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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忧-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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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琴声从亭中传来,一女子着白衣,面蒙白色纱幔,只露出一双寒冷的眼睛。亭子四周挂着白色的帘子随风扬着。
她冲外面的人道:“好一句妖女,许久没人敢如此喊我了。”
此人许是忌惮于林霜华的武功,连忙道:“我并不是说您。”
“如此说来,我是连妖女都不如了?”林霜华又道:“你们为何来星月宫?”
那人畏手畏脚的回:“我们是来寻金枯宝藏。”
女子听了宝藏二字,冷笑道:“原来是求人来的。”
“是,是,是可不知掌门有何线索?”
“我久居此地,怎会有宝藏的线索。我看你们还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
林霜华此言一出,那贼人狠下了心,不再一副小人模样,只道:“这个妖女我们务必要带走。”
他们口中的妖女自然是无忧。
林霜华听了这话,回:“你们倒是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带走她。”
就在此刻,星月宫四下从天而降一群白衣女子,只见她们个个气质若兰,白纱遮面,手握长剑。
眼前无法避免一战厮杀,段天恒终于开口了。他道:“我们只要金枯宝藏回去复命,不想伤及无辜,还请宫主把宝藏拿出来。”
林霜华听了此番话依旧不语,只是慢慢的走回亭中,她刚坐下手抚琴音,底下的白衣女子便手持长剑冲上去。无论怎样,一战不可避免。
不稍片刻,死伤已有数人,明显星月宫站了上峰。
然而他们并没有再搏杀下去,亭中忽然开始起火,而白发女子依旧稳坐在那里抚琴,直到火势渐大,外归的白眉道人,花乞丐,千愁、王千雨上山归来疯跑了上来。
无忧想要冲进去身后却有人拦住她,是段天恒。
“她既想死,你冲进去救她也无用。”
“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被烧死。”
火像个顽皮的孩子绕着亭子一层层的奔跑,由上往下烧着白色的纱幔。
“哗”一声,白眉道人赶来将水扑上去却毫无用处。
“看,那是什么?”不知是谁喊了声,众人都看向那白色的纱幔。那上面隐隐透出黑色的字。
又有人喊:“那是金枯宝藏的秘密,快去抢。”
只见两队人马都不在厮打转而奔向亭子,可火势太大,他们都难以靠近。
只见亭中的女子走到纱幔旁,轻轻用手抚摸着没有烧尽的白色纱幔,开口:“我这辈子在这里只为守这个东西,呵呵!”她笑着扯下四周的白色纱幔然后飘向天空。
段天恒的手下见了纷纷向那东西追去,有一个护卫追到了一块碎布,哈哈笑着嚷:“哈哈哈,我要发达了,我要发达了……”。
没有喊几句,“刷”一下,从背后被人一刀毙命,他回头看原来是另一个守卫。就这样,他们你杀我,我杀你,仿佛永远也杀不尽,血染红了那白色的碎步,上面的字也不在清晰。
白发女子望着那一切,冷笑着仿佛再看一场大戏,她将其余三块布扔进大火里。
“我这辈子就毁在这些东西手上,我本可以嫁他为妻,他本可以不用那么早死的……”。
无忧记得那日火烧的火红,仿佛要烧到天边,林霜华呆滞的眼睛中流下泪,她抱着必死的决心结束这一切。没人再去救她,她望着无忧说:“别那么固执了。”火焰就吞噬了她的身体,无忧落下泪来,不敢去看。
“刷”一下,无忧回头,一柄刀贯穿了段天恒的身体,那刀是段天恒的。他双手握着刀柄身体慢慢往下坠,无忧跑上去,抱住他的身体,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这样?”
段天恒虚弱的笑着,他道:“我没有拿到金枯宝藏,回去也只有一死……我只求你好好照顾小红,她还在等我回去……”。
“我想我该听你的去闯堂江湖,锄强扶弱,惩恶除奸,下辈子若有机会选,我定……”。
“段天恒,段天恒,你别死。”
“你爹的死,对不起,我只一颗棋子,只能奉命行事……。”
“段天恒,段天恒……”。
他终究是无忧如何喊他,他再也不睁开眼睛对她说话了。
火就在他们身后烧,千愁望着无忧痛苦的模样,她像个孩子失去了一切,无所顾忌的哭泣。
那时候他还小,才七八岁,在路上乞讨,遇见了他师父,然后他成了杀手,终生报效朝廷。
他从小练武,总因为仁慈被罚。他与师兄互博,明明站了上风,却总是不会下死手放师兄一马,导致最后反被他们暗算。
只要输了师父就罚他不许吃饭跪在地上。
段天恒已经连输三次了。
师父走到他跟前问他:“你下次还会不会让他们?”
段天恒点了点头。
师父大怒,道:“你再让他们就得饿着,你知不知道?”
段天恒小声回:“我知道。”
“那你还为什么那么做?你忘记师父说的话了吗,比武时对任何人都不许手下留情,不然死的就是你。”
段天恒点点头,说:“我都知道师父说的,可是他们是我师兄师弟啊,我不能出手伤他们。”
师父叹了口气,道:“你的仁慈总有一天会害了你。”
段天恒十五岁的时候,虽然出过许多任务了,但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有一天,他师父下令,叫他必须杀死一个人,那一日,他归来,下着暴雨,浑身是血,跪在地上。
他哭着问师父:“为什么我们要杀人呢?”
师父答他:“因为你是一个杀手。”
段天恒说:“师父,为什么我要当一个杀手,我不想当杀手。”
师父回:“你不当杀手就没有饭吃,就只能被别人杀了。”
再后来,段天恒的师父死了,他师兄,师弟都在出任务的时候死了,然后不断有年轻人来代替他们。段天恒总是想:如果当初他师父没有在街头看见他,没有收留他,他就死在那里,他这辈子会不会开心点呢?他也不知道答案。
在他记忆中,最欢乐的时间是刚进府,他第一次看见草可以这样绿,花可以这样美。
他走向花坛,想要摘一朵红花,却被师父阻止了,师父对他说:“天恒,不许摘那朵花儿。”
段天恒不解,瞪着眼睛看着师父。
师父上去牵他的手,回他道:“花儿也有生命啊,虽然短暂,却也很美好,不要夺走它的生命,放过它吧。”
段天恒听了这话,也听进去了这话,并且在今后的日子中因为这话,每日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
无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在无忧阁,她的病越来越重,总是昏睡几日也不醒,玉莲派人去百草堂去找百草大夫却没有消息。
“姑娘,姑娘,醒了……”。红辣椒大喊着无忧的名字跑了出去。
玉莲得到这个消息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罐跑了过去。
“姑娘,你感觉怎样?”
无忧只愁眉不展的望着玉莲,半响才开口回:“我感觉,我饿了。”
玉莲听了这话气急败坏道:“你又吓唬我。你可知你这次又昏睡了几日?”
无忧摇头,只问玉莲,说:“星月宫的事情……”。
她的话未完对方就猜测出了她的心思,立马回无忧,说:“姑娘,你放心吧,都处理好了。星月宫的事情由门派中人操办,再说白眉道人,花乞丐,千愁都在哪里,你无须担忧……”。
“那段天恒的尸身你们不会送回京了吧?”
“我做事何曾那样没有章法,你放心吧,我和铁刃选了地方葬好他了,绝不会向京中露出一点消息。”
无忧不言语,仿佛她睡了一觉那星月宫的事情只是一场梦而已。林霜华没有消亡,段天恒没有背叛,她的身体也还能维持住。
天渐冷,白日变得短起来。她一人站在黑夜中,冷风吹着,玉莲正端着药进屋,看见这一幕拿着袍子走到无忧身边。
玉莲将衣服披在无忧身上,道:“姑娘入夜凉,快进屋吧。”
“怎么不见铁刃来?”
玉莲听了此话,回:“姑娘之前天天说他来这里烦死人了,这回倒是想了。你若想他,我明早就叫他来。”
玉莲这话一出,就听见屋外有男子的咳嗽声,铁刃来了。
“大晚上的,你怎么不识趣来了?”玉莲见铁刃进屋嘲笑他。
男人摸着脑袋回:“我听说无忧醒了,过来看看。”
无忧如常挖苦他:“过来看看,看什么,看我不成,我有什么好看的?”
“姑娘这病刚好些就这样伶牙俐齿,你可收敛些吧。”玉莲上前叫铁刃坐下又为他奉茶。从屋里出来时,手上又拿着一件大红色的袍子,崭新的,递给铁刃叫他自己披上。
无忧见状,道:“哟,好漂亮的袍子,怎么不给我做一件?”
玉莲见无忧如此说,回:“今后你想要多少件也给你做的,何必在人家面前说。”
玉莲将药拿出屋让无忧趁热喝下,见无忧喝药时,又说:“这些年我也只给他做过这么件袍子,又不知给姑娘做了多少苦活了,姑娘倒觉得我偏心别人了。”
无忧喝干药后大笑,道:“哟,铁刃你瞧瞧,我什么话都没说呢,她便把我说的没脸没皮了。你不偏心也罢,你偏心也罢了,都是该的。嫁夫从夫……”。
“去去去,休要胡说。”玉莲上前夺走无忧手中的药碗,却见无忧忽然咳嗽起来。
玉莲急忙上前拍她,怕她喝药呛着了。不过无忧倒是没咳多久就好了,她抬头看向玉莲,说:“我是不是有恩与你?”
玉莲不知无忧玩什么把戏,勉强点头。
无忧又问:“那你是不是会竭尽全力救我的命?”
玉莲听此话,回:“姑娘问的什么话,我自然尽全力医你的病,难不成还有假不成。”
无忧听了连连点头,说:“那就好。现下我有个法子可保我的命,可这法子需要你配合,你愿不愿意答应。”
“我自然愿意答应的。姑娘要我怎么做?去哪里寻什么人?还是去寻绝世的药材?”
无忧连连摇头,只笑了看着铁刃,说了句:“你什么都不用干。”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病成这样应当冲冲喜,你啊做好你的新娘便是帮我了。”
玉莲是聪明人一下懂了无忧的弦外音,脸上布满红晕,话也不说半句。
无忧还在哪里煽风点火,道:“铁刃你可听见玉莲刚才说的话了,她同意帮我冲喜,你同意吗?”
铁刃碍于曾和无忧定亲不好开口。
无忧懂他的心思,再开口问:“怎么,你是不愿意救我了?你不愿救我,那我找其他男人当新郎来替我冲喜罢了。我瞧天天来天下楼找我的那个江南丝绸老板就很好,家里富甲一方不说,长得也不错,玉莲你说可好?”
铁刃听了这话急了,立马回:“那人有什么好,天天寻花问柳,家里那么多小妾还要续娶,前些日子才刚娶过一个呢。”
“那也没有法子呀,谁叫心兰上庄少主看不上我们家玉莲呢。”
“我怎会瞧不上她。”
“那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咯?我听着怎么那么勉强,好似是我逼你似得,这婚姻大事最好两厢情愿,我虽想要找人冲喜活命,可不至于苦了我家玉莲。”
“我自然愿娶她。你……你不要在她面前胡言乱语。”
无忧笑,说:“哦,现在怪我胡言乱语了。好好好,都是我碍着你们了,我这便走,你们自己说。”
无忧说着自己走进了屋,她的窗台上永远放着一盆不会绽放的植物,那是她从空灵谷带回来的种子。她知道它永远不会开花,冬天渐渐近了,它好不容易冒出的绿芽也慢慢缩了回去,一切都没有了生机。
她从上往院子离开看,一个身穿红色袍子的男子搂着一个绿衣女子,他怀里的女子满脸笑容。
楼上望着他们的女子也笑了,只是她很快抬头,看向那黑夜,天上什么都也没有,连月也没有。她抱着那盆枯萎的植物,手心冰凉,脑海中浮现儿时在青海堂的日子。
父亲总是一大早起来练拳,那时她母亲未亡,总比她父亲起的更早备些吃的。其实这事让丫鬟做也行,可她总是每日亲力亲为。
儿时的无忧总是看到,她的母亲在她父亲练拳的时候偷偷依在柱子旁边偷看他练武的场景,就像一个刚刚陷入初恋的女孩对一个少年的向往,她的眼神总是充满着崇拜和爱恋。
而他的父亲虽不喜言笑但她的母亲则是例外。
他总是冲她笑,搂着她的腰,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意外的宠溺的问她:“今天做了好吃的?”或者责备的说:“那么冷的天怎么还在这里等我,冻坏了吧?”
他总是待她极好的,她亦如此。
无忧常常幻想,她母亲没有死,她和父亲会是怎样一番样子,她想,断不会是今日这副模样的。
事实总是难料的,他父亲昔日宠溺的话语最终对另外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说。无忧不认为人必定要从一而终,何况她母亲死了,也不该让一个男人大好的年华就此独自守下去。可那是她的母亲,她无法用理智去衡量接受这一切,他父亲续娶,她即使勉强同意,也断然不能鼓掌拍手喜笑颜开吧。
她总觉得这续娶续嫁是一件蛮好笑的事情?不是说这事本身好笑。问题在于,一般男子死了老婆,续娶的比例会是百分之九九,而女子若死了丈夫大部分会选择孤独而终。为什么会这样呢?无忧最后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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