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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抽一口凉气,锦霓的眼中扑簌簌流下泪来,她虽对那男女之事不清楚,可也知道自己是被轻薄了。
手中的刀,早就被男人一把夺去,看也不看,随手一扔,跌进附近的草丛中。
“我告诉你,什么才是*……”
男人笑起来,附耳在她耳畔低喃着,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和耳后,烧得她一哆嗦。
“你卑鄙……*……”
锦霓泪眼婆娑地对上他戏谑的一双眼,朦胧中,只觉得那眼睛好像是两泉深潭,要把自己吸进去。
她想要骂他,可是她从未说过脏话,就连骂人,也是弱弱的,不等她多骂上几句,男人皱着眉,用力地掐*的胸口处的高耸。
“唔!”
她瞪大眼睛,因为疼,小嘴微张——
男人便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舌,顶入那张叫人觊觎许久的檀口之中。
他的*极灵活,看得出是个花花丛中的老手,然而不知为何,他吻得有些狼狈和急迫。
全然陌生和新奇的感受,竟然叫锦霓忘了闪躲和拒绝!
她只觉得,一条炽热柔软的舌,将自己口腔每一寸都用力地舔舐了一遍,然后,就开始不遗余力地追逐起自己的舌来。
锦霓吓得收住哭声,拼命缩着自己的小舌头,整个口腔都又酸又麻,终于挺不住,被他一勾,缠住了。
唇瓣紧紧地黏合在一起,再分开时,两个人分泌出的津液,沿着嘴角拉出银丝。
暧昧的缠绵,叫他有些平稳下来,然而可怜的锦霓哪受过这个,几乎要窒息了,刚被他松开,就急促*,以至于咳嗽起来。
头晕目眩,泪光点点,他身上的味道像是毒药,叫她全身都禁不住松软了。
轻轻拍拍她好像喝醉的脸儿,男人笑得魅惑,颠倒众生的一张脸上,尽是渴望。
“你叫什么?”
他不等她回答,低笑着,一口含住少女早已红透的一侧耳廓,细细地舔弄,不疾不徐。
“啊!”
锦霓尖叫一声,大口呼吸着,好像是一条可怜的脱水的鱼儿,只是感觉全身都热起来,比刚才围在篝火旁,更热!
“不要……”
她弱弱地求着,一开口,又像是忽然想起,不能这么轻易屈服,赶紧闭上嘴,倔强地再不发出声音。
看出她的犹豫和内心的天人交战,男人乘胜追击,一面舔着,一面故意低语着,让自己口中的热气,熏红了她的肌肤。
“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他继续轻声诱哄着,丝毫没有汹涌的逼迫。
锦霓再也无力支撑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缴械投降,瘫在他怀里。
直到男人灼热的掌心,触到她胸前粉嫩的肌肤,与她亲密接触,锦霓才吓得睁开眼。
“锦霓,我叫锦霓……放过我吧……”
她妥协,飞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闭上眼,滚落一串串泪水。
糟了,她是不是堕落了,是不是被魔鬼引诱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人触碰的时候,会有如此奇怪的反应——
双腿无力,*酸胀,隐私的地方,像是随时随地要泛滥……
看她可怜的模样,他微笑起来,循序渐进要比强取豪夺来得更加刺激,不是么。
所以,他决定,暂时放过她——
找机会将她纳在身边,如同上好的古玩一般,随时随地*,赏析。
可是,当下,他还是想来个权宜之计,先把身体的火,消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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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号:119;844;149,敲门砖:抽抽更健康,谢谢大家理解~
卷五 重华 101
夜来皓月,魂销骨醉。
她*在外的胸口皮肤极薄,在淡淡月光的掩映下,似乎连血管都隐隐可见。
陌生男人的危险气息,锦霓自然是领教到了,一刻钟也不敢再耽误,只想远远逃离。
然而下一秒,她已经被一双大手攫住尖俏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
“锦霓?很好听的名字呵……”
他轻轻咬了一口握在掌心的锦霓的一根手指,指尖处的酥麻好像是一簇小火焰,瞬间烧得锦霓筋骨都软了。
刚想要大声呼救,邪魅的男人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大手猛地捂住她欲呼喊的小嘴儿。
“想好了,如果你现在喊出来,你的族人赶来,看到这样一幕,会怎么想?那个少年,是族长唯一的儿子吧,也就是未来的族长,呵,你想好了?”
盯着她灿若星子的眼睛,男人的语气是寡淡的,然而在这样无所谓的语气里,说的却是最残忍不过的话语。
“你!”
锦霓果然气结,却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在理,她现在大吵大嚷,只能叫族人来看笑话,也许还会给姑姑带来麻烦。
看出她的犹豫,男人邪肆地勾着唇角,笑得开怀。
精薄的唇微微扬起,轻挑起一侧浓黑的眉峰。
这男人,连耍起无赖,都这么迷惑人的心智,叫人闪不开眼。
“我不会出去乱说的,你、你放过我吧……”
锦霓被他死死拢住,脱不了身,只好眼睛盯着脚尖,怯怯地承诺着。
男人失笑,原来,她以为,他是在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哦,是嘛……”
他故意拉长音,果然看见怀中的锦霓扬起脸,像小鹿儿似的大眼,盈着水意望着自己。
“可是,在我的字典里,把敌人变成盟友,才是最可靠的!”
说罢,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困得死死,重重的*下来,就地一按,将她压在一处大石后面的空地上。
“啊!”
锦霓只觉得天地都倒转过来,叫了一声,便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嘘,你听?”
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压在她唇上,侧耳细听,再次勾起笑。
果然,惊魂未定的锦霓循着他的眼神望去,也跟着竖起耳朵听,没多时,听清楚身边不远处的声音,她顿时羞红了整张脸。
月夜里,月圆节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一旦选好了意中人,双方自愿,便可在僻静的地方,私定终身,此刻,正是无数男女幽会*的大好时机。
缠绵的柔和清风,将那压抑的、狂野的、断续的,各不相同的呻吟与急喘,全都一点儿不剩的,递送到这边来,听得好不清楚!
怕被人听见,锦霓无声地冲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张开嘴,“你恶心!”
他闷闷地笑,胸膛因为紧贴着,她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和不断的起伏,想到那天,那个女人也是这样被压制着,不由得红了脸。
“这是你们族中的风俗,你说我恶心?”
没有不悦,只是觉得好笑,男人撑起半侧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只觉得心都跟着柔软起来。
这样的丫头,不快一点儿下手,那些黑黢黢的愣头青,早晚都会一拥而上。
而她现在又太稚嫩,分不清好感还是爱,说不定哪次,没有今晚的坚决,便稀里糊涂地跟了谁。
一想到这样的娇软身子躺在别人身下,男人吸了一口气,本不想用强,还是只能当一把恶人。
有些不像男人的细嫩大掌,温存地抚着她颈下的大片肌肤——
苗家的服饰,少女的胸口以上,都是裸露的,几重项链衬着雪白的肌肤,看得他喉头冒火。
滑过颈间,滑过锁骨,满意地看着她在身下打颤,连*儿都翕动起来。
青涩的反应,令他有片刻的失神,像是忆起了什么。
很快,他收敛了神色,继续在她身上*着,肆虐地激起火花一串串。
“不、不要!”
锦霓挣扎欲起,无奈对上他坚定的眼神,里面透露出,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信息。
“你说过,我说了名字就放我走的!”
她试图据理力争,小声地提醒着他的食言。
男人稍显狭长的丹凤眼里,逐渐累积起*的火焰,虽然尚不足狂野炽烈,然而那燎原的势头,却依旧很猛烈。
“我说过了,最好的办法是,把你也变成我的人!”
话音刚落,胸前一凉,锦霓“啊”一声,双手根本来不及护住前胸。
淡粉色的小巧花蕾,*在夜风之中,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登时绽放在两团绵软之上。
微凉的唇,几乎是片刻不曾犹豫,便贴了上去。
锦霓吓傻了,她还未完全明白,他要做什么,只觉得一疼,男人黑色的头颅已经埋在自己胸前。
直觉里,她知道,这是连寻常的恋人,都不该有的私密行为,这么一想,她浑身紧绷了,连挣扎,都忘记了。
只觉得,被他一咬,浑身都像是火烧一样,咬得先是疼,然后就是痒,恨不得他的*赶紧打圈圈儿,像*糖果一样*她的红果实。
这么一想,她就羞死了。
而他,却不肯就这么放过她——
他的手,由还不算丰满的胸,不断地向下*着,顺着她小女孩儿一样纤细的腰肢,向后滑向翘臀。
“舒服么?还喜欢吧?”
“唔……”
他忽然启唇出声,将迷迷糊糊的少女吓了一跳,刚下意识地回答出声,便立即回过神来。
天呐,她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异族人的怀里,被他百般轻薄,任意调弄,居然……
居然还失神落魄到,忘了拒绝,忘了推开他!
眼眶一酸,锦霓险些“哇”地一声哭出来。
他皱眉,为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有些压抑,眼神瞬间阴鸷起来。
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间,用力一掀,将原本躺在地上的小人儿,掀翻过去,摆成不堪的姿势。
利落地除去上半身衣衫,露出极具侵略气质的身体,不同于苗族武夫古铜色虬龙般盘根错节的肌肉,那细腻的肌理,和并不过分张狂的肌肉,构成了比例完美的男躯。
泪眼婆娑的锦霓,转过头来,正抽噎着,霎时对上他精壮的腰身和健美的胸肌,头一次看见男人的裸身,她竟移不开眼了。
“怎么,刚才还哭哭啼啼,这会儿看得傻了?”
他俯下头,勾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下去。
锦霓圆睁着难以置信的双眸,眼看着他的唇压下来,直到自己的嘴上一麻,滑溜溜的小舌钻进来。
两行湿湿的泪痕,被他伸出手温柔拭去,看着她可怜的眼神,男人禁不住叹息一声,认输般地,在她耳畔低语道:“我实在忍不住了,乖,放心,我不会伤了你……”
肌肤与肌肤相贴,与衣料的磨蹭相比,又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感受。
他的灼热,和她的灼热,两股热量交织,锦霓立刻锁起秀眉,挣扎开来。
“你非要逼我,点住你的穴道么?”
那男人急喘着,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浑身的肌肉有些紧绷,背脊上渗出细汗。
闻言一愣,她果然不敢再动——
被点住穴道,她就彻底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没想到,这男人是会功夫的。
见她乖巧地不再乱扭,他哼了一声,一只手按在她的胯骨上,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她的一侧脚踝。
“唔!”
锦霓像是只小动物一样,呜咽了一声,来不及再次叫出来,就被猛地分开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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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大家过年吃点荤腥的吧)在空间,今日的通关密语为:我们天上见
PS:之所以改成这条密语,是因为今天上午,电门的宝贝狗狗离开了人世。我很爱他,但是每天都是码字,看文,没有时间陪他玩,他很可怜,有时候蹭蹭我,想叫我抱抱,但是我忙着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没有好好照顾他,电门很自责,如今我永远失去了他,以后码字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一团爬到腿上来了,很伤感。
卷五 重华 102
锦霓和族中圣女乌玛,清早动身,如今日上中午,直奔苗疆山峰。
“姑姑,我们为什么要来龙潭?”
锦霓抬手,用手背擦擦额上的汗,她不会武功,一路甚是吃力,后悔没有骑上威风凛凛的玄白。
乌玛望望天色,素白的脸色中竟然有些焦急。
“锦霓,到了龙潭,切忌不要多说话,任何事都要三思,记住了?”
乌玛叮嘱着,虽然依旧慈爱,但是话语中却透着隐隐的担忧。
锦霓点点头,继续跟上姑姑的脚步。
走了半盏茶的时间,眼前通透起来:
只见古柏苍松间,在将近峰顶的地方,一片古地颇广,白墙红瓦的山庄呈现眼前,宛如人间仙境。
只见山庄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巨大横匾,黑底描金,龙飞凤舞地写着:“龙潭”两个大字。
金字在阳光照射下,光耀夺目,气势不凡。
朱红的大门两侧,分别一条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龙,尖利的龙爪呼之欲出。
乌玛和锦霓刚在门前站定,那两扇巨大壮观的大门,伴着沉闷的响声,徐徐大开。
“我们进去吧。”
乌玛牵了锦霓的一只小手儿,她手心处微微汗湿,领她跨过高高的门槛,*龙潭。
跨门而进,庄院之内,别有天地,处处姹紫嫣红,奇花异卉盛开,宛如另一处世外桃源。
处处雕梁画栋,建造惊奇,重重楼阁,隐在花红遍野处,巨石假山,点缀其间,好似人间仙境。
庄院中央,成品字形三座小楼,每座间相距二十丈开外,巍然耸立。
不知为何,锦霓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