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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吕淑萍会跟野男人纠缠不清,这下子她可有了把柄。
“你现在就可以验明正身。”郑义德说完,一把搂住史艳秋的腰,狂邪的吻住她的唇,将那上面的朱丹全部吃进嘴里。
当他放开史艳秋时,史艳秋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很久没有男人这么热情的吻过她了,自从嫁给了冷宸,他就像得了性冷感,一天比一天疲软。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可以玩玩。
她妩媚的撅起红唇,性感的笑道:“吻技不错,就不知道功夫是不是也像你说的这么厉害。”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猛。”郑义德打开车门,将史艳秋推进奥迪后座,自己也跟着爬上去。
当车门被关上时,史艳秋激动的尖叫也被关上。
当郑义德再出来时,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贪婪的舔着嘴唇。玩过那么多的女人,这是第一个让他差点丢魂的女人,丫的功夫竟然比他还厉害。
“我的名片。”史艳秋穿好衣服后,从车船里扔出一张名片。
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婆婆,让她找到这么勇猛的一个小白脸。她要用冷宸的钱包养这个男人。
“想你的时候我会找你。”郑义德吻吻手上鎏金的名片,邪笑着朝史艳秋摆摆手。
史艳秋爬到车窗口,一把拽住郑义德的领带,将他的头拉近车窗,“吻名片我会嫉妒。要吻就吻我的唇。”
说完,她意犹未尽的再次吻住郑义德。
知道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放开郑义德,拍拍他的脸笑道:“回头见。”
“哈哈哈,回头见。”郑义德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邪恶地笑道。
史艳秋把车开上公路的时候,身体依然没有从刚才的激情里恢复过来。
。。。。。。
未妶已经三天没有看到楚御风了,她急的病倒在租来的房间里。她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的在乎他。一想到楚伯南,她就想发火,可是对方是御风的爷爷,她这火又发不出来。
她天天去中南海,天天被老爷子的警卫赶出来,不得其门而入。
她想看看楚御风的病好了没有,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是他的手机被关机,座机被断线,估计网络也断了,所以她连一点他的消息都得不到。
周亚男打开未妶的房间时,正看到她困难的给自己倒水。她赶紧跑上前,心疼的数落她:“怎么不等我过来再说?”
“亚男。谢谢你。”未妶虚弱地向周亚男道谢。这两天,她只能通过周亚男来知道一点楚御风的消息。可是亚男的消息也很少,只知道楚御风被一群警卫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公司的业务还好有齐向远跟秦海两个人,不至于陷入停顿。
“咱们是朋友!”周亚男瞪起圆眸,不满的抗议,“朋友是做什么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是。我知道错了。”未妶被周亚男逗笑。她围着小棉袄坐进沙发里,因为感冒而不断咳嗽。
“哎。你们两个。一个刚好,另一个又病了,真折磨人。”周亚男倒好水,端到未妶面前,“吃饭没有?”
“没胃口。”未妶摇摇头。见不到楚御风,她的情绪几近崩溃。还好这两天周末不用上班,不然王校长又要不满地朝她大吼大叫。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周亚男不知所措的抓抓头发。未妶是个死脑筋,认准一个人就不会改变,以前为了冷宸吃那么多苦那么多罪,现在又为了楚御风而饱受折磨。
“没事。我死不了。明天,我未妶还是一条好汉。”未妶伪装豪爽的笑着。
“对。楚伯南算什么?他阻止不了真爱。别气馁,我相信楚总总会想出办法。”周亚男环住未妶,含着泪安慰她。
“亚男,我觉得我挺傻,直到再也得不到他,才知道他对我很重要。”未妶捶着自己的胸口,勾起迷离的苦笑说道,“他在这里,一直都在。我却总把他往外推。”
周亚男破涕为笑,她捏捏未妶的脸颊,逗弄她,“你现在才明白?真笨。”
“我也觉得自己笨。”未妶蜷缩起双腿,把脸搁在膝盖上,庸懒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笨的女人了。冷宸不爱我,我却傻兮兮的守着,等着,直到被伤的遍体鳞伤才醒悟。楚御风那么爱我,我却把他当青蛙,可劲儿的往外推,就是不肯接受他。”
第一次,未妶直面自己的心,她把自己从里到外整个剖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很傻,很笨。
“行了!姐们儿!咱明白自己的心,以后的路就有方向啦!”周亚男揉着未妶的头发,笑着说道,“为爱往前冲!”
“冲不动了。前面是万米宽的沟壑,姐跨不过去。”未妶摇摇头。她明白楚伯南的感触。对于像楚家那样的豪门,自然无法接受一个离过婚,一无是处的女人做孙媳妇。他们家要的是像秦珂那样根儿正,苗儿红的女人。所以楚伯南宁可关楚御风禁闭,也不让他跑出来和她见面。
“别那么悲观。”周亚男拧起浓眉,心疼的看着柔弱的未妶,“你不能因为这点小困难就放弃楚御风。”
“不是放弃。”未妶眨着迷离的杏眸,幽幽的叹了口气,“是无奈。姐没有秦少将那么好的家世。对于楚伯南来说,我就是一个赌徒的女儿,还离过婚,人又长得不漂亮,你说我有哪一点比得过秦少将?如果我是楚伯南,也会选择秦珂而不是我。我现在唯一能欣慰的就是御风。我知道不关爷爷怎么反抗,他也不会妥协。”
“那不就结了?你有楚总,这比什么都重要。强权压不倒真爱。相信我。”周亚男握起拳头,充满鼓舞的笑着。
“只要御风不放弃,我就永远也不放弃。”未妶抬起头,勇敢的说道。她永远也不会放弃对楚御风的爱。
“我来的时候,秦海已经去找楚老爷子那里打探敌情。我们一起等他消息。”周亚男看到未妶不再伤心,就笑着说道,“你休息,我去帮你做饭。”
这几天,齐二公子也去过中南海,直接被楚老爷子轰出来,说楚御风结婚前,不会让他见任何人。简直就是直接把楚御风给软禁了。
“别麻烦了。我真的吃不下。”未妶说完,捂住嘴咳嗽一阵。原本是楚御风生病,结果现在换她了。她不知道是被传染的,还是一位伤心,所以被病毒入侵,她脆弱的机体无法抵御病毒,于是一病如山倒。流鼻涕,咳嗽,发烧,全部找上门来。
在她最难受的时候,娘家的亲人没有一个过来看过她,只要周亚男这个死党会每天过来看她,照顾她,还设法劝解她,逗她开心。
她突然发现,这一生真的没有交错朋友。
秦海出现在楚伯南面前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郑重的站在老人面前,将一堆文件摆在老人面前,“楚老爷子,这些文件必须经楚总亲自签字,是您去交给他,还是我拿给他?”
“东西留下,我会拿给他签字。”楚伯南戒备的瞪着秦海。他怕御风身边的这些兄弟跟下属有一个给他捣乱,所以一个都不能放进去。
御风那倔小子,这两天再跟他闹脾气,牛脾气一点也不比他当年杀日本鬼子时轻。
“楚老爷子,我老家亲戚给我捎来海南三亚的贡品苦丁茶,我舍不得喝,特地拿来孝敬您。”见工作攻势攻克不下楚伯南这座冰山,秦海又使出亲情攻势。他突然从身后变出一包茶叶,献宝似得献给楚伯南。
“你小子,还记得我这点爱好?”楚伯南立刻捋着并不怎么长的胡子笑起来。秦海这个帅小子知道他喜欢喝茶,每次有亲戚从三亚过来,都会让对方给捎些极品茶叶。虽然对他来说,这东西并不新鲜,可是他却很喜欢秦海这片孝心,简直比他那个孙子还懂事。
“我爷爷去世得早,我一直把楚老爷子当我爷爷孝敬的。”秦海露出比星光还灿烂的笑容,讨楚伯南欢心。跟刚才那个一本正经的他完全不同。
“臭小子,比我那孽孙还懂事。喊声爷爷我听听。”楚伯南一时高兴,就这么认了秦海做干孙子。
秦海立刻亲切的喊了声爷爷,惹得楚伯南笑容满面。
“爷爷,您喝茶,我帮您把文件送上楼吧。”秦海给老爷子沏了杯茶,恭敬地递给他后,就抱起成堆的文件,殷勤地笑着。
“你小子的心思我知道。”楚伯南突然睁大精锐的黑眸,老谋深算得笑道。
秦海干笑两声,他转过身,有些心虚的看着楚伯南,“爷爷,大家担心楚总身体没恢复,所以齐二公子让我带他来探病。”
“然后再想法把他给我弄出去?”楚伯南吹吹杯中的茶叶,冷沉得质问。
“爷爷,您借我两胆?”秦海摸摸额头。跟楚伯南这只老狐狸智斗,他就是只笨牛。
楚伯南悠闲的品了一品茶水,不断笑着夸赞,“好茶。”
“爷爷喜欢,我下次再让我亲戚多给您梢点。”秦海说完,就抱着文件朝楼上跑。只有楚伯南不拦着他,要见楚总就有戏。
楚伯南精锐的黑眸间或一闪,发出幽冷的光。
就算他不盯着秦海,他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搞不出什么花样。
秦海走到楚御风门口,就被两名警卫拦住。
“站住!”
“我这些急件要楚总签字,老爷子已经答应了。”秦海赶紧把文件举在胸前,笑着解释。
一名警卫打开门,放秦海进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关门,而是跟着秦海进屋,并在进屋后把房门又死死的关上。
楚御风乍看到秦海,有些兴奋,却在看到跟进来的警卫时,立刻冷静下来。他从床上坐起来,对秦海说道,“拿来。”
秦海笑着过去,把文件递给楚御风。他恭敬地站在一边,观察楚御风的房间。这楚伯南也真够狠,不但外面重兵看守,而且连窗户都用钢筋封住,看来要救楚总出去这个计划行不通。
楚御风从床头拿起一根签字金笔,在文件上熟练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翻着翻着,他看到一张写着字的白纸,是齐二留给他的。上面写着:“要我哥用军用飞机来救你,打钩;想让我们劫持婚礼,画圈;想跟秦珂结婚,打叉。”
看到这条留言,楚御风差点笑出来。真是齐二公子的风格。那小子,一定是怕他服软,同意跟秦珂结婚,所以把与秦珂结婚放在最后一个选项,而且还在房间表上“打叉”,齐二这是在警告他,不可以娶秦珂。
齐二这小子,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非未妶不娶的决心?竟然这么小肚鸡肠。等出去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他撩起眼皮,隔着秦海看了两名警卫一眼,见他们毫不怀疑,就抿着薄唇,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沉思了一会后,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迅速将那一页翻过去,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这一幕,没有人察觉,楚伯南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下,秦海不可能捣鬼。
秦海直到抱着文件离开时,腿都还有些软。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持枪的特种兵警卫面前做“坏事”:“妈妈咪呀,上帝原谅我,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坏事。”
他秀美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迅速坐进自己的白色宝来里,消失在夜幕中。
他回到公司时,齐向远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等着他。齐二公子这家伙,总是有沙发不坐坐椅子,有椅子不坐坐桌子,没个正行,顽皮的像个孩子。可是工作的时候,他可就不一样,许多上界同行都称他为“笑面杀手”。
“事情办得怎么样?”齐向远一看到秦海,立刻紧张的跳下桌子,迎上来。
“一切ok!”秦海儒雅的笑着,“我可是在两把冲锋枪的威吓下,成功让楚总画了圆圈,齐总可要给我记大功一次。”
“圆圈?不是打钩?”齐向远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楚御风会让他派飞机去接人。虽然他爸已经从政委的职位上下来这么多年,可是威信仍在,而且他哥好歹也是个军长,要调几架直升飞机还是没有问题的。
“劫人行不通。窗户都用钢筋封着,我们的人闯不进去。就算切断钢筋闯进去也会打草惊蛇,反而得不偿失。我想楚总肯定是想到这一点,才会画了一个圆圈。楚老爷子可以封住他的家,却不可能封锁得了教堂。我们计划周密一点,到时候去教堂劫人。”秦海用他聪明绝顶的头脑冷静地分析着问题。
“嗯。”齐向远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拿出教堂的平面图,拉着秦海站在办公室桌前,认真地研究起来,“楚老爷子的兵肯定会穿着便衣守在这个门,那我们就从后面进去,绕过这里,这里,然后直闯教堂。”
“好主意!”秦海扯扯领带,终于露出今天最开怀的笑容,“不愧是笑面杀手,就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强。”
他佩服的朝齐向远竖起大拇指,夸赞着他。齐向远可以说是楚御风的军师,很多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然后经由楚御风研究决定才实施的。他跟楚御风可谓合作得天衣无缝。
“虽然没当过兵,但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在我老爹的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学会点战略战术。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