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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一个激灵,“婉儿。”
“闭嘴!”我厉声喝道。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拼命回忆以前看过的那些三级片里的情节,我现在应该怎样继续下去。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我会穿越过来做这种营生,当初真应该多多学习此类影视作品。我模仿片中的女子,用手反复做着上上下下的动作,本来我的手就不大,不过勉强握住而已,被我上下套弄过几次,他的就更大了,我几乎要把握不住。
我奋力操作着,分明能够听到他强自压抑在喉中的呻yín。也许是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实在让我感觉怪异,也许为了分散我自己的注意力,我竟然开始唱歌,是那首无比著名的《TakeMyBreathAway》,当然是林忆莲版本的。
“思海中的波涛滔滔不息飞跃起,心窝中的激情终于不可关闭起,当初喜欢孤独,要爱却害怕交出爱,你那野性眼神偏偏将恋火惹起。TakeMyBreathAway。
火一般的激情滔滔不息因你起,当中一双恋人甘心给恋火灼死,漆黑之中等待你再次与我一起,火一般的嘴唇浪漫地令我不羁。MyLove;TakeMyBreathAway。
肌肤都紧张的拉紧,只因你就荡来,不可转弯的一颗心,不管有没未来,仍留在禁地赌赌我运气。TakeMyBreath。Away。
火一般的激情滔滔不息因你起,今天只得单程,即使终于给灼死,漆黑之中等待你再亲身交给你,火一般的嘴唇浪漫地令我不羁。MyLove;TakeMyBreathAway。MyLove;TakeMyBreathAway。”
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呀,一位青年男子被蒙着脑袋,一位妙龄女子在曼声歌唱,手里却在做着最不堪的事情,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这样的故事。
可是,为什么我双手运动了许久,仍无法让他解脱呢,我不免有些气馁。事已至此,也不容我再退缩,我一咬牙,用嘴含住了他的,他再也无法抑制地低喊出声,手紧紧拽着身下的稻草。
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厌恶和恶心,加快了手部和嘴部运动的节奏。不成功,则成仁,我抱定这样的宗旨,今儿我救定了胤禛,我的脑子全是这一个念头。
终于,他爆发了……
我发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我把自己挪到一边,无法控制地干呕起来。
山洞中的空气仿佛冻结住了,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发现他早已站在我的身后,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却不敢将手伸向我。
我无法面对此刻的他,“我去找点水。”便想往外走。
他一把拉住了我,我厌恶地一甩,他便马上缩了回去,“我去,这里我比较熟悉。”说完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提着水囊回来。显然他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又恢复了原来那种高高在上清清淡淡的神情。
“喝点水吧。”他离我远远的就站住,将水囊抛了过来。
我一口气几乎将整袋子水都喝完,然后,坐回自己的角落,双手抱住膝盖。
他向我这边走了几步,我抬眼瞪他,他立马收住了脚步,凄苦和伤痛的表情占据了整张脸庞。我在心里哀叹,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的手不听指挥地轻拍了下身边的位置,他眼中一亮,闪出的光芒瞬间就将漫天风雪化成旖旎春光,他轻轻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又轻轻将我拢入怀中。
我发现自己不会思考了,他的怀抱那么温暖,简直有催眠的功效。
我俩就这样彼此依靠着,许久,他才开口,“婉儿,刚才那首歌,真好听,可是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我知道,你以后再不会唱这曲子了,求你再唱一遍,可好?”
这还是四阿哥胤禛吗?在我记忆里,何尝见过他如此软语相求,何尝感受到他如许柔情?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读懂我的内心,他甚至可以猜到,从此后我不会再让自己想起这只歌,唱起这只歌。
“这首曲子是用南方方言唱的,你是京城里的皇子,自然不懂啦。你若喜欢听,我就再唱一遍好了。”我坐直身子,再次轻声吟唱。
唱完后,我觉得眼皮直打架,刚才的厮打和运动透支了我所有的体力。
“睡吧,婉儿,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连我自己都不行。”他的唇轻轻落在我的发上。
这样的承诺出自以冷血残酷著名的四阿哥口中,我相信,只要有他一日,哪怕拼了性命,他都必会保我和十三平安。
我放心地沉沉睡去……
。
十三的冷淡
等我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了。而我,把四阿哥的手臂当枕头睡了一晚。他的目光一直痴痴地望着我,没有丝毫情yù,只有无限怜惜。
我不好意思,赶紧起身,没话找话说,“我晚上没说梦话吧。”
“说了。”他回答。
“什么?我都说啥啦?”完了,我一定泄露了天机,我死定了。
“你在梦里唱那只歌。”
“去你的,又胡说诳我。”原来他是在开玩笑,原来他也会和人开玩笑,“哪里有水,我要去洗洗,一定脏死了,丑死了。”
“在我眼里,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说完,他自个居然脸红了,真心是帅哥呀,“我带你去,前面不远就有条小溪。”
走出山洞,塞外清新的风迎面而来,一下子把我吹得清醒了,昨夜,我和四阿哥两人整晚未归,现在大营里还不知道乱成啥样?十三阿哥又急成啥样?
见我脸上被阴影笼罩,他小心翼翼拉过我的手,“不要担心,一切有我。皇阿玛那里我会去回话,十三弟那里我也会解释清楚。”
能够解释清楚吗?又怎样去解释清楚?是,我仍是完璧之身,但是若说我和四阿哥之间全无肌肤之亲,我自己都无法大声回答不。连自己都欺骗不了,又如何让他人相信。
“你什么都不要说,让我来解决。你信我,我绝不会让你有事。”此刻的四阿哥才是真正的他,有血有肉,有爱有灵魂。
我重重点头,“我信你。”
第一次,我反握住他的手,如此用力。
两人就着溪水,匆匆洗脸洗手。山间的小溪,清凉甘甜,沁人心脾,我忍不住拿水泼了四阿哥一下。他先是一怔,随即笑开了,更用力将水回泼过来,我俩的笑声和着潺潺流水声,飘荡在空中……
“要回去了。”他停住了手,将马牵了过来。
是呀,终归要回去的,现在这一刻的快乐喜悦,不过是问老天偷来的一刻罢了。
我乖乖上马,在他身前坐直了身子,他带着我往大营飞奔而去。
到了快接近大营的地方,他放缓了缰绳,“婉儿,如果我没有嫡福晋,你可否愿意嫁我?”他的声音带着些些颤抖。
“如果我没有遇到十三阿哥,我愿意的。”我给出最诚实的答案,是的,如果不是十三认识我在前,如果我醒来第一个见到的是四阿哥,我感情的归宿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如此压抑,“我不会让十三弟失望的。”
他紧紧抱了我一下,旋即扬鞭打马飞奔前行。
远远地,就发现无数人在营前张望。
“是四贝勒,还有婉儿姑娘。”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在上面喊,原来是瞭望哨。
只见人群中飞出两骑,不是十三和十四还会是谁?
他俩的脸色是一个更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十四,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四阿哥已经被他剜了N个透明窟窿。
十三也是脸色铁青,只是强忍着,才没有质问我。
“十三弟,十四弟,昨天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是婉儿姑娘及时发现才救了我。你们不要担心,婉儿姑娘一切都是好好的。我这就去向皇阿玛解释。”四阿哥不等他们问,先行解释。
“四哥,你倒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呀,昨儿好象我们这些阿哥都是陪着皇阿玛一起用膳的呀。婉儿怎么好巧不巧就发现了你,还救了你。”十四几乎就是拿鞭子指着四阿哥。
我注视着十三的眼睛,一字字说道:“四阿哥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想回屋梳洗一下,可以吗?”
十三缓缓向我递过他的手,他的目光中有着各种疑问,却始终忍着不问。于他,内心也是痛苦的吧,一个是最尊敬的哥哥,一个是最深爱的女子,他问什么都是痛。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带我回去。”
十四见了,更是心里有火无处发,拿鞭子抽了一下马屁股,绝尘而去。
“对不起。”我在心中默念,现在我全部的心思都在十三身上,我再无多余的能量来考虑十四的心情了。
十三把我环在身前,策马回营。他的身子是僵硬的,他的胸膛是冰冷的,我的心也随之越来越冷。
我这个人,实实在在有个缺点,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愿意解释,既然彼此相知,我又何必事事都要请示汇报。我甚至开始自暴自弃地想,若十三真的无法原谅,我倒不如就跟了四阿哥算了。
一直骑到帐篷前,他都不发一语,我好几次张嘴想说些啥,却觉得实在无法开口,我即不能将那封奇怪的信给他看,更无法解释后来的事情。而且,四阿哥说,一切由他解决,我怕万一说走了嘴,又是一桩麻烦。
我几乎是被十三押进了帐篷,“小萄小夭。”他大叫。
“给十三阿哥请安。”两个女孩子一看主子脸色极差,大声也不敢出,“婉儿姐姐,你回来啦。”
“准备浴汤,让婉儿洗澡。”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我只觉得心象被人挖去一样的疼痛,一直以来,十三对我向来是呵护有加,别说冷淡我,连一句稍重的话都未曾说过。如今,他如此待我,怎不让我觉得如万箭穿心,我恨不能够立时死了,心就可以不要那么痛了。
“胤祥。”我顾不上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我喊他的名字,“别走。”
他停住了脚步,顿了几秒,还是走了出去。
我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汹涌而出,“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好吗?”
小萄和小夭互看了一眼,小夭说,“姐姐,浴汤准备好了我再来叫你。”两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再没有旁人,我痛哭失声。
这天我等到很晚,都没见十三回帐。我打发小萄去打听,才知道他在十四阿哥那边喝酒,不肯回来。
我的泪又要滑落,紧咬住嘴唇才将泪水逼了回去,“小萄,去和十三阿哥说,今晚由你来守夜,我今天睡你俩的帐蓬。主子身体有伤,不宜多喝酒,去把他拉回来。”
见小萄犹疑的样子,我又说了一遍,“去吧,你这样说,十三阿哥一定会回来的。”
不过就是嫌弃我罢了,何必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我从来都不是赖着不走的人。
我整理好十三的床铺,一想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替他整理床铺,我的眼泪再次滑落。耳边似乎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我赶紧擦干泪水,出了大帐,进了小夭的帐子。
“姐姐,昨晚出什么事了?”小夭正在煮茶,见是我,忍不住问,“十三阿哥昨晚一夜都没睡,往大营门口去了无数回,每一次都是他一人回来,每次回来脸色就差上一分。我和小萄还从未见过主子这么着急,生这么大气过。”
我突然想起那封信,便问:“小夭,你有和十三阿哥说起信吗?”
“不是姐姐提醒,我都忘了。我只说了姐姐嘱咐过的话,没提过信的事情。”小夭很认真地回答。
“好妹妹,姐姐谢谢你。昨晚,不过就是去骑马的时候恰巧见到四阿哥倒在路边,说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一时不能动弹,我赶着救四阿哥,到林子里去采草药,和四阿哥在林子里耽搁了一晚而已。”我尽量轻描淡写。
“姐姐,莫怪妹妹多嘴。十三阿哥对你的好谁都知道,怕是主子不乐意你和四贝勒在外面一夜,这才如此生气。姐姐放心,十三阿哥一向疼姐姐,过两天,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不过……”小夭看了我一眼,顿住了。
“不过什么,你说呀。”
“不过十四阿哥昨晚上也是一直过来打探消息,怕也是一晚没睡。”小夭还是说了出来。
“小夭,我知道你是真心心疼十四阿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心疼就有用的。十四阿哥有侧福晋,他们两口子可亲热了,不要把我和十四阿哥扯在一起说,被人听去了,会惹麻烦的。你不想让十四阿哥难做吧。”我拉过小夭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相信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我的深意。我心里忍不住想,小夭向来关注十四阿哥,那十四阿哥的笔迹想必也是认得的,她没有和十三提起信,恐怕原因和我一样,不想让十四牵扯进来。这样一想,我倒反而放心了。小夭这次虽说胳膊肘往外拐,却拐的很是时候。
这一晚,我几乎在被子里哭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因为实在哭累了而迷糊睡去。
第二天,我根本不敢往十三帐篷里去,只躲在小夭她们的帐子里做些琐碎的事情,烧水啦,煮茶啦,帮着洗衣服啦,我让忙碌的劳动将自己所有时间填满,这样我就没有时间去心痛,去难过了。正忙着在搓衣服,身后听到帐帘掀开的声音,我只当是小萄过来取热水,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