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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房遗爱的样子,程咬金得意的挑挑眉。
“程世叔,我们不是担心我们几个。而是,想要问问爹,能不能将陆义也从西南借调出来,跟咱们一起出征?”脾气不错的秦怀玉回了程咬金一句,转而问向秦琼。
“陆义?你们怎么想着要将陆义调出来?他前段时间不是才领兵,将高原上蹿下来的一股吐蕃流寇,给灭了吗?”秦琼不解的看着秦怀玉和房遗爱四人。
“秦伯伯,是这样的。”程怀亮接口说道,“我爹不是老说你们老哥几个当年如何如何,在沙场上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疆场上那叫一个威风,所以,咱们几个想要感受一下我爹说的,你们当年的兄弟一心齐上战场的感觉,所以,这才想要问问秦伯伯,能把能把陆义也调回来,让咱们五个凑齐,看到时候能不能混个五虎小将的名声回来。”
“吆喝,你们你个小崽子,嗯,有志气,不过,跟咱们当年比,你们还是嫩了点儿。想当年,咱们在瓦岗山聚义……”程咬金点头看着房遗爱四人,一脸的回忆,一脸的自豪,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用手比划着就讲开了。
看着程咬金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样子,房遗爱终于知道,原来程怀亮偶尔呈现出来的讲书嗜好,跟他的脾气一样,都是承自他老爹程咬金。
因为秦琼也是一脸回忆的忆起了当年的兄弟们起义闯荡的情形,渐渐的跟着程咬金一起回忆着说了起来,房遗爱四人无法,只能再次认真的耐着性子听一遍当年的事情。
虽说赶不上后世演义话本的跌宕,其中的情谊,由经历过的人来讲,却更加的让人感动,让人不会厌烦的听一遍再听一遍。
第五百六十四章 惊吓
许是因为前世生活的快节奏,又或者是大家比较现实,身边的容易分散感情的事情比较多,再或者,大家都比较习惯自我保护性的收敛自己的情感。
像程咬金和秦琼口里的兄弟情谊,上学的时候喜欢泡图书馆,毕业后由于生活的不稳定,房遗爱并没有体验过。
或者说,在那样逐渐趋于完善的法治社会,根本就没有像大唐这样的环境,可以有机会能酣畅淋漓的体验到。
一如,当初陆义为了他,想也不想的就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剑。
有如,当初他因为陆义的伤情,恼怒之下,借了柴绍的势,狠狠的找了李泰的茬,弄得李泰回京又被李世民收拾了一番。
这样的例子,很多。哪怕是平淡一点的,也足以让房遗爱感动至深,可以深刻的体会到身边可以交命的兄弟,给与的淡淡关怀。
正因为有了自身切实的体会,房遗爱四人默契的交换了眼神,笑眯眯的看着面前两个说的兴致昂扬的长者,即便听了程咬金和秦琼的上句话,四人都能一字不差的猜出两人的下句话怎么说,就是因为感念于两人之间,还有话语中的那份情,房遗爱四人很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半分想要打断的意思都没有。
也许,再过个二十年,自己等人,也可以像秦琼和程咬金一样,可以骄傲的回忆,回忆当初。自己也有这么一帮子可以交托性命的兄弟。有这么一份至死都不会遗忘的浓浓的兄弟情在。
一直到秦夫人将晚饭准备好,叫秦琼等人上桌吃饭,秦琼和程咬金这才惊觉,两人回忆当初回忆的起兴,竟然把四个前来问事儿的小子给丢在一旁老半天。
秦琼很有风度的对大家笑笑,让房遗爱几人陪着他们一起用膳。
而程咬金这货,捋着胡子,冲房遗爱几个很有范的点点头,最后点评道,“还不错。能耐的住性子,上战场不至于焦躁失去判断力。”说完,施施然的跟在秦琼后头走了,又把脑袋凑到秦琼跟前。嘀咕起过往来了。
对于程咬金的话,房遗爱四个互相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很是默契的齐齐摇头,叹了口气,跟着,哄然一笑,在秦怀玉的带领下,也赶去了摆宴的花厅。
至于陆义的事情,有感于自己当年乱世之中杀出的兄弟情谊。秦琼自然是多有成全之意。
秦琼应承了房遗爱等人,说是他先去探探李世民的口风,若是李世民没有明确否定的话,让房遗爱和薛仁贵两个再去找李承乾说项,这样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会大些,也不至于让李世民多心什么。
房遗爱几个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当下点头应是,等着秦琼探过之后的消息。
第二天便听秦怀玉说,陆义跟着他们一起去高句丽的事情有戏。让房遗爱和薛仁贵去找找李承乾,赶紧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成行。
许是因为陆义比之柴哲威所学更多,算的上是柴绍行军本领的第一传人。又或者是,如房遗爱当年所愿。吐蕃这些年一直内乱,不时的有吐蕃兵想要从下高原入唐抢掠。陆义领兵挡掠很是到位。
所以,作为后起的将领人才,陆义,也算是能够在李世民那里挂上号的。
再加上,西南送来给陆义请功的奏报才批复没多久,秦琼一提起陆义,李世民自然是有印象的。
等到房遗爱和薛仁贵求了李承乾,到李世民面前说项的时候,已经又把陆义的生平履历重温一遍的李世民,只回了李承乾两个字,“再议”,便将李承乾给打发了。
终是没有说,到底要不要将陆义给叫回来,让大家一起上战场。
秦琼听说之后,朝房遗爱几人摇了摇头,说道,“怕是皇上不赞同,吐蕃骚乱至今未平,不时有流寇蹿下来,陆义承柴将军所授,对吐蕃人了若指掌,有他在,怀默在西南能省下不少的心力,可以专心看住吐谷浑。”
“虽说,将他借调出来,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让他去高句丽,终究有些大材小用。”秦琼说道。
本来四人也是一时兴起,想着大家和陆义五个人都是军中任职,他们四个在薛延陀的时候,还曾有过一同作战的机会,唯独没有和陆义一起打过仗。
只是单纯向往五人一同叱咤疆场的感觉,并没有别的意思在,后来在秦琼应承之后,各人回去想了想,也觉得此事的可行性不大。
若是,秦琼提起陆义的时候,李世民直接给反驳了,房遗爱等人也许不会失望太大。
偏偏,在几人麻烦了李承乾之后,李世民也没有正面给与否定,只扔给“再议”两个字,让大家自行体会,这样一来,房遗爱等人心中的失落反而更浓重了一些。
好在这事儿并没有知会给陆义,四人也只是情绪低落一下,倒也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日,锦麟从李绩府里学习回来的时候,是李绩亲自登门将锦麟送回来的。
房遗爱可不认为战前需要诸多时间准备相关事宜的李绩,会闲着没事儿,发挥一下师傅如父的爱心,特特的将锦麟送回来,再来一次关切的家访。
“不知李将军有何赐教?”房遗爱看了眼立在李绩身边,瘦了些,也更加结实的锦麟,开口问向李绩。
听到房遗爱说话,锦麟忐忑的瞄了眼房遗爱,又迅速半垂下脑袋,不敢与房遗爱对视。
“莫不是这孩子惹了什么祸?”房遗爱眉头皱了一下,问道。
心道,以前犯错,锦麒锦麟不都是乖乖的认错吗?怎么这次,锦麟学会拉人来讲情了?自己以前乃至现在,貌似,对待孩子的教育,都以说理为主,并没有干过什么不良的过分体罚?
还是说,这孩子皮实的,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
也不对啊,李绩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歉然,却不像是这孩子惹出天大祸事的样子啊?
就在房遗爱疑惑的时候,李绩笑了笑,清了下嗓子,说道,“房驸马多虑了,小徒并未惹祸。老夫只是想要借着此次大战,想要带着锦麟一起去见识一下战场,让他感受一下大战的氛围,帮他定性而已。特来,问问房驸马的意思。”
“什么?!”一听李绩出口的话,房遗爱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直接蹦了起来,“那个,等会儿,李将军,您老刚才,刚才说什么?能麻烦您老再说一遍吗?晚辈刚才一时间,有些,没听清楚。”
认真的看了眼垂着头,根本看不见表情的锦麟,房遗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向李绩,认真的求证道,只希望自己刚才真的是听错了。
“房驸马没听错,此次东征,老夫想带着小徒一起去,即是为了开开眼界,也是为了他将来上战场,打下一个基础。”李绩面不改色,同样认真无比的说道。
“什么?!”又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响起。
淑儿两眼带着怒火,挺着肚子从门外拐了进来,目光不善的看着李绩,老母鸡一般,飞速的将锦麟拉离李绩的身旁,严实实的挡在自己身后,半点儿衣角也不让李绩看到,好似看到之后,李绩就会将好好的锦麟给拐跑。
房遗爱也有些发蒙,心道,让锦麟实龄十岁就要上战场,尼玛,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锦麟惹了滔天的大祸来的好接受。
战场,那是什么地方?!啊?这会儿的战场,那可就是纯粹的绞肉机啊!不然,又怎会出现“古来征战几人回”的诗句!
虽说房遗爱早就明了,这条路是锦麟自己选得,战场是他早晚都要面对的。
可是,尼玛,早晚啊早晚,再早,房遗爱也没想过会这么早啊!
按照房遗爱的打算,最起码也得等儿子,在京城内打出无人可以撼动的名头之后,再说跟着出征的事情也不迟啊!
这事儿来的太过突然,房遗爱真心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看到淑儿从门口飞奔进来,老母鸡般护住锦麟的样子,吓得房遗爱的心,又往嗓子眼窜了两下。
房遗爱还没来得及抹掉额上连番受到惊吓的冷汗,淑儿那边已经虎着脸,多朝她行礼的李绩开火了。
“李将军,遗爱敬重您的本事,佩服您的为人,这才巴巴的想着将锦麟送进您的门下。”淑儿说道。
“都说李将军爱兵如子,自然也会爱护徒弟,所以,本宫这才忍着心中的不舍,将宝贝儿子送进将军门下。”
“可将军怎么做的!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啊!锦麟才多大点儿的孩子,你就让他商战场!你按的什么心啊?那样血腥满天飞的地儿,光是煞气都能把人给冲病的地方,你让锦麟这不满十岁的幼童去,把我儿子吓出个好歹,你能给本宫赔得起?”
“吓坏了,就算你能赔得起,也赔不出原样的来!”淑儿气恼的说道,“今儿个本宫的话就撂在这儿,谁也别想让我儿子这么早上战场!哼!锦麟,跟娘走!”威胁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淑儿转身拉着锦麟就朝客厅外走。
第五百六十五章 虚惊
被淑儿如此紧张的护着,锦麟心里自然是开心无比,只是,听了淑儿连珠炮似的一番历言之后,锦麟扯了扯淑儿的衣服,见怒火冲发的淑儿,更没没感觉。
不得已,锦麟探出头,愧疚的看着对面拱手而立的李绩。
“娘,是我知道师傅要跟着皇上东征,想要跟着去看看,怕爹娘不准,这才拉了师傅来说项的。娘,你别怪师傅,师傅对孩儿很好,真的。”见淑儿转身拉着他要走,锦麟心下有些着急,却不敢使力,生怕伤了淑儿挺着的大肚子,连忙急声辩解道。
房遗爱也回过神来,看到淑儿气呼呼的拉着锦麟往外跑,活像有狼追,吓得心脏再次往嗓子眼一撞,差点儿没吐出来。
“媳妇,娘子,宝贝,亲爱的。”房遗爱也顾不得李绩还在场了,只想着先稳定下来淑儿的脾气再说,不然惊了胎气,这五六个月的大肚子,在这会真有个什么的话,一尸两命的几率可是大大的有。
“乖宝贝,你先别动气,乖,先坐下,先坐下,坐下再说,官衙审案,也总得给人家一个申辩的机会不是?你不能这么一起之下就把锦麟带走了之?对?我们家宝贝淑儿是最最讲理的,乖,坐下再说,你也不想宝宝生下来就火气大,是?……”房遗爱陪着笑,带着小心,劝说道。
“是啊娘,不能动气。为了咱们家小宝贝。您可得好好的。”锦麟也在一旁,摇着淑儿的手,劝说道,“爹的医书娘也看过,怀孕的时候,生大气,咱家小宝贝生下来可是要受苦的,娘有什么看不惯,可千万不能自己生气啊,来顺气……”
对于府里一大两小三个男人。哄孩子似得宝贝的哄淑儿的场景,房遗爱府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的习以为常了。
只是,难为了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李绩。
目瞪口呆,有些反应过来的看着连皇上都敢惹的房遗爱。还有打架娴熟的不像孩子的锦麟,此刻,竟然全部好男人的赔笑带小心的,柔声柔气,没半点儿脾气的哄着脾气火爆的高阳公主,乖乖的坐上了主位。
早有训练熟练的丫鬟,递上了特意给淑儿备下的花茶,房遗爱接过来,亲自试了下温度,觉得合适了。这才递给淑儿。
看着淑儿接过茶水,平稳的饮用着,房遗爱和锦麟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这才齐齐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让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回落一下。
锦麟利落的接过淑儿手里的空茶盏,递给旁边的丫鬟,开口问道。“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有没有什么不得劲?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