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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威真不明白,看这个先锋官的样子,貌似年纪跟韩铮不相上下,怎么人家就能独挡一面?为什么自己儿子,就不能这么的出息啊?据说,这个先锋官,还是今年的文科探花武科状元的双重身份。
思及此,韩威忍不住心下期盼,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够文武双全,好好的给自己长长脸那?
既然自己儿子对这个背景深厚的先锋官感兴趣,也许让了让两人交好,说不定儿子也能学的稳重些。
随即,韩威自己又摇了摇头,显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难,“算了!”韩威叹口气,看了眼儿子建园所在的方向,然后战事爆发之后,难得的赶在亥时初刻之前,回家休息。
等房遗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物件,房遗爱神清气爽的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他可是记得,自己半睡半醒间,晕晕乎乎,似知觉未知觉的让人给抬走了,后来还有人一个劲儿的在自己耳边说什么比试,只是自己太困,后来是真的沉沉的睡去了。
看到旁边衣架上放置的干净新衣,好像并不属于自己,像是主人家细心的给自己备下的换洗衣物。
只是,闻着自己身上的酸味,房遗爱没先穿衣服,而是打开房门,想找人要水洗洗干净,不然带着一身味,出去不礼貌。
这边房遗爱刚洗漱完,洗澡水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一个十六七的年轻人,一身甲胄,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立在房遗爱面前,说道,“我要和你切磋一下拳脚!你昨天答应了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邀战
收拾完韩铮,房遗爱一身清爽的,带着自称是向导,实际上是刚被房遗爱收拾服帖的跟班韩铮,去重新拜见了大将军侯君集。
然后去看了自己手下残存的八百多人,见大家的伤势都已经包扎好了,身上也也收拾了一番,精神也都恢复了不少。
房遗爱本打算把一个劲追问自己在城外的游击生活的韩铮,踹给吴瞒几个,只是一想到自己在韩府借宿了一晚,应该当面拜见一下松洲城大都督韩威,也就不好将韩铮给踹下了。
蹬上了城楼,房遗爱忍不住感慨的摸着因为战争而破损的青色墙砖,回想着前几天的经历,简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本来醒来的时候,还觉得那几天的经历有些不真实。可是,抚摸着这满是划痕,多有破损的墙垛,闻着空气中淡而不散的血腥味,看着城墙上有些疲惫,却仍旧满脸无畏的坚守士卒。
这一且,无不都是在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正在经历真是的战争!
回想着前两次见到的吐蕃士兵攻城的震撼画面,若不是那嘶吼声,惨叫声、金属交击的声音,还有空中扩散出来的血腥味,房遗爱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参观别人的拍片现场!
远远的看见城墙上,抱着敌人一起坠落,同归于尽的重伤士兵,想着他们脸上或是平静、或是兴奋、或是满足的样子,房遗爱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只会宅在医海里的人,原来自己也有一身容易沸腾的热血!属于保家卫国的热血!
若不是初次抵达松洲的时候,当天就见识了一场惨烈异常,却各自勇绝的血色攻城之战,房遗爱觉得,自己不可能会那么快忍下战争的残酷,也不会可能那么快就适应了战场上的厮杀,可以凭着心中的热血,而冷静的带人去偷营!
自己虽然有着医者的冷静,若是没有那场只直观的血肉震撼,怕是自己这个战争菜鸟,初战时,应该是会被恐惧害怕的情绪占据更多的心灵,而不是因为悲愤和热血,而让果决和勇气压制了本能的恐惧!
战争,很残忍,但,也很能磨练人。
房遗爱叹息一声,收回茫然的视线时,发现有人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韩铮也古怪的打量着自己。
“在下先锋官房遗爱,见过各位将军。”房遗爱谦逊的拱手说道,实在是,除了韩铮之外,在场的就自己年岁最小,想必沙场经验也是最少的吧?
属于对守护家国疆土的几位将军,房遗爱很是真诚敬佩,直接深深一辑。
众人对于房遗爱不骄不躁的谦逊态度,很是满意,不知觉的,看向房遗爱的目光,多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和提携之意。
在为首一人的瞪视下,韩铮才反应过来,朝房遗爱轻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满脸笑容的转过身,给房遗爱挨个介绍众人。
鉴于对方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原则,房遗爱自是跟着韩铮,朝众人挨个行子侄礼,毕竟众人的年龄和态度摆在哪儿了。
韩威等人看着房遗爱很是满意,招呼着房遗爱跟众人去了城楼。
面对众人关于自己等人在城外怎么度过的那几天,房遗爱挠挠头,避重就轻的简要讲了一遍。
对方房遗爱之前借用前世伟人“敌进我退,敌撤我追”的那个游击原则,对吐蕃军营的小规模骚扰,房遗爱见众人深思,就更加直白的解释为,就像苍蝇惹人烦一样,既然明摆着我打不过你,那么我只要借助自己的人少,可以灵活转移,用烦得也的烦死那帮吐蕃兵!
晚上用晚饭,房遗爱本想去自己的兵占据的校场一角,跟大家一起休息,好交流交流一下这几天征战的心得。
却被热情的韩铮,在韩威的示意下,给拽回来韩府,不过这次,房遗爱把曹达给叫上了,好方便自己跟吴瞒等人传递消息。呃,虽然凭吴瞒手底下交出来的那些斥候,自己在哪儿,身边有什么异常,吴瞒肯定能第一时间知晓。
次日清晨,吐蕃军营在经过一番变动之后,弃宗弄赞让使者给大将军侯君集送来了一封邀战信。
邀战信上大体意思是在说:
早前以为大唐军士,都是一等一的好男儿,可以跟他们雪域高原上的勇士相比。却不料,此来中原,所见所闻着,无一不表示大唐男儿,只会龟缩在厚高的城墙之后,没有一丁点儿敢血站疆场的勇气!
大唐的男人,这样龟缩的男人,也配称得上男人?不若躲进女人的衣裙地下,或是滚回娘胎里,在好好的孕养一番吧!
不知道大唐这种只会躲的男人,晚上能不能满足女人?若是不行的话,我们雪域高原有的是可以满足女人的勇猛男人!哈哈哈!
大唐将军,是男人的话,明天辰时三刻,沙场上较量吧!让你们大唐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勇士!什么才是真男人!
书信的下方并未署名。
整个书信通篇下来,无不是在骂大唐的男人不是男人,是乌龟,是软蛋,是胆小鬼,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激惹大唐将士出城应战罢了。
其实,就房遗爱看,这两天远道而来的援军,基本上已经修正完毕,想要沙场立功的士气很是高涨。
原本被围困住的松洲将士,之前有过战败的经历,然后就被憋在松洲城内只守不攻的,坚守了二十来天的时间,之前低迷的败军之气,早就消散殆尽,再加上援军的到来,想要雪耻的呼声也是很高。
当然,也不能否认,房遗爱带领的一千先锋军,在放火、打杀和骚扰吐蕃军营这么多天,也只是折掉了一百多人罢了,这也无形中给了援军和松洲兵增长了不少的士气和信心。
所以,房遗爱觉得,就侯君集多年带兵征战的经验,断不会轻易放过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
是以,即便弃宗弄赞不来邀战信,侯君集应该也会派人送邀战信过去,好只管的掂量一下吐蕃的战力。
看着大厅中,一个个将领,无不摩拳擦掌,群情激奋的急急请战,对此,侯君集很是满意。
只是,看到末座上望着屋外的天空,有些愣神的房遗爱,侯君集心下还是多少有些憋闷。
“明日一战,事关我大唐军威和全军士气,首战尤其重要,不知哪位将军愿意挑起首战重任,出任先锋官一职?”侯君集面无表情的扫向座下的众人,缓缓问道,只是说道“先锋官”三个字的时候,猛然间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激诈没太大反应的房遗爱。
出了两个愣头青积极请战之外,众人显然都注意到了侯君集的视线,并未像之前那样,吆喝着出声请战,而是一片寂静的看向房遗爱。
房遗爱也知道明日首战的重要,不但关系到军威和士气,也有可能会影响到侯君集等人接下来的安排,所以,明日首战,房遗爱以为侯君集应该选一个稳重而有经验,武力值又不错的经过战争洗礼的老人。所以,这个重要的首战,应该轮不到自己才是。
再说,自己之前积攒的军功也不少了,而侯君集麾下的其他人,都是初来咋到,显然更是需要积累军功以提升官阶,以侯君集的子,十有六七,应该会将明日一战的出场人员,大都安排上他信得过的自己人才是。
而且,以自己和他目前之间的关系,若是自己积累战功多了,只怕侯君集看自己的嘴脸就更沉了,到时候,还不定再有什么坏水等着自己。虽说应该不会丧命,但也遭罪不是。
是以,对于侯君集召集众将,商议明日出战之事,房遗爱为了保险起见,也就是出来应个境儿,做个尽职尽责的绿草,来衬托那一个个信心十足的壮硕红花。
大厅里有侯君集在,房遗爱又怎么会放任自己在他面前走神。不过是一边支着耳朵听着侯君集和众将令的交谈,好吸取经验。
另一方面,不过是在思量着吐蕃军的在这个时候,急急的邀战,应该跟他们的士气有些低迷有关。
还有,自己之前好像烧掉了他们不少的粮草,想来他们的粮草补给也是个问题。
再有,松洲一带的气候,对大唐军士来说,还好适应,但是对于高原上赶着夏天下来的吐蕃兵来说,想必很是湿闷,不少人应该会起湿疹吧。
人在生病的时候,是脆弱的,最思念的也不过是家里的亲人,还有熟悉的家乡。
若是这种思乡情绪蔓延开来的话,想必,弃宗弄赞和禄东赞两个应该就不好控制军队了吧。
到时候……
不过,吐蕃人谁都可以回高原,弃宗弄赞和禄东赞两个必须留下!
丫丫的,早前竟然趁自己不再长安城的时候,禄东赞竟然打听出李世民最为宠爱的女儿中,身体最棒的是淑儿,想要把自家淑儿给求取过去!
虽然不知道自己和淑儿会不会产生爱情的火花出来,可无论如何,淑儿都是自己老婆!
这丫的奸佞,竟然想抢自己的老婆!这是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啊!
呃,虽然没夺走。
第二百九十三章 首战令
房遗爱正想着怎么能将,曾经打自己老婆主意的弃宗弄赞和禄东赞两个混球给咔嚓留下当地肥的时候,感觉旁边人叫了一下自己。
“房将军?房将军?房将军!”
见厅内一片寂静,众人看了眼侯君集越来越沉的脸色,越来越不悦的眼神,大气都不敢出。
全都瞄了眼兀自好像没有觉察场中气愤变化的房遗爱,不由的心下很是佩服房遗爱,大将军都快被他给气爆了,他竟然还无所觉。
“嗯?怎么了?”房遗爱眉头轻皱,不解的看向旁边的座位上的人,低声问道,大厅内冷场的气氛,他刚才就觉察到了,自是觉得问题应该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才是。
房遗爱自己还在纳闷,刚才大家都还积极请战,怎么侯君集一提重要的首战出场人员,怎么就讪讪坐下的两个年青的将领请命?其余的人,资历老,身手好的人,怎么这会儿都没了声息?
接收到小声叫自己的人,给予的提示眼神,房遗爱顺着所指看了过去。
哎呀,我的个妈呀!把房遗爱下了一跳,心肝儿一颤。
房遗爱正好顺着自己上首处的好心人让出的空间,对上了侯君集有些鹜,又满含怒火的双眸!
房遗爱有些疑惑的微微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见大家都是或偷看,或光明正大瞄,总之,基本上各人的都有各色的目光瞄向自己。
怎么,搞了半天,原来侯君集之前那句话中加重语气的“先锋官”三个字,真的是在提醒自己,他想要让自己接下这首战出场?
见房遗爱满脸不解的样,侯君集强压下心中几欲爆发的火气,带着怒气说道,“房将军,可否将本将军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给大家重复一遍?嗯?”
“末将领命!”房遗爱站起身行,朝侯君集拱手应道。
众人全都好奇的看着房遗爱,心想难不成房遗爱刚才一直在听着,并未分神?
“将军刚才所说是:明日一战,事关我大唐军威和全军士气,首战尤其重要,不知哪位将军愿意挑起首战重任,出任先锋官一职?”房遗爱坦然不惧的复述道,就连“先锋官”三个加重音都给突出了出来,然后拱手说道,“不知道将军是否是让末将重复的这句话?”
众人还真没想到,房遗爱竟然真的一字不拉的复述了出来,而且语气也颇为相似。侯君集面色稍绮,心下冷哼一声,眼神恢复如常,朝房遗爱询问道,“不知今科武状元房将军,可有兴趣接着首战先锋一职?”
“将军有意提拔末将,将军之令,末将焉敢不从。”房遗爱心思转了两圈,立在当场,中规中矩的拱手说道。
虽然有些不明白,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