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
估计是看出了我好像有些不正常了,便问着,还朝着我伸出了个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没发烧吧?但是,下一秒之后,我觉得我发烧了,已经发烧到神智不清醒了。
好像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控制那般,像个色狼一样朝空扑了过去。也不管什么,就很色地朝他亲了过去。
手脚都变得不安分了起来了。心里告诉好像有声音在告诉自己说,这是不好的事情,应该马上停止。但是,行动却不受控制了。
真的,现在就像是个色女一样了。
空抓住了我的双手,好像在对着我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等意识稍稍清楚的时候,我已经被一杯茶水给淋了下来了。
“空我…”
我对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一点都不清楚,但是,身体却很热。
“该死!”
空低声骂了句,然后对着我说,“苏小凡你现在冷静一点,深呼吸。”
我尽量地照着他的方法做,可是,我无法冷静下来,作势又要朝他亲过去了。
我这是怎么了?
从来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力气也是可以这样大的。只不过,力气再大也只是个女生,而空虽然现在还中着软筋散,但是,还是将我从他的身上拉开了。
他用力地按着我的双肩,让我冷静下来。我也很想冷静下来,可是,心里却很烦躁。今天的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反常的事情?为什么想一个劲地亲空?
然后我就拼命着让自己冷静一点,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双腿,头深深地埋在那里。
热。这样的天气,为什么会觉得热?
空去打开窗户,冷风便这样吹了进来。感觉好像舒服了一点。
听到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知道空在做什么。觉得他现在最好不好在我面前出现比较好,因为我不知道若是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朝着他扑过去。
可是空还是过来了,他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自己的双手就好像不听使唤那样环上了他的脖子。我现在,好像在做着非礼人家的事情。
“你被下药了。”
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被下药了?我被下什么药了。
“一夜销魂!也就是常说的春药!”
空抱着我在一处停了下来。
一夜销魂?!名字也太那个了吧。春药?谁给我下的?岂有此理!!虽然我想亲空,但也不是这样子啊。
冷风这个时候直直地吹了过来,人又清醒了不少。
停下我那不雅的动作,口中喃喃地道,“春药。”
春药这个词听得太多了。谁那么龌龊啊,竟然给我下这样的药!简直可恶死了。呜呜呜,春药!
从电视上看到说,吃了春药的人,如果不什么什么的话就会欲火焚身而死的。
终于有点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觉得热了,也明白自己为什么那样好色了。都是该死的春药,让我成为了一个色女。
那么,现在要怎么办?
难道,真要那样做?完全没有那个心理准备啊。
“对不起。”
想起刚才自己那样的举动,都羞到想马上出现个黑洞将我吸进去了。
不过,即使道歉,问题仍旧没有解决啊。然后,空又说话了。
“此药也并非不能解…”
百六十一 被人下春药
我知道如何解的啊,可是,羞于启口啊。
“苏小凡,你有这样觉悟吗?”
空垂下了眼睑,眼睛看着我问。
一瞬间,又觉得浑身无比地热了起来。
我没有做好这个觉悟。可是,如今还有时间让我做这个觉悟吗?而且,我现在根本就不能很好地考虑事情。
于是乎,我觉得我脑袋晕晕地点了点头。
接着,空似乎是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地送来了抱着我的双手。最后,“卟咚”地响了一声,水花四溅,我整个人直接跌落在了那个装满了冷水的木桶里。
惊讶,是我的第一感觉。
这就是空所说的觉悟吗?原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冬天的水很冰凉,将我身上的臊热去掉了七七八八,原本看向空那不正常的眼神也恢复正常起来了。只不过,就是因为现在冷静了下来,所以,才会为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觉得羞耻。
虽然,那并不是我的本愿,只是因为春药的原因导致的,可是,我毕竟还是像头色狼一样朝着空扑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一提,直接地就从那个大木桶里出来了。
“可以了。去换套干的衣服。”
空将我放下,对刚才的事情只字未提。
我很听话地去换衣服。这个时候,身体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而且,还觉得有些冷。
换好了衣服,人却躲在屏风的后面不肯出去。
好丢脸!我应该跟空说什么。嗯,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像头色狼一样朝着你扑过去猛地亲你的。那是因为我被人下药了嘛,都是那该死的春药。呃,要这样子跟空说?
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跨出了脚步。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屏风的后面嘛,再说了,那个样子又不是我想的。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轮到我傻眼了。
我才刚从那个屏风那里出来,直接地就被空搂进了怀里。这个已经够让我惊讶的了,接下来的事情,简直都快让我傻眼了。
空他竟然亲我。
微凉的唇,毫无预兆地覆盖在我的唇之上,带着空所特有的气息。
我那个眼睛已经不能用铜铃般大来形容了。估计眼珠子都快要跳出来了。
一瞬间,大脑完全地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
等自己微微恢复些意识的时候,才发觉自己那双手又环上了空的脖子,两只脚尖还给我掂了起来。
可是,下一刻却又发生大逆转了。
空又毫无预兆地将我猛地推开了。
我傻眼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他说什么话才好。
“苏小凡你不要过来!”
空对着我厉声地说道。
心里不断地在想着在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空他主动地亲了我,然后,却又猛然将我推开。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讨厌我,为什么要亲我?如果不讨厌我,那为什么又要这样将我推开?
“你给我站住!”
他的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已经跨出了右脚。然后,刚想跨出的左脚便留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亲我。亲了我却又这样生硬地将我推开,还这样跟我说话。空,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刚停下的左脚又迈了出去,一步一步向着空靠近。
是的,觉得,空必须跟我说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自己喜欢空,一直都是。可是,也是知道,空一直未有任何表示。也记得自己曾对自己说过,喜欢空是自己的事情,不管空喜欢不喜欢我,都与我喜欢不喜欢他没有关系。可是,自己也会有贪心的时候,想要自己,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地位。
百六十二 你不要过来
我之于他,是否,真的那样一点分量都没有?
在空的面请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就那样直视着他,没有丝毫退让的样子。
事情又这样突如其来地发生了。
空的左手将我的下巴抬起,右手搂着我的腰,低下了头,朝我亲了下来。脑袋再次地空白了起来。等不空白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快透不过气来了。
空的吻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霸道的。这样的感觉,让我想起了被易黑强吻的情形。为什么,面对着自己喜欢的空,现在,竟然也有这样的感觉?
伸出了手去,碰到了空的脸。好烫!让我条件发射般地缩回了手。
等等,好烫?!
睁开眼睛看着空,发现他的眼神,很不正常。那眼神,带着几分痴迷与狂热。这样的眼神,不是空所有的。
心中一颤,到底,怎么了?
空再次推开了我,看他的神情,很不自然。
也不管亲不亲爱不爱的问题了,担心地问,“空你怎么了?!”
空那原本白净的脸,此刻都潮红了起来,就连额头上,也都冒着汗。
他这样的情形,让我想起了自己刚才的那个样子。难道,空也被人下药了?
“你不要过来!”
是的,他现在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了起来了。
是春药的原因吧?所以才会让他如此地不正常,所以,才会这样反常地将我搂进怀里,才会亲我。然后将我推开,让我不要过去,是因为他知道那是春药的药效所引起的。是不想伤害到我吗?
“是因为春药吗?”
空对着我点了点头之后,我马上地就将视线放到了刚才那个大木桶那里。既然我刚才浸泡过冷水之后就没事了,那么,空也肯定行的。
“木桶…冷水,觉悟…”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本以为空是朝着那个木桶的方向去的,只是没有想到,他朝着房间的门去了。
我马上追过去,让我站住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这个方法已经不管用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的门便打开了。而空,也很快地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追着跑出去,只是看到满眼的黑。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对着黑暗,心里的担心与害怕便一圈一圈地扩大起来。
对着黑暗大声地喊叫着他的名字,却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最后,回答我的,是佩兰的声音。
佩兰将我扶回了房间里,我僵硬地任由着她摆弄着。
什么叫这个方法已经不管用了?为什么我管用他就不管用?而且,他刚才的表现,为什么比我的还要糟糕?
空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即使被人下了春药,反应也不应该比我还要差劲。唯一能够说的就是,他的剂量比我的大了许多倍。
佩兰默不出声着,眼神担忧地看着我。
我抬起了头,声音有些冷地问出了口,“佩兰,是你下的药吗?”
我在影月楼的衣食住行全都是佩兰负责的,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人。而且,她刚才看我的神情,表现着明显的不自然。
佩兰没有开口,我便继续说着,“一夜销魂是吗?春药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最后那句,我是朝着她孔着的。
若是空因此而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佩兰跪在了地上,低下头没有说话。
“是胡梭让你这样做的吗?”
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地说着。以前,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可是现在,我心里竟然生满着怨恨。
百六十三 道歉没有用
“不是的。是属下一人所为。”
佩兰抬起了她的头,如是说着。
“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给空下那样大的药量?”
春药,也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啊。
“属下这样做…是想让易黑堂主彻底对楼主死心…”
是吗?让易黑对我死心?
“你可知,是药三分毒?空死了,易黑就对我死心了?”
如果说我什么时候表现得像影月楼的楼主的话,我想,非此刻莫属了。
“属下知道。属下绝无这样的想法,属下只是下了正常的药量,绝无想毒死人的想法。”
正常的药量?空那表现像是正常的药量吗?可是,从佩兰的眼中当中,也没有撒谎的迹象。若当真如此,那为何会这样?
没有关上的门送来了寒冷的风,我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十分不好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总感觉,要发生大事了。
甩开佩兰的手,又走出了门外。
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给人下药就是不好的事情。所以,此刻我无法原谅佩兰。
憎恨古代的照明工具落后,那个灯笼里的烛火就这样经风一吹就熄灭了。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半点光亮都没有。
真是凄惨的夜!
我大声叫喊着空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音。倒是引来了胡梭大叔。
“发生什么事了?”
胡梭大叔并不是向我问的,而是看着我身后的佩兰问的。
我只是觉得好笑,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他会不知道?怎么可能!!
“属下该死!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说该死有用吗?很多年前道明寺就说过了,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胡梭大叔听说了个大概之后,便走到了我眼前,半跪着在地上了。
“属下定会责罚佩兰的!”
责罚?现在,是应该说这个的时候吗?比起责罚不是更应该将人找到吗?
“我不管你要怎样去责罚,总之,你给我将空找回来,我不要看到他出一点事情!”
或许,在所有我说过的话之中,最有气势的就是这句了。
胡梭大叔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快地就低下了头去说,“是!”然后他就下去了。
佩兰还跪在地上,我已经懒得去理了。重新点燃烛火,带着那个一明一灭的灯笼在影月楼楼里寻找着空的身影。
佩兰无声地跟在身后。
我不知道我到底走了有多久,完全没有累的知觉。只是心里面,那种害怕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扩大起来。
春药,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对它的了解,完全只有电视上的认知。但是本着是药三分毒的原理,那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而且,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度,若是超过了那个度,就会适得其反。况且,空现在还中着软筋散的毒,我怎么能够不担心?怎么能够不害怕?
夜晚的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