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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关键……
她一把推开不打招呼就给她挖鼻孔的手,怒道:“你干什么?!哪个告诉你可以随便戳人鼻孔的?”
美丽的公主擦了擦手上的血块,问道:“不舒服?”
千夜错就错在太诚实:“舒服。”
公主:“舒服为什么还要生气?!”
千夜怒:“我听说性、交也舒服,你见哪个女人被强、暴以后不生气的?!”
美丽的公主沉思半晌:“你听说……?”
千夜:“那当然,我听说的可多了。”
公主:“没试过?”
千夜:“……”
忽男忽女的家伙忽然之间心情很好,随手还在半空中弹了几个音儿,才牵着千夜的手说:“母后,一起去议事厅,您可是主角。”
千夜现在只想回去捡肥皂。
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老公都带人打过来了,这角色戏份太重她不敢接。
被拖到枝叶繁茂处,她停了脚步,问:“我究竟是谁?”
执子之手的公主回过身来,黑长发在风中翻飞:“阿夜,你是集世上所有美好于一身的女人。”
千 夜差点给她睁眼说瞎话的精神跪了:“从我记事起,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是五颜六色的,他们要么长得好,要么脑子好,要么性格酷,要么啥都好。只有我像一盆白开 水,不漂亮、不聪明、整个人淡得没味儿。你告诉我这叫集世上所有美好于一身的女人?那其他女人算什么?女神?”
她深深吸了一口花香:“你知道我是谁?你是先见之明,必然也知道他们找的不是我,那又为什么非要拉我这个路人去凑热闹?”
事实证明,白开水也是可以被激怒的:“你是神,无聊了可以一边角色扮演一边看人热闹;我只是只小蚂蚁,给你演不来钻火圈!你想找点乐子看的心情我理解;但是……”
她一摔他的手:“老子不演了!”
她觉得自己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不说载入史册起码也可以放进中小学教材里。
要是一般电视剧演到这份上,对方不说痛哭流涕跪下坦诚心扉表达自己并没有看热闹的想法,至少也要来一句“我想多了我并没有看你热闹”。
不想异装癖只是似笑非笑看了她半晌,随后非常靠得住地说:“阿夜,别怕,有我在,蚂蚁也可以钻火圈。”
☆、第34章 再相见
议事厅里点上了几百根蜡烛;穿着亚麻长袍的长老们拢着袖子;和对面挂着铠甲的武官们大眼瞪小眼。
国王伊利诺拄着剑站在壁画底下,他身后的克里斯依旧不嫌热。
大殿里静的出奇;过了一会儿,只听“啪”的一声;接着是“滴答”几声;二长老抽着眉毛看了眼他旁边的商货长老;商货长老摸出一块很娘儿们的手帕,把流到下巴尖上的汗擦了。
商货长老的小手绢还没收起来;二长老咳了咳:“陛下,帝国已经有二十二年没有经历过战争;上一次还是尚在世的莱伊宰相想出用搭有尖钩的活动吊桥勾在敌人的战舰甲板上的法子;利用我帝国人数上的优势;击退了太基海军……”
他说到这里,千夜难得地记忆力好了一回:莱伊?这个名字今晚可不是第一次听见。
她侧过脸看去,却见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的国王此刻已经从钢板脸变成了菜板脸。
他身后的克里斯语气不善:“二长老提过去的事有什么用?”
二长老不太客气地瞪回去:“我尼尔曼地广富庶,人民安居乐业,却因为死亡沙漠和蓝海的天险,许多年来都没有征战。这些年来,狮子的利爪变得迟钝,雄鹰的翅膀变得瘦弱。提坦族又是神的故乡,听闻提坦人勇武有力、智谋百出……”
“咣”的一声,是黑甲的骑士长抽出宝剑:“提坦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们说话?”
一边看画儿的公主呵呵一笑:“克里斯叔叔真是帝国的好倚靠。父王,各位长老和将军,白雪没见过提坦神族,不过看克里斯叔叔这么有信心,想必那些神族也不算什么。父王就让克里斯叔叔带着他的三百黑甲骑士灭了提坦族吧。”
她这么一说,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紧张了,二长老身边的行商长老好不容易擦完汗,捏着手绢看了眼克里斯,不屑地摇了摇头。
克里斯被呛了一通,“刷”地收回剑,看了眼在一边坐着的千夜,哼道:“从来隐世的提坦族为什么会对我尼尔曼下战书,各位也知道吧?”
正捂着左边鼻孔的千夜忽然间感到一道道扎在身上的目光,她放下鼻血巾,看了眼靠着柱子挑着嘴角笑的公主,莫名其妙地歪了头。
长老中的最年轻的米克尔首先站出来:“我尼尔曼帝国有勇士百万,难道保护不了一个女人?”
二长老摸了摸下巴:“提坦族素来不屑与非神族交手,这次带兵的是以淳善著名的埃庇米修斯。这一位是大地女神的后代,不会无缘无故索要别国王后,这件事……”
他说到这里,有些忌惮地看了看伊利诺:“这件事,还要陛下决策。”
钢板脸国王脸上终于动了动,很快又回归平静:“我大尼尔曼帝国都是英雄的子孙,我们的祖先为了自己的女人宁死不屈。传令各军,从今夜起备战,迎击提坦军队,就是战至最后一滴血,也不能对它族屈膝。”
他醇厚的声音在石柱间回荡,长袍和铠甲的男人都被这几句话激得热血沸了沸,黑甲骑士长抽出宝剑对天一举,声音不高不低喝道:“为帝国而战!”
千夜本来还被这难得一见的英雄豪迈震撼了一下,那点感动在看到人群后头抱胸靠着石柱站着的少女比划时被击碎得一塌糊涂。
公主的手指在半空画出一个个小圈圈,然后用指尖点着一跳一跳:钻火圈。
散会后,大家都各自奔走干活去了。国王站在战神神像下看了一会儿,才对寸步不离的克里斯说:“我想和王后单独说几句话。”
克里斯脚步僵硬地走了出去。
千夜看着慢慢关上的殿门,想着国王现在应该没心情生猴子,这时却听他背对着她说:“弗兰契斯科,我从没忘记过答应过你的事,希望你也没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千夜心道完了,这精力充沛到多动症的王后真是和谁都做个买卖。
这时却听伊利诺说:“十三年前,我答应让你以我王后的身份留在尼尔曼,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可以太平地在王宫里一天。”他有些抱歉,“今夜是我醉了,我伊利诺保证此事再也不会发生,我绝不会再踏进你的寝殿一步。”
千夜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这些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原来是脑子特好使的身体原主人把下半辈子都安排好了。
她膜拜的时候,听到对方又说:“今天我用尼尔曼百万勇士的性命履行我的承诺,你答应我的事也不要忘了。”
千夜懵了:“我答应你……”
国王转身,摩挲着手上一只戒指:“让莱伊归来。”
千夜沉思片刻,问道:“所以你不把我交出去,就是为了救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人?”
伊利诺摸着戒指不说话。
千夜又问:“你把几百万男人送到战场上去,就是为了一个男人?”
伊利诺脸色不好:“你什么意思?”
千夜抹了把鼻血:“没什么意思,就是有点看不上你。”
她挺了挺腰杆,顺道挺了挺胸:“我这人脑子不好,已经记不住怎么复活你的莱伊了。不过要是这条命还能救几个人,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尼尔曼的国王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他今晚刚失去了一个儿子,又要失去一个国家,现在还加上要失去最后的希望:“你想毁约?!”
千夜莫名其妙:“都十三年了,要救早救了,你才看出来我要毁约?”
千夜被送到提坦大军面前时,传说中神的子孙已经踏平了尼尔曼边境三座大城。
她穿着素白的长裙,长发在沙尘中飞扬,身后尼尔曼的军队慢慢后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黄沙漫天的战场中央。
提坦神族的巨人们腰上围着兽皮,个个手里举着半截子树干,远远看上去好像一座座钟塔。
他们身后是握着铁器的步兵、举着强弩的弓箭手;
弓箭手身后是一色的红甲重骑兵,就连坐骑都用铁甲包到蹄子上一拳。
红灰的旗帜上是古老的图腾,那图腾复杂得千夜看不出画的是啥。
一眼望去,漫无边际的军队和远处的沙漠连成一片,好像要沿到世界的尽头。
等到尼尔曼的军队撤到百步以外,提坦的巨人墙才慢慢分开两边。
一人靠在骆驼上缓缓走出,随着他每走一步,两侧的提坦士兵就逐次单膝着地。
那骆驼头上戴着黄金的头饰,头饰在阳光底下晃得千夜差点流出眼泪来:真尼玛有钱,连送宠物都送真金。
骆驼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她面前,她才看清骆驼上的男人。
听尼尔曼各位形容,她早就自动把这位后见之明代入成一个心地善良淳朴没什么智商的形象,同时也在脑海中构筑出一个方脸大眼一脸正直和少根筋的肌肉男。
可这……这…。。。这半靠在骆驼上的妖孽是啥?!!
那眯着的长眼睛、细白的尖下巴、敞着的胸脯、握着葡萄酒杯的长手指是啥?是啥?都是啥?!!!
直到这一刻,她才认识到,这人真是异装癖的弟弟。
那脸、那姿势、那欠揍的玩世不恭的样儿……
不是他弟弟都对不起他爸!
骆驼上的人垂着眼看她,在千夜要开口打招呼时,踢了踢骆驼,把手里的一杯酒慢悠悠浇在她头上。
他浇完花,一松手,酒杯就被骆驼蹄子踩进沙子里了。
他看着一身红色液体的千夜,长长舒了一口气:“找到了你了,我的妻子。”他慢慢从驼峰上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千夜的眼睛,恨恨说,“潘多拉。”
千夜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抬头问:“你就是那个自己看不住女人还要让一大帮男人帮你抢老婆的弱鸡?”
☆、第35章 黄金笼
男人靠在驼峰上的样子,就好像一朵开在极盛时的百合花,绚烂而贱。
那和他的异装癖哥哥像了十成十的嘴唇薄薄地抿了一下,裹着他的兽皮动了动。他伸出一只比常人略长的手指点了点身后,点了点天,最后点了点一身湿淋淋的千夜。
然后,他笑了,笑得下巴尖直颤,笑得骆驼背上垂下的长穗子跟着一起颤,笑得他身后漫山遍野的提坦士兵全体跟着颤。
千夜咽了口口水,摸了把脸,挺了挺胸:怪不得这身体的原主儿宁可找个不喜欢女人的,也不和这长得还不错的合法丈夫混。这人的神经病程度,和他哥真是有一拼。
传说中的老实人、现实中的神经病埃庇米修斯笑完了,对身后招了招手,就听轰隆隆一阵碾压之声,几个提坦族的巨人推着一架巨大的铜车走上来。
那车足有五六米长,三四米宽,车轴上雕着繁复的图腾,车身被造成一只巨大的鸟笼。
大鸟笼里还套了一只小鸟笼,只有人身体大小,顶端和两侧一共开了三个洞,刚好可以塞进人的脖子和双手。
原本抱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反正不是自己的想法来的千夜,在看到这只疑似是某种情趣装置的铁笼子时愣了一下,豪气万丈的演讲被生生掐死在第二句。
她看了眼笼子,又看了眼坐在骆驼上的男人,有点不相信道:“大哥,有话好说,我这人对住房要求低,不用弄那么隆重,真不用,您别和我客气……”
骆驼男伸伸手,就听“咔嚓咔嚓”几声,巨人身后的士兵打开了鸟笼的两道门,另有几个光着上身的士兵要过来拿千夜,被他挥挥手扇开。
他托着腮,狭长的眼睛看向千夜,命令道:“进去。”
千夜没动,必须不能动。
他直起腰,拍拍手。身后两个围着兽皮的巨人走上来,就听“嗖嗖”两声,两根两三米长的树干被炸弹似的扔进千夜身后老远的尼尔曼军队。
她猛地回头,但见远方烟尘滚滚,人的痛呼声传来,有尼尔曼将领愤怒的斥责:“提坦神族竟偷袭!无耻!”
千夜转向面前的人,点点头:“是挺无耻哈。”
那男人听后,居然没生气,反而有几分洋洋自得的意思,对着千夜又命令了一句:“进去。”
千夜很想说那笼子和你画风很符,更适合您老,这句话在看见骆驼身后的另一队巨人也端起树干要投铅球的时候,被她生生咽回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撸了把湿淋淋的头发,提起裙子走了过去。
那真是屈辱的一天,私奔的女人在无数军士眼皮子底下一身湿淋淋地被装车上笼,双臂和头被固定在小笼子上的三个洞里。
门锁好后,两个巨人用一张巨大的黑布慢慢将笼子盖上,在黑布落下的一瞬,她看见骆驼上的男人下巴搁在驼峰上,浓密的长睫毛下眼神有一瞬间的落寞。
这位埃庇米修斯一定是演偶像剧出身的。
鸟笼里不透风也不透光,车轮吱呀呀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让人更加烦躁,没过多一会儿,千夜就被折腾出一身汗来。
汗液和酒液搅合在一起,黏在身上,一缕粘嗒嗒的头发刮在脖子上格外痒。
千夜拧了拧手腕,想必这笼子造出来就是为了坑人的,且成功了。脖子上麻麻痒痒的感觉渐渐蔓延全身,黑暗和封闭的空间又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