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医护的声音瑟瑟发抖,额头满是汗水。
“我们回房休息。”风冷冽温柔的搂着夏月走出医疗室,夏月的身体还在发抖,她对风冷冽充满了恐惧。
“冽,你的手怎么了?”安未然看见风冷冽的手掌在流血,立即走过来,冷厉的命令医生,“还不快替主人包扎?”
“不用。”风冷冽冰冷的瞟了她一眼,搂着夏月上楼。
回到房间,风冷冽坐在沙发上,幽深的盯着夏月,淡淡的说:“医药箱在书柜上。”
夏月走到书柜前拿出医药箱,蹲在沙发边替风冷冽包扎,她一边包扎,手一边发抖,她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可怕,很可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将她残忍的禁锢在身边,却从来考虑她的感受。
他这样的行为,让她心中仅存的一点犹豫都没有了,现在,她已经更加坚定要离开他,她现在的妥协,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
风冷冽突然用左手握住夏月颤抖的手,温柔的说:“不用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伤害你。”
“可是,你会伤害我身边的人,你那一刀,扎在静依腿上,也扎在了我心上。”
夏月的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难受,愧疚,自责,还有恐惧等复杂的情绪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她的心,令她感到窒息。
“那我呢?我的手受伤,你会不会心疼?”风冷冽幽深的盯着夏月,语气淡漠,似乎并不在乎这个答案,可是眼中却隐约有着期待。
夏月垂着眼眸,没有说话,毫不温柔的将药粉洒在风冷冽手掌的伤口上,甚至都没有抬眼看看他,她都不知道这药性有多么烈,药粉触到伤口,那是多么剧烈的疼痛。
风冷冽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忍着痛,眼中却有着浓浓的失落,她不心疼他,他在她心中连夏静依都不如。
手包扎好之后,夏月收拾着医药箱,风冷冽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命令,“帮我沐浴。”
“我不是你的佣人。”夏月语气冰冷,仍然垂着眼眸,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你是我的女人,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风冷冽不悦的低喝,她的冷漠再次激怒了他,他努力提醒自己要克制脾气,可她总是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要找女人,你可以去安未然,想必她会很乐意服侍……”
夏月的话还没说完,风冷冽就狠狠掐住了她的脸颊,森冷的说,“我警告你,别再激我。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有种就别发脾气,别躲在洗手间里哭。”
“我才没……”夏月的话还没说完,风冷冽就狠狠吻住了她,他用受伤的手抵着她的后脑,让她更紧的推向自己,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他的吻凶猛激烈,像凶残的野兽一点一点吃掉嘴里的猎物,用力吮吸她受伤的唇瓣,野蛮的翘开她紧闭的贝齿,探入其中,与她肆意纠缠,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唔……”夏月皱着眉,用力推着风冷冽的脸膛,可是这里就像一堵结实的铁墙,丝毫无法动摇。
许久,风冷冽突然将夏月扑倒在沙发上,一边激烈的吻着她,一边野蛮的撕扯她的衣物,夏月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她狠狠咬住风冷冽的舌,一股血腥味弥漫口腔,风冷冽却没有因此而放开她,他忍着疼痛,用力掐着她的脸颊,她便自然的张开嘴,放开了他的舌。
“很好,我不介意这种野性的索取。”风冷冽冷笑着,猛的扯开夏月的上衣,还想继续动手,却看见夏月眼角滑下一行眼泪,他顿住动作,皱着眉,不悦的问,“你哭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的触碰吗?”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夏月哽咽的重复这句话,无助无力,她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卑微的乞求。
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默默承受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默默承受(2159字)
风冷冽复杂的盯着夏月,几秒后,终于还是放开了她。
夏月揣着衣服冲进浴室,将门反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恐慌,泪水还没干,手上还染着风冷冽的鲜血,她不知道,她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默默流泪,她的悲伤无所适从,心像被一根长满毒刺的蔓藤紧紧束缚着,疼痛而窒息,她真希望一切都能恢复平静,她不想再这样纠结、痛苦、恐惧的生活。
她好辛苦。
许久,夏月还没出来,风冷冽终于沉不住气,敲响了浴室的门:“开门!”
夏月打了个寒颤,低声说:“我要沐浴。”
“开门!”风冷冽再次命令。
夏月有些怕他,即便心里再不愿意,却还是怯弱的打开门,她不敢惹他,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的挣扎和反抗换来的总是她和身边的人受伤。
门打开,夏月垂头站着,没有顽固的反抗,她显得孤助无依,楚楚可怜。
“去沐浴,给你十分钟时间。”风冷冽将夏月推了进去,重新将门关上,其实他是一个很叛逆的人,如果她没有开门,他肯定又会发火,她开了门,他反而不会再勉强她。
十分钟后,夏月沐浴完毕,穿了一件睡袍出来,忐忑不安的看着风冷冽,他坐在沙发上抽雪茄,淡淡的烟雾从窗边飘出去,没有残留多少在房间,见她出来,他将手中的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然后向她走来。
夏月紧张的向后退,惶恐不安的看着他。
然而,他只是擦过她的手臂,走进了浴容,门关上,里面传来了流水声。
夏月暗自松了一口气,吹干头发,就躺在床上,她不敢睡觉,她怕风冷冽出来后又要碰她,她是坚决不会让他碰的,他昨晚才碰过安未然。
风冷冽洗了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只是下身围了一条浴巾,性/感狂野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惑人的光泽,半边的黑发还在滴着水,右手包扎的纱巾被淋湿,伤口处有鲜血涌出来。
他向她看来,她立即闭上眼睛装睡,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风冷冽自己拿了医药箱,坐到床边包扎,他的动作很笨拙,拆掉原来的纱布之后,他先用碘酒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上药,再用牙咬着一边纱布的一端,用左手缠绕纱布。
夏月眯着眼睛,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有一刹那的冲动想要来帮忙,却还是忍住,如果他知道她没睡,会不会碰她,她不要。
风冷冽包扎好伤口之后,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拿了一条浴巾擦干头发,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喝酒。
喝了几杯之后,他走到药箱里翻了一下,找出一瓶安眠药,吃掉二粒,然后躺在床上休息,他用手臂压着眼睛,似乎不想感受到丝毫光线,很快,他就睡着了,还传来轻微的鼾声。
夏月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转身,静静的看着风冷冽,他没有盖被子,入秋的夜风有些凉,吹拂着他赤/裸的身体,可他似乎并不觉得冷,也许是因为进入熟睡之中。
他安静的样子异常俊美,却仍然带着阴寒的狂冷之气,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夏月就这样侧躺着,凝视着风冷冽,许久许久,终于还是拉过被子替他盖上,然后翻过身,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睡去。
这个夜晚,异常的平静。
夏月和风冷冽睡在床的两边,中间隔着一尺的距离,没有碰触到对方,他们的身体这么近,心,却那么远,就算在梦中,夏月还会恐惧,风冷冽还会失望。
……
早晨,夏月很早就醒来,听见有轻微的声音,她知道风冷冽还没有离开房间,于是,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将眼睛眯了一条很小的缝隙,看着风冷冽。
风冷冽小心翼翼的洗涑穿衣,避免吵到她,换鞋的时候,他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来,薄唇紧握,右手捂着胃部,咬着牙站起来,轻手轻脚的取下医药箱,在里面找到几瓶药,一样倒了几粒在手中,干涩的吞下,一只手撑在书桌上,休息了几秒,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夏月睁开眼睛,听见风冷冽在外面低声对贝拉说:“等她醒来,监督她吃早餐。”
“是,主人。要不要服避孕药?”贝拉小心翼翼的问。
“不用。”风冷冽淡淡回答,然后就离开了。
夏月躺在床上,心里如同五味杂陈,复杂难言,有时候他不经意间的细心总会让她动容,可是当他发起脾气来,却让人恐惧得只想远离他。
摇摇头,夏月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被这些细小的恩赐感动,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更何况,她的伤疤还没好呢,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风冷冽走的时候才六点多,夏月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起床,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想起风冷冽刚才的样子,他是胃疼吗?她哥哥也有胃疼的毛病,因为工作忙,经常不按时吃饭,所以胃部出了问题。而风冷冽很显然,比夏辰的生活更加不规律。
想了想,夏月取下医药箱,查看里面的医,她有些惊呆了,胃病药,止痛药,安眠药,一大堆,怎么回事?他的身体看起来那样强壮,怎么会吃这么多药?难道他的胃病真的很严重?
“咚咚!”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贝拉小心翼翼的询问声传来,“夏小姐,你起床了吗?”
“起了,你进来吧。”夏月将医药箱放好。
贝拉端着早餐走进来,笑容满面的说:“夏小姐,来用餐吧,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营养粥。”
“贝拉阿姨,风冷冽有胃病吗?”夏月貌似随意的问。
“是啊,主人一直都有胃病,他平时忙起来经常一天不吃饭,晚上回来吃顿晚餐,心情不好还不吃,而且每天喝大量冰酒,胃不出毛病才怪呢。可他真是很奇怪,每天临走前都会叮嘱我监督你好好吃饭,回来也会问我你吃了多少。他自己的生活不干规律,对你倒是很关心。”
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主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主人(2194字)
听到贝拉这么说,夏月心里荡起了微微的涟漪,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因为这些小小的恩赐忘记风冷冽的残忍,比起他给的伤害,这些小小的细节简直是微不足道。
夏月没有再说什么,早餐也没吃,就急着下楼去医疗室探望夏静依。
夏静依的大腿伤得很严重,现在是伤上加伤,她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如同白雪,就连说话都觉得有些困难,夏月来的时候,她还在昏昏入睡。
夏月愧疚不已,心中一阵酸楚,暗暗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再跟风冷冽硬碰硬,否则只会连累静依。
她在帝修斯家里的时候给家族的人打过电话,他们回电话来找不到她,一定会有所行动,她只要静静等待,一定会有人来找她的。
夏月离开医疗室的时候,在大殿遇到了安未然,她穿着高贵的红色针织衫,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品咖啡,见夏月从医疗室出来,她放下报纸,微笑的问:“夏小姐,要一起用早餐么?”
夏月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径直向楼上走去。
安未然并不在意夏月的态度,淡淡撇开眼,继续看报纸,只是那双被报纸遮住的双眼中却涌动着慑人的寒光,夏月这个女人,只会给冽带来伤害,她不配留在冽身边,不配。
……
这一天过得很平静,夏月吃过早餐,休息了一下,就一直在医疗室陪夏静依。
时间很快过去,转瞬就到了晚上,晚餐的时候,风冷冽还没有回来,安未然坐在大殿的沙发上等他,佣人问她要不要用晚餐,她高傲的说:“等冽回来再开饭。”
“是。”
等到晚上九点,风冷冽还没回来,安未然都有些焦急,这段时间,风冷冽无论多忙都会回来吃晚餐,今天居然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很担心,却不敢打电话去问,风冷冽在办事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打扰。
夏月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端到医疗室跟夏静依一起吃。
夏静依幸福的说:“姐姐,你煮的东西真好吃。”
“呵呵,你算有口服了,除了我的家人,还没人吃过我做的饭。”夏月笑道。
“姐姐对我真好。”夏静依很感动,她从小就是孤儿,没有感受到被人重视的感觉,她很感激尊王将她送给夏月,让她体会到人间温暖。
“傻瓜,快吃吧。”夏月冲夏静依笑了笑。
“主人还没回来,你们就在用餐了?”安未然冷傲的声音打断了这美好的气氛。
夏月回头,冷冷瞪着她:“请你出去。”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敢对我发号施令?我偏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安未然步伐优雅的走进来,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跷起腿,趾高气扬的命令佣人:“把这些食物端出去,主人没回来,谁也不许用餐。
佣人们看看夏月,又看看安未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聋了?没听到我说话吗?”安未然冷傲的低喝。
佣人们左右为难,一个年轻的女佣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