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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再坐视不管。长痛不如短痛,他不想看未妶被伤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他伸出双臂,把未妶拉进怀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不提他。未妶,不哭。一切都会过去。”
“我以为只要我爱他,他就能看到我的好,我以为只要我做个孝顺的好媳妇,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就能得到公婆的喜欢,可是我努力了三年多,什么也没得到。冷宸不爱我,婆婆讨厌我。楚御风,我是不是傻瓜?”未妶抬起迷茫的泪眼,看着楚御风,她的过去,全都围绕着冷宸在转动,离开他,她就像只再也转动不起来的陀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 不!你不是!傻的是冷家那群人。”楚御风抽了张面纸小心翼翼地擦着未妶的眼泪,摇着头劝道。他真怀疑冷宸是不时瞎子,才会看不到未妶的美好,而去喜欢那个蛇蝎一样的史艳秋。不过幸好冷宸是瞎子,才给他机会拥抱未妶。
“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尊,是我的不幸。”未妶想到自己为了冷宸,抛却自尊,在高傲的吕淑萍面前忍气吞声,就觉得郁闷。她所有的付出只为一个爱字。可是这个字却是她不可企及的,冷宸的心从来没放在她身上过,他对她的好都只是出自内疚。今天的伤心就到此为止,从此以后,她不会再为冷宸流一滴泪。
未妶夺过楚御风手里的面巾纸,用力擦着眼泪。就像与过去做别一样,她冷漠地对楚御风说:“请送我回家。”
“未家?”楚御风试探地问道。
“不然还有那个家?”未妶抱住膝盖,蜷缩在椅子上幽幽地反问。未家人,至少还是她的血肉至亲。她除了回娘家,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这几年,她的重心都放在冷家,离开冷家,她变得一无所有。
楚御风只好吩咐司机调转方向,朝未家驶去。
一路上,未妶冷漠得像只冰雕,你只能从那间或一转的瞳眸看出她是个活物。
她的沉默让楚御风心焦。如果她大哭或大笑,他还能多少放心,她越是这样把所有的悲伤都埋在心底,他就越担心。
当凯迪拉克停在未家的公寓楼下时,未妶客气地向楚御风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因为不是我的家,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你确定要回未家?”对未家的了解让楚御风充满担忧。拭去冷宸这个靠山,未家那群势利的亲人会怎么对待未妶?尤其是她的兄嫂。
“你还有更理想的提议?不要告诉我是你家。楚御风,我再不受宠,也是未季平与李萍的女儿。再见。”说完,未妶就打开车门下车,看也不看楚御风一眼就走上楼。
她的脚步有些迟疑,她这样一无所有的回家,家人会是什么反应?
打开娘家的们,她诧异的看到家里今天竟然少有的安静,没有一大堆打牌的男男女女,她真有些不习惯。在她的记忆里,爸妈属于夜猫子那种人,每天打牌都要打牌半夜二三点,第二天早上睡到十点以后才会醒。
“这是我研究的数据,我们一天的客人如果能达到一千,扣去房租跟杂费,还有服务员的工资,咱们一个月就能有十到十五万的赢利。”
“一千?能有那么多人吗?”未季平怀疑的问道。
“我昨天去海淀区那家店调查了一天,她们的客人多的需要排队,光晚上用餐的客人就有六七百,过一千绝对没问题。”未然拍着胸口保证。
“我还是有点怀疑。”
未季平跟未然正坐在桌子上研究,激烈的讨论着什么,她们俩一见未妶进来,就都惊讶地抬起头。
“小妶,这大半夜,你怎么回来了?冷宸呢?为什么没陪你?”未季平抬起苍老的脸,奇怪地往未妶身后看。
“他以后不会来了。爸,我跟他离婚了。”未妶故作无所谓地笑笑。
“离婚?你傻啊!”未然一听妹妹跟冷宸离婚了,立刻急的跳起来,“你上哪儿找比冷宸还好的丈夫?”
“他好?”未妶嘲讽地勾起唇角。在外人眼里,冷宸英俊多金,最重要的是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男人的确是许多女人打着灯笼也打不到的好丈夫人选,可是有谁能知道,做冷宸的妻子有多痛苦。他的风流多情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让她连爱情都不敢再碰触。唯有死了心,痛才会没感觉。对冷宸,她的心已死。
“小妶,你是不是做错事被冷家人赶出来了?走,妈带你去跟冷宸道歉。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你给他们冷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冷家也不能就这么把你踢了。”这时候,李萍从孙子房里走出来,听到女儿离婚的消息,非常不赞同。
“我没做错。离婚是我的决定,你们不要管。”未妶疲惫地坐进沙发里,解开围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心情不好,不想跟妈解释太多。她知道在妈眼里,冷宸就是一个模范女婿,他有再多的缺点都不能算缺点。如果她们的婚姻出问题,肯定是她这个女儿不好。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能嫁到冷家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去去去! 别给我在家添堵,赶紧跟冷宸认个错,回去好好过日子。”李萍拽着未妶的羽绒服,强行要她起身。
“就是,你说什么也不能跟冷宸离婚,咱们家要发达还得靠冷宸帮忙。”未然也紧张地看着未妶,他真有点后悔今天没去找冷宸把钱要过来,现在妹妹跟他离婚了,他还怎么张嘴要钱?他的发财美梦眼瞅着就要黄了。“你要是跟他离婚,我这三十万的投资找谁要去?”
听到然的话,未妶愤怒的瞪大眼睛:“哥,你又找冷宸借钱了?”
“什么又?我也只借了有数的两次。再说,我是他大舅哥,他帮帮我也是应该的。”未然强词夺理的说道,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哥,你上次借的一百万还没还!你们能不能争气点,不要总让我在冷宸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未妶气得真想杀人。她怎么会有这么不争气的哥?
“我又没说不还,”未然自觉理亏,坐到一边,讷讷地说道,“你别老拿那一百万说事儿。等我这火锅店赚了钱,我肯定全都还上。”
“火锅店赚钱?哥,你开服装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做过认真调查没有?京城的火锅店到处都是,有赚钱的,也有扛旗的。你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店就是赚钱的那一个?”未妶对哥的经营理念根本没信心,像他这样每天睡到中午12点才起床,剩下的时间大部分都放在牌桌上,一天能有多少时间去经营?服装店就是被他这么毁了。繁华地段的商铺、国内知名品牌代理,他都经营不下去。
“未然,你妹说的也有道理。这火锅店咱们还是考虑成熟再说,我总觉得一天要有一千人用餐有点悬。”听到未妶的话,未季平赞同地说道,他原本就有些担忧。那间店面租金那么贵,搞不好连房租都赚不上来。
“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不赚钱?”未然有些不满,“我服装店一开始也挺赚钱的,后来还不是没钱进货才经营不下去。”
“那是因为你把钱都输了。”未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哥。他已经三十多岁的人,儿子都上小学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幼稚,不知道检讨一下自己?
“牌桌啥功能的输不算输,只要我手气好还能赢回来。”未然不服气地说道。玩牌的人都知道这道理,今天输明天赢,谁也不可能永远是输家。他早晚要把那些钱都赢回来。
“你简直无药可救!”未妶气结。哥跟爸一样固执,不撞的头皮血流不肯回头。“难道非得输的倾家荡产你才能明白?”
“你哥不过玩玩小牌,这没什么,瞧你说的,好像你哥犯什么大错一样。”李萍不太满意未妶的话,她这一句话不但在说未妶,还在说她跟李萍。
“赌博不是错?哥就是被你们宠的,除了吃喝玩乐、酗酒赌博,他还有什么本事?”未妶并不赞同妈的话。因为哥是儿子,爸妈那种重男轻女的意识让她们把哥宠的不知上进,才会变成今天这种结果,如果哥有一点上进,她也不会对榻上袖手旁观,在看到他的服装店经营不下去时不伸手帮忙。
“你教训我?”未然脸红脖子粗地瞪大眼睛,“我告诉你,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没资格在这个家里教训我!”
“我没资格?!好!我从此不管你,你爱赌赌去!不过我得告诉你,别再跟冷宸借钱,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未妶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小妶,你不能离婚啊!”听到未妶的话,李萍焦急的追上她,“女人不像男人,离婚还能再找个更好的。女人一旦离婚,就是残花败柳,根本就没有好男人愿意娶你。冷宸再不好,也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未来的外交官,这么好的丈夫你离婚以后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别等将来后悔。”
“妈,一个好丈夫不是用物质与地位来衡量的,我要的是全心全意爱我的男人,不是一个高贵的身份!”未妶明白妈的意思,可是她离意已决,绝不会再回头求冷宸。我宁可独身,也不要再跟冷宸一起生活。我受够了!我不要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爱有什么用?钱也是真正的、你能抓在手中的东西。”李萍不苟同地说道。
“就是!未妶,你明天去求冷宸,说什么也不能离婚。你要离了婚我找谁借钱?”未然一想到跟店主商量好一个星期内交齐房租的事,就心急如焚。
“哥,你真让我失望。”原本想回家寻求一点安慰,可是这群家人竟然每一个为她想。她说了这么多,哥竟然还只想着怎么跟冷宸要钱。“借”这个字对哥来说就是“要”,因为他根本不会还。“这婚我已经离了,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火锅店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你要是不让冷宸借我钱,就别回这个家!”未然脾气暴躁地摔碎茶几上的花瓶,怒视着冷漠的未妶。
“不回就不回!你以为我稀罕?!”未妶倔脾气上来,丢下这句话就甩手离开。
她真后悔回来。昨天剪短长发时,她就该死心。这个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关心她的。她真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时未季平跟李萍的孩子。他们一个对她的漠不关心,一个只把她当摇钱树。
今晚发生太多事,让她的情绪几近崩溃,她不肯在家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强忍着心痛,咬牙走出未家。
“你们这是怎么了?吵吵闹闹的?”未然的妻子沈筠被吵闹声弄醒,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还不是未妶那个吃里爬外的女人?!她竟然不帮我!我可是她亲哥!”未然暴躁的大吼。
“未然,火锅店的事你再考虑,三十万的房租我可给你借不来。”未季平说完,就事不关己的回房,“早知道这样我及去李洋家再玩它八圈。”
“季平,你说未妶这孩子会是真离婚吗?”李萍有些担心的望着门外,看未妶离开是那悲痛的表情,她真怕那孩子想不开。
“一点儿都不知道孝顺的东西,我管她离不离婚!”未季平生气地拨开李萍,躲到床上蒙头大睡。
“她怎么说也是咱们一手养大的孩子。”李萍叹了口气,看未季平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郁闷地和衣躺到未季平身边。
“你少啰嗦!要不是她我的工作能丢了吗?”未季平掀开被子,朝李萍大吼。
“当初你也是同意的,现在又来怪我。”李萍吓了一跳,她低声咕哝,似乎有什么秘密及在她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烦死,睡觉!”未季平烦躁地关上床上灯,重新蒙上被子,不去看李萍那张委屈的脸。
……
楚御风的凯迪拉克一直没走,他就静静地坐在车里,用一双沉眸冷酷地看着楼上未家的窗户。隐约中他听到一阵吵闹声,因为是夜晚,显得各位真切。他的薄唇讥诮的翘起。果然,未家发生战争。他就不该心软放未妶回家。
他在心里默数了十下,及看到未妶像阵风一样冲出大门。
他立刻打开车门,下车,整理里一下衣服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迎上前去。
“未妶。”他刻意压低声音,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楚御风?你怎么还没走?”未妶站住脚,咬着苍白的唇望着楚御风。她的狼狈又被他看到,他会不会嘲笑他?肯定会!
“看夜景。”楚御风伸出双手,帮未妶把围巾围紧,看到她被冻得苍白的脸色,他真想用她入怀,却又怕唐突了她。
未妶默默的看着楚御风,任他温柔的帮自己围好围巾:“这里的夜景有神恶魔好看?除了几幢旧楼,根本连棵树都找不到。”
“因为有你,所以美丽。”楚御风轻轻握住未妶被冻僵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哈着热气。他睿智的黑眸里载着浓浓的深情,就算未妶再白痴,也能看懂。她别开脸,睫羽轻轻颤抖,他的话在心底掀起小小的波澜,但却不足以让她爱上他。
“带我去喝酒。”未妶突然抬起头,唇边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她要好好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