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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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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将要触及的那一刹那,手堪堪停在男子脸侧,锦瑟咬牙将手缓缓收回,指节因为用力握紧而微微泛白。
  即便是萧恪,那又怎样?!当初无论因着什么原因,是他先放开了她。即便是自己仍旧爱他,即便知道或许是自己要亏欠他,可是那又怎样?!
  在帝都的王夙怎么办?她又要拿他怎么办?他们又将何去何从?
  她和萧恪早已回不去了。
  今夕何夕,君已陌路。
  
  ————————————————
  窗外的风透过纱帘吹入殿中,锦瑟的指尖缓缓摩挲着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冷却,她却浑然不觉。
  沉默了许久,她忽然冷冷一笑,眼底尽是自嘲的笑意。还是办不到啊,有时候糊涂也是件好事,起码不必左右为难。
  自西配殿回来,她的心神还是一直没有片刻的安宁。
  这时千姿殿的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线日光射入,高大的男子大步踏进殿来。
  锦瑟敛起心中纷乱的情绪,起身着迎向男子,嘴角绽开一抹浅笑看向来人,缓缓道:“容于将军来得倒是快。”
  “既是锦瑟姑娘有请,乾怎能怠慢。只是姑娘就不怕宫中的闲言碎语?后妃私会外臣,姑娘还嫌自己的名声在我北狄不够响亮?”
  “私会?”锦瑟漫不经心道:“我是派人光明正大地去请容于将军,将军不也毫不避讳大摇大摆地来了么,这怎会算是私会?最多也不过是再将阿锦传得更妖孽些,连大将军王也被阿锦蛊惑了。这不正是您想要的么?”
  容于乾紧紧盯着锦瑟,冷声道:“你到底是何人?”
  锦瑟悠悠一笑,道:“我锦瑟不是赫连非战的宠妃,更不是什么祸国的妖孽。相反,我是可以为他安邦治国,出谋划策的谋臣。”
  她一指身旁早已经备下的沙盘,又接着不疾不徐道:“将军可愿与阿锦赌一局?将军若是输了,答应阿锦一个条件。阿锦若是输了,便随将军处置。”
  容于乾嗤之以鼻,眼中满满的皆是不屑,“姑娘一介女子,即便是想与我纸上谈兵,我容于乾也胜之不武。更何况,你不已经在我手中了么?”
  “将军的话可不要说得太满。你且看着沙盘中的排兵布阵,便知阿锦可否能与将军一战。”锦瑟伸手将沙盘上的布帘扯下,巨大的沙盘中,竟是缩小版的北狄版图,而上面两方敌对的阵营,竟然是现今容于乾和赫连非战各自拥有的兵力排布,分毫不差。
  容于乾心中惊愕万分,但面上仍旧一派风轻云淡的笑意,只是那眉宇间已然透出了几分杀伐般的凛冽寒意,“那姑娘的条件又是什么?”
  锦瑟抬眸凝着容于乾,一字一字道:“我要你向赫连非战俯首称臣,至死为他所用!”
  容于乾神色一变,踱到锦瑟对面,拈起沙盘中的一子,冷然道:“一盘赌局,一个女人,便想要收服我,赫连非战未免想的太好了罢。”
  “将军怎会认为阿锦不是为了你考虑呢?”锦瑟扬眉轻笑,胸有成竹道:“如今的孤注一掷,即便是败了,你依然活着,掌万千雄兵。若是今日不战,来日你我为敌,你容于乾未必还能活着。”
  容于乾看着眼前女子笑颜如花,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却紧握成拳,指尖陷入掌心,关节咯咯作响。这个女子在质疑他的能力,高傲的自尊与一贯的韧劲容不得自己拒绝。
  嗤然一哂,他双目阴鸷起来紧迫地盯着锦瑟,缓缓吐出一个字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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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上檀香袅袅,赫连非战坐在案前若无其事地喝茶,锦瑟拿着琵琶坐在他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刚经历一场关乎千万人生死的对决之后,她脸上没有一丝疲态,而是整了整衣裙送走了一脸灰寂的容于乾,又跑到了千秋殿。
  锦瑟拨了许久,觉得有些无趣了,才扔下手中的琵琶,淡笑着看向赫连非战道:“怎么,你是不敢问是怕我输了?”
  赫连非战亦缓缓笑开,轻酌了一口茶才道:“如果容于乾赢了,恐怕他连千姿殿都出不去。只是我想知道,他又怎会真的按你所言,为我所用?”
  “我既能在沙盘上赢他,他日我便能在沙场上杀了他。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锦瑟垂下眼,眼睫在阳光下落下一层重重的阴影,冷冷地一笑,继续道:“况且,他们容于家自北狄开国以来自命忠义之臣,他这些年和他的父辈们闹得还不够僵?若是真的起兵,动摇的不只是你赫连皇室的根基,他失去的还有民心。与其和你这般耗着,倒不如为你所用,去疆场上为你北狄开土拓疆,实现他的雄心抱负。他志不在朝堂,你该给他更广阔的天空。只是这些年,和你斗得你死我活,蹉跎了这些大好的年华,他气不过的不过是当初你夺了拓跋莹让他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不过,你可不是如此轻易地就得了他这么个良将,你还需去办一件事,让他真心归顺。”
  “那我还要做什么?”赫连非战皱眉,“他那脾气,傲得很。”
  锦瑟微微眯眼,敛去眼中狡黠的光芒,“我赌的也不过是他这份傲气罢了。如他那样的人,答应了的事,便不会反悔。明日你脱下这身龙袍,去容于府负荆请罪。”
  赫连非战怒眼圆瞪,不敢置信地大声道:“你让本王去给他负荆请罪?!”
  锦瑟依旧笑得风轻云淡,甚至有些恶劣地故意揶揄道:“谁让你当初当着那么多人抢了人家老婆呢。这次让你丢一次脸,也是应该。”
  狠狠地瞪着眼前一脸的女人,赫连非战咬牙将胸中澎湃的怒火压下,捧起案上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深吸了口气,有些颓然地仰躺在身后的靠椅上,无奈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锦瑟点了点头,她的脸色这时却有些苍白起来,连声音也开始有些虚弱,“既然如此,那我后日便启程去玄北玉泽湖。”
  赫连非战见锦瑟这副模样,眉宇间带了几分忧色,刚刚锦瑟进殿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她面上虽无异样,只是那脚步声微显轻浮,显然有些体力不济。
  “你这般模样何须如此着急?倒不如等上几日——”
  “我等得了,他恐怕不行。”锦瑟迅速打断他的话,微微沉声道:“我午时去看他了。给他输了真气,却发现毫无用处,恐怕他不止是伤病那么简单。连玄天诀都救不下的人,你以为他还能撑多久?你派人将这封信送到空空谷,我须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带他去见无殇。”
  赫连非战神色一凛,接过锦瑟手中的信,正色道:“用我的追风骑日夜兼程,两日便可送达。你尽可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今晚送上,貌似要死人捏,王夙似乎也到了撒……




☆、谁弃我而去

  赫连王褪下龙袍在容于府门前负荆请罪的消息一夕间传遍整个北狄,百姓们都为这场奇迹般的将王和而啧啧称道的时候,他们口中的祸国妖女锦瑟已经披着天际的微熙薄光,随着容于乾和一批军士前往玄北山脉。
  “容于将军,你这脸色怎生如此难看?难道你还因着前日的事郁郁不振?”锦瑟一勒马,侧首看着身旁的容于乾。
  容于乾今日倒是一身黑衣锦袍,脸色倒是真的有几分阴沉。听见锦瑟喊他,他才垂眼道:“那日朝堂上的事,姑娘大可不必真的前来玉泽湖。”
  锦瑟淡淡一笑,语气陡然一转,傲然道:“我虽是个女子,但也信守承诺。难道容于将军以为我锦瑟会输给你不成?我说的事就必定办到,更何况召出司雨之神,你和赫连非战也不必再为旱情而忙得焦头烂额不是么?”
  经过那日一战,容于乾对锦瑟很是佩服,这时听得她话语的自信,倒也不担心了。一张俊脸阴霾尽去,他朝锦瑟爽朗一笑,豪气道:“那到时得了空闲,我定当再和姑娘战上几局!”
  锦瑟郑重点头,亦爽快道:“一言为定!不过,你有空么?你们赫连王上可是对那契丹和西戎觊觎已久了。这次与你言好,恐怕你有得一阵子忙得。”
  说到征战,容于乾一贯皮笑肉不笑的俊脸上第一次泛起兴奋的神采,话语间那抹自傲不容忽视,“我们北狄儿郎,就该志在四方,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好久!”
  长鞭一指,锦瑟遥遥指向旭阳升起的地方,不远处的群山被朝霞遍染,她粲然一笑,“看,我们到了!”
  
  玉泽湖在玄北群山中最高的弥桑山山顶,山顶上中年积雪不化,所以真要到达玉泽湖并不容易。
  等到锦瑟一行到达玉泽湖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
  弥桑山上冷风烈烈,唯有那玉泽湖上冒着白雾一般的热气,冰雪之中,能有这一汪的温泉,让人无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
  锦瑟一身薄纱红装立于猎猎风中,看着那满湖的氤氲微微一叹,从怀中掏出一支叶笛缓缓吹起,她吹的亦是当年萧恪教她的那一曲镇魂。
  笛音缓缓响起,又迅速散于疾风之中,在群山中悠悠荡开,真似于这长风之巅给谁祭奠。
  那年征战,两人都数日未洗澡,萧慎便是带她同骑一轻骑,避开北狄的重重防卫,来到了此处。那时,他折了山下的莽草做了叶笛给她在这弥桑之巅,玉湖之中吹得正是这曲镇魂歌。
  后来,他们就看见了这玉泽湖中所谓的司雨之神——扶风。
  如今,当年那支叶笛早已枯败,而给她吹笛的人也早已不在了。
  
  笛声悠悠,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凝着湖面,屏息静候。
  当第二遍笛声再起,那湖面上终于有了变化,那白雾中似乎渐渐冒出一个庞然大物来。雪白的鬃毛,体型庞大,竟似一只巨大的白狮。
  它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在白雾中熠熠生辉 ,也大得吓人。它看到湖岸上吹笛的锦瑟,抖擞了身上的水湿,迅速跃到锦瑟身边,乖乖伏下,宛如一只听话的小兽。
  锦瑟伸手拂了拂它额顶的长毛,轻轻一笑,轻缓道:“扶风,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扶风将巨大的头在她掌心蹭了蹭,低低地吼了一声。
  容于乾惊愕地看着那只巨型大兽,竟然一时无法言语。
  扶风蹭完,又仰头用水汪汪的大眼在四周逡巡,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锦瑟无奈一笑,慢慢道:“他没来,我带你去找他可好?”
  扶风失望的吼了一声,阖上眼将头靠在锦瑟脚边。原本晚霞漫天的天际渐渐暗沉下去聚起了大片乌云,山顶上的冷风更加凛冽寒冷。
  军士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尽是欢愉的笑容。就连容于乾都不免有些动容,唇边的笑意也缓缓绽开,逐渐扩大。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原本安静地伏在锦瑟脚边的扶风浑身的白毛却忽然乍起,仰头长啸一声,瞪大眼凝视着对面的一座山峰。
  那里一人一身青衣道袍,白色的拂尘在风中肆意飘扬。
  锦瑟缓缓转过脸去看向沉拂,冷冷一笑,道:“原来有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沉拂,现在看见我还没死,你是不是很不自在?”
  声音被锦瑟用内劲传出,即使隔着十几丈的距离,也依旧清晰可闻。
  沉拂面无表情地看着锦瑟,不急不缓道:“本尊本不想亲自动手坏了自身的道法,可是你这孽障却诡计多端,屡次让你逃脱。今日本尊便亲自来除了你。本尊虽造了杀孽,可是杀了你这妖孽,也算是一件无量道法。”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句无量道法。”锦瑟讥诮地冷哼一声,“沉拂,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初阿恪那般待我,这一切是不是都因着你?”
  听锦瑟提到萧恪,沉拂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怒色,那眼神狠辣地盯着锦瑟恨不得她立刻灰飞烟灭一般,“要不是你,师尊怎会有如此下场!不过也好,凡尘不可恋,如此师尊便可早日回到天界。这三界即将再次由他掌控。”
  “你这个疯子!”锦瑟看着沉拂脸上扭曲又兴奋的神情,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她从未想过,沉拂现在居然会想让萧恪早点死。什么天界什么三界,他莫不是疯了!
  
  一层光膜自沉拂手中缓缓升起,剔透耀眼,泛着五彩的华光,在他朝容于乾所在的地方一推间,已将他们罩在其中。
  看着容于乾和那些军士在那华光中缓缓倒下,面色安详竟似沉入梦中,锦瑟心中一惊,惊愕地再次看向沉拂。
  难道真有什么仙人?
  没想道世上还有这般神力,这般能人。而这人恰恰想杀了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感到荣幸还是不幸。
  
  华光再次在沉拂手中凝结,如一把光刀一般遥遥指向锦瑟,似乎下一刻便能将她的身子劈开,让她魂飞魄散。沉拂脸色平和,只是他那唇角微扬,似乎早已等了这一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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