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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度灶
离婚后爱之只要缠绵版 第19章 换个惩罚的方式
冷启山正坐在沙发里看书,就听到手机响,他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吕淑萍,立刻捂着电话走上楼。
吕淑萍正端着端着菜走出厨房,就看到冷启山上楼。看他的样子有点奇怪,吕淑萍就放下隔热手套,把它放到餐桌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跟上楼。
在卧室的阳台上,冷启山压低声音说道:“王琪,我现在在家里。有什么要紧事非要往家里打?”
“启山,我包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你要不要过来吃?”王琪娇媚的声音传来。
“水晶虾饺?嗯……淑萍已经做好饭……我下回……你别生气,我这就过去。”似乎听到王琪不满的抱怨,冷启山原本打算留在家里,却立刻改口。
吕淑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冷启山的话。她气得咬紧下唇,恨不得冲进去杀了冷启山。可是真要动手,她又舍不得。她是真爱这个男人,不管他穷或富,有没有做官,她都爱他。冷启山的心却被王琪那个狐狸精给勾住了。亏她做了一大桌他爱吃的菜,却败给了一个普通的水晶虾饺,不她败给的不是一顿饭,而是一个狐媚的女人。
当冷启山穿好外套走出卧室时,吕淑萍带着嘲讽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老刘找我去喝酒。”冷启山板着脸回答。
“老刘?”吕淑萍恼火地转身面对他,“冷启山,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电话我都听到了,你不许去找王琪!”
“你偷听?”冷启山不悦地皱起眉。
“我是光明正大地听。冷启山,你不要把话题叉开!”吕淑萍并没有被冷启山把谈话的重点带跑,她挑衅地瞪着他。他才安分了半天,就又开始蠢蠢欲动。她朕寒心。为了他,她还让自己拉下脸去讨好他,结果全都白费。男人的心一旦出轨,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没空跟你吵!”冷启山说完,甩开吕淑萍拽住他的手,转身朝楼下跑去,他走的很快,就像怕王琪等着急似的,也好像怕刁钻的吕淑萍不肯放过他。
“冷启山,你给我回来!”吕淑萍气得朝冷启山的背影大吼,结果他连停一下都没有,义无反顾地走出家门。
吕淑萍跑下楼,生气地把一桌子还冒着热气的菜全都掀翻,愤怒地大吼:“冷启山,你混蛋!你混蛋!你是混蛋……”
她一边吼一边落泪,被撕碎的心受伤地拧紧。
可是她再难过,泪流得再也,也没有叫回冷启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赶紧擦擦眼泪,掏出手机,一看是郑义徳的号码,她立刻惊慌地合上。
那荒唐的一夜之后,她非常后悔,冷启山再不好,她也不该背叛他。
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躲得远远的,就怕自己禁不住勾引答应郑义徳的约会。
手机那头的男人非常固执,大有吕淑萍不接电话他就不放弃之意。
吕淑萍忐忑不安地移到沙发上,颤抖地拿起手机,轻轻说了声:“喂。”
“姐,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想死你了。”郑义徳略带抱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惹得吕淑萍的心不安地跳了一下。
“我……我忙……”
“姐,我想见你。”
“我没空……我……”
“姐,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死了!”听到吕淑萍的拒绝,郑义徳像孩子一样跟她撒娇。
一种被强烈需要的自豪感立刻让吕淑萍不想再见郑义徳的决心瓦解,她想起冷启山的绝情,眼里满是怨恨。冷启山哪怕有郑义徳十分之一好,她也不会生气。
“姐……你再不来见我,我就从希尔顿的楼顶上跳下去!”郑义徳久久听不到吕淑萍的声音,就开始拿出他的绝招,以死相逼。
“别!姐这就过去。”一听郑义徳要为自己而死,吕淑萍立刻心软地阻拦。
她忐忑不安地合上手机,上楼去换衣服。
楚御风离开的时间,未妶就躺在沙发上看杂志。她发现楚御风简直就是媒体的宠儿,许多杂志上都有他的大篇报导。像什么“地产界的黑马”、“你最想嫁的十大钻石王老五”、“商界新星”、“楚伯南的骄傲——我欲御风”……
总之,所有的报导都把楚御风美化成完美的偶像,厉害的冷酷大总裁,唯独没让未妶找到的可能就是他的花边新闻。这男人的私生活保密功夫到家,几乎没人能拍到生活中的他。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生活在金字塔顶尖上的、神秘莫测的贵族,一个由权势与财富堆积的黑马王子,还是一个俯瞰天下的男人,似乎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
未妶伸出手,用食指描摹杂志上楚御风那些性格的酷脸,她发现他的眼睛里一片冰冷,没有一点柔情。可他面对自己的视后,眼里总是载满火辣辣的热情。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男人,爱上他注定会成为一场劫难。
楚御风开完记者会后,快步回到办公室。终于解决那些难缠的记者,将事件对公司的危害降到最低,他长吁了一口气。当他走到办公室里,看到未妶蜷缩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他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他也许不该让她来陪自己。
他拿走盖在她脸上的杂志,笑着看了眼被打开的那一页:“还说不在乎我。”
如果真不在乎他,为什么这一下午她一直在看关于他的报导?
“倔强的女人,什么视后你才能敞开心扉接纳我?”他脱下风衣盖在她身上,就抱着她离开,走入专属电梯。
未妶感到自己被抱入一个坚硬的胸膛,就睁开迷离的清眸,看着抱她的人:“楚御风?我可以自己走。”
她挣扎着从楚御风怀里跳下地,仓惶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楚御风也没有坚持,他噙着浅笑看着她:“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聊?”
未妶淡漠地摇头,她回避着楚御风的眼睛,绞着手指说道:“我习惯了。以前我经常一个人呆坐四五个小时,没人陪我说一句话。还好我离婚了,再也不用再受那种等待的煎熬。”
未妶回过头,扯出一个带着勉强的笑容。她想变得洒脱,可是却总也挥不去冷宸对她造成的伤害。
“我不会让你受那种罪。”楚御风伸出大手,将未妶抱进怀里。他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像是承诺一样说道:“我发誓只爱你一个人。”
“不要轻许承诺。”未妶摇摇头,淡漠地推开楚御风。像他这样的男人,比冷宸危险一万倍。他就是森林里的万兽之王,多少雌性动物都环伺在他身边,觊觎他的财富与地位,她能守得住?她没那个自信,平凡的她连个冷宸都守不住,能守住楚御风?而且她也不相信他真能遵守誓言。
“未妶,我不是轻易许诺,时间会证明一切。”当电梯门打开时,楚御风拉起未妶的手,霸气地带她走进楚氏的一楼大厅,向门口走去。
虽然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是因为召开记者会,所以楚氏仍有许多加班的员工。他们都好奇地看着总裁拉着一个不算绝美却很有气质的女人离开,纷纷议论这个女人是谁。
“楚御风,你放手,别人在看。”未妶甩着楚御风的手,尴尬地央求。
虽然楚御风在追求她,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都没有过。他这样拉着她在大庭广众下经过,会被人误会。
“就让他们看。”楚御风毫不在乎地说道。他反倒希望昭告天下,说未妶是他的女人。
“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未妶不满地撇撇嘴。
没见过他这样的,像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追求她一样。
她们走到停车场时,司机已经站在门边等候。楚御风狂傲地说道:“钥匙给我。”
“是!”司机把钥匙交给楚御风,就自动退下。
楚御风打开车门,绅士地弯下腰:“美丽的小姐,请。”
未妶笑着摇摇头,就坐进车里。楚御风绕过车头,潇洒地坐进驾驶座。
“今天去哪儿吃饭?”楚御风一边倒车,一边询问未妶的意见。
“自己做吧。天天去外面吃很浪费。”未妶淡漠地笑道。这几次跟他出去吃,看着他付款账单上的数字,她就心疼得要死。一顿饭几乎是她三个月的工资。
“钱存在银行就只是个数字,我不是葛朗台。”楚御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着朝未妶眨眼,“你不用替我省钱。”
“那我帮你做饭,你把剩下来的钱给我。”未妶半开玩笑地说道。她知道他钱多的没处花,可是她是普通人,她怕跟他过惯奢侈的生活,哪天失去他的庇护,她会受不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虽然她的厨艺并不差,可是跟五星级大酒店的饭菜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就好比鱼与熊掌的差距。吃惯了大饭店的菜,再吃自己做的清淡的食物,她怕被宠坏的她会咽不下去。
楚御风突然踩住刹车,把高大的身体倾向未妶,他狷狂的凤目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答应为我做一辈子饭,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送给你。怎么样?这个交易你不会吃亏。”
“我不做厨娘。”未妶故意装傻。楚御风贴得这么近,让她根本无法忽视他身上那浓郁的男性麝香。她的背紧抵着椅背,也逃不开楚御风对她的影响,她的心不规则地跳动。
“不是厨娘。”楚御风把手伸出车后座,再收回来时,竟然多了一束娇艳的红玫瑰。他把玫瑰递到她面前,深情款款地说道:“这99朵玫瑰代表我对你长长久久的爱。未妶,接受我。”
“你什么时候买的花?”未妶看着花讷讷地问道。她跟他待了一下午,他一直忙得连喝口咖啡的时间都没有,又哪来的美国时间去买玫瑰花?
“开会之前,我打电话预定的。漂亮吧?”楚御风炫耀地咧开薄唇,露出一个倾倒天下的笑容。他把话放到未妶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收下它。”
“我收下的只是玫瑰花。”未妶接过花,意有所指地说道。她低下头,用手指摆弄包裹花束的包装纸,然后把话放到鼻子前闻,“真香。”
“革命尚未成功,御风仍须努力。”楚御风握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切!楚御风,你把我当什么了?万里长征?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攻下我?”听到楚御风的话,未妶不满地抬起眼睛瞪着他。
“小米加步枪。”楚御风充满豪迈地说道。似乎他真把未妶当成万里长征,正打算排除万难把她这个顽固的目标拿下。
“那你就慢慢攻吧。万里长征你才刚迈第一步,后面还有一万里呢。”未妶俏皮地勾唇一笑,故意打击楚御风的自信。
“不是已经快到终点了?”楚御风戏谑地眨眨眼。
“终点?你要做好八年抗战、三年内战的心理准备。我可不是那么好追的。”未妶骄傲地说道。她不会那么容易就点头接受楚御风,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个,她也要认真考虑。男人总是下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不再珍惜。如果她轻易点头,她怕楚御风也像那些庸俗男人一样,把她弃若敝履。就像冷宸。冷宸的脸出现在未妶的脑海,像针一样又刺痛她的心。她甩甩头,努力把他赶走。过去了就过去了,她不会再回头。以往的爱与眷恋都被她埋进深海,再也不准备捞回来。
楚御风把玫瑰拿开,将她拽到胸前,“女人,咱们抱也抱过,吻也吻过,睡也睡过,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肯接受我的?”
听到楚御风的话,未妶立刻红了脸,她不悦地呛声:“谁跟你睡过?”
“前天晚上。”楚御风理直气壮地回答,“你忘了在谁怀里醒过来的?”
“那只是纯睡觉!”未妶慵懒地眯起杏眸,盈着浅笑说道,“就算真睡过又有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想要我负……责……唔……”
楚御风气得封住未妶的唇,直接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决心。
后面突然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楚御风不悦地松开未妶,从凯迪拉克里探出头。在楚氏专属的地下停车场,谁敢对他有意见?
只见周亚男从秦海的白色宝莱里探出头,凶悍地向他挥挥拳头:“楚御风,要吻回家吻去!别堵着路妨碍别人!”
“亚男?”未妶红着脸埋进楚御风怀里。怎么就被亚男看到了?她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自己跟楚御风的关系。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跟冷宸离婚的事?
“周秘书说的有理。我们回家再吻。”楚御风开心地笑着将车开出停车场。周亚男的适时出声倒让倔强的未妶变成小鸟,紧紧地依偎在他胸前。这算是飞来的艳福吗?被他依赖的感觉真不错。
看着楚御风的凯迪拉克离开,周亚男望望秦海:“你说未妶跟着楚总会幸福吗?”
“相信你的直觉,楚总绝对值得信赖。”秦海一边开车,一边扭过头看着周亚男,“明天要去法国,你要不要准备些东西?”
“真要去?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周亚男怔忡地说道。
“楚总从不开玩笑。”秦海冷酷地说道。他脚下用力一踩油门,宝莱就驶上快车道。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