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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卓兰的人员,只是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属于卓兰的。当他走过外头的走廊,人们只会把他当做一个军医,又或者是某个军区的普通官兵,只有有必要知道的人才会知道。
“吸血鬼猎人情况稳定,只要按时进食,加上芯片的控制,不会出问题。”他简明扼要地总结了情况。
斯图宇不做回应,不知道在想什么。斯图非看一眼哥哥,再看回眼前的人:“芯片控制中心的保密工作要做好。”那是控制吸血鬼猎人的关键所在,如果有个什么差错,所引起的骚扰是可怕的,所产生的影响也是不堪的。
对方回答他:“是,长官。您放心,研究吸血鬼猎人的事情,一直是秘密进行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可以光明正大昭告民众的研究,所以,还是那句老话——只有有必要知道的人才会知道。
结束了这一通报告,研究人员就离开了办公室。斯图宇一直没说过话,倒像是在发着呆。
谁说不是呢?安雨带给他的激情,已经越来越多,有些底线似乎很难再把持。也许是从他给她编造了名字的那一天起,一切就注定了要被突破。
“哥,哥!”斯图非忍不住一晃兄长的肩膀,把他的神智唤回。
斯图宇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干嘛?”
干嘛?他居然还问自己想干嘛?斯图非有点无奈,他肚子里的话转了个圈,还是决定要说出来:“哥,你——是不是在想她?”
难道不是吗?上次在俱乐部,哥哥分明是控制不住地与她热吻。那样的一个尤物,谁能保证自己完全理智?如果是他——不知道呢。
斯图宇被弟弟点破了心中所想,不高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斯图非皱了皱眉:“万一,她真是安继莎,这,不合适。”
斯图宇冷哼了一声:“合适不合适我自己知道,不过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我还不至于为情所困、失去理智!”这口气,有点强词夺理的味道。
斯图非沉默了会,说道:“把她转移到我那去吧。”这话,他本不想说的,但是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不希望事情更糟。
这句话,是个导火索。
、第19章 争执
斯图非沉默了会,说道:“把她转移到我那去吧。”这话,他本不想说的,但是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不希望事情更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斯图宇浓眉皱起,火了。
斯图非也难得地强硬起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怎么就能保证不和她发生更多的事情?”
斯图宇冷笑:“发生什么事情?上床是不是?上床又怎么了?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吗?你也不是处子,男女间的事情能算得了什么?”
“你总算承认你想和她上床了。”
斯图宇倏地站了起来:“承认又怎样?你呢?你敢保证和她在一块就没有半点别的想法?斯图非,你少在我面前装冷漠高贵,都是男人,难道你玩过的女人比我少?”有时候,特讨厌这个弟弟,父母面前乖巧懂事,下属面前平和又有分寸,倒显得他多么的暴躁易怒了!
斯图非也站了起来,但仍在克制他的情绪:“女人你想碰谁不可以?非要这个吸血鬼女人?她要是安继莎,你们的关系起了变化,这就是一个硬伤!”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了?”咄咄逼人。
“我不是怀疑你,有些事情不管会不会发生,最好不要去往那一个方向走。”
“把她放在你那里,就不会往那个方向走了?”
斯图宇的火气很大,他是最讨厌被人指手画脚的。斯图非看他这样,知道说下去只能是引来争吵,算了——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军帽:“走吧,还有个会议要开。”
神的口中道出智慧,神的手中掌握大门,神将试炼降临你我身上。
智慧试图让你我警醒,大门等待你的蜕变,试炼将让你获得永恒的生命之火。
仁慈的神,公正的神,谁也不是他的宠物,谁也不是他的憎恶。
没有高贵的物种,一同等待试炼,遗忘和死亡会让你通过大门,沾满血腥之手留在人间。
仁慈的神,公正的神,没有抛弃谁。
仁慈的神,公正的神,未曾跪拜于他脚下之者,将于人间继续获得属于自己的火苗。
安继英在这黑暗走着,眼前有一道光,微弱,在指引着他前进。
他不怕光,进化,从他和姐姐身上一道产生,虽然这产生的原因尚未明确。
他想姐姐了,很想很想,喜怒无常的他,想念她的笑容她的味道她的声音。
“姐姐!”他看到了她,一袭藏蓝色的长裙,正背对着他坐在钢琴边弹琴,刚才听到的那首歌,就来自于她的口中。
他快走了几步,却被一道屏障拦住了——无形的屏障,就在眼前,看不到,可能够摸得着。
“姐!”他呼喊着。
那边的女人停下了唱歌,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朝他一笑。
他也笑了,是的,他感受到了,这歌,这曲,这声音,这信息。
安继英猛然惊醒,发现自己靠着椅子睡着了。他呼出一口气,往前倾斜身子,将手肘撑在办公桌上,手掌覆在额头上,想要平复梦中的悸动。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凌可灵:“少将,军情来报!”
他应了一声,凌可灵就推门而入,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匆匆扫一眼,安继英笑了——好,雷诺的军队再次立功,昨天对广阳发动的进攻已经有了效果。
也难怪姐姐会青睐他,至少他是忠心的。
他很清楚,光是凭自己,是完全挑不起这个大梁的。
一只蝙蝠,从敞开的窗子飞了进来,娇小,可爱,并不狰狞的蝙蝠。
战鹰军团下属于雷氏一族的军队,居然在这冰雪封冻之际偷袭了广阳,这原本就因为上次的袭击以及水灾而一度陷入混乱的城市,这次恐怕是熬不住了。
明面上已经退出、但实权仍在的斯图冉难得地参加了此次会议,他一锤定音:“广阳中部有条大河,立刻让部队掩护广阳人民撤退至大河以北,以河为界,筑起防御工事。”即是说,从此,广阳很可能就要一分为二,北面属于人类区域,而南面,就要落入吸血鬼之手了。
斯图宇皱眉,沉声道:“我不同意,一让再让,只会助长敌方的士气。要夺回广阳也并非不可能,只要战术得当。”
斯图非坐在他的对面,冷静道:“夺回广阳,在这个时候,会损耗不少人员和财力。广阳北部向来是广阳最富饶之地,相对于南部来说,防御和进攻都有后方支援,不必要——至少在目前,不必要为了南部而损兵折将。”
两大派系的领导者发话,下面的人都闭了口,看着他们二人针锋相对——反正,老头子在,一切交给老头子裁决。
斯图宇冷冷一笑:“一直以来,就因为我们的一直退让,才会让吸血鬼不断地占领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土地。如今,黄种人区域的吸血鬼以伯爵之山为据点,已经建立起了等同于一个帝国的规模,再退让,我看帝国就没得退让了!”
斯图非不紧不慢:“吸血鬼的实力与日俱增,这是有目共睹的,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谨慎,现今最重要的,一是将最富饶最重要的区域守住,二是养精蓄锐,在来年才能将所失去的部分区域夺回。”
斯图宇火大,但是又发作不得,第一这是会议,第二,老头子在一边。最最主要的是,老头子是支持这个弟弟的。
放在台面下的手,收拢了,压抑他的怒气。
斯图冉怎会不知道这两个儿子之间隐藏的火线,但这一次他是必须要出面的,否则真不知道能不能制得住这个大儿子。他淡然道:“就这样吧,斯图非,你继续负责防御一块的工作,另外,你们二人各自出一支队伍,相互配合,协助广阳的军队从南部撤退。”
他简单地丢了最后两个字:“散会。”
全体军人起立,整齐划一地行了军礼。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散去,奇怪——斯图宇有点纳闷,他以为父亲会留下来对他进行劝导之类的。
他不动声色,和弟弟斯图非一起留了下来——
这人一散完,斯图宇就率先说道:“这次先头部队我会安排好,打头阵,在广阳南部制造骚乱和屏障,你的人再掩护其他军队撤退——行吧?”火大,他还真想亲自前去,哪怕就是发泄发泄也好。
斯图非完全无视他的怒火——兄弟这么多年,他要时时都“重视”兄长的怒火,恐怕是没那么多精力。他点头:“好。对了,明晚就是军功宴,宴会过后会有一个小型聚会,父亲也在,你我都要参加。”
“嗯。”斯图宇没好气地答应了一声,这种小型聚会,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些老一辈们给各自的儿子物色儿媳的场合。说是选妃,也不算过,因为到场的名媛们,全都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家世背景全都有着最完美的记录;而在场的年轻才俊们,也都是古格帝国尚未婚配的精英。
可以说,这算是一种军队里的联姻,派系的划分,也往往在这时候显露无疑。
多少年来,他每次都会找借口不参加,偶尔参加几次,也是冷着一张脸,没女人敢靠近他。这个弟弟,倒是每次都乖乖参加,但就是没看见他和哪个女人更靠近过。
斯图非看兄长点头答应,也就放下心来——这是父亲母亲交给他的任务,说是兄弟间好说话——好说话?不见得吧。
他正想着,斯图宇看他不吭声,就戴上军帽:“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先回去?斯图非默默地挑了挑眉——又是去看那个安雨了吧?不过,他不阻拦也不揭穿,继上次差点为这问题和兄长谈崩之后,他就聪明地不再提起,不过——
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步,他还是会出手的——话说回来,到底什么是不可收拾的那一步?
斯图非忽然觉得很烦躁,他这干的什么事啊?怎么像个阻拦两个小青年恋爱的多管闲事者?
其实,斯图非想多了,他真不是唯一一个操心的人。
斯图宇呢,看弟弟没反应,就准备走了——
“等等,”斯图非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叫住了他,“这还有些文件要你过目和签署。”
斯图宇皱眉——这个弟弟是不是故意的?
斯图非不接他的眼神——他不是故意为之,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第20章 孤枕难眠
美人,美人于金屋中等待。
藏娇,藏娇于金屋中为他。
不曾与她风流一夜,鼻息间却眷恋她的气味。
不曾与她风流一夜,梦中却已与她融为一体。
徘徊,伸手,收回,这到底是该怎样抉择?
斯图宇的脚步很稳健,一步步朝那个房间走去,不紧不慢,可这心里头早已有了异样的悸动。每一次,他都力图让自己更冷静些,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悸动。自从和弟弟敞开了谈到差点谈崩那次,他忽然就觉得一切都没必要掩饰太多了——至少不必在弟弟面前装作他多么的——清高。
他确实喜欢和安雨呆在一块,这吸血鬼女人,风情万种,和他聊天的时候总喜欢天马行空聊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她问他知不知道某某,他当然知道——古格帝国曾经最负盛名的一个文学家。她呢,会笑嘻嘻地把这人写过的一段文字挑出来进行阐释——总能阐释歪了。至于往哪方面歪——
又或者,告诉他一些历史上某些文人骚客与交际花的风流韵事,她总是说:“文人骚客嘛,不骚是不行的。”
奇怪,她从哪里知道这么多这些东西?有时候,她自己也很吃惊的样子:“哎,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或者,会用美丽的十指演奏出奇奇怪怪的曲子,无论是调子还是歌词都十分怪异。问她是哪里的,她低着头想了半天,说:“不知道,也许是我自己写的。”
这女人,演奏的时候,坐在钢琴前的她,像是最高贵又最完美的表演者。她不用任何的眼神或话语,单只是那背影和沉浸于音乐中的神态,就让人迷醉。
斯图宇也不再追问下去,他有意无意地,会想要试试她,看她到底想起来些什么没有。不过到目前为止,她没有任何回忆起来过去的迹象。
门口负责守卫的士兵朝他敬礼,他打开门进入。
安雨正坐在钢琴前——咦,她趴在茶几上?那满地的纸?
斯图宇悄悄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半跪了下来——她睡着了,她居然就这么趴在茶几上睡着了?温顺得像只猫咪,轻轻的呼吸带着她的胸口起伏——一只手,垫着她的脸蛋,一只手,垂下了,在她灰色的长裙上随意放着。
一瞬间,他有种要亲吻对方的冲动——他也就这么做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主动亲吻她,不是亲吻她的唇,而是她的脸颊,她的耳际,她的后颈。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一定会吓一跳。因为十一军团的军长,这个喜欢板着脸、横着眉的男人,正跪在一个睡着的女人身边,轻轻亲吻她的后颈——多么温柔,多么亲昵。
安雨缓缓睁开了眼——斯图宇僵住了,他跪在她身边的姿势还没变呢!
“斯图宇!”她笑着朝他扑过来,太用力,将他整个人压倒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