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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开始摆棋吧。”虞世南清了下嗓子,说道,说完端起茶水品了起来。
房遗爱收回思绪,恭敬的说了声“是”,伸手就要清理虞世南扔满棋子的棋盘,这才看出棋盘上摆了两个字,“等”和“忍”。
房遗爱抬头看了眼认真品茶的虞世南,心下明了,自己现在无法对付李泰,而他又是皇上宠子,还是嫡子,自己能做的也只有等和忍了。朝虞世南感激的一笑,房遗爱快速清理了棋盘,开始了今天的学棋。
中午在虞府用了膳,又陪着老爷子下了会儿棋,看看时间,老爷子也该午睡了,房遗爱这才带着房崎离了虞府。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种境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
房遗爱失笑一声,骑马朝家奔去。
小荷啊小荷,你快点成才吧,哥以后就靠你了,有你在朝堂上顶着,哥也能够轻松些,可以专心的去搞自己喜欢的东西去了。
想着,房府也就到了。
回家不想房玄龄也在。
房遗爱怔了一下,下意思的抬眼望了望天上太阳的位置。
房玄龄嘴角抽抽了一下,黑着脸,抬手扫了房遗爱的后脑勺一巴掌,哼了一声,说道,“跟我到书房来。”目光在房遗爱包着的两只手上停顿了一下,这才转身朝书房走去。
房遗爱讪讪一笑,也跟了上去。
“虞大人怎么说?”房门一关上,房玄龄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俩字,等和忍。”房遗爱乖乖的说道。
“你小子的脾气还有待磨练。”房玄龄点了点头,认真的对房遗爱说道,“遇事,要多想想,然后在发脾气也不迟。”
“知道了爹。”房遗爱应道。
“魏王的脾气,若是他不加以好好收敛的话,早晚会吃亏,但是,这个亏不能吃在你们兄弟身上,懂吗?”房玄龄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容辩驳的坚持。
房遗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房玄龄,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认真的应了下来,把话记在了心里。
明白房遗爱不理解,但房玄龄也没多做解释,转而对房遗爱说道,“西南战事获胜,大军顾忌也就是在当地休整几天就要开拔回来。你在弘文馆的课业也已考试结束,我和你娘的意思是,想让你带人去接一接义儿,毕竟行军的速度不可能为了照顾义儿一个而降低。军中的车马,这种热天,也舒适不到哪里去。”
“知道了爹,我什么时候启程?”房遗爱面上一喜,两眼发亮的看着房玄龄,说道。
“大军要休整,需要六七天的时间,驿卒明天快马带着皇上的口谕先行回转,八百里加急的话,也就是六天左右的时间。我已经让房慎去找驿卒传话,让大军把义儿先留在凉州,你后天动身去凉州就是。”房玄龄思量着说道。
“爹,我打算轻装简行,好早点到凉州,至于回来的行装,到凉州再置办就是了,反正车马行在凉州筹备的分店也要开业了。”房遗爱想了想,说道,实在是有些不放心陆义,这种天最容易感染了,虽然那些个军医都是自己手底下考核通过的,而且还有房名带着的一堆药材,房遗爱还有些担心,毕竟现在没有抗菌药物,没法输液,只能靠口服和外敷。
“车马行开到凉州了?”房玄龄挑眉问道。
“凉州也有商客,也要出行啊。”房遗爱奇怪的看着房玄龄,虽然心下明白房玄龄眼里精光的意思,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变化,虽然自己几个确实也用车马行收集各地的消息,但被人当面说破就不好了。
“没什么,生意上的事情,让下人打理就是,别沾染太深。”房玄龄神色如常的说道,并未就这个问题深究。
听了房玄龄的话,房遗爱说了声“知道了”,心下松了口气。
跟房玄龄商定了要带的人员之后,房遗爱便退出了书房,吩咐房崎几个收拾行囊。
第二天,房遗爱,或亲自,或写信笺,告诉了各人,自己要去凉州的事情。又去宫里看眼淑儿与之告别,还跟才松了口气的太子告了声罪。
第三天,房遗爱便带着房崎、薛仁贵、秦明、秦亮四人,每人双骑,快马加鞭的朝凉州方向赶去。
*
第二百二十章 麻烦
房遗爱记挂着陆义的伤势,是以只要马匹还能承受的住,就绝不停下休息!
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凉州方向!
就这样,房遗爱还有些嫌慢,恨不得在马屁股上插上两剑,让马匹的速度在提升一些!
秦明、秦亮两个倒是有过如此赶路的经验,看上去还算是好些。房遗爱因为记挂着陆义,再加上多年习武,精神头也是不错。
薛仁贵和房崎从来没这么快马赶过路,神态上有些疲乏,最难受的是两侧的大腿根,因为长时间不停歇的骑马,已经磨掉了不少的皮。
好在房遗爱的带来的药膏效果极好,没吃吃饭休整的时候,抹上些,倒也没发生什么感染的事情,也没让衣服黏上肌肉。
这一日,除了房遗爱胯下的青灰的马驹还有些精神头外,其余的九匹马都已经开始喘息了,几人不得不旁边的树林里停下休息。
不分昼夜的连赶了七天路。七天下来,几个人都瘦了一圈。房崎更是累的整个人疲惫的靠在一棵树干上,眼皮子都不愿意抬一下。
看着几人疲惫的样子,马儿也是卧在地上不想动弹,房遗爱抬头看了看天,距离天黑差不多还有一个半时辰,房遗爱思索了一下,来到松解马鞍的秦明身边。
“距离凉州还有多远的路程?”房遗爱问道。
秦明解下一匹马的马鞍,给马儿渐负,让它们彻底的休整,放下马鞍,看了看天,心下默默计算了一下,秦明这才回答道,“照前头歇脚的小镇上酒馆老板的说法,以咱们的脚程来计算的话,现在距离凉州城,应该不足六百里了,顶多不过是五百刚出头。”
“嗯,距离天黑还有小两个时辰,好生休息休息,天黑上路,争取明天一早赶到凉州城,到时候在一块歇着。回京的时候就不用这么赶了。”房遗爱点头说道。
秦亮和薛仁贵两个去了不远处寻找水源,也已经带着打满水的水囊回来了,还顺便在树林深处的灌木林里采了些野果子。
房遗爱心在也顾不上野外的水干净不干净了,结果薛仁贵递过来的水囊,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
“二少爷,这附近好像有狼群存在,水源附近有几处疑似狼爪的痕迹。”秦亮喝了口水,缓过劲了,这才说道。
“狼群?”房遗爱一怔,随即面色如常的说道,“这个时节食物好寻,狼群一般也不会轻易招惹人类,不必太过担心,提高警惕小心些就是了。抓紧时间休息,争取天黑上路。”
几人一想也是,随即一边警惕,一边就着泉水吃了些干粮,然后轮流休息。
金乌西坠的时候,几人精神饱满的系鞍上马。
“少爷,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把义少爷送往凉州?从吐谷浑送往岷州,早从岷州往京城,不是更近吗?”眼看着明天就要到凉州了,房崎感觉心下总算是有了盼头,这才把憋了一路的话问了出来。
秦明和秦亮两个虽未跟着行过军,却也跟秦府里不少退役的老兵学过不少东西,知道是为什么,所以只是淡笑不语,任由房遗爱去解惑。
“仁贵,你怎么看?”房遗爱一边整理自己的马匹,没有直接回答房崎的话,而是问向薛仁贵。
“此次征讨吐谷浑,大半兵卒都是从凉州调集的,凉州的兵马还是要回凉州驻防。”薛仁贵想了想,这才回答道。
房遗爱点了点头,示意薛仁贵继续往下说。
“吐谷浑虽然战败,伏允长子慕容投降,却也不排除仍有分散的残兵,还需进一步的清剿,岷州方面怕是要出面负责。再加上对方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魏王李泰的存在,留在岷州,难保魏王不会成为那些亡命之徒的目标。所以,还是凉州安全些。”薛仁贵说道。
“魏王去凉州,关义少爷什么事儿?”房崎不解的问道。
“现在大军应该还在清剿,只是用不了那么多的人了,凉州方面的驻军应该已经撤了回来,魏王应该也在同行。”薛仁贵答道,“而且,为了减少伤亡,再加上岷州方向未必能够腾的出手来,势必要随着凉州军转移一部分伤员,而且义少爷现在是隶属于魏王的卫军,更应该跟着转移。”
“不错,其余的部队,除了岷州附近的当地军队意外,大军还是要从岷州撤回的,不过,李靖将军等人,应该还是要从凉州回京的。”房遗爱说道,“别忘了程将军可是带了五千轻骑兵去了鄯善国,得胜之后,势必要从凉州经过。李将军等人也是要在凉州等他们的捷报的,然后汇合之后,一起回京。”
“原来这样啊。”房崎点了点头,越想越觉得有理。
“天色不早了,赶紧上马,争取明天一早赶到凉州城,好美美的泡个澡,大吃一顿,再爽爽的睡上一觉。”房遗爱翻身上马之后,说道,然后笑着打马先跑了。
众人赶紧上马跟上。
就这样,伴着月光,听着狼嚎,房遗爱等人绝尘而去。
黎明前的黑暗时刻,几人已经快马来带了凉州城外十几里的地方,隐约听闻听闻前方有打斗的声音。
“少爷?”秦明显然也听到了前头的声音,错马来到房遗爱身边,低声询问。
“不招惹咱们,就直接过去,不必理会。”房遗爱想了一下说道。
不是房遗爱没公德心,而是,从古到今,好人都不是那么好做的,而且,大半夜的敢在外头打斗的有几个是好招惹的?不明情况下,贸然上前插手,救的未必就是什么好人,到时候不说得不到感谢什么的,不给找了祸端就已经不错了。
更何况,赶了只几天的路,自己这几人早已是人困马乏了,哪还有多余的经历去管别人的闲事,别到时候事没关下来,再把自己的人给搭进去,那可就赔大发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房遗爱实在是没心情去做。
前方打斗的是六个人,四个黑衣蒙面人不言不语的攻向两个同样是黑衣蒙面的人,只不过,看那两个人的身形,明显是一男一女。
许是听到了房遗爱几人的马蹄声,双方的动作都有了些许的停滞,带看清楚房遗爱等人明显没打算管闲事,而是想要从旁边借道而行的时候,主攻的四个人手下的动作又狠辣了不少。
“小姐,你走!”另外两个黑衣人中的男子,替女子挨了背后一刀,顺势把女子推出了战圈。
女子没有言语,眼带冷意的扫了一眼对方的四个人,毫不留恋的借力逃出了战圈,迎着房遗爱等人就奔来!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突变
房遗爱等人本来就打算快马冲过这个可能惹麻烦的区域,马速比之前还要快些,看到女子迎上来的意图,房遗爱等人根本就来不及调转马头!
既然避不开,那也不能人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靠近房遗爱!
行在房遗爱两侧的秦明和薛仁贵,两人很是默契的狠心给了胯下骏马一鞭,让马匹再次费力的提升速度,一带缰绳,两人的马就窜到了房遗爱的马前,挡住了女子朝房遗爱的冲势。
房遗爱胯下的骏马,就是秦琼的忽雷驳和尉迟恭的坐骑所生,同样是一匹高傲的千里马,这一路上始终都是它撒丫子跑在前头,不允许任何马匹比它多出半头。
这会儿见秦明和薛仁贵的马匹竟然跑到了它的前头,它心里如何服气?再加上它的体力本就好,而且是在快速奔跑中,当下就想再次冲到前头去。不料缰绳被房遗爱勒紧了,这时也发觉了主人的心意,奈何冲势已经发出,想收已经来不及了。当场嘶吼一声,往前跳了一步,撞开了前头秦明和薛仁贵的马匹。
“操!”房遗爱被气的爆了声粗口,赶紧松开勒紧的马缰绳,让追风往前跑了两步,这才重新勒住缰绳。
刚才就在女奔向房遗爱等人的时候,女子的同伴已经死不瞑目地倒在了血泊里,四个黑衣人也再次朝女子追来。
女子也一眼看出了房遗爱一行人是以房遗爱为主,也是直接冲着房遗爱本来的。
刚要接触,女子硬挨了秦明一马鞭,冲向房遗爱的目的并未改变。
看到如此,薛仁贵直接从马身上跃起,执剑冲向了女子,希望把她给逼开。秦明也紧随薛仁贵之后,从马身上跃了下来。
亏得两人早一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这才没因为追风的错误,而被连环相撞的马匹挤到双腿。
就在秦明和薛仁贵两人执兵器逼向女子的时候,女子一个旋身,后退的同时,已经把背上的小包袱,准确无误的扔进了房遗爱的怀里,时间刚好是追风跳一步落地的瞬间!
见女子把东西扔进了房遗爱的怀里,四个黑衣人分出两个继续朝女子杀去,另外两人飞身朝房遗爱奔来。
见两个黑衣人缠上了女子,秦明和薛仁贵便扯了出来,跟着朝房遗爱的马身前奔过来,后头的秦亮也舍了马匹,踩着马背,带着兵器稳稳的落在了房遗爱的马前。
房崎没那本事,满眼羡慕的看着秦明、秦亮和薛仁贵几个高来高去的,想着以后一定好好跟几人认真练练,免得到最后自己成了给少爷拖后腿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