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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陈轩画懵懵懂懂的算是了解了,忽然觉得人心这东西,是真的很复杂,很多时候,几乎都无法用常理来推断。终而她笑了笑,问:“那对于外面的这些话,您就不觉得冤枉?”
澹台凰耸了耸肩:“冤枉啥?她们无非就是翻来覆去的说我回了漠北草原之后,屡屡殴打娜琪雅的事件,这些事儿人证物证都有,在他们同情弱者的时候,没有人会理会我动手是因为什么,也没有人会在意之前之后都发生了什么。然而,事实上,不论中间到底有多少隐情,不论我当时想的是什么,那些事儿我确实都做过。有啥好冤枉的?”
“哈哈哈……怎么听着公主这话,像是在认错,在自我反省一般呢!”见她都如此豁达,陈轩画当即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笑意融融的开口调侃。
“因为遇事儿多了,就会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公平,也没有真正的是非对错。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因为站的角度不同,所以看见的风景不同,仅此而已!”澹台凰不甚在意的说完,便又抬步往自己的帐篷而去。
韦凤和凌燕也赶紧跟上,陈轩画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经过今天,陈轩画也算是对澹台凰有了新的认识,原本以为她只是处事大大咧咧,一切喜欢光明磊落,心中有什么事儿也不会藏着掖着,直接便说出来,想动手也是直接动手,最后给自己遭致不少祸端,她本以为她是不懂处事。今日才知道,她其实什么都懂,只是独独为自己选择了一种争议最多,却最肆意、最轻松的活法!
远远的,听着前面有话传来,是成雅忧愁的声音:“公主,您有没有想过,要是她们无止境的闹到我们跟前来,怎么处理?”
接着,便听得澹台凰霸气的声音传来:“送她们一个字——滚!”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陈轩画笑了,她身后刚刚才到的拓跋旭也笑了。飞扬跋扈,肆意张扬,喜欢厌恶从不遮掩,这才是他们漠北人该有的真性情!
她笑着,回头一看,却看着拓跋旭的手上拿着一捧花,这一看,她当即明白了点什么,却故意上前开口:“哎呀,哥哥你这花,是为妹妹我采的吗?看起来好鲜艳呢,是刚刚采摘下来不久吧!来来来,给我吧,我好喜欢!”
拓跋旭听完这话,非常不顾及兄妹情面的开口回话:“一边去,草原的高坡上有很多,喜欢自己去采!”
说完就往澹台凰的帐篷而去,那张娃娃脸上还略略露出半丝羞怯,显然是相当不好意思!陈轩画看着他扭扭捏捏的背影,捂着嘴在他身后咯咯直笑,笑得拓跋旭终于因为太过尴尬,转过头对着她狠狠一瞪!
陈轩画当即举双手表示投降,不笑了。而待到拓跋旭转回头,陈轩画又开始偷笑……
——俺是求月票,澹台凰今天很有文化的分割线——
澹台凰的帐篷之内,成雅在为她收拾东西,然而事实上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只将随身的东西带着,再带上一些银子就够了。
而小星星童鞋的消息,其实也是很灵通的,一听说澹台凰要去北冥,赶紧谄媚的到了她跟前,一直前爪捂着狼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看那小模样,好像是要哭:“嗷呜!”
——亲爱的小凰凰,你带星爷一起走吧,星爷最喜欢你了!想想我们来漠北时候,在路上是多么快活啊,就让我们一起快乐的玩耍玩回去吧!
澹台凰伸了一个懒腰,往床上一躺,选择了直接无视小星星。
小星星童鞋的狼爪开始在地上狠狠一抓,但是没有被澹台凰发现,它又可怜兮兮的看了澹台凰一眼,接着嚎叫:“嗷呜!”
——要不然,星爷唱歌给你听,星爷跳舞给你看?
星爷要不是不小心忘记了路,星爷至于搁这儿求你吗?丫的身为一个人类,一点都不知道爱护珍稀动物。
澹台凰原本是一副很不想理的样子,现下却忽然低头,开口道:“唱歌跳舞倒是不必了,但是你是不是欠了我什么东西没还?还给我,我就带你走!怎么样?”
这话一出,星爷的一张狼脸当即拉了下来!虎着脸看了澹台凰很久,终于不情不愿的在自己的内裤里面狠狠一抓,右前爪将抓出来的东西对着澹台凰一扔!
一阵银光闪过!然后小星星童鞋悲催的发现自己扔错了,赶紧一跃而起,飞快的将那锭对着澹台凰飞去的银子抓了回来!赶紧塞回内裤里,把那半副画又重新从内裤里面掏了出来,不情不愿的递给澹台凰!
脸上两根面条泪蜿蜒而下,星爷好桑心,背着主人藏得私房钱暴露了……
澹台凰斜斜睨了它一眼,心满意足的将那半副画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心里也觉得小星星这货相当的逗趣,一只狼还藏私房钱。想着又从自己的袖子里头,将另外半幅画拿出来,好好的拼凑了一番,正好十分契合,她没有损毁,它也没有。
可惜古代没有东西可以将它粘合起来,只得都叠好,重新收到了袖子里头。并点头开口:“好了!交易成功!”
小星星童鞋瘪嘴,转过身背对着她。
大家收拾着东西,澹台凰倒忽然想起一事儿,问:“对了,成雅,你不是说了你喜欢的人也在漠北吗?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这话一出,韦凤当即上前调侃:“哎呀,成雅,没看出来啊,你小小年纪都有心上人了?姓什么叫什么,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表白了没有?没表白要不要我们帮帮忙?”
成雅一见她展露出十分八卦的样子,当即开口吐槽:“初见你时,看起来那么傲气,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天变成一个话痨!是有喜欢的人,但就是不告诉你们!”
说着,她还吐了一下舌头。
澹台凰看得好笑,但也没有追问。
倒是韦凤追打了过去:“话痨,你说谁是话痨,打死你这小蹄子!”
“就是说你,打我呀,打我呀……”
两人疯闹得开心,这收拾东西的就变成了凌燕一个人的事情,澹台凰闲着也是无聊,上去一起收拾了起来。
收拾完之后,想出去吹吹风,而刚刚走到门口,便见着自己的门前放着一捧花,看起来倒很是新鲜,应该是刚刚采摘下来不久。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捡了起来,拿回去跟大家一起商讨这花是给谁的。毕竟她们四个全部都在屋子里头。
最后韦凤拍着胸脯说一定是暗恋她的人送来的,大家一边吐槽,一边笑,疯得倒很是开心,却也因为明日就要长途跋涉,故而今夜大家都睡得很早。
小星星童鞋失了主人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又暴露了私房钱,太伤心了,哭了半夜才睡着……
……
翌日。
一大早,澹台凰才刚刚醒来,便知道了一个平地惊雷般的消息!
“太子妃,出大事儿了,今日个一早,下人们发现娜琪雅公主和二皇子殿下,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听说床上还有处子血。看来昨天晚上已经……”韦凤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开口就吐出了这样奇异的消息。
这样一个诡异的消息,让澹台凰也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娜琪雅喜欢的不是大皇兄吗?为什么会忽然爬上二王兄的床?
她消化了很一会儿之后,方才开口询问:“那现下,娜琪雅是什么情况?二王兄又是什么情况?”
韦凤瘪嘴,不屑道:“您那二王兄好似是受了惊吓,一醒来,便瞪大了双眼,非常不敢置信的指着娜琪雅,而娜琪雅就坐在床上捂着被子凄凄哀哀的哭,要二皇子负责任!现在事情闹得可大了,听说漠北皇很生气,还对二皇子动了澹台家的家法!”
这下澹台凰就睡不住了,飞快的起来,大声叫着:“成雅!成雅!”
心下也是奇怪,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往常自己一醒了,她就来伺候自己穿衣服了,今天竟然没先到。她这样一叫,门口的成雅很快的进来了,一看澹台凰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要更衣梳洗,她很快的上前伺候,并十分不屑就娜琪雅的行为发表意见:“公主,奴婢看这个娜琪雅是彻底不要脸了,知道自己脸上被刺了字,其他部落的人不可能要她,就想去算计大皇子,大皇子没算计成,又算计了二皇子,丫的想男人想疯了?”
成雅虽然脾气耿直,但很少骂人这样难听,显然是被娜琪雅气狠了。
澹台凰的心中倒是没想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她只知道毕竟是自己二王兄出事儿,而且还被动了家法,她这个做妹妹的,不管是否喜欢他,都必须出去一下,若是还睡在床上酣然大睡,未免显得自己太冷情了。而且她也想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会造成什么影响,娜琪雅毕竟是赟隐部落的人,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赫连镇很有可能为此倒戈,站到澹台灭的那边去!毕竟站到澹台灭的那边,他们矫暨部落,还能有出王后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有点大条了!
这样的顾虑,让她的心情更加急躁了一些,成雅给她拾掇好了出门,她这一出去就撞上了门口的笑无语。
笑无语也似乎是能看出她心中所急,当即开口笑道:“公主,你不必这样急匆匆的去了,昨夜本国师夜观天象,已然知道今日的时局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你担心的事情,最后都会发生!”
这话一出,澹台凰的脚步当即顿住了!
她担心的事情,她担心的便是二王兄被算计,不得不娶娜琪雅,而她那并非真正认错,真正不再追逐名利的二王兄,也很快的会意识到娶了娜琪雅,身后就有强大的矫暨部落作为后盾,不甘愿也会变为甘愿,那么到时候,大王兄就少了一个强大的后盾,多了一个对手!
而笑无语就这样直白的告诉她,她担心的事情都会发生?
她愣了一会儿,方才偏头开口,语气是难得的严肃正经:“国师大人,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算卦,究竟有几分是准?”
笑无语纯澈净素的眸淡淡扫了扫她,眸中或有笑,飘逸出尘的声线缓缓响起:“本国师希望它准,它便十分都是准!”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真的通晓天命,只是很多时候,因为自己的喜好,并不说实话!
澹台凰点头表示了解:“那我姑且相信你,但不管是准还是不准,这种时候,我都是一定要去看一下的!”
笑无语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她的王族的公主,不去的话怎么样都说不过去,却也开口道:“去不去,对你来说,事实上并无多大的影响!你去了之后,你父王也只有一句话,让你不要管了,赶紧上路去北冥!”
看他神神叨叨,说得煞有介事,好像真的能将一切都预料出来一半,澹台凰反而还不信了!几个大步就往王帐的方向而去,而远远的就看见很多人都看着王帐那边,他们却也并不敢靠近太前。
她几个大步过去,到了门口,侍卫们便进去通传,很快的澹台明月便让她进去了。
进去之后,澹台灭跪在帐篷的正中央,身上都是被鞭子抽打出来的斑驳血迹,澹台戟站在边上一言不发,还有几大部落的首领少主,毕竟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大家都知道了,也不可能压得下来。
而娜琪雅就跪在地上,捂着嘴巴凄凄哀哀的哭,说昨晚是自己经过澹台灭的帐篷门口之时,被他强行拉进去的施暴的。
而澹台灭听着她这话,根本是气得面色通红,分明昨夜是黑灯瞎火之下,她乔装打扮了进了自己的帐篷,说自己只是仰慕他的一个漠北姑娘,只想渡一夜露水情缘而已。随之抓着他的手就放上了她的胸口,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把持住,所以就……
没想到一大早醒来,竟然发现是这个贱人!
而自己显然是被算计了,但是不论他如何解释,父王都不肯相信。其实他心里明白,这种时候父王不管相信还是不相信,都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所以,很有可能,他不得不担下迎娶这个女人的命运!
而澹台凰进门之后,原本是想说话,澹台明月却若笑无语所料一般,果真率先开口:“凰儿,这件事情你不必管,做好你答应父王的事情便可!原本是打算让你大王兄送你,但是你二王兄这个不成器的又惹出事,漠北需要你大王兄留下来主持大局!这一路就只能你自己去了,父王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也最好是乔装打扮一番,路上便多注意安全!”
这话一出,一旁的拓跋旭当即开口:“启禀王上,臣下愿意随行保护公主!”
他话音一落,澹台凰狐疑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就他那腿,现下能行吗?然而看了一会儿,发现也没什么问题,倒是赟隐部落的首领听了这话似乎不太高兴,但是儿子都这样当着王上的面,大刺刺的请命了,他也不能让他收回去。
澹台明月一听这话,当即开口:“准!”
王命一下,他们自然也只能顷刻出发,澹台凰纵然对澹台灭的事情还有些不放心,但也只得担心的看了澹台戟一眼,遵命走人。澹台戟笑了笑,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下,澹台凰的心中方才安定了一些。
几人出了门之后,国师大人已经骑着骆驼等着他们了,一看见澹台凰出来,就是一副“我就知道一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