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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去?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周亚男怔忡地说道。
“楚总从不开玩笑。”秦海冷酷地说道。他脚下用力一踩油门,宝莱就驶上快车道。
“去法国?可我没护照。秦特助,没护照我连海关的门儿都出不了。”周亚男突然想起护照的问题。
“这个你不用操心,楚总下午已经派人去外交部办理。明天准保给你放到办公桌上。”秦海轻松地说道。
“那么快?”周亚男有些惊讶。半天时间就能把护照办下来,这什么速度啊?
“楚总一个电话过去,谁敢怠慢?”秦海自豪地说道。不说楚伯南这个大靠山,就说楚御风自己在政商两界的实力,要办个护照也是非常简单的事。
“也对。楚伯南的孙子啊。”周亚男想想也是。跟楚御风一比,自己就只是一介草民。
周亚男抬起头,突然发现秦海走错了路。她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提醒他,“你走错路了,应该在前一个路口向左拐,你怎么往右拐了?”
“等你去买些出门要用的东西。”
“不用了。我也不需要什么。”周亚男一听要买东西,立刻朝秦海摆手。她上班才几天,还没领到工资。她现在口袋里的钱只有可怜的三位数。要是全拿来买东西,她接下来的二十几天要靠什么活?
“不用你花钱,费用都包括在出差补助里。”秦海揉乱周亚男一头像男孩子一样的短发,用非常了解她的目光看着她。
“还有出差补助?哇!”周亚男的嘴笑得合不拢。“公费去法国玩,还能有补助,怎么会有这种美事?”
“谁告诉你是去法国玩?到时候忙得你喘不过气来你可别哭。”侵害用力在周亚男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疼得她哇哇大叫。看到周亚男可爱的样子,秦海好笑地摇头。虽然楚御风待下属一向慷慨,可是他并不养闲人。想拿着他的钱在楚氏享受,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
吕淑萍戴着墨镜走进希尔顿,因为害怕见到熟人而不安地左右察看。晚上酒店的人很多,吕淑萍低下头走向电梯,直到来到郑义徳告诉她的房间门前,她才松了口气。站在门口,她的勇气又都消失,她犹豫不决地站在门口徘徊,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就在她失去勇气,想要回去时,房门正巧被郑义徳打开。他惊喜地一把将她拉进屋内,她还来不及跟他打招呼,就被他压在门板上吻起来。
“姐……你可来了……”郑义徳一边解着吕淑萍高级的套裙,一边吻着她。
“别……咱们……说说话……”吕淑萍的内心还有些挣扎。她不是一个重欲的女人,跟郑义徳在一起却除了做运动就没别的。
可是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报复冷启山的无情吗?
凭什么他可以有外遇,她就不能红杏出墙?
“姐,我想你。”郑义徳架起吕淑萍的腿,一边说着甜言蜜语……
事后,羞愧与自责再次折磨起吕淑萍,刚才的疯狂让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郑义徳,仓惶地穿起衣服。
郑义徳袒露出健壮的胸膛,重新把吕淑萍压倒:“姐,别走,陪我睡。”
“我得回家了。要不然我丈夫会怀疑。”吕淑萍不安地舔舔嘴唇。
“我嫉妒他。”郑义徳搂紧吕淑萍,像个孩子似地腻在她怀里。
“我本来就是有丈夫的女人,你要后悔就别找我了。”吕淑萍狠心推开郑义徳,跳下床,捡起被扔了一地的衣服穿上,头也不敢回地说道,“再见,不,永远不见。”
“姐,你敢抛弃我我就死给你看!”郑义徳跪倒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捂着脸哭起来。“我老婆只喜欢有钱有权势的男人,她不要我,现在连姐也嫌我没钱没本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郑义徳就往阳台跑。
“别!”吕淑萍拉住郑义徳的衣角,不舍地对他说,“你不能死。你老婆看不起你姐看得起。你没钱姐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好好活着。”
“真的?”郑义徳惊喜地回过头,用他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看着吕淑萍。
吕淑萍点点头。她从钱包里去吃一个支票薄,在上面迅速写下一串数字,然后递给郑义徳:“拿去做点小买卖,姐不会让你饿死。”
“谢谢姐!”郑义徳抱住吕淑萍又是一顿狂吻。
吕淑萍被他吻得激情荡漾,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郑义徳打横抱起吕淑萍,把她放倒在床上。看在这六位数字的份上,他今天要好好表现表现,他要让她舍不得放开他……
……
冷宸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家感到纳闷儿,怎么星期日连妈都不在家?
似乎在他离婚后,这个家就越发变得不像个家。爸即使没有应酬也要在王琪那里混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有时甚至不回家。他自从失去未妶后,也不愿意再回来。
睹物思人,他害怕看到任何跟未妶有关的东西。
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他看了一眼冷清的家,就转身走上二楼。他把身体抛到小客厅的沙发里,无力地闭上眼睛。
曾经,未妶总是一夜夜坐在这里,喝着冷掉的咖啡等他回家。那时候的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才明白那等候耗尽的是她全部的爱。
曾经不在乎的女人,在失去后才发现有多重要。冷宸后悔得想杀掉自己。
他突然抓起威士忌酒瓶,打开瓶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未妶……” 想着未妶,他痛苦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的辛辣与苦涩只让他的心变得更难熬。
拥有未妶的时候,他以为史艳秋是块宝石,一心享受与艳秋的爱与激情。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认为的宝石有可能就是一颗染了色的石头,而被他出卖的未妶才是颗真正的无价美玉。
白天的毓婷事件让他对史艳秋灰心,不是他多疑,而是事实就摆在那里。在明知道他有不孕症的情况下,没有女人 还会去吃紧急避孕药。
他被史艳秋骗了。
她嘴里说爱他,背地里却不知道跟谁在一起。
他突然想起未妶说过,史艳秋到家里来跟未妶摊牌,说自己怀上他的孩子这件事。
她难道是真怀孕?只是用谎言成功地骗过他。
可是她的肚子到现在还是平的。
也许怀孕事件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谎言,艳秋根本没怀孕。要不怎么解释?
他该不该相信史艳秋?
对史艳秋的不信任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冷宸痛苦地又灌下一瓶酒。
两个女人的脸不停在冷宸眼前晃,让他的心变得更加彷徨,更加难受。
他几乎喝光一整瓶酒,最后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一边咕哝着未妶的名字,一边痛苦地闭上眼睛。
……
坐在希尔顿最奢华的宴会厅里,未妶心疼地说道:“楚御风,你真的不用总带我来这么高级的地方。我这人很随便,只要一碗陕西拉面就能填报肚子。”
“谁让你不肯答应做我的煮饭婆?”楚御风邪邪地笑道。
“可是这也太奢侈了。昨天那顿饭就花掉我三个月的工资,希尔顿不是会更贵?”未妶心疼地说道。
离婚之后,她知道柴米油盐贵,就凭她那点工资能养活得了自己就不错了,哪有钱天天下酒店?
她不想被楚御风惯坏。
“傻女人!别的女人都恨不得花光我的钱,就你拼命想要给我省钱。”楚御风笑着摇摇头。
未妶的身上总有许多让他惊喜的优点。
“听你这语气,似乎很享受女人花你的钱。”未妶挑挑眉,看着楚御风。
“说对一半。”楚御风隔着桌子探向未妶,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只会为你花光我的钱,其他女人没这福气。”
“花言巧语。”未妶有一种被重视的喜悦,不顾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娇嗔地斜睨着楚御风。
“要我把心整个挖出来让你看吗?”楚御风握住未妶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诚挚无比地问道。
“不稀罕。”未妶抽回手,俏皮地冲楚御风说道,“心挖出来很恶心,血淋淋的有什么好看。你不如赶紧叫服务生把美食端上来。”
楚御风看着未妶唇边纯净的浅笑,不由得叹气。这一晚上他拼命向她求爱,她竟然都装傻地不肯接受。看来自己的确还有八年抗战要打。
他回直身子,优雅地挥挥手,服务生立刻上前,恭敬地问道:“楚总,要点点儿什么?”
“五分熟的牛排……”楚御风熟练地点餐,似乎经常来这里,连菜谱都不用看,就点了一大堆。
“楚御风,点太多吃不了,在这里打包会很丢人。”未妶一听楚御风又点了一大堆听起来就很贵的菜,立刻在桌子底下踢踢他的脚,压低声音说道。
“那就这样了。对了,再来一瓶1998年份的拉菲。”楚御风在女服务生离开前又把对方叫住,点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1998年的拉菲?楚御风,你疯了?那酒好贵。”未妶一听楚御风点的酒,立刻阻止他。据她所知,那个年份的拉菲要一万多块钱一瓶,以前有人给冷启山送过一箱2002年份的拉菲,吕淑萍喜欢的不得了,直说是好酒,像宝贝似地收藏起来,平时舍不得喝,只要重要客人来了才会打开一瓶。那1998年份的不是更好吗?
“我只想给你最好的。”楚御风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你还吃不穷我。”
“是!你钱太多!我得想法花光你的钱!”未妶看楚御风一点儿也不在乎钱,就装作贪婪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才是我的女人!有你帮我花钱,我赚起钱来才更有劲头。”楚御风狂傲地大笑。
男人挣钱的目的就是给心爱的女人花,如果他会在乎这点钱,那他就不叫楚御风。只要对象是未妶,他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买给她。
“谁是你的女人?我是要吸血鬼,要榨干你。”未妶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就不顾形象地笑起来。
凭楚御风的财富,恐怕一百个她也榨不干你。再说她并不是贪财的女人,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要不要我解开上衣让你吸?”楚御风扯扯领带,邪恶地坏笑。
“谁说要吸你的身体。”未妶被他逗得红了脸,“不跟你逗了,好饿。我要吃饭。”
正在这时,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
未妶埋头吃饭,不敢去看楚御风那双狂狷的凤目。他的痴狂让她总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快要弃械投降了。
如果他的攻势再猛烈一点,她会不会沦陷?
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楚御风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他的男性魅力对女人来说就是毒药,逼冰毒还要惑人,她真怕尝上一口,这辈子都戒不了他。
“未妶,我喜欢被你用另一种方法榨干。你今晚要不要试试?”楚御风突然低下头,蛊惑地在未妶耳边低语,那如陈酒一样迷人的声调就像致命的诱惑,害未妶的心不规则地跳动,脸腾地一下子红起来。
“你再说我就把你放进榨汁机里,把你榨得只剩骨头。”未妶听明白楚御风话里的含义,生气地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用另一种方法?他的脸皮真厚。也不怕被服务生听到。
“狠心的女人!”楚御风皱皱眉,似乎真被踹疼。
未妶装作没看到他皱眉,狠下心不理他。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只有被调侃的份。
女服务生拿起被冰镇着的拉菲,为他们两人斟满酒杯后,就自动退下。
楚御风拿起盛着红酒的水晶杯,笑着对未妶说道:“cheerr!”
“你是不是有阴谋?”未妶眯起杏眸,看着笑得诡秘的楚御风,用慵懒的声音问道,“你想用拉菲把我灌醉,好对我为所欲为。是不是?”
他知道她不擅喝酒,还点这么好的酒来诱惑她。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楚御风耸耸肩,无辜地说道,“只是一瓶红酒你也要想那么多。”
“我要喝醉了,你不许偷亲我。”未妶防备地说道。她还没喝酒,似乎就被酒香迷醉了。
“好,我不偷亲。”要亲也是光明正大的亲。不过后面这句话楚御风可没说出来。
这个单纯的女人,如果他楚御风要亲她,她能阻止的了?他只是尊重她,得不到她首肯,他绝不会碰她。他不缺上床的女人,缺的是心爱的女人。这个道理为什么她就是不懂?
“cheerr!”得到楚御风的允诺,未妶开心地举起酒杯,跟楚御风的撞了一下,就开始没有戒心地喝起醇香的美酒。
酒的香味让她沉醉,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
楚御风满意于自己所看到的,性感的嘴唇悄悄勾起。他优雅地切着牛排,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对面那个让他爱得咬牙切齿的女人。
不知道是酒太香醇,还是楚御风的目光让人沉沦,未妶觉得自己陷在他深情的眸光里,有点挣扎不出来。
“楚御风,我醉了。”她用手支着桌面,有些慵懒地笑道。
“我的罪过。”听到未妶的花,楚御风抱歉地弯弯腰,“请问女士,我要怎么赎罪?”
“罚你一个月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