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所有钱都塞到房东手里后,周亚男把行李箱丢到摩托车的后座,拿绳了捆住,就骄傲地骑上车离开这间住了快半年的破旧公寓。
夜晚的寒风吹透周亚男有些单薄的衣服,她倏地刹住车,一只脚支着地稳住摩托车后,就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又绕了一圈,把嘴跟鼻子都堵住才感觉暖和一点。
身上一分钱都没了,她能上哪儿去住?
她真是有够点背,本来明天就能上班,领到工资就可以交房租,房东就这么巧地把她赶出来。她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她突然抬起头,看到一个广告墙上贴着许多小广告,有一些是求合租的。合租?周亚男帅气地笑起来。跟人合租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能省下一半房租。她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摘下墨镜,就走到广告墙前,一条条研究。
合租人要求男性,直接忽略;合租人要提前预交三个月房租,直接不理;最后周亚男被一条求合租的广告吸引。“合租人男女皆可,要求:乙方要会厨艺,须负责打扫房屋,并负责甲合租人的一日三餐(不经常在家吃饭)。房租全部由甲合租人承担。有这么便宜的事?”周亚男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这条广告。不过对方不收房租,只要合租人负责打扫与做饭,这对于身无分文的她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不妨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她也没什么损失。她记下广告上的地址与电话号码,就骑上摩托车,奔着小广告上的小区驶去。
把摩托车锁好后,她提着行李箱,就坐着电梯直奔17楼201号。
她帅气地把行李箱扛在肩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敲着门板。
过了大约有半分钟,她才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清脆的男声:“来了。”
合租人是男的?周亚男有点想打退堂鼓,她怕遇到坏人。可是再一想对方不要房租,她就壮起胆子。她周亚男怕什么?男人要敢欺负她,她的拳头也不好惹。从小打架当饭吃的她,跟个野小子一样,村里的男孩没一个敢欺负她。
当门打开时,周亚男跟门内的男人都愣住:“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原来房内的男人正是周亚男今天面试的主考官泰海。
“是你要招合租人?”看到泰海点头,周亚男的胆子立刻大起来。她推开泰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你这房子不错,房租一定不便宜吧?你真只要我负责打扫跟一日三餐?不收一分钱房租?”
“房子是公司分给高管的宿舍,不用交房租,我不擅于打扫跟做饭,所以才想招个合租人。周亚男,你能胜任吗?”泰海不是太相信周亚男。她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连穿着都很中性,他不知道她做出来的饭到底能不能吃。
“切!少小瞧我!我独立在北京生活这么久,不会做饭难道喝西北风饿死?北京的饭店像我这样的穷人根本吃不起。”周亚男充满自信地说道。不过她并没有告诉泰海,她只会做简单的鸡蛋面条汤、西红柿打卤面、青椒土豆丝……复杂一点儿的饭她可不会。为了能成功地住下,她黑了心向泰海撒谎:“你想吃尽管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泰海这才放心,他指着一个房间对她说道:“那间是你的卧室,右边是我的,对面是我的书房。我可提前警告你,不许进我的书房。”
“你求我我也不会去。书房有什么吸引人的。”周亚男不满地呛声。
“我去书房工作,你不要烦我。无聊的话可以看看电视。”泰海把电视遥控丢给周亚男,就径自走向书房。
周亚男兴奋地摔倒在沙发上,惊喜地尖叫。没想到她因祸得福,反而不用付房租就能住到这么好的公寓,这里可比她租的那个破旧的公寓强多了。
她咬着下唇,激动地打开电视,如波斯猫一样圆亮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芒。
婚内出轨之无意惹小三 第74章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冷宸
中午被未妶突然抛下,冷宸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毫不犹豫离开的未妶,脸上有一种死寂的冷漠,像被覆上了一层寒冰,让他心不禁开始慌乱。未妶不会知道什么了吧?她突然提起这里公寓的房价,提起艳秋就住在这里。一种不祥的阴云笼罩在冷宸的上空,他抬起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快6点了。最近为了在工作上好好表现,他把自己几乎当成一只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今天难得能够按点下班,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接未妶下班,也正好哄哄她。现在正是节骨眼上,他可不能让未妶闹脾气。
未妶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跟几个学生谈话。
“沈枫,气球跟拉花由你负责。”未妶看了一眼活泼的沈枫,淡然地笑道。
“没问题,保证圆满完成任务。”沈枫嬉笑着点点头。
“齐磊,元旦联欢的节目表你整理好了没有?”未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向身后一直保持沉默,却不羁地双手插着口袋的齐磊。
“这种小事不用姐担心。”齐磊翻翻白眼,不满意未妶把他当成孩子,不相信他的工作能力,虽然他爱打架,可是在同学们心里却是帅到不行的偶像,哪个敢不听他的话?“您就擎好吧!”
“齐磊,你不行也给大家表演一下你拿手的擒拿术。”上次跟齐磊打过一架的林峰顽皮地撞撞他的肩膀。
“可以,不过你要做我的助手。”齐磊坏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可不敢。”林峰一听要自己做助手,立刻灰溜溜地逃到一旁,躲到未妶的身后,“你拳头那么重,我可不敢再陪你练习。”
“那不就结了!”齐磊孤傲地笑道。“以后少打我主意!”
未妶看了一眼像个大人一样耍酷的齐磊,不由得笑起来,他的身上真有点他那个充满威严的爸爸齐向臻的影子。
“齐磊,其实老师也挺想看你练几下,你就大方大方,让我们欣赏一下你那军长爸爸教你的顶级功夫吧。”未妶突然觉得元旦联欢让齐磊露两下也是个不错的建议。
“齐磊,连未老师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拒绝了。”沈枫把手臂搭在齐磊肩膀上,哥们儿似地说道,“别怕被人笑话,反正有我垫底呢。再说我的处女唱都答应献给咱们的元旦联欢了,你怕什么?”
齐磊红了脸咳了一声,尴尬地说道:“练就练,who怕who!”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早点回家,别让家长担心。”未妶跟几个学生摆摆手,互道再见后,就要骑上车离开。
“未妶,我送你去学校。”冷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有些殷勤地说道。
乍然看到冷宸,未妶愣了一下。想起他满嘴的谎言,她就心寒地推着自行车绕过他:“我有自行车,用不着你接。”
分辨出未妶眼里的清冷,冷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紧张地夺过她手上的自行车,落锁:“车子锁学校没人偷。”
说完,他就拉着未妶走出校门。
未妶尴尬地跟过往的同事打招呼,他们好奇的目光让她有一种被人看戏的难堪。她甩开冷宸的手臂,冷着脸朝外走。
冷宸以为未妶同意做他的车,松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跑出去。可是明明他的车就在学校对面,未妶却不上他的车,反而沿着马路往公共汽车站走。他立刻紧张起来:“未妶,那是我的车。”
“我不跟你坐一辆车。”未妶还没做好原谅冷宸的心理准备。这一下午她都在问自己,这样委曲求全到底有意义吗?一个已经变心的丈夫,在面对她的时候,就只有满嘴谎言。她没有办法再相信冷宸。
“你又在闹什么?”冷宸不悦地皱起眉。明明这两天挺好,怎么未妶又变得这么难以亲近?
“我在闹?”未妶真想抽冷宸一耳光,她气得嘴唇直抖。看来不跟他把话挑明,他永远不知道错的人是自己。“我知道史艳秋的房子是你买的。冷宸,纸包不住火,你不要以为能瞒我一辈子。你也真够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套公寓。你在外面金屋藏娇,滋润吧?享受吧?那还回来找我这个糟糠妻做什么?”
未妶的话像一把榔头狠狠地砸向冷宸,他心惊地张了张嘴:“那公寓……是……是……”
“是你买的。”未妶冷冰冰地看了冷宸一眼,就甩开他的手。她把手插到羽绒服口袋里,骄傲地往反方向走。今天她不打算再回到那个只留给她谎言与欺骗的冷家。
冷宸几步追上未妶,焦急地跟她解释:“那房子是我好几年处的一个投资,是作为分手费送给艳秋的,并不是为了金屋藏娇。未妶,我只是不想亏欠艳秋太多,送她一幢公寓我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冷宸,我对你很失望。”未妶失望地扭头,“拜托你少跟我耍点心机。你几年前的投资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不是闲杂人等。你,真让我无语。松手!我不想再看到你!”
就看那房子真是分手费,她也不打算原谅冷宸。她在他身上终于看明白什么叫做同床异梦,他从来没把她当妻子看待过,她不知道他到底对她隐瞒了多少秘密,她也不想知道了。
“未妶!”冷宸站在原地,懊恼地喊她的名字。刚结婚那两年,他的确没把她当妻子,因为他并不爱她,很多事他都不愿意告诉她。现在他突然有点后悔,夫妻之间应该开诚布公,不能有秘密。其实从上了大学他就开始进行一些投资,有成功也有失误的,但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赚钱的那一个。两年前,合伙的生意经营的不错,他领到四十万分红,于是付了首付买下那幢公寓,去年领到分红后才把银行贷款全部还清。因为当初也只是当作一项投资,打算升值之后再出手,所以根本没打算要跟未妶说。现在未妶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没有借口为自己辩解,公寓的确送给艳秋,这是铁打的事实,他想说谎也说不了。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瞅着未妶因为这件事而跟他分手。他皱起一对俊秀的眉,坐进自己的黑色奔驰里。他开着车追在未妶身后,不断地说道。
“未妶,你别再生我的气,我说了,那公寓是分手费。我跟艳秋断了,不能不给点补偿。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无情的人,是不是?”冷宸努力把问题往分手费上扯,目的是让未妶不再想其它。
未妶的回应是加快脚步往前走,连头也不回,似乎铁了心不理冷宸。
“未妶,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想怎样?难道非要我挖开心脏给你看才能证明我的忠诚?”冷宸急得握紧拳头,朝冷漠的未妶问道。
当未妶心灰意冷时,冷宸说再多话她都认为是花言巧语,不再相信。她嘲讽地翘起嘴角:“你的心挖开有用吗?该变的心终是会变。”
这时候,公交汽车正好开过来,未妶招了招手,拦下公共汽车,绝然地上车,不再给冷宸解释的机会。
冷宸气恼地捶着汽车喇叭。他跟未妶还在分床睡,现在竟然又闹出这种事情。看来他的婚姻要想保住还要下许多功夫。他相信未妶是爱自己的,终会心软。
冷宸有把握地看着公共汽车上未妶淡漠的脸,告诉自己不要慌。如果现在慌乱的人是他,那只会给竞争对手制造机会,让韩翻译官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当未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时,吓了李萍一跳。看到她的脸色不好看,她赶紧对屋内正在打麻将的邻居们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家小妶好不容易回次娘家,我得陪陪她。”
几个牌搭子一听这话,就都识趣地收拾起自己的钱包,离开未家。
“爸呢?不会又去地下赌场了吧?”看到赌桌上没有未季平的影子,未妶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个家她不回来会惦记,回来又会后悔失望。
“没有。你哥看上一个店面,说是干火锅店肯定赚钱,他们爷俩一起去跟房东商量房租了。你快进来,让妈好好看看你。”李萍热情地拉着女儿进屋。
“火锅店?他那个服装店不干了?”未妶皱起眉头。哥哥未然跟冷宸借了一百万说做买卖,不但没赚到钱,还把大部分资金输掉,没钱进货,他也没把心思放在服装店里,弄得一个服装店经营不善。服装店眼瞅要黄,哥竟然又想开火锅店,他以为买卖是个人就能干?但凡做买卖赚钱的都是能下得起辛苦,把全部心思都放到赚钱上的人。她是看清楚像哥那种游手好闲,好赌又贪图享受的人,永远也赚不到钱。
“服装店不赚钱,你哥把它顶出去了。”李萍无所谓地说道,“你个这回看不走眼,火锅店投资小,赚钱快,这回肯定没问题。你就别担心了。”
“随他。”未妶没有心思管哥的事,疲惫地对妈说,“只要别再找冷宸借钱,我没意见。”
她的话才刚说完,就见李萍一脸难堪。
“小妶,其实妈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儿。你哥的服装店虽然转让了,可是他还完帐也没剩多少钱。不如你跟冷宸商量商量,再借你哥三十万,让他先把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