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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对男女并没有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不过是一对在此幽会偷欢的野鸳鸯而已,就悄悄的离开屋子,快速走出了寿安宫,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呀?怎么想也想不通,青玥格格不是很喜欢那个浪荡子,一心想要成为他的福晋吗?怎么又会私底下跟胤禔有一腿呢,她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最在意女子贞洁的吗?即使他自己再怎么荒淫浪荡,可对于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是决不能容忍她在婚前失贞的,一定要娶个贞节烈女,一个绝对正宗的“原装货”,怎么可能会要个被人用过的“二手货”?如果她真的一心想要嫁给他,登上“九福晋”的宝座,就应该努力保住自己的贞洁呀,除非……她早就跟那个浪荡子发生过关系,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既然她已经是胤禟的女人,那她为什么私底下还要勾搭上胤禔,跟他到这里偷情呢?看不出来她居然这么放荡,脚踩两条船,跟弟兄两个都乱搞,哼,没想到她竟是个大搞辟腿的荡妇淫娃,听听她这个骚货那一阵阵越来越浪的浪叫声,真象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叫春!
莫非,她是为了替自己的未来做好充足的两手准备,她也清楚这个浪荡子是紫禁城里的头号花花公子,一旦这个浪荡子哪天玩腻了她,不想穿她这件漂亮衣裳了,她就可以给自己留条后路,比如说嫁给胤禔。虽然这嫡福晋是肯定没她的份了,不过,这侧福晋的位子可是稳稳当当能坐上的。啧啧,这个青玥格格的心机可真是深沉,把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不管怎么算,她可是两头都不吃亏啊,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哼哼,就希望她别到头来是“反算了卿卿性命”,弄到最后自己落得个两头不着杠,那就有好戏看了!
耳边回想起刚才宜妃说的那些颇有意味的话语,心中更是雪亮了,原来宜妃并不是因为宝珏格格将壁挂毁坏的事情迁怒于她,而是多半她已经知道青玥格格的私生活极其糜烂荒淫,对她非常不满,才会当着我的面就骂她“死娼妇”!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今天会无意间偷窥到他们俩在这儿偷欢幽会,难保这宫里头的其他人就不会撞见呀?以宜妃今时今日在宫中显赫稳固的地位,是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宝贝儿子娶这样一个水性杨花、浪淫无耻的女子进门做她的媳妇的,这才吩咐绿芙不许她以后再来延禧宫,也不让她和宝珏格格再来往,生怕她这个荡妇带坏了自己的宝贝外甥女。
哼,你嫌她脏呀,我瞧着你那个不管男女都乱搞的宝贝儿子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也够脏的,俩人都是半斤八两,谁也甭嫌谁脏!其实,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呢,浪荡子配淫娼女,一对标准的狗男女,般配得很呢!
我遥望着远处寿安宫中那间春意昂然的小屋,盈盈大眼满是鄙夷和蔑视,轻哼一声:“真的是‘脏’得很啊!”说罢一拂素袖,翩然离开。
这日中午,我从大佛堂回到抱月轩午休,顺便用午膳,瑞英提着一只朱漆描花三层食盒进来:“格格,才刚九爷让何公公给您送了这个过来!”
我正在用午膳,听她提起那个浪荡子顿觉大倒胃口,眼皮抬也不抬,舀了一口玉笋三鲜汤慢慢的喝着,过了好久才懒洋洋的问:“送了什么?”
“是个三层的食盒。”
“装的是什么?”
“奴婢只是收下来,并没打开看过。”
“那你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瑞英见我始终没抬过头,只是慢条斯理的继续用午膳,对于这个浪荡子送的东西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暗暗叹了口气,说,“格格,这里头装的是各色的蜜饯和糖果,有……”
“行了!”我见她准备将这些零嘴一一详细的报给我听,就打断她的话,淡淡的说,“你取两个食盒来,把里面装的零嘴挑些海嬷嬷喜欢吃的,拿个食盒装了让人送去,再挑些八公主喜欢吃的,也用个食盒装了,我待会亲自给她送去。”
通过这段日子的接触,我发现这位海嬷嬷人其实是挺不错的,并不是我所想象的类似“荣嬷嬷”那类阴毒的人,因此我和她也就慢慢的熟悉起来,知道她平时喜欢吃些蜜饯之类的零嘴,若是遇到康熙及那些妃嫔们给我送些什么好吃的,就会分送她一些,也算不上是故意讨好她,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借花献佛罢了!
“是!”瑞英按照我的吩咐,迅速的将食盒中的零嘴分装在两个食盒里,让人先将海嬷嬷的那份送去,再将八公主的那份放在一旁,她瞧了瞧食盒内余下的那些蜜饯和糖果,问道,“格格,那剩下的这些零嘴……”
“你拿去和小荷他们一道分了吧!”我打断她的话,说。
瑞英愣了愣,说:“格格,那您不吃么?这些零嘴可都是您素日里最爱吃的呀,而且,都是那家‘一品轩’做的呢!”
哼,我才不要吃呢,因为我嫌脏!不过,我并没有把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因为我不想找死,既然这些零嘴不大好退,那就干脆分给别人吃,别浪费嘛!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继续用午膳,不过,胃口已没有刚才那么好,哼,都是被这个浪荡子给害的,我一听瑞英提及他,就会想起那个尖酸刻薄的秋桐、想起那个放浪形骸的青玥格格和那个骄横跋扈的疯狗——宝珏格格!感觉就好象吃了几百只苍蝇般恶心,“啪”!将筷子重重的朝桌上一放。
瑞英被我吓了一跳,有些不安的问道:“格格,可是奴婢说错什么话儿了么?”
“没有,是我没胃口吃了!”我口气有些冲的说,捧过食盒就朝外走。
“格格……”瑞英见我收到胤禟送来的零嘴非但不高兴,反倒是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望着我的背影,幽幽的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和担忧。
我将这些零嘴送到漱芳斋,八公主见我给她送这个去顿时欢喜极了,拉着我陪她一道边吃零嘴边聊天,东拉西扯的闲聊了许久,我见午休的时间快结束了,不敢耽误下午的工作,就起身告辞。快要走到大佛堂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一旁宫墙的转角处,有个身穿胭脂红绣芙蓉花锦缎旗装的少女扶着宫墙正在呕吐,我见她弯着腰蹲下身来,好象一副吐得快要摔倒的虚脱模样,忙紧走几步上前,扶着她的手,关切的问道:“您还好吗,要我帮忙吗?”
少女的身子一震,扶着墙缓缓直起腰,转过身来,呀,竟然是青玥格格!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眼下甚至还有些淡淡的青圈,一副倦怠疲乏的模样,和前些天我在延禧宫看到她时比起来,似乎又憔悴消瘦了许多,她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呀?
她冷冷的看着我,美丽的杏眼闪过一丝深沉的恨意和惧意,拿帕子轻轻擦拭着嘴角,从鼻子里不屑的轻哼一声,猛的一把甩开我的手,讥诮的说:“帮忙?你离我远儿一点,越远越好,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哼,尊贵的宛格格!”她微眯起眼,恨恨的瞪了我好一会儿,这才步子虚浮的向荣妃住的储秀宫方向走去。
我凝望着她那纤袅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墙角那滩臭气熏天、肮脏不堪的秽物,忽然想起前些天在寿安宫偷看到的那幕活春宫,脑中顿时灵光一闪,呀,她不是生病了,是“中奖”了呢!可是,不对呀,我看见她和胤禔幽会才没多久呀,怎么可能开始害喜了?除非,她早就和他有私情了,又或者,这个孩子的父亲是那个浪荡子也不一定呢?哎呀,真要是那样,那她倒是飞来横福,可以借此母凭子贵,名正言顺的嫁给他们弟兄俩了,反正不管是嫁给谁,凭她的身家背景,都至少可以捞个侧福晋当当呢!
哼,你说的没错,你的这个忙呀,本姑娘还真是没本事帮呢,能不能当上这个“九福晋”呀,就看你的运气了!我回到大佛堂,将皇太后明日要带去梵音寺的那些佛经全部整理好,列成一张清单,来到慈宁宫的正殿。见德妃和宜妃两位娘娘正在陪她说话,便恭谨的给她们请安,皇太后见我进去,淡淡一笑,威严的问:“可是已将明儿哀家要的佛经都理清了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老妖婆对我的态度开始逐渐变得温和一些了,偶尔还会露出一丝……能称得上是“和蔼“的微笑,我吃不准这究竟是不是好事,不过,她朝我微笑总比成天都严肃的板着张老脸,不苟言笑好吧!
“是!”我从衣袖中取出清单,刚要交给她,她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念给她听,我就打开清单朗声念了起来,“《金刚经》一百部,《弥陀经》一百五十部,《心经》三百部,《大悲咒》三百部……”我将单子念完后,对她说,“皇太后,这佛堂中《金刚经》一共是有一百二十部,不过有十八部是抄错的,宛如已单独列在一旁,可用的共是一百零二部,只是宛如想着您还是带一百部去为佳,正好凑个圆满之数,这剩下的两部下回可以用上;《弥陀经》一共有一百六十部,有七部是抄错的,宛如也另列一旁,可用的是一百五十二部,宛如也给您凑了个整数一百五十部,将这余下的三部留待下回再用;《心经》共有三百部,全部是正确的,《大悲咒》共有三百零五部,也全都是正确的……”
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让海嬷嬷将清单拿去细细的瞧着,德妃拿帕子掩嘴笑着道:“哟,咱们皇额娘可真是会调教人儿呢,瞧将这宛丫头给调教得多伶俐哪,报起帐来竟像是在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说得顺溜极了,难得的是这数目还都对得上,没一处错的!”
宜妃也拿帕子捂着嘴,笑着道:“嗨,咱皇额娘是什么人儿哪,她这么能干的人儿,调教出来的人儿怎么会不机灵呢?”
皇太后将清单递给海嬷嬷,让她收好,笑着道:“哀家倒是没怎么调教她,不过,这宛丫头做事儿倒是挺合哀家的心意,又稳当又细心,难得的是她能静的下这份儿心来,将这大佛堂内的佛经整理得井井有条,哀家最喜欢她那手字儿,她抄的佛经,可真是又快又好呢!”
宜妃那亮晶晶的丹凤眼笑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可不是么,到底是念过书的人儿,这言谈举止呀,跟宫里头的那些格格们还真是大不一样,说起话来斯斯文文、慢声轻气儿的,又极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儿,竟像是长了副水晶玻璃心肝儿似的,那心思呀真是玲珑剔透极了,本宫瞧着呀,真是越瞧越招人喜欢呢!”
“娘娘过赞了!”我谦逊的对宜妃淡淡一笑。
我和皇太后她们正在说话,忽然荣妃带着青玥格格来了,她一进门就没好气的瞪了宜妃一眼,拖着哭腔给皇太后请安,哽咽着说:“皇额娘,今儿您可一定得替媳妇儿做主啊!”
第二章
“哟,这是怎么了呀?”皇太后纳闷的问道,慈和的对她说,“先别着急,来,坐下来喝口茶,顺顺气儿,慢慢儿说吧!”
“谢皇额娘!”荣妃在宜妃的对面坐下来,接过茶后又不满的暗横了她一眼,刚想开口,忽然瞧见我站在皇太后身旁,便端着茶,犹豫的看着我。
皇太后瞥了我一眼,对她说:“你不必介意宛丫头,有什么事儿就尽管放心跟哀家说吧,宛丫头不比别人,她是个懂事明事理儿的明白人,这不该说的她是决不会胡乱说的!”
“是!”荣妃无奈的点点头,将茶碗放好,指着青玥格格骂道,“糊涂的下作东西,还不赶紧给皇额娘请罪!”
我顿时就明白了,看来是纸终究包不住火,青玥格格怀孕的事情东窗事发,被她的亲姑妈荣妃娘娘知道了,呵呵,看来今天这里要上演一出精彩的精装大戏了!
青玥格格惨白着一张俏脸,神色平静,在皇太后跟前翩然跪下,一双黯淡无神的杏眼满是怨毒的瞪着我,我毫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哼,你这个荡妇淫娃瞪我干什么,我又没让你去乱搞!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呀,这白眉赤眼儿的,你让青丫头给哀家请什么罪呀?”皇太后不解的问道。
“皇额娘,玥儿她……她怀有身孕了!”荣妃说着眼圈一红,两行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哇,这个荣妃可真厉害啊,说掉眼泪就掉眼泪,真该请她去演琼瑶阿姨的戏呢!
我见荣妃双眼满是怨怼的直朝宜妃瞄,难道,她知道青玥格格怀的是这个浪荡子的种?
“什么?”皇太后顿时一惊,险些打翻手中的茶碗。
德妃听了倒是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悄悄的瞥了一旁的宜妃一眼,气定神闲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好象荣妃刚才不是说了件宫闱丑事,而是说了句“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不过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暗暗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而宜妃则是鄙夷的瞥了跪在地上的青玥格格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拿丝帕优雅的擦拭着中指上戴着的那枚硕大莹润的东珠戒指,瞧她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莫非她确定青玥格格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