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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乐不思蜀,博物馆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杜嘉文脸色很不好看,“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
“啊?”项晓窗在裤袋里摸了一摸,“我的手机呢?啊,对了,我昨天放在方天伟的茶几上,今天忘了带出去。”
她歉然地看着杜嘉文,毕竟自己理亏在先,这时也只能伏软。
“整整一天,你就没有发现手机不在身边?”杜嘉文仍然脸沉如水,丝毫不理会方天伟在一边的挤眉弄眼。
“我……这个号码是新的,没人知道……所以,它不响也很正常,所以我没有发现。”项晓窗嚅嚅地说着,带着两分歉意。
他们坐在酒店靠窗的四人小桌,远远地可以看到天空里的橙黄色云朵,像波浪一样舒卷着从左到右连成一片,似乎是鱼的鳞片,又似关公舞的大刀,沉吟着挥起,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斩下才好。
“你的号码我不知道吗?”杜嘉文没好气地斥责了一声,看到项晓窗胀得微红的脸,带着委屈的表情,又不忍地叹了口气。
招了招手,侍者遥遥地看见,也不过来,便开始上菜。
项晓窗幽幽地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执着刀叉开始切牛排。
“怎么了?”方天伟悄悄地问,“总裁等你等得急了,怕你遇到意外,所以口气重了一些,你别放在心上。”
项晓窗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早晨,就在这张桌子上,陈思嘉来找她摊了牌。而她许下的两日期限,让项晓窗进退维谷。
分明是期盼着离开杜嘉文的,可这时候心里却漫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舍不得。想到往后再要看到他的容颜,除非是在梦里或隔着遥远的电视屏幕,心里便蓦地一阵疼痛。
餐桌上,除了方天伟刻意地说了两个笑话,想要调节气氛,便是沉默。到最后,连方天伟都觉得气闷起来。
“晓窗回来得也不是特别晚,博物馆关门,她还要乘坐地铁……”
“天伟,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理由!”杜嘉文打断了他的话,眼睛对着项晓窗一瞥之间,脸色不由自主地又沉了下来。
方天伟伸足在餐桌底下踢了一踢,杜嘉文皱着眉问:“天伟,是你的脚么?踢我做什么!”
“呃……没有,我脚有些痒,怕是有些脚气病了。”方天伟找了一个理由,明明看准了项晓窗的角度踢过去,怎么会踢到了杜嘉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怒气
( 本章字数:1376 更新时间:2009…9…27 23:13:00)
彼此沉默着回到了房间,项晓窗因为陈思嘉的话,心里埋着一根刺,没有心思理会杜嘉文的生气情绪。
方天伟先一步进了房间,把项晓窗的手机双手递还。项晓窗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谢谢。”方天伟只当是她受了杜嘉文的责备,这两人之间的事,他也无法多插嘴,因而只是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她,就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手机给你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你要随身携带吗?”杜嘉文看到项晓窗没有表示,也忍不住怒气又生。
“嗯,是啊,我忘记了,是我的错。”项晓窗干干脆脆地回答,她的思绪还在为离不离开他而辗转,实在不想挑起一场战火。
也许,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过两天而已。
杜嘉文皱着眉,项晓窗反常的样子,反倒惹起他更深的怒气。随手把西装丢到了沙发上,扯下领带,旋了一个身,才重又站到了她的面前。
“你在纽约人生地不熟,走丢了怎么办?”
项晓窗有些迷惑,他所有的愤怒,难道只因为自己的晚归?他是把她看作了金丝雀,还是出于关心?
“我认识地图……”项晓窗勉强解释。
杜嘉文一把攫住了她的下巴,眼睛里的怒气似乎火山的岩浆一般,几乎要喷薄而出。鼻翼不断翕动着,让项晓窗怔了一怔,才知道害怕。
“别以为我不知道博物馆什么时候闭馆!你在外面逗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找你?”杜嘉文朝着怒吼,“地图,一张地图顶什么用?你不要以为纽约的街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你忘了那我们的追踪了吗?随时都有可能把你掳进一辆汽车,最后我只能报失踪人口!”
项晓窗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了,不管他要自己的初衷是什么,毕竟他现在是真正地在为自己担忧。
“对不起……”项晓窗这句话是由衷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
她哽咽着住了口,难道她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陈思嘉的那一翻话,魂不守舍?或者是因为和唐翔天谈得投机,所以在博物馆的门口多逗留了一会儿?
似乎哪一种都是不应该说出来的解释,所以她只能勉强地受下了他的怒气。这一次,竟然是心甘情愿的。
杜嘉文的目光,落在项晓窗被他捏得有些青紫的下颌上,神态里有些懊恼,怒气狂暴地发泄过以后,心情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可是要对项晓窗温言软语,又实在抹不开面子。
项晓窗其实并不怪他,她看出了他对她的担忧。可是她并不习惯于温言软语,所以对杜嘉文在床上的一个背影,几度伸出胳膊,却最终缩了回来。
这一场冷战,几乎打了两天。
傍晚的时候,杜嘉文回酒店换了衣服。黑色的西装,米白的衬衫,海蓝色宽条纹的领带。手腕处适当地同一小截衬衫的袖口,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黑色的沉郁。
他甚至没有对项晓窗说“再见”,就和方天伟同时出了门。项晓窗跌坐在沙发里,几乎是半带着恐惧,等候着陈思嘉的到来。
也许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熬的,项晓窗的心里,像是被煎熬过一样,翻江倒海般地滚烫着,她该怎么面对陈思嘉?
第1卷 第一百三十章 是否要离开
( 本章字数:2286 更新时间:2009…9…27 23:19:00)
陈思嘉穿着一身火寒色的小礼服,玲珑有致的身材像她的衣服和妆容一样,十分惹火。
“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站在门口,并没有坐下。似乎只等着项晓窗一句话
她就可以直接撕下支票簿走人,多留一会儿都是浪费。
“我… … ”项晓窗艰难地开口,悲哀地想着她和杜嘉文之间的冷战。
“今天是我陪着嘉文一同出席了公司的宴会,你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他就算现在能够宠你
但是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我!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但陈思嘉亲口说出来,还是让项晓窗觉得,自己原本就己经翻卷
的心湖,更深地埋下了一柄利剑,锐锐地疼痛。
“说吧,我希望你能够有自知之明,不要狮子大开口。”陈思嘉似乎明白自己己经锁定了胜局,带着一贯的趾高气扬。
项晓窗失神地看着她精致的妆容,挺拔的身形。她站在杜嘉文的身边,在衣香鬓影里手挽着手含笑而视。
这样的场景,只是臆想,还有没有勇气站在他们的面前
就让她痛得胃部开始痉挛。如果她亲眼看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
也许,确实到了该离去的时侯。
她仰起头,脸色很平静。
“如果我选择离开,将是明天一早。但是,我希望你答应我,小玲的手术及时安排,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陈思嘉似乎有些意外:“我开一张百万的支票给你,机票我会替你准备好,放在服务台,你可以一早就去取。
她也不等项晓窗拒绝,签好了一张支票,用两个指头捏住递过来。项晓窗抿着唇看了她一眼,唇畔忽然浮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笑纹渐渐在她的唇边浮起,她也用两个指头捏住了支票,看也不看,就撕作了两半,叠起来,又撕作两半… …
支票从手心里如蝴蝶般飘落,项晓窗的脸上却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我离开,并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而是,我己经到了该离开的时候。”项晓窗淡淡地说,
“我想你也该回去了,免得杜总裁遍找不到你的人。
陈思嘉一语不发,转身就走。那个红影像是一抹心上的血,渐渐地终于捎散在视线里。项晓窗站起来,把门紧紧地关上,却再没有气力支持她回到床上。
人沿着门渐渐地滑了下去,眼泪这才涌了出来,像是汪洋态肆的大侮,在脸上蔓延。
伸出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咬着牙低声地哭泣了起来。
尽管在心里己经透心地明亮,杜嘉文不可能放弃和陈思嘉的联姻。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挽住他的心。
即使做一个情人,或许也不能持久。
离开一一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小玲平安,她想,这一生也别无所求。
简单地收抬了自己的行李,其实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那件从来没有穿过的睡衣,泛着莹荃的杯李合中袖善偷一热沛护官宾孟井了白甲
也许,这一辈子,有一天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走上红地毯,都不会忘记杜嘉文。虽然曾经给
了自己屈辱,但他给她的美好,也会被深深地锁到心底。
不管是痛苦还是欢乐,她都愿意在夜深人静的星空下,在春暖花开的青山头,再一次回昧
每一件衣服,都叠得工工整整,借此打发没有杜嘉文在身边的冷寂时光。眼尾却总是时不时地扫向门口,她甚至不能够想像,当杜嘉文站在门口,自己会以什么样的表情和姿态,来迎接离别前最后的相聚。
然而,直到她坐在沙发上空等良久,杜嘉文仍然没有回酒店。耳朵听到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抬腕看表,指针已经稳稳地停留在十二点上。
隔壁的门被打开,项晓窗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只是方天伟… …
咬着唇,终于还是打开了门,看到方天伟喝得有些醉意,正在摸着钥匙,却半天没有对着锁洞。纵然愁肠郁结,这时侯项晓窗也忍不住浮出了笑意。
一伸手,抢过了他手里的翎匙:“我来帮你开吧,醉成这样… … ”
“晓窗… … ”他喃喃低语,看来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项晓窗耸了耸肩,替他打开了门:“总裁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他… … 他是总裁,他有未婚妻… … 晓窗… … 晓窗… … ”方天伟迷蒙着眼睛,一把夺过了她的胳膊,“你为什么只把眼睛看在他的身上?你的五千万,只是一个圈套,他有一天会厌倦你的,知道吗?〃
项晓窗像是成了一尊雕像,方天伟的话,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她的唇角浮出一丝苦笑,也许她是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她只想要一张入场券,可惜的是,
个登堂入室的人。纵然想把自己低到尘
这张入场券她永远都得不到。将来的杜家,她不会是那埃里,陈思嘉也容不下自己。
那时,也许杜嘉文早己经忘记了自己与他的一段过往。
苦笑着,轻轻挣脱了自己的胳膊:“天伟,你醉了,睡吧… … ”
这句话说得茫然,连自己都听到空洞的回声。
“晓窗… … 晓窗… … ”方天伟在她回身的刹那,忽然朝着她扑了过来。项晓窗骇了一跳,急忙把他踉跄的身子扶住。
“离开杜嘉文吧,他只是把你当成情人,他和陈思嘉的婚礼,今年或者明年… … 总是要举行的,那时侯你怎么办?〃
怎么办?她根本不可能等到他们结婚的那一天,早就被杜嘉文免了五千万子虚乌有的债务一边凉快去了。
情绪更加地低落,项晓窗用力地想要挣脱方天伟,可是他的劲却用得出奇的大,一挣之下
反倒被他握得更紧。似乎要把她的腕骨生生地捏断才肯罢休似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方天伟,你放手啊,痛死了!”项晓窗忍无可忍,对着他吼。
“啊?”方天伟似乎呆了一呆,醉酒后的他反应变得十分迟钝。但是又似乎仍有着灵台清明,执了她的手看。
第1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样离开吗
( 本章字数:2280 更新时间:2009…9…27 23:19:00)
“我,这是我… … 弄的吗?”他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酒意甩出去。
“不是你弄的,还会有谁弄的?你看,都被你握出一圈青紫来了!项晓窗忍住了眼泪,她怕只要沁出一滴,就成汪洋大海,一发不可收拾好了,我要回去了。
其实,手腕的疼痛,并不,。复厉害。可是她的,。,却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想及陈嘉的话,就想到了他和她的缠绵… …
“别走,晓窗,留下来陪我。”这一句话,方天伟说得+分清晰。
午夜的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闪的寒光,像一把尖锐的剑,直直地往项晓窗的心脏里戳去。
“你… … ”她震惊地看向他,一定是她幻听了,这是方天伟啊!他和她… … 只是同一层楼的同事,或者是上下级… … 项晓窗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昏乱,看着方天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