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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两年,她毕业那天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提前收工去陪她庆祝,却在我为她租的公寓里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他云淡风轻的解释,然后耸耸肩,“怎样,是不是跟你很像?”
“屁啦!”一拍桌子,感动得热泪盈眶的钟漫妮摇摇晃晃着起身,“你比我可怜多了!”
为了避免她跌倒,季子骞起身抓着她的手臂,却因为她的话,而差点自己跌倒。
、第二十九章 我赚钱来你贴人
这女人,感情是因为觉得他比较可怜,所有才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么,他是不是应该要很有礼貌的说谢谢呢?朝天翻了个白眼,他揪着她押着要她坐下,不想她再做出些让她自己丢脸,第二天清醒过后没脸见人的事。
而被迫坐下的钟漫妮,一反手,换她紧揪着他的手,紧张得道:“那你有没把钱要回来?话说,两年的学费,生活费,加上各种节日礼物,再包括精神损失费……哇塞,那可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耶!”嘀嘀咕咕的碎碎念着,随即惊呼出声,揪着他的手抓得很紧。
季子骞只感觉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再一次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装醉?算数算得比他还精,连精神损失费都冒出来了,那他是不是该把跟人家一垒、二垒、三垒、本垒的费用也算进去?毕竟他付出了体力吗?
看着那张紧张得小脸,知道她期盼听到回答,啼笑皆非的他摇摇头,老实道:“没有。”
“没有?为什么?”揪着他的手,改揪自己的头发,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怪叫,“那可是很大一笔钱耶!”
他不知道她那么爱钱?掏掏耳朵,撇撇嘴,他不削道:“你认为有那必要吗?”当他亲眼见到那不堪入目的情景时,她甚至不知悔改的告诉他,如果不是他没有时间陪她,工作又是这么没有出息的话,她又怎么会选择背叛。所有,一切都是他的错吗?他觉得可笑,于是转身就离开了。头脑一片空白的他,出了门,就直接上了老头派来接他,早已等候多时的轿车。至于钱,他连如何思考都没有办法,又如何去顾及?
“有!为什么没有?那是你的钱,你辛苦赚来的钱,怎么可以让她拿来糟蹋?就算你不要,拿来丢了也好过便宜了那坏女人,不是吗?”骂到最后,钟漫妮甚至惋惜的嘀咕,“虽然丢了很浪费……”
她全心全意出口的维护,让季子骞一阵感动。内心跳跃着的温暖,让他忍不住凝望着她微笑,眼里尽是莫名的暖意。而这样的感动,却因为她最后的嘀咕而忍不住窃笑。摇摇头,这女人,可还真会破坏气氛。
“呜呜……你为什么不把钱拿回来。”哀怨的含泪眼眶,控诉着他似乎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
天知道,他才是受害者啊!
“就算我要她还,以她那时的能力也是还不出来的。”
“那你去找那男人要啊!睡别人的女人,不用钱哦?”她咋呼着,歪歪斜斜的身子朝他倾倒。
及时接住她,然后认命将她圈抱在怀里的季子骞撇撇嘴,不削道:“没兴趣!”他当时既然是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的,就算她再怎么不对,他也不会把钱讨回。他季子骞的付出,没有那么廉价。
虽然,他的识人不清,回家后被老头子批得一文不值,这他也都认了。
“可恶!”钟漫妮生气的伸手抓着他的脸颊,“你怎么那么蠢?那是钱!钱耶!”
看来,她真的很爱钱!而且,还亏她能爱得那么光明正大。
看着双眸焦距已经模糊一片的她,如果不是事实证明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他一定会以为,这女人是在存心整他。
怀里的女人,蛇一样的挪动着,挑战他的自制力。
“嗯……”纤细的手臂圈抱着他的颈项,嘴里嗫嗫嚅嚅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喂女人,你说什么?”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抬高,与他对望。
被追问的女人,望着他,嘿嘿傻笑。
她那呆呆傻傻的娇憨摸样实在可爱,而那被酒液濡湿的红唇,晶莹剔透的散发出诱人的光芒,让季子骞极力维持着的理智刹那间溃不成军,再无法估计后果,他低头将自己的薄唇贴上那引诱了他一整个夜晚的红唇。
而她,并没有抗拒。在唇瓣上舔舐的舌头,让红唇传来阵阵酥酥麻麻心痒难耐的感觉,于是,她乖巧的服从内心的渴望,丁香小舌探出红唇,与吸吮挑逗她娇嫩红唇的舌尖相互纠缠。
她的回应,让他唯一的一丝理智完全崩溃。唇瓣上酸酸甜甜的醉人酒味引诱着他以舌尖敲开她的贝齿,往芳香的檀口更深处吻去,舌尖纠缠着软嫩的小舌,与之嬉戏。
久久,在火热激情一发不可收之前,他猝然放开她,急促的喘息着。染上欲望的黑色眸光,凝望着她迷醉的美丽双眼。她那全然信任的傻笑摸样,让他为自己的趁人之危感到羞愧。
叹息着,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走吧,我送你回家。”带着她在外头胡闹了一整天,也是时候该回去休息了。
“嗯……”傻笑着的女人,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挪动着寻找着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
无奈苦笑,他认命的招来服务员,结了账,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喂女人,你家在哪里?”
“嗯……别吵……”
翻了个白眼,“喂!”他轻拍着她热烫的脸颊,“女人,你给我醒醒,先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头晕晕的女人,勉强睁开眼睛,不耐烦的嘟嘟嚷嚷着,最后手指干脆随便一指,“那里……”然后再朝另一个方向,“那里……”又朝另一个方向,“那里……那里……那里……”说到最后,她自己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脸色一片漆黑,这一次季子骞很确定,这女人百分之一百是在耍他!
、第三十章 酒量不好酒品差
喝醉了还会耍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爱喝酒,酒量又不好,才喝那么一点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女人,我以后要是再让你沾上半滴酒我就跟你姓。”季子骞一手抱着歪歪扭扭的她,一手翻找着她的手提袋,希望可以找到送她回家的地址。
然而,手提袋里只有钱包、面纸、唇膏、小镜子、小梳子、以及一本食谱,食谱上面有好多地方用便条纸做了记号。
他随手翻开看了看,估计这应该是她原本预定今天陪男朋友过生日准备的大餐。喔,不,应该是‘前’男友才对。
想到那劈腿就算了,还劈得很没格调的男人,季子骞忍不住嘀咕,“那混蛋真不懂得惜福。”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女人。虽然,她有些八股,有些机车,还有些啰嗦,当总体来说还是蛮可爱的好女人。
把食谱塞回手提袋,她拿出她的钱包翻出身份证,上面写着的户籍地址在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另一个城市,他总不能因为这样特地买张机票把她送回户籍地址的所在地那么麻烦吧?
“你这女人,醒着时麻烦,醉了更麻烦。”算了,他还是先找个地方安置她好了。
他莫可奈何的将钱包丢回手提袋里,将瘫软如泥的她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目光盯着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傻笑的女人,小心眼的有些不爽,想了想,他低头低声在她耳畔恐吓道:“女人,我要强奸你了喔!”贼笑着,最好她就给他吓得整个酒醒过来。
“好啊……”继续嘿嘿傻笑着。
季子骞翻了翻白眼,“酒量真差!”跨步时,怀里的小脑袋突然有了动作。
“唔……”他似乎听到了她类似呻吟的声音。
心里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抬起头来时,他迅速的伸手捂住她两颊鼓起的小嘴,同时向老板的方向扬声急问道:“老板,厕所在哪里?”
习以为常的老板,头也不抬得举起手指一指,“在那。”然后继续手边的活儿。
此时,钟漫妮的腹部与口腔正轮番起伏翻腾着,“唔……”
“你给我忍着点!”季子骞对着涨红着小脸的醉鬼低声咆哮,他可不想她吐他一身。想到那恶心的秽物,他自己都想吐了。
“唔……呃……”
结果,他还是被吐了一身。
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年轻人疯狂的笑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一杯杯在侍者手中拖盘上显得格外美丽的调酒,夜店里应该会出现的东西这里全部都有。
吧台前,啤酒杯摆成了一排,季子骞脸色不爽地拿出手机,听着电话另一头不断传来的冰冷要挟,最后干脆将手机仍到桌子上,任由电话那头的男人独自唱独角戏。脸上虽然被胡子覆盖了大半,可是还是冷看出紧绷的情绪。不削的撇撇嘴,他为成然那女人居然找老公告枕头状感到不齿。女人就是女人,小气巴拉的。
突然,被摔在桌上的手机显示着有新的简讯,他不悦的查看——
老大,你带来的美人我已经帮你打理好了,请上来好好享用吧!
翻了翻白眼,如果他不怕那女人酒醒后告他强奸的话,他最好是够胆享用她。
想到那吐了他一身,害他洗了好几次澡的女人,季子骞起身往楼上的VIP室走去。
这家夜店是他另一个兄弟开的,他好几次喝醉酒都在楼上的VIP室休息,恰巧这里又是距离他们吃海鲜的江边最近的投宿地方,于是他就直接把她带到了这里。
站在吧台里的酒保看见他上了楼,连忙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拿出手机打电话,“嘿,好消息,老大带了个女人回来睡。”
“真的?你不是忽悠我们吧?”手机那头的人兴奋追问。
他们老大出了名的女见愁,向来不给女人好脸色看。唯一能让他另眼相待的也就只有兄弟的女人而已,依照他的说法,那是叫爱屋及乌。然而,他身边没有女人,他生理问题怎么办?一干兄弟着急着,忍不住就害怕起来,他们老大,该不会是有个基友吧?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因为这个问题,他们烦恼了好久。如今,搭救他们的女神是终于出现了吗?是吗?是吗?
“我忽悠你你是能给我什么好处?妈的,不信你自己来看看呀。”好心爆料却被怀疑的酒保,不爽的爆粗口,而后嘀咕,“老大对人家,可温柔了。”想着老大抱着人进来的时候,因为夜店里火热的气氛,劲爆的音乐吵着了怀里的美人,他差点没要他今天歇业,马上把人都赶出去。
幸好,他还有一些理智,知道歇业不是他这个酒保可以做主的。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迅速的就上了楼上的VIP房。
“这么好康的事,我们当然要亲自去确认这历史性的一刻。”
有客人靠了过来,于是酒保表示他要收线了。
电话那头叮嘱着,“记得注意房里的一举一动,可别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好,我知道了。”酒保结束通话后,先招呼客人,正巧看见被老大指派上去给楼上美人换装的服务生小妹从楼上下来,于是朝她勾勾手指,要她继续留在楼上看着VIP室里的状况,准备随时跟他报告。
、第三十一章 失控的妖精打架
季子骞一进到VIP室,看到床上躺着的钟漫妮,那一身惹火的蕾丝睡袍,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那服务生小妹是嫌弃他的自制力还不够强吗?这样整他!
苦笑着,他不否认自己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而她又他来说又该死的有着致命的诱惑力。然而,他不能让自己再次失控,否则,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及时刹车。
于是,他大脚一跨,打算下楼去,今晚就在楼下度过了。但床上的女人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让他心下一抽,不得不绕回到床边看看她怎么了。
他不是笨蛋,想也知道她喝醉了,不舒服绝对是正常的。可是,即使是清楚的知道,他还是没办法轻易放下心来,无奈,只得乖乖认命,面对床上那致命诱惑的考验。
走近床边,季子骞蓦地眼睛为之一亮。床上的人儿,白皙的肌肤搭配着精致的五官,身上那一袭红色的蕾丝睡袍,衬托着她如玉的肌肤更为晶莹剔透,贴身得睡袍,更是将她婀娜的身段展露无疑,若隐若现着,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性感,而此刻迷蒙的眸光凝望着他,更像是在勾引他犯罪一样。
感觉到血液正快速地在体内沸腾,一股才止歇的兴奋感受冲击着他的理智。
老天!他真的不应该靠近她的。看他现在的摸样,就像是个发春的小伙子,只一味的想着如何对她上下其手……
钟漫妮一睁开眼眸,晕眩的感觉就越发的严重起来,她甚至无法自己起身,于是,只能侧着脸,微眯着眼眸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陌生而又熟悉。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前只扣了一半的纽扣,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和古铜色的肌肤,脸上的胡须遮掩着他的下半张脸,神色有些僵硬,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相处,唔……她认得这张脸。
唇边勾起一抹傻笑,她如梦似幻的喃语着,“臭、男人……”
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季子骞嘴角隐隐抽搐着,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这女人虽然喝醉了,可最起码还知道他是谁,还是要生气,这女人开口闭口就会叫他臭男人。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