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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究竟是些什么人?
绕过被制的士兵,曾在门口解决哨岗的那个蒙面男子自一辆卡车后悄然现身,看来刚才的一切就是他的杰作。
“大门的障碍已经清除。”他对领头男子说道。
“楼上几个也被我干掉了。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那阵爆炸保证可以毁灭一切蛛丝马迹,老大尽管放心。”就在这时,卡车的阴影中,小高一跃而出。
“很好,按原定计画离开。”领头男子满意的道,五人出了研究所,消失在一旁莽莽密林之中。
一个半小时后,距此四十公里开外的一处隐密山谷中,一架直升机冒著漫天风雨摇摇摆摆的升空离去。
一路东行,飞行大约百余公里后,只见前方一片灯火璀璨,却已到了四川省会──成都城外。
到这里大雨已减弱许多,直升机的飞行也平稳起来。领头男子一路紧悬的心不由放下,这才发现自己还戴著又湿又闷的头罩。
他拉开舱门舒服的透了口气,一面回头道:“没事了,大家都放轻松些。”说著也准备摘下自己的头罩。
就在这时,直升机刚好飞过一面耸立在高楼顶端、尚未使用的金属广告牌旁。
广告牌旁灯光明亮,使得光滑的不锈钢表面有如镜子一般,将一飞而过的直升机映个纤毫毕露。
领头男子眼角余光不经意的在广告牌上一瞥,忽地脸色大变。“飞机下有人!”
直升机内的四人齐齐一惊,立刻又戴好摘下一半的头罩。其中一人身子一屈,将上半身穿过机腹,探出舱外。
机身下,一名二十来岁,浓眉大眼,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人壁虎般吸附于上。他身高大约一米八,身体像个运动员似的健壮,舒展的身体紧贴机身,在这么长时间的高速飞行下竟没有掉落,实在令人大为惊异。
“是你!”似是认得这个年轻人,蒙面男子惊呼一声。
“我说郑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见已被发现,年轻人露齿一笑,冲蒙面男子打个招呼,随后两手紧贴机腹,身体垂到半空。他一扭腰,便翻上直升机的脚架,一个侧转便上了机舱。
年轻人扶著门边,将直升机内部迅速打量了一番。“罗老大手下高手竟出动四个之多,看来我这趟闲事没有白管啊!”他笑嘻嘻的冲领头男子道。
这时除了驾机的两人,舱中还有三人。被称作罗老大的领头男子闷哼一声:“原来是方老先生的人。你是怎么来的?”
年轻人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却向方老大手中的铁箱一瞥。“罗老大亲自出马,就是为这玩意儿,看来一定是好东西。能不能借我回去给我家老头子看看?以后一定奉还。”
就在说话的当儿,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角的小高将身子猛地向后一靠,便消失在身后阴影中。跟著竟出人意料的从罗老大脚下的影子现身而出,由下而上一把抓向年轻人的胯下。“倪牧,要借可以,留下你的命根子做抵押吧!”
“哎哟!你小子出手还是这么毒。东西能还,命根子掉了可接不回去啊!”叫作倪牧的年轻人早有防备,笑言中一掌贴上舱顶,整个人就以此为基硬是吊在半空,双腿倏出,准确无比的夹上罗老大手中的铁箱,真不知他的身体究竟有多大的吸附力。
罗老大想退已晚了一步,见对方的腿贴上箱子,他知道倪牧身体的吸附力,除非将他的双腿砍下,否则别想再抢回箱子。他当机立断,一把拉开铁箱,取出其中四个怪异的圆球。
好巧不巧,这时直升机突然驶入一阵不稳定的气流,直升机一阵剧烈摇晃,罗老大心叫不好。果然,在这样的震动中没人能保持平衡,他再抓不稳圆球,眼睁睁看著它们掉出舱外,落往下方城市的钢筋丛林中。
“你……”竟会在这时失手,罗老大心中狂怒可想而知。他转头望向倪牧,双眼已罩上一层森寒杀机。
倪牧无奈的冲他一笑。“鸡飞蛋打,大家都别要了。罗老大你好好保重,失陪!”说著他一抖腿,脚上铁箱飞出,趁著对方一分神,倪牧贴在舱顶的手向外一撑,整个人跃离直升机,展开四肢向下方落去。
只见倪牧的身子如飞般下落,不知是巧合还是早算计好,他刚好贴著一幢大厦的表面下坠。倪牧伸手按向大厦的玻璃墙面,整个人便安安稳稳的贴了上去。
他向远去的直升机挥了挥手,嘴里喃喃道:“那四个圆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罗老大竟这么著紧,还亲自去抢……不行,这次多管闲事差点搭上小命,一定要报告老头子才行,怎么著也得弄点奖金。”说著他一脚踹碎身下玻璃,爬进空无一人的大厦。
“罗先生,怎么办?”直升机内,一名蒙面男子问道。
“那边的事刻不容缓,我必须回去。澈鸣,你和小高留下,一定要把东西给我找回来,要人要钱尽管去找张瑞宝要,他会全力助你。”罗老大沉吟片刻,吩咐道。
“是。”两名蒙面男子恭敬的齐声应是。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第一章
在墙头一撑跳入院中,徐东卓飞身半空将两名猝不及防的男子踹昏在地。 随手捡起一只冲锋枪,他闪身躲入一旁的破屋中,在闻讯赶来的人进入院落前,翻过屋后的窗户,跳进另一个院子。
从直升机上跳下后,他就和同伴失去了联络。这座村庄非常大,身在其中感觉更是明显。四通八达的道路以及一座紧挨一座的小院,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徐东卓完全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唯有照准一个方向不断的跑。
村里不知埋伏了多少人,几乎刚一落地徐东卓就遭到追杀,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欠奉。从刚才起四处枪声大作,看来同伴们也和他们交上了手,徐东卓此刻正是向枪声最密集的地方跑去。
身上的通讯器完全失效,显然对方在村中放置了强力的讯号干扰仪,现在的他,等于和同伴完全失去了联系。而最麻烦的是,由于仓促遇袭,所有的武器都放在直升机上没来得及分发,现在徐东卓身上只有些最简单的装备。
为什么对方会事先埋伏在这里?罗烈然怎么还能召集这么多人?难道自己和郭铭的担心真的成真了吗?不断的跑着,徐东卓心里满是疑问。
刚要从这座院子翻出,突然院门踹开,几名男子涌了进来,两边的人打个照面俱都一愣。不约而同的,双方同时举枪。
一个瞬移消失原地,当徐东卓身后的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时,他人已出现半空。手中的枪一阵扫射,当先几人惨叫栽倒,余下的人大骇退了出去。
百忙中不忘向四周一望,徐东卓心底大叫该死。从半空望去,以他身处的院落为中心,数十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自己竟已深陷重围。
落地后就势一滚,起身同时徐东卓一阵扫射,将想要探头进来的男子逼回,跟着扔下空枪,转身就往身后的屋子里跑。
现在情势未明,特别是罗烈然一伙儿还未露面,徐东卓不敢过多使用能力,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和同伴会合。踹开屋门,进到屋里的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听当啷一声,一个东西紧跟着掉了进来。
来物几弹几跳落到他的脚边,定睛一看,徐东卓不由喃喃道:“靠…”
轰!巨大的爆炸将泥胚砌就的土屋完全粉碎,浓烈的火光冲天而起。一群男子刚刚包抄到院落后方,随即被爆炸压制在一堵破墙后,半天不敢抬头。
漫天泥尘混着砖石没头没脑的淋下来,很快众人身上就落了厚厚一层。蹲在最右面的男子正在心里不住大骂,突然眼前一花,等他回过神来时,骇然发现自己居然到了数十米开外,正仰躺着平飞半空。
“怎、怎么回事?”心里这个念头刚起,后脑一疼,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由下狠狠一脚将被他瞬移出来的男子踹昏,趁别的男子没有注意,徐东卓抱住对方,猫下腰无声无息的转过墙角,一阵小跑顺着巷子脱离包围网。
但因这么一闹,他偏离了既定的方位,加上远处的枪声逐渐稀疏下来,徐东卓又一次迷失了方向。心想对方怎么会找到这么个破地方,无奈下他唯有悄悄撞开身旁一个小院的门,将俘虏提进去细想对策。
卸下那男子身上所有武器,徐东卓伸手在他脸颊拍拍。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男子醒转,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黑洞洞的枪口。
他也算乖觉,居然忍住一声不发,就那么看着徐东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埋伏在这里?”徐东卓沉声问道。
男子并未答,显然受过相当的训练。现在身处险境,徐东卓也懒得跟他废话,一摆枪口使劲在他脸上一按:“快说!”
沉默片晌,男子终于道:“我们是雇佣兵,拿钱办事,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是谁雇的你们?”徐东卓追问道。
这次男子直接把头转到一边,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模样。徐东卓不禁有些焦急,严刑逼供他可做不出来,何况现在也没这时间。
就在这时,男子肩头别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嘶的一声轻响,跟着传出一个人的声音:“各小组注意,发现目标,有四个人,目前正在往东逃离。所有e6附近的小组,迅速向该地区集结,再说一次…”
两人一愣,都不由自主都看向对讲机,毫不犹豫的,徐东卓一转枪托将男子打昏,然后摘下对讲机放到耳边。
对讲机中不断传来各种通话,并伴有零星枪声,显然对方正在各处加紧追剿。细听片刻,徐东卓稍稍放下了心,从对方不断的传讯看来,目前同伴们都被迫分散,不过到目前为止仍平安无事。
对讲机嘶嘶的噪声在寂静的小院中非常清晰,徐东卓正打算把它给关了,突然间他的动作猛的停住,背后的汗毛不由自主全部竖起。
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然而本能却告诉他,背后有某种极度危险的东西正慢慢接近。这种感觉徐东卓非常熟悉,那就是…
突的风声微响,几在同时徐东卓瞬间转身,能力全面发动。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他身前猛的一晃,随即狠狠撞上土屋的墙壁。
轰的一声屋子完全坍塌,扬起的尘灰中一堆碎砖猛的激起,一物已跳了出来。徐东卓一看不由暗暗叫苦,同时已明白己方究竟上了谁的当。
这是一头他曾在香港见过的,体表生满坚硬鳞皮的豹形怪兽。不过比起见到怪兽给他的震撼,更然徐东卓在意的是,他立刻明白究竟是被谁伏击了。
司马望候!罗烈然根本不可能调动这种生化怪兽。
这么一想,所有的事就非常明了了,以司马望候的能力,如果抓到张竞的话,为他洗脑是很容易的事。而张竞则按司马望候的吩咐,将众人诱入全套。
想到这里,徐东卓本已稍稍放下的心不由又悬了起来。如果说张竞有可能已被洗脑的话,那么和他在一起的庞令明等人就危险了。
不过怪兽显然不会给他足够的思考时间,愤怒的抖抖身上的泥土,它咧嘴低吼一声,高高跃起已闪电般向徐东卓掠了过来。
这时的徐东卓早不是当初香港那个菜鸟,面对直扑过来的怪兽,他冷静的一扭身避过一旁,同时举枪对准其落点就是一个长点射。
纵然没有曾遁的枪法,但徐东卓这一下时间也拿捏得恰到好处。落地后还没来得及扭过身,怪兽就连挨数发子弹,身子被强烈的冲击带得在地上连连翻滚。
翻身爬起,坚硬的鳞皮让怪兽没有受伤,但徐东卓可不容它有喘息之机。举枪连射,枪枪都准确的打在怪兽体表,它就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呈现各种怪异的姿态,不由自主连连向后直退。
愤怒的怪兽不断吼叫,拼命摇头晃脑想要扑上,地上被脚爪刨出一道道深痕,煞是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院子周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敌人被枪声吸引过来。暗道不能陪你玩了,徐东卓连续射光所有子弹,将怪兽打得几乎陷进地里。扔下空枪,他转身跑了几步在倒塌的墙头一蹬,人已向院外跃去。
必须赶快警告庞令明,司马望候这招玩得太狠了。跳落地面,徐东卓左右看看正要拔腿往左边跑,突然身后围墙轰的一声撞开,怪兽扑了出来。
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如此顽强,徐东卓赶紧一低头避开它的扑击。怪兽反应极快,几乎刚一落地就扭转身子再次扑来,无奈之下徐东卓唯有再次将它移走。
可惜徐东卓没跑几步,怪兽灵活的在各处房头连连跳跃,再次追上拦在他的身前,张牙舞爪连连作势,但碍于他能力的厉害,一时也不敢上前。
徐东卓不禁焦急起来,这里地型特殊,四周都是围墙院落,视野非常有限,他一次瞬移根本跑不了多远。而这怪兽打又打不死,甩又甩不开,难缠之极,自己总不能把所有的异能都浪费在它身上吧?
正在焦急之时,忽听小巷两侧同时传来脚步声响,跟着是连续的呼喝之声。徐东卓心下暗叹,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