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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心呆了一下,这是上回金临水被九鬼所伤时,她劝冯冰的话,没想到冯冰一直记在心里。
冯冰道:“我不是骄傲,我是不知该怎么说!万一他听了却不相信怎么办?我不是很没面子。现在却没机会说了!”
忘心艰难道:“冯冰!”
冯冰不语,过了一会道:“他最后对我说:我欠他一个交待!我现在想给他交待,他却不肯再听了!”
61 誓绝鸳偶;
“娘娘,这是婚礼大典上穿的礼服,您试试吧。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让奴婢们去修改!”
听到宫女的声音,玉亭亭回头看了看宫女手上捧的华贵的大婚礼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放下吧!”
宫女道:“您先试一下,奴婢们好去修改!”
玉亭亭冷冷地道:“放下!”那宫女无奈,只得将礼服放在桌上。
玉亭亭烦闷地走了几步,眼睛扫也不扫桌上的礼服。自从知道金勇将登基为金吉新帝后,玉亭亭的心里就和长了草一样乱糟糟的。但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想来想去,可能还是无法从金临水的死中摆脱出来。
这几日,玉亭亭时时会想起金临水,那个和宋长月有相同的黑眸的少年。难道拥有这样一双迷人魂魄的眼眸的人命中注定不是受尽磨难,就是英年早逝?
金临水去世,金勇即将继位。金勇向玉亭亭提出,将登基大典与大婚典礼并在一起,在登基为皇的当天与玉亭亭结为伉俪。玉亭亭本来已经答应了金勇与他相伴,她不是讲究俗礼的人,对金勇的安排无可无不可。这几日宫中都在忙这件事,玉亭亭也不在意,相反,她总觉得提不起精神。金吉与宁国还在交战,金勇忙得少有空闲,玉亭亭几乎天天都懒在他给她安排的宫殿中,这对永远活蹦乱跳,没有安静时光的玉亭亭来说,还是从来没有的事。
看也不看大婚的礼服,玉亭亭叫道:“熄灯,睡觉!”侍候她的宫女连忙退了出去。看着众人退了出去,玉亭亭连衣服也懒得脱,就跳上床,拉过被子,蒙头一盖。
睡到半夜,玉亭亭忽然警醒,掀开被子,果然发觉屋内多了一条人影。玉亭亭不但不紧张,反而来了精神。故意躺在床上不动,要让那人以为她还睡着,打算给这个大胆闯进她房内的狂徒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谁知那人并不走近床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个较远的距离。玉亭亭等了好一会,那人一直没有动静,若不是玉亭亭高深的内功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玉亭亭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尊泥像。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玉亭亭一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闷死了!一点也不好玩!”
那人笑了:“半夜房中进了人,你倒像是在玩一样!”
玉亭亭冷冷地道:“你身上没有杀气,否则你现在也不能站在那里了。”
乐逍遥从暗影中走了出来,炯炯的目光定在玉亭亭身上,努力藏起自己眼中的感情:“马上就要大婚了,为什么我看你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玉亭亭一瞪眼:“你偷看我多久?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死罪!”
乐逍遥平静地道:“我并不是为了偷看你。但你现在的身份和所在的地方,如果不是乘夜而来,我根本见不到你!”
玉亭亭心里对乐逍遥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他数次在玉亭亭最危难时救了她。而且在她病重时,宋长月曾经借他的身体与玉亭亭片刻温存。玉亭亭对他总有种亲近感。但是,一想到他江湖第一浪子的名声,家中众多的侍妾,还有他温柔清秀的未婚妻沈绣衣,玉亭亭就没了再接近他的兴趣,玉亭亭相信宋长月的魂魄是不会长久在乐逍遥身上寄身的。
玉亭亭道:“你半夜闯宫要是只是为了看看我的话。现在人已经看到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没事就走吧!”
乐逍遥慢慢道:“你就这么讨厌看到我?”
玉亭亭一息,强笑道:“有什么讨厌不讨厌的。我们也算是故人!说着玩的!”
乐逍遥沉默了几秒,道:“我来是替人给你带一封信!”说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伸手递给玉亭亭。
玉亭亭伸手去拿,乐逍遥一收手,另一只手捉住玉亭亭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玉亭亭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掌,重重括在乐逍遥的脸上,当即打出红红的几道印子。清脆的声音吓了玉亭亭一跳,乐逍遥倒笑了,眼中却无半点笑意:“你打人的样子好美!”
玉亭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乐逍遥淡淡地道:“我辜负了那么多女人,你就是我的报应!”
玉亭亭没有说话,打开手中的信,几眼扫完,玉亭亭的嘴唇已经轻轻抖动:“这信上说的是真的?怎么会到你的手中?”
乐逍遥点点头:“这信是仇凤交给我的。绝对假不了!”
玉亭亭急道:“那还等什么?你等我换件衣服,我们马上走!”
乐逍遥道:“再过几天就是你大婚成为金吉皇后的日子,你现在离得开吗?”
玉亭亭看看桌上的礼服,沉声道:“别说是皇后,就是王母娘娘我也得去。我给金勇留封信就好!”
玉亭亭从屏风后转出来,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英姿飒爽,对乐逍遥道:“走吧!”
冷月清辉,一队人马默默的站在一处山岗顶上。这群人人数不多,但个个都精悍非常。所有的人都蒙着面,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动一下,也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这些人围着一辆奇怪马车。这辆马车蒙着一块巨大的黑布,谁也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远远的传来快马奔驰的声音,不一会,两骑出现在的众人的视线中。马上的一男一女,气宇非凡!仇凤低声道:“来了!”
玉亭亭跳下马背,向着仇凤走来:“是你要见我!”
仇凤摇摇头:“是皇上要见你!”
玉亭亭顺着仇凤的眼光看向她身后,那里一个从人打扮的蒙面男子静静站着,刚才没注意,这一注意就发现,这个男子的气场和他周围的人完全不一样。那人开口,声音玉亭亭无比熟悉:“亭亭,你还是来了!”正是宁国皇帝吴青白。
玉亭亭看着吴青白,眼中有刻骨的恨意:“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吴青白一笑:“你每次见到我都和吃了火药一样,你不知道女人有时也需要温柔一些吗?”
玉亭亭恨恨地道:“你害了长月,总有一天我会要你的性命!”
“若是一对一,你还有胜算。可是现在你孤身到此,你没有这个机会!亭亭,你总是这么冲动!”
玉亭亭不耐烦的道:“别费话!让我看看他!”
吴青白冲仇凤点点头,仇凤对手下做了个手势,立即有人走到马车前,拉开马车上蒙着的黑布。玉亭亭定睛一看,不由怒道:“你们做了些什么?”
仇凤早料到她的反应,平静地道:“我们没有做什么。只是将一个已经死了九成九的人秘密运到这里,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大缸里是续命的药水,如果没有这些药,他早就断了这口气!”
玉亭亭道:“那些绳子又是怎么回事?”
仇凤叹道:“马车一路颠簸,我总要把他固定住啊!”
玉亭亭叹了一口气,打量着马车。车座上放着一个大缸,缸上支着一个木架,一个人的脑袋被几根绳索绑住,和木架固定在一起。而那人的身体则完全浸没在缸中。玉亭亭鼻中闻到一股浓重至极的药味,再看那张本来应该完美无缺的脸上全是铁青的颜色,一向心硬如铁的玉亭亭竟觉得心中一酸。上前一步就要去查看他的伤情!
仇凤一伸手挡住她:“玉夫人,我们皇上的信你看过了吧。想要我们把他交给你,你必须答应皇上的要求!”
玉亭亭回头看着吴青白,怒道:“你凭什么要挟我?”
吴青白扬起头,淡淡地道:“就凭金临水的性命!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很巧,朕当年学艺时,得到了一个方子,可以保重伤将死的人一口气,朕一时好奇就试着配了一些。但谁也没想到,竟给这小子用上了。只要你答应朕的条件,朕就把他交给你。”
玉亭亭道:“这药方能让他苏醒吗?”
吴青白摇头:“可能不能。他这样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没有死也没有好起来的迹象。必竟,那一刀正中要害,能不死已经是奇迹。”
玉亭亭怒道:“你们交给我一个只有一口气的死人,就向我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太过份了吧!”
仇凤轻叹道:“玉夫人,皇上吩咐,如果玉夫人不答应的话。我们就打碎这缸,让药物流走。金临水也可以马上解脱了!”
玉亭亭看着仇凤举起手,几个守在大缸身边的侍卫立即举起手中兵刃要向大缸砸去!
玉亭亭看着金临水紧闭的眼睛,喊道:“住手!”
仇凤看着玉亭亭:“其实他已经可以算是个死人了。玉夫人,为他放弃金吉皇后的位置并不值得!虽然我是奉命传旨。其实同为女人,我希望你还是想清楚!”
玉亭亭呆呆地看着缸中的金临水:“不用说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吴青白眼光闪烁:“你确定!如果我是要你嫁给我,你也答应?”
玉亭亭冷冷地道:“好!”
吴青白忽然笑了,笑得颠狂:“好!好!好!当初你用剑杀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朕和你的亲生骨肉,你下手竟毫不留情!而现在,为了宋长月的儿子,为了一个已经无法救活的小子,你竟这么轻易就答愚给朕!在你心里,朕和宋长月的份量,朕是明白了!”
吴青白脸色一正:“你心中既然没有朕,朕也不会在乎你!来人,打碎大缸!让那小子归西吧!”
话音一落,站在马车旁的一个手拿金钢锤的侍卫手一挥,砸向大缸。玉亭亭同时手一扬,那侍卫的锤还没有打到缸上,身子一晃就倒了下来。
吴青白冷冷地道:“亭亭,你的海底针的确厉害,但这里是朕的地盘,到处都是朕的高手,你自身尚且难保,还想救他吗?”
玉亭亭知道吴青白说得是实话,板着脸道:“你费了那么大劲,找人将信送到金吉皇宫让我到这里来见你。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看金临水的尸体吧?想要什么,你就说,我尽力做到!”
吴青白定定地看着她,微微一笑:“痛快!朕要的不多,一命换一命就行!”
玉亭亭一怔:“你要我用命去换金临水的命?”
吴青白眼里闪着寒光:“如果是,你换不换?”
玉亭亭低头想了一会:“这个生意我陪得太多!你再换一个人。我看看能不能做这笔生意!”
吴青白心头有一团火,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波动:“那好,就换金勇的命!你选一个吧!”
玉亭亭心里已经明白:“用一个已经昏迷不醒,只比死人差口气的金临水去换金吉新皇金勇的性命,吴青白,你可是心机用尽!”
吴青白淡淡一笑:“你我真是心意相通!你说对了,金临水现在只剩一口气。若能醒来已经是奇迹。就算醒来,怕也成了一个废人。金吉连失两位皇帝,宁国还有机会!”
玉亭亭冷笑道:“你也算一代枭雄,为什么不多用点心机在治国治军上,却总是使用这些小小的阴谋!就算赢了,也让人瞧不起!”
吴青白在蒙面巾后的脸色变幻,可惜玉亭亭看不见。吴青白控制自己的声音一如平常:“自古以来,天子居庙堂之上,用的就是心术。你懂什么!”
玉亭亭道:“你的事,我不想懂。既然你一定要一命换一命,我就用自己的命跟你换!”
“你亲口说过,为人丢命,是天下最大的笨蛋,现在却要做这样的笨蛋?”
玉亭亭“呸”了一口,冷冷地道:“老娘高兴!关你X事!”
吴青白咬牙:“他们的性命在你眼里这么重?”玉亭亭翻个白眼,根本懒得再回答他。
安静了一会,吴青白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立誓,你这一生绝不能再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除非那个男人是朕!”玉亭亭冷冷地道:“生死无悔!”
1 62 后妈;
吴青白举起手一挥,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像手上有万钧重:“你把金临水带走吧!”
玉亭亭也不多说,走到金临水容身的大缸前看了一眼,跳上了驾车的位置:“走了!”
吴青白忽然道:“实话告诉你,朕只是用药物保证他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他是万无生理。”
玉亭亭平淡地道:“我救他,是为了他是长月的儿子。只要尽了力就行。至于他的生死,我根本就不在乎!”
吴青白没有料到玉亭亭会那么说,但是看她的一双眼,没有半分的虚假。
玉亭亭一挥鞭,驾起马车,马车飞快的消失在远处!
吴青白看着玉亭亭离开的方向苦笑。
乐逍遥也远眺着马车的影子,刚才那些话,他听得清楚。玉亭亭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金临水,但是听说金临水已经无救,她竟一点也不在乎。这种奇怪的事,也只有玉亭亭才会觉得理所当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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