称道的?”
李卫听了这话,想起当初小姐为自己诊脉的情形,眼中不由现出怒意和嘲弄之色。
他觉得这人真是见识浅薄,小姐的那般神乎其乎的诊脉能力,哪是一般学生能望其项背的?就连他这个外行都知道脉诊易学难精,小姐这般年纪,就能达到这般程度,不是奇迹是什么?
李随云也没发怒,依然微笑道:“我的诊脉可跟一般学生不同。我不但能诊出你如今的经脉情况,甚至能诊断出你以往受过的旧伤。只要你经脉中有一点点暗伤,都难逃我精密的诊断!”
尼玛,本小姐这可是精端诊断啊!能和你那些阿猫阿狗粗劣的切脉一样吗?你们不过是X光,小姐我这已是CT了。那个准确度和精度可差了不少啊!
白玉堂听了难免动容,惊异地注视着她问:“你今年才多大?又号过多少病人的脉啊?喝,照你这么说,你这号脉的功力,都能赶上那些积年的高级医师了!这怎么可能?”
反正他是一点不信,觉得这女的实在太夸大其辞了!难道是被秦欢影响了。但人家秦欢那是有真本事,这女的不是只会夸夸其谈吧?
李随云傲然道:“有志不在年高,经验不等于一切。我可是此道的天才!你做不到,就以为我也做不到吗?”瞧着白玉堂目瞪口呆的样子,又激昂无比地说,“事实胜于雄辩!你若不信,我们不妨一试!”
她知道要让骄傲的人折服,就要比他更骄傲,还要拿出真本事来,让他不得不服你!
秦欢见状不由扑哧一笑。白玉堂觉得自己竟被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唬住了,没好气地转头道:“你笑什么?哼,听她这个调调,怎么跟你一个狂样?”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