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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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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梧眼神冰冷的一把捉住将耳光扇向那央脸上的宫人的手,直接对上婉太妃的眼。“妾身的人自然是由妾身来教。未能管教好,这是妾身无能,还请太妃惩罚我这个做主子的就好。”她退让不代表她们可以得寸进尺。那央是自己带进宫的,若她出事,她没法跟阿墨以及阿姆族的人交代。

婉太妃冷笑,“好一个主仆情深。”边往外走边说道:“那么南夫人就在哀家的宫外跪着领罚好了。没有哀家的准许,谁人敢去御花园闹事者,杖毙。”言下之意便是,不准将云梧跪在寿康宫门口的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去。傲骨吗?她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有多傲气!

那央还想站起来说什么,被云梧一瞪,恹恹的闭上嘴,懊恼的跟着她跪在宫门前的石阶上。扯了扯自己莹白的手指尖,又不住的瞄着云梧的脸色,此时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皇家的人蛮不讲理,自己忍忍就算了,怎么就一头脑发热冲动不顾后果了?现在好,连累云梧一起受罚。

明妆落在婉太妃身后,待其走了后,她慢慢踱步到两人面前,俯□来凑到她耳朵旁,低声道:“你知道,这次是为本公主指婚。本公主从来都不甘居于人下,更别提会与人共享一个丈夫。而我选的人也绝对不比你家苏子衿差。”她弯着好看的嘴角,用眼角余光留意云梧的表情。

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她有些失落的直起腰杆,俯视地上的两个人,恢复她高贵的姿态,不知道是对云梧说还是自言自语。“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了皇命,但对于我来说,它什么都不是!我有幸能不被用于政治联合,更幸运自己可以选择要嫁或不愿嫁的人。”她是东陵国的公主,历来只有她要的,没有她不愿意而强行接受的。

直到明妆迈着高傲的步子离开,云梧这才抬眼。不得不说,她是钦佩明妆的。至少她敢爱敢恨、喜恶分明。

正当她沉思时,那央在身后小声说话了,揉着自己的膝盖,又不敢站起来,只得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云姐姐,对不起。”

云梧头也不回的道:“不用说这些,没有人生来便是下贱的。莫说你,今日换了兰凝松袖在此我也必然要护着。”她护短,而且向来都护得理直气壮。

御花园。

苏子衿的视线掠过周围的桌子,并没有看到云梧的身影,在席间虽面色无波,仔细看却能发现他心不在焉。怎么会独缺了云梧?

瑞谦永见宫宴差不多了,北将军故以文与自己的妹子明妆之事也有了定局,只剩下各人的寒暄或者小声的交头接耳,无外乎政解什么的,不免有些无聊。他也注意到云梧不在场,因而转头问婉太妃,“母妃,南夫人为何没来?”

婉太妃一脸温和的笑道:“南夫人适才身子突感不适,哀家便许她在寿康宫歇息片刻。”

不知为何,瑞谦永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明妆,“可有请御医探视?”

“皇上无需担心这些,若是能早些立后,哀家自不用操心这些琐碎之事。”

闻言,瑞谦永有些微赧,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这时,园外传来一声悠长的传报。“左相携女到。”

众人皆一头雾水,左相的女儿张贵妃可是好端端的坐在太妃身边呢,怎么又多一个女儿?

张贵妃一瞬间脸色有些僵硬,苍白着不自然的盯着不远处走来的一高一低两个身影,罗裙被抓出些许褶皱。婉太妃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张远儒身上。

张远儒看似急匆匆的走进来,俯首在瑞谦永的桌子前下拜,苍老遒劲的声音清晰得令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恕罪,老臣来迟实在是有因可究。”

瑞谦永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不温不火的开口。“哦?说来听听。”

“日前,老臣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女儿。今日特带她来此赴宴,因而迟了许多。”张远儒一稽首,脸隐在灯火下看不清表情,语调却轻快不已。可以听出来他的高兴。

苏子衿早在两人到近前来时就看到了张远儒身后的那抹身影,握酒杯的手不由得一紧。张美臣!他眼睛紧紧盯着温顺跪在地上的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可不曾听说左相有一个失落在外的女儿,哪里来的事?”瑞谦永饶有兴致的往前微倾着身体,探究的眼神落在张远儒身后的女子身上。

张远儒一扬眉,谦逊着说道:“说来惭愧,正是老臣年少时犯下的错误,不提也罢。这是小女,闺名美臣。”说罢,他将张美臣引至前来,看着出落得亭亭玉质的她,大有“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意。

张贵妃脸色十分的差的坐在座位上看着底下的一幕,过度的气氛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头上的金步摇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很好!直接将那个女人接回来了!她才是侍奉了他十几年的女儿啊,竟然比不上一个脸面都没见过的吗!

张美臣上前匍匐行了个大礼,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她不是没想到会遇见苏子衿,设想过无数场景,却唯独不像现在这样一个坐在堂下,一个参见圣主,连眼神的交集都不敢有。

“抬起头来。”瑞谦永威严的声音压下底下细碎的私语,示意张美臣抬头。

犹豫了一下,张美臣还是将头抬了起来。画过妆容的脸蛋姣好,再加上一番装扮,飒爽的英气被女儿柔弱掩了几分,就那么跪在那里,宛如沙漠中的一株荆棘花,刚中带柔,别样的风景。

“哈哈。还真有三分像左相。爱妃也不曾跟朕说起还有一个如此国色天香的妹妹。”他挥手赐座,算是不追究张远儒迟到的事情了。眼睛半眯着看向不远处浑身僵硬的张贵妃。

张贵妃扯了扯嘴角,头痛不已,要如何说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

两三个小太监抬着一张椅子上来,张远儒入座,左右寒暄良久。而张美臣则入座到婉太妃一处。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她的对面即是苏子衿。

她心神不定的躲避着他不解与寒冷的眼神,周围有人说了什么引来一阵娇声笑语,她点头微笑,半个字都没听见。会同意张远儒来赴宴是迫不得已,不要怪她,张远儒有句话说的对,不管她承不承认,她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苏子衿收回自己疑惑的目光,低头径自为自己斟酒。他担心多日,她却摇身一变成了左相遗落在外的女儿!她不是幻镜老人捡来的孤儿?难不成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一杯酒下肚,他眼神如雪般的冰冷,在暖春的夜里迸发出无尽的寒意,一道一道刺进对面张美臣的身上,使她如坐针毡。她的躲闪更是让他认为她是心虚不敢面对,从而浮上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再言语。
因想的入神,张远儒唤了他两声,他才回神。

“左相有意与爱卿结成金玉之缘,爱卿以为呢?”瑞谦永好心的提醒。左相才认的女儿,这么快就想要嫁出去,而且又是要嫁苏子衿,怎么想来都觉得奇怪。因而颇为想知道苏子衿本人如何作想。

张美臣没想到张远儒会提出来要联姻,下意识的看向苏子衿。苏黎侧过头,叫来自己身边随侍的小婢女,低头耳语了几句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场中,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朝中一些举棋不定的人此刻也在观望,一方是朝中老臣的势力,一方是圣眷正隆的年轻官员。张远儒此刻提出联姻,是否在想苏子衿为代表的新晋官员试好?亦或是想联合?

一时间,整个席间安静得连个人呼吸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在看他会如何做决定。

苏子衿送至嘴边的酒杯一滞,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了顿,将杯子放下,慢吞吞的站起,走至正中间稽首道:

“回皇上,臣以为不妥。”






、第63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又是一个故事。不细说,我发现自己留了很多人物故事还可以展开。
一拿出来便又是一篇文。 

“回皇上,臣以为不妥。”

一阵唏嘘不已,张美臣脸色大变,仓皇垂下头。张远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一拍桌子,“哼”的一声,阴阳怪气的道:“你莫不是嫌老朽的门第还不够?”

“左相言重了。只是苏某愚钝,实在是高攀不上。况且苏某已有了妻子,再娶令爱岂不委屈了她?”

瑞谦永歪着身子,以手撑颚,眼眸半闭,似乎醉意朦胧。先不想张远儒有何目的,若是真能让两家互通婚姻,那么是不是可以让苏子衿利用张远儒今天带过来的这个女儿做些事情?云梧怎么办?自己一边逼迫她,一边又施恩于她,只怕当初的形象已经不堪入目了吧?

一想到云梧,他又有些犹豫,她对苏子衿的用情至深,若是硬塞一个人进去……最后,他睁开眼,一片清明。并不一定非要两家通婚才能行事,就当自己对云梧和苏子衿的补偿好了,成全他们。

只是当着众人的面拒婚,苏子衿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左相这次可是自取其辱了。若他不能有所表态,以后在朝中会压不住阵脚。于是他冷下脸来,指了指苏子衿,问道:

“朕问你,将左相之女许配与你,你可愿意?”

苏子衿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坦然无畏。最终在一片惊讶声中缓缓跪下,一字一顿的道:“臣不愿意。”

“够了!”张美臣唰的站起,一脸寒霜,周身杀气四溢,怒极朝张远儒道:“现在丢脸丢够了?”把她当成什么了?她张美臣何时沦落到要求人娶自己的地步?哪怕她再喜欢苏子衿,那也是她一个人的事,那个男人凭什么自作主张的替自己安排?结果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别人的笑柄!

衣袖一拂,她不告而辞,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苏子衿一眼。

“不识好歹!”张远儒愤怒站起,朝瑞谦永一拱手,“皇上,老臣身子不适,就先告退了。”说罢,见瑞谦永点头,便急忙朝张美臣离去的方向追上去。

“苏子衿,抗旨不尊可是要杀头的。”瑞谦永眯着眼睛,威严的俯视地上的男子。

“愿领罚。”

“既然如此,你就在此处好生反省反省。散宴。”他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宫人率先离开,苏黎赶忙起身恭送太妃与他,末了,来至苏子衿面前。

“苏子衿,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你怎生可以如此拒绝?”

苏子衿垂眸不语,他知道过分了,可张美臣与他一直是知己之交,委实没有男女之爱。他的心里只容得下云梧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想重蹈他爹的覆辙。若是勉强将她娶进苏府,那么痛苦的必将是三个人。他不能误了她一生。

苏黎有些动容,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就看见苏子衿脸色一变,噌的一下就想站起来。苏黎眼疾手快的压住他的肩膀,轻轻的摇头。“我去那里看看,你先别急。”

“有劳了。她身子还没恢复,我担心她出事……”苏黎告诉他云梧在寿康宫门前罚跪的事,他一时冲动,忘了自己此刻也在受处罚。没办法,只得央求苏黎跑一趟。

“嗯。”苏黎说走便走,领着婢女往寿康宫方向走去。

适才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去寿康宫看看云梧,不想见到的是主仆两个一同跪在宫门外的场景。一定是明妆!她敢笃定,之前在看出太妃给云梧下马威的时候,她就该先一步带走云梧的。

云梧半倚在那央身上慢吞吞的往前走,遇见苏黎时有些惊讶。不漏痕迹的移开那央的手,她奇怪的问:“宫宴不是结束了吗?你怎么不回云禧宫?”

“听太妃说你不舒服,想过来看看。怎么样?”苏黎将她扯到一旁半人高的灌木底下,上上下下将她一番打量。

“嗯,好多了。”云梧拍了拍她的手臂,迟疑了一下,问:“我听人说皇上要赐婚……”

苏黎摇头。“不,皇上今日责罚苏子衿只是略施小诫以堵悠悠之口,你不用担心。若我没有猜错,他并没有指婚的打算。”否则,瑞谦永大可一道圣旨下来,板上钉钉。“你先去御花园,皇上那里自有我去求情。”

云梧点头,谢过后便叫过守在不远处的那央一同往御花园去了。而苏黎则掉头往自己寝宫走去。

瑞谦永挥退云禧宫的宫人,自己一个人坐到书案后,翻了翻桌上几幅字帖,笑而不语。

宫内没有燃香料,偌大的窗户洞开,掀起层层纱幔。夜风令人醒,在脂粉堆里面呆久了,这里的清冷反倒成了一剂良药,清心宁神。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烛光摇曳,火焰蓦地矮了几分。等他察觉到时,一根细小的线停在了他的脖子上,力度刚好,勒进皮肉但不至于让他有生命危险,足够让他警惕。

他保持半躺的姿势,一动不动。“阿墨?”面前的这个男子一身夜行衣,脸蛋露在外面,分明就是阿墨!他不会认错。

阮层墨勾唇,手指一动,掌中的细线瞬间收紧几分,瑞谦永便噤了音。他控制着线退至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睨视。“你也认识阿墨。”又是一个颇有渊源的人?那办事就好多了。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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