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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却也能想像得到。自己这拙劣的厨艺哪能跟国宴比?
“您忘了我是翻译官?国宴上几乎不敢吃东西。”冷宸帮未妶把挑选的桂鱼放进购货架,无奈地说道。“有一次韩翻译官在国宴上刚吃了一口菜,法国外长就开口说话。他急得一口将带着刺的鱼吞进肚子里,疼得半死还要笑着翻译。”
“听你这么说,韩翻译官也太可怜了。”未妶不禁失笑,遇到像韩翻译官那样的事的确很倒霉,看来自己对冷宸的关心并不够,她只知道冷宸天天忙得不回家吃饭,却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他也要工作。
“他事后被部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差点挨个处分。从那儿以后韩翻译官连口咖啡都不敢多喝。”冷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当翻译官的就是表面看起来风光,实际上的难处只有自己知道。”
“冷宸,对不起,我对你的关心太少了。”未妶抱歉地看着冷宸的俊脸。
“彼此彼此。我做的也不够好。”冷宸低下头,在未妶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们以后一起努力。”
“有人看!”未妶红着脸,推起购物车,朝柜台走去。
冷宸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里有一丝迷惑。他怎么突然觉得吻她的感觉很舒服,像吻到一块千年古玉,沁凉而舒服。
他眯起幽深的黑眸,淡笑着追上未妶。
……
未妶看着冷宸手忙脚乱地刮着鱼鳞,笑着把他推到一边:“你还是等着吃吧。你在这儿只能给我添乱。”
冷宸从来没有下过厨房,今天却突然想帮她做菜,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你别瞧不起我。不就是鱼鳞吗?看我给你刮得干干净净。”冷宸晃晃手上的菜刀,煞有其事地说道。
“好,那我休息会儿。”未妶打开电饭锅的开关,就倚着流理台,看着冷宸割鱼。
虽然冷宸有些笨手笨脚,却真的把鱼鳞都刮掉了。可是因为笨拙,他在割鱼肚时不小心把手指头割破。
未妶看到流出来一大堆血时,赶紧抓住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然后拉着他回房。她一边上药一边心疼地说道:“叫你逞强,瞧流多少血?我不让你割鱼还不是怕你割破手指。”
“我知道。”冷宸眨眨漆黑的瞳眸,笑容带着几分感情。“你每天忙完工作又要忙家务,我心疼你,想帮你分担分担。”
“你用心来支持我就行。做饭就免了吧。”未妶笑着摇头,“要是你每天大伤小伤不断,部里的同事还不得以为是我虐待你。”
“我没那么容易受伤,今天只是不小心。”冷宸被未妶充满幽默的话逗笑。他一直以为未妶很无趣,想不到她也有幽默的一面,只是不常在他面前展现。
未妶看了冷宸一眼,就低下头,将创可贴贴上他的手指:“好了,我去做鱼,你这个病号好好休息。”
“我帮你。”冷宸站起来,跟在未妶身后又下了楼。他还没那么脆弱,一点儿小伤就不能干活。
“你帮我吃就行了。要是妈下班看到你在做饭,又要批评我一顿。乖!看电视!”未妶赶紧把冷宸按倒在沙发上,将遥控塞到他手里,霸道地命令完,就自己走去厨房。
冷宸倚着沙发,欣赏着未妶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突然觉得这种生活也是一种幸福,平淡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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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媳妇难为
一身职业套裙,手中拿着一款红色LV坤包的吕淑萍精神紧张地走进一家茶楼。她谨慎地走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口,左右看了两眼,才低着头走进去。
房内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的脸上油光很多,肚子像脾酒桶一样鼓起,看起来就像一个商人该有的模样,狡猾、市侩,财富的像征在他那挺起来的将军肚上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吕淑萍一进屋,男人就立刻堆着笑脸站起来:“淑萍姐,快进来坐。”
吕淑萍脸色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北京的马路再加宽两倍恐怕也改善不了道路的拥堵现状。小弟反正也闲着没事做,多等淑萍姐一会儿也没关系。”男人立刻笑着说道。
“小汪,我找你是想把这个还给你。”吕淑萍并没有坐下,她从LV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给对方。
“淑萍姐,你这不是苛掺我吗?”被吕淑萍称作小汪的男人拒绝接回她手中的支票,反正把吕淑萍按到座位上,陪着笑脸说道。
“小汪,这次我真帮不了你。启山那边我说过好几次,他都一口回了我。这次的西山工程上面很重视,搞不好关系到身家性命。这支票你拿回去,姐不能收。”吕淑萍把支票推到小汪面前,态度非常坚决。
小汪又把支票推回吕淑萍面前,摇着头说道:“淑萍姐,咱们打小一起长大,这钱就当是我给淑萍姐买衣服的。就这样,您就别再推辞了。以后淑萍姐多帮帮小弟就成。”
“我拿你钱不能不给你办事。这样吧,启山那边不吐口,我再帮你去上面游说。”吕淑萍听到小汪的话,就收起支票起身,“我先走了,你稍后再出去。”
“明白。淑萍姐慢走。”小汪礼貌地弯弯腰,伸出右手往身侧一摆,极绅士地恭送吕淑萍离开。
当吕淑萍离开后,他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没有猫儿不吃鱼。”
吕淑萍才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得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的身影,她捏紧手中的LV,躲到楼道的拐角,看着冷启山跟他的秘书王琪挽着手离开。冷启山看着王琪的目光带着温柔,跟面对她时的冰冷完全相反。看到这一幕的吕淑萍气得咬牙,她化着淡妆的精致的脸露出恶狠狠地表情。
“骚蹄子!敢抢我丈夫!”
吕淑萍恼火地看着冷启山跟王琪的背影,恨不得拿把刀捅死王琪。
她刚要走出拐角,堵住那一对奸夫银妇,就想到自己刚才跟小汪见面的事。如果冷启山知道她来这里是为见小汪,一定又会生气地训斥她一顿。他最恨她贪财,总背着他收贿。
为此,吕淑萍只能忍下这口气,看着冷启山与王琪从她面前溜走,白白失去一次捉个现行的机会。
怀着怒气的吕淑萍回到家时,正看到未妶在往餐桌上摆筷子,而冷宸则从后面抱着未妶的腰,一副幸福甜蜜的画面。儿子儿媳妇的亲昵刺激到吕淑萍,她想到冷启山的出轨,就把LV扔到沙发上,冷嘲热讽地说道:“你们要亲热回自己房里,不要在这里表演。”
听到吕淑萍的话,未妶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眼里透着一种诉不尽的酸涩。她轻轻推开冷宸放在腰间的大手,转身去厨房端菜。
“妈,您回来了。”冷宸笑着迎上前,拉过吕淑萍脱下来的大衣,尔雅地说道,“今天单位很忙吗?回来这么晚。”
“妈还应付得来。还是小宸孝顺,不像某人,只知道拉个驴脸。”吕淑萍不满地瞪了端着盘子出来的未妶,就像一只刺猬一样伤害着她。丈夫被小三抢走,儿子又被未妶抢走,她在这个家里变得很尴尬。
对于吕淑萍的话,未妶并没有呛声。她知道在吕淑萍面前说的话越多,错就越多,她只是低着头盛她的饭。
“你爸呢?”吕淑萍端起碗,一边吃饭,一边问着冷宸。
“妈,爸打电话说今天招待贵宾,不回家吃饭,让您晚上别给他等门。”冷宸坐到未妶身边,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回答。
“招待贵宾?还真是贵宾!”吕淑萍发出一道轻蔑的冷哼。看来冷启山又跑那骚狐狸那里,不打算回家了。那狐狸精真不要脸,自己有丈夫,还来勾引冷启山,为的不就是能往上爬?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身体,那王琪深知这一点,用她的狐媚勾引冷启山,害冷启山差点跟自己闹离婚。要不是因为王琪有丈夫,他们的婚姻恐怕早就已经不存在。
“妈,别想太多。这是您最喜欢吃的清蒸桂鱼,您多吃点。”冷宸安慰地夹了一大筷子鲜美的鱼肉,放到吕淑萍的碗里。
吕淑萍像是故意找茬一样,吃了一口鱼肉后,皱起眉,不满地质问未妶:“你撒了多少盐?这么咸能吃吗?”
未妶的自尊受到伤害,她放下筷子,挺直背脊转身离开。她做饭只是在尽义务,不是因为她缺理。吕淑萍严重的门弟观念里,她这个修理工的女儿在他们家就该忍气吞声,为这个家做牛做马。真是可笑!
看到未妶受伤地离开,冷宸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对吕淑萍说道:“妈,盐是我放的,你别怪未妶。她刚才累得有些差点昏倒,我就让她休息了一会儿。这鱼您要是觉得咸就吃别的菜吧。”
“头昏?不是怀孕了?”吕淑萍听到后,怀疑地看了眼楼上。
“不是。”冷宸在听到妈的话后,脸色变得很难堪。他放在腿上的拳头握得很紧,眼里似乎有点压抑不住的沉痛。
“小宸,不是我说你,你们结婚已经三年,要玩也玩够了。赶紧生个孩子,让这个家也变得热闹点。”吕淑萍不满地说道。
“未妶还太年轻,等过几年再说。”冷宸低着头,没有答应吕淑萍的话,“我吃饭了,妈慢慢吃。”
说完,冷宸就起身离开,丢下一脸错愕的吕淑萍。
“我说什么了?都走都走!你们全都别理我!”吕淑萍不满地叫嚣,却没有叫回冷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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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该有秘密
未妶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心酸地咬着手指。难道她是修理工的女儿就缺理吗?在冷家就要低人一等?吕淑萍的态度太伤人。她不是冷家的奴隶,她是冷宸的妻子,做家务只是在尽人妻的责任,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低贱卑微。
手指上传来的痛让她的眉头皱在一起。她竟然不知不觉咬破手指,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她唇齿之间,为她心内的苦涩又增添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象的滋味。
人格受到侮辱,她对冷宸的爱到底值不值得?
孤傲的未妶感到迷茫,她不知道在吕淑萍轻蔑的目光下,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有时候自尊比爱还来得重要。
冷宸走进屋时,正看到未妶微眯着迷离的清眸,皱眉咬着手指。她脸上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愁郁让他心疼。夜晚的冷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屋内,撩起未妶身上单薄的衣服。
冷宸立刻走到未妶面前,把她抱进怀里:“未妶,对不起,妈就是这样的脾气,你别太难过。”
“冷宸,你不是我,你不了解我的感受。在你妈面前,我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未妶轻轻摇头,“我已经受不了再被伤害。冷宸,我想……”
“什么也不许想!”冷宸突然慌乱起来,他竟然怕未妶说出要离开他的决定。他对她的感觉什么时候竟然深刻到这种地步?“未妶,你如果真受不了,我们可以搬家。你是我老婆,不是我妈的。明白吗?”
“搬家?”未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抬起头看着冷宸,“可以吗?现在房子那么贵,我们哪买的起?”
一想到现在的房价已经涨到让普通百姓无法承受的程度,未妶就摇摇头。
“我从上大学的时候就跟朋友做了一点小投资,虽然钱不多,但几百万还是有。如果我们要搬出去,我可以把投的资撤一部分回来。”冷宸觉得手指所触的地方一片冰冷,低头一看,才知道是未妶的眼泪。“未妶,别哭,明天我们就去看房。我不会让妈再伤害你。”
“冷宸,我觉得我不像是你老婆,只是一个陌生人。”未妶的语气透着几分萧索,还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傲气。她从冷宸怀里挣开,退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冷静地说道:“一对夫妻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要怎么在一起?”
说完,未妶就拿起放在床上的风衣,要离开这个让她心寒的家。
冷宸从来没跟她说过他在搞投资,她不知道他竟然有那么多钱。他一直把她当外人,才会不告诉她这些吧?
未妶的心突然觉得刺痛。她把风衣裹在身上,就要走出卧室。
看到她要离开,冷宸有些心慌,他一把拽住未妶的手腕,慌乱地说道:“未妶,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男人的事没必要告诉你,我只要挣钱往家拿就是了。大哥当初跟我借钱,我就是从公司撤了一部分资金。不然你以为我一个翻译官,哪儿能弄来一百万?”
未妶愣住,她的确没细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冷家很有钱,可是钱都在他妈手里攥着,不会随便就拿出一百万给冷宸。
“我一直以为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未妶认真地看着冷宸那双幽黑的眼睛,虽然他在努力解释,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以后不会有。我做了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冷宸把未妶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未妶,不要吓我,我心脏不好。你刚才的表情让我感到恐怖,以为要失去你。”
“你会在乎吗?”冷宸的话让未妶有些动容,她可以相信他的话吗?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