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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的话还没说完,风烨就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指了指洗手间,贝拉轻手轻脚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哗哗的流水声,还有夏月低得如同蚊鸣的哭声。
夏月那么用力的捂着嘴,那么克制的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响,可她的悲伤却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心那么疼那么疼,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
她真恨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怎么要在乎这样一个男人。
她恨自己。
听着夏月的哭声,贝拉的鼻子也酸了,她很是心疼夏月,多么好的一个女孩,明明那样高贵纯洁善良,却要受这些折磨,无论从心理还是身体,都伤痕累累。
夏月似乎发现外面有人,用力吸了一口气,洗了把脸,扬起无所谓的淡漠表情,打开门,贝拉刚想要逃。
“贝拉阿姨!”夏月轻声唤道。
“对不起,夏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偷听,我担心你,所以……”
“我刚才只是洗个脸,又没什么事,走吧,一起去看静依。”夏月微微笑着,一脸的随意,似乎并不悲伤难过。
“夏小姐……”贝拉拉着夏月,低声说,“你别理安小姐,她是在故意挑衅你,过几天主人就会把她送走,到时候……”
“贝拉阿姨,到了这个时候,你何必还为他说话?他昨晚跟安未然过夜是事实,他让我吃避孕药,没让安未然吃也是事实,这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了,如果你真的疼我,就不要再跟我提起风冷冽和安未然。”
夏月沉重的说完这句话,就走进了医疗室。
“夏小姐。”夏静依看见夏月,显得很是激动,她身上还是包得像木乃伊一样,两只手背都扎满了针管,打着各种点滴,虽然醒过来,但是身体仍然非常虚弱,可见她身上的伤有多么严重。
“静依!”夏月快步走过去,坐在病床边,握着夏静依的手,愧疚的说,“对不起,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活着见到你。”夏静依感慨的说。
“我不会让你死的,平时总是你在保护我,在这种时候,我也应该保护你。”夏月怜惜的看着夏静依。
“夏小姐,你的唇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厉害?脸色也很苍白。”
夏静依皱着眉看着夏月,夏月的唇瓣像被什么野兽咬过,破损受伤,红肿不堪,连累脸颊都有些肿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叫我姐姐吗?”夏月扯开了话题。
“呵呵,姐姐。”夏静依轻轻一笑,忐忑不安的看着夏月,凝重的问,“风冷冽说我背叛了他,难道你不怀疑我吗?”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你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无论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不会怀疑你。”夏月的目光坚定不移。
“姐姐,你对我真好。”夏静依十分感动,从来没有哪个人愿意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她,这份信任让她觉得自己的忠诚是值得的,她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人,忽然轻声对夏月说,“姐姐,我怀疑那天我在帝家被人催眠了,所以才会将那些秘密说出去。”
“我早料到了。”夏月一点都不意外,她皱着眉,无奈的说,“帝修斯对帝菲儿的重视胜过一切,如今帝菲儿失踪,他肯定会不择一切手段找回她,他怀疑帝菲儿失踪的事跟风冷冽有关,所以不会放过任何关于风冷冽的线索。其实是我大意了,我应该料到,帝修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的心思比海还要深沉。都怪我没有防备,连累你受到伤害。”
“这不能怪你,说实话,帝修斯和风冷冽身边的随从真的很厉害,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几乎可以相当于暗夜的黄金战士,所以我才处处受挫。还有那个风雨,真是可恨,简直是把我往死里打,有机会我一定要报仇。”夏静依咬牙切齿的说。
“风雨这个人心思不正,不是个好人。”夏月提起风雨,也是一肚子火。
夏静依疑惑的问:“其实话说回来,风冷冽怎么会放了我?虽然我是被催眠,可我必竟是真的泄露了机密,他不像是那种会心慈手软的人。”
“是我求他。”夏月淡淡回答。
“真是太意外了,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像他这种人,应该是很坚持原则的,就像我们尊王,如果有人敢背叛他,绝对是杀无赦,即便是圣战士也不会手下留情。真没想到他会为了你的请求而放过我。”
夏月心里有一刹那的动容,原来这件事真的那么艰难,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我,可是,她的脑海突然晃过安未然那张妩媚的脸,转瞬,她就坚定了自己的念头,俯下身,轻声对夏静依说:“静依,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再妥协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再妥协(2132字)
夏月刚刚离开医疗室,就看见风冷冽步伐匆匆的从门外走来,银灰的长风衣托出他修长魅惑的身形,黑色半长发在肩上微微卷翘成狂野的弧度,略长的碎流海遮挡了他半只眼睛,幽深如海的粟色眼眸在看见她时,有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刀削般的薄唇抿微启,似乎有话想要说,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夏月看都没看风冷冽一眼,就转身回到医疗室,她不想见到他,不想面对他,不想跟他睡一个房间。
“怎么了?”夏静依茫然看着夏月。
“帮我在旁边安个病床,我今晚在这里休息。”夏月对医护吩咐。
“是。”医护不敢多问,立即去准备。
风冷冽站在门口,盯着医疗室,几秒后,还不见夏月出来,他什么也没说,便上了楼,只是扫了贝拉和风烨一眼,他们两人立即跟着上楼。
房间里,风冷冽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贝拉给他端来一杯冰酒,轻声禀报:“夏小姐刚醒没多久,吃了一碗粥,避孕药也吃了。”
“今天一切很平静,没什么问题。”风烨也禀报。
风冷冽挥了挥手,风烨和贝拉准备离开。
贝拉磨磨蹭蹭的,步伐很缓慢,她很想告诉风冷冽,关于安未然当着夏月的面,问她要避孕药的事,可她又想起拿避孕药给安未然的时候,安未然附在她耳边,阴冷的警告:“贝拉阿姨,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话,不该乱说的,就不要到处说。特别在冽前面,说话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事说漏嘴了,小心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贝拉就有些后怕,如果她将这件事说出来,得罪了安未然,安未然一定不会放过她,她一向做事谨小慎微,生怕惹祸上身,她是个有孩子的人,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虽然她知道风冷冽真正爱的人只有夏月一个,但她也知道安未然的心机很深,安未然要对付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想了想,贝拉还是狠下心,离开了房间。
然而,风烨走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忐忑不安的问风冷冽:“主人,有件事,我可能有些多嘴,不过……”
“我不喜欢听废话。”风冷冽不悦的皱着眉。
风烨犹豫了一下,关上门,低声说:“刚才,夏小姐躲到洗手间哭了,后来,我听她跟贝拉说,您没让安未然吃避孕药的事……”
“神经病,上都没上,吃什么避孕药?女人真是麻烦。”
风冷冽烦躁的低吟,他今天一直在搜寻赤凌云的犯罪证据,忙了一天,没用餐,也没休息,只为了早点赶回来看夏月,可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冷漠的转身,现在听风烨说起这些,他没有心思多想,只觉得是一个小女人的多愁善感。
“原来,主人都没有……夏小姐好像很在乎这件事。”风烨小心翼翼的提醒。
“退下吧,以后有这种事要告诉我。”风冷冽满意的看了风烨一眼。
“是。”风烨准备离开。
“等一下。”风冷冽突然叫住他。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风烨垂着头,恭敬的问。
“看好你妹妹,我不希望你们俩步风行兄弟的后路。”风冷冽意味深长的警告。
“是,我明白。”风烨深深的点头,快步离开。
……
风冷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换了身衣服下楼吃晚餐。
安未然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果汁,看见风冷冽过来,她立即站起身,殷切的替风冷冽拉开座椅,风冷冽坐下,眼睛盯着医疗室,淡淡的问贝拉:“她还不出来?”
“主人,夏小姐让我把晚餐端进医疗室,她和夏静依一起用餐,她还说今晚要在医疗室陪夏静依一起睡。”贝拉轻声禀报。
风冷冽抿着唇,叹了一口气,沉默几秒,冰冷的说:“随便她。开饭。”
“是。”
佣人很快端来丰盛的晚餐,风冷冽垂着眼眸静静用餐,安未然小心翼翼的问:“冽,今天办事还顺利么?”
风冷冽没有理她。
“是不是很忙?”安未然又轻声说,“无论多忙,一定要记得用餐,你的胃本来就不好……”
“你的话,太多了。”风冷冽突然抬起眼眸,冰冷的看了安未然一眼,安未然不敢再说话,垂着头,默默用餐。
风冷冽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放下餐具,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准备上楼,可是,他刚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又顿住脚步,犹豫几秒,还是走向了医疗室。
推开门,夏月正侧躺在病床上发呆,医护在给夏静依喂粥。
听见开门声,看见风冷冽走进来,夏月将脸埋在枕头上,用手遮住眼睛。
“主人!”佣人和医护向风冷冽行礼,
风冷冽盯着夏月,冰冷的问:“你打算在这里睡?”
夏月不理他。
“起来。”风冷冽命令,语气比较平静,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脾气。
夏月仍然一动不动。
风冷冽走过去,想要抱起她,夏月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手术刀,按在自己手腕的脉搏上,愤恨的说:“别碰我,否则我死给你看。”
他昨晚才要过安未然,她不会再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不会让他有碰她的机会。
“你敢威胁我?”风冷冽咬着牙,刚刚压抑下去的怒火又窜了上来,目光森冷的盯着夏月,像要将她吃掉。
“我不会再妥协,不会再给你机会碰我,如果你不肯放过我,我宁愿选择死。”夏月决裂的说。
“你到底在顽固什么?你要我放过夏静依,我已经放了,你还想怎么样???”风冷冽咆哮如雷。
“放我们走。”夏月语气坚定。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风冷冽皱起眉头,目光变得暴戾可怕,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是,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呆在这里,如果你非要将我留下,只是自寻苦恼,我不会让你安心的。”夏月顽固的瞪着他,这一次,她不会再妥协。
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第一百六十二章 暴戾嗜血
第一百六十二章 暴戾嗜血(2146字)
“你就这么喜欢跟我作对?你不想呆在这里,是想去找帝修斯?”风冷冽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栗色的眼眸中乍放出森冷的寒光。
“我找谁不关你的事,总之我就是不想留在这里。”夏月情绪有些激动。
“不关我的事???”风冷冽阴冷一笑,突然伸手来夺夏月手中的刀。
夏月慌乱之下,将刀刃划向自己的手腕,风冷冽却紧紧抓住刀刃,锋利的刀刃深深镶嵌在他的掌心,划开深深的伤口,冰冷的鲜血汹涌直流。
“快放手。”夏月惊愕的大喊。
风冷冽没有放手,而是紧抓着手术刀的刀刃,将刀柄从夏月手中抽出,那样锋利的刀刃更深的镶进他的掌心,传来清脆的割剖声,夏月如触电般松开手,慌乱无措的看着他,双手不停在颤抖。
“主人……”医护过来要替风冷冽包扎,却被他森冷的眼神吓得止住。
风冷冽阴冷的盯着夏月,几秒后,长指一旋,将手术刀调转了方向,转身向夏静依走去。
“你要干什么???”夏月惊喊,想要下床阻止,却已经迟了,风冷冽猛的将手术刀狠狠刺入了夏静依的大腿,他省得很准,这一刀正好刺中夏静依的血脉,鲜血如喷泉一样冲得很高,喷在他脸上。
“啊——”夏静依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猫一样弓起来。
“不要——”夏月惊恐的尖叫,恐惧的看着风冷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被他疯狂的举动魂飞魄散,身体不停在发抖。
“还要不要走?嗯?”风冷冽眯着眼睛,幽冷的盯着夏月,手上再度用力,将刀柄更深的刺下去,夏静依痛得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停的打滚。
“不走了,不走了,我不走了……”夏月不停摇头,泪如雨下,睁得大大的眼睛里,装得满满的都是恐惧,风冷冽一定是个疯子,将人命不当一回事的疯子。
“这就乖了。”风冷冽满意的笑了,用左手替她擦干眼泪,受伤的右手将手术刀从夏静依腿上拨出来,随意丢到地上,冰冷的命令,“替她治疗。”
“是。”医护的声音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