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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柴武也不再提及。
突然之间,孩童打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客栈旁边的马厩旁,苏沐儿也不知道怎么惹怒了那个少年,正被追着赶。而苏沐儿如同鱼儿一般自在,惹得身后那少年频频怒喝。
箢婵侧首,指着那少年,问:“那个孩子,好生眼熟呀!”
“你忘了吗,他是梁霁。”柴武提醒着,看着转入巷角的那两个身影,柴武的神色,似乎凝得更重。
“姐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长得真像她呀,怪不得眼熟!”箢婵还是笑容可掬的如水模样,撩起鬓边青丝至耳后,一举一动看在柴武眼里,都是痴迷,“姐姐呢,这么多年斡旋朝堂,想必飞扬凤翼,如愿得偿了吧!”
柴武不答,只是转向了另一个话题,“我们这次来,是为求医而来!”
“我知道!”箢婵难得的郑重起来,“这次来的是什么样身份的人呢,竟然连你骁骑将军都亲自护送至汉中而来。”
“是煜翎,太子煜翎!”
箢婵却一付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感慨道:“姐姐心性狠毒,小小的孩子在她身边承嗣,确实是一种折磨!也怪难为他,生在了帝王家。”
“陛下已经八年不见外人,就连近臣,也不得一见!”柴武转过身,将凝重的神色对向长空,“皇后死了,箢明公主下的命,……”他停顿了很久,“我下的手,在煜翎的面前!……煜翎,是个很乖的孩子……”
寂静的夜,如同一泓秋水,任谁都不肯先去打破眼前的这种沉寂,任它压抑在其间。
“我不怪你!”许久,箢婵将斗笠重新戴回头上,吐出了一句话,似乎是不以真面目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煜翎那时还小,受不了这种打击!”柴武带着自责与愧疚,又望向了那间熄了灯的窗户。“那时候病了好长一段时间,好了之后,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呵呵……这样也好,对他来说,什么痛苦都没有,安心当个储君!”
“只是,也留下了不小的病根吧!”箢婵语气不温不火的说着,“那样的打击,对一个孩童而言,确实是大了点,心病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箢明公主只能命我,带着少主从京都跋涉至汉中,求公主出手!”
箢婵嘲讽的一笑,全然不顾眼前柴武的处境,讽刺道:“也只有我这个死去了的姐妹,万劫不复之人,她才信得过吧!”
柴武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只能任这气氛,再次凝固。
箢婵似乎也不想继续维持这种局面,“算了,今晚沉默了这么多次,难道你千里迢迢来到汉中,不为让我去看看那孩子,却是想和我这样无言以对吗?”
柴武面露难色,“可是少主,邺已睡下!”
“若不是病情紧急,你们会冒这么大的险来蜀中?”箢婵反问:“多拖一刻,病情就让人难以控制一分,柴将军自己斟量吧!”说罢,箢婵欲转身离去。
却被柴武叫住,“是柴某失虑了,公主请……”
“叫我箢婵!”隔着黑纱,柴武甚至可以感觉到箢婵纱帐后的不耐,“这里没有箢婵公主,这个世界上,也不再有箢婵公主!”
柴武失神的望着箢婵,突生一种无力之觉。
“啊……”
客栈之中,一声狂呼声起,惊扰了众人。
随身而来的那几个随从,赶在柴武前面,尽数抽刀涌进。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只见他们的少主,抚着胸口,痛苦的在床上翻滚着。
“少主……”
“走开,统统走开,……”萧煜翎无力的挣扎的,死灰一样的眼睛内,透漏出的,是无尽的痛绝。
“少主……”柴武一到,众人让步。
大步的朝着那个病中的少年冲跑过去,抱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年,“又作噩梦了?……没事,只是梦而已!”
萧煜翎浅翻着不复早先明亮的眼睛,盯了一眼柴武,蓦然之间,如同被豺狼猛兽抱住的一样,极力的嘶吼着,只是病身薄弱,无力挣脱柴武,只能哀哀悲鸣着。
“让我看看吧!”如水一般柔弱的声音,在这群男子汉的周围响起,头戴黑纱斗笠的那女子,缓缓走近床边,“其他人都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在柴武的示意下,众人皆默,照言而做。
房中,那少年的蜷缩与颤抖;
黑纱下,那女子的眼神如炬!
女子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斗笠,动作之慢,形同静止。
容颜如玉,在房中烛火的照明下,毫不保留的呈现在少年的面前。
“啊……”
又是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带着极度的恐慌,震惊周围!
“魔鬼,姑姑是杀人的恶鬼……”
蹙眉,箢婵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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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心中事
“你给我站住,把玉佩还我!”梁霁,那个随行而来的少年,身后披风在追赶苏沐儿的途中,猎猎作响。到了此处,竟然也深觉吃力。反念一想,这里是这如同妖精一样的魔女的生长之地,她要早此地捉弄他,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一想到这一点,梁霁又很恨的咬了咬牙,弯身拾起地上一块石头,朝着前面奔跑的那抹淡绿罗裙身影扔去,闻得“哎呀”一声,果不其然,那抹轻快的身影不再轻灵,随之怨骂的声音大作,颇有势不两立之势。
齐云靴踏在枯草地上,折断的声音,在苏沐儿听来,格外的清晰。
想要逃离,却被一把抓住,不敢动弹半分,“嘿嘿,嘿嘿……呵呵,呵呵……”笑声越来越轻,梁霁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暗,直到苏沐儿心虚得不能再虚,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玩,但是我只是好奇你那块玉佩而已拉!……谁叫你老是阴着脸,我又不好意思跟你借,只能……都怪你不好就对了,害得我这么狼狈!”
“你说完了没有?”梁霁瞪了苏沐儿一眼,抬臂往苏沐儿手里伸去,却被一躲,梁霁扑了一空。
苏沐儿好不得意,不怕死的抬着下巴挑衅着,“你以为我是谁,我娘可是蜀中大名鼎鼎的霸王娘子,我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白白欺负吧!”说完,测测的一笑,满是狡黠!
在梁霁还捉弄不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苏沐儿咋呼声起,“你看那边……”顺势将手里玉佩往身后远处一丢,落草的声音,传入梁霁的耳中,“你有本事就去找回来呀!”
“你……”梁霁无言,死瞪着苏沐儿,但终究服软,“等我找到再找你算账!”一边解下被衰草遮撩起的披风,一边怒吼着,急忙朝着玉佩落去的方向跑去。
苏沐儿强忍住笑意,看着梁霁越来越远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却忙忙将手捂住,不让笑声外溢,一直负在身后的那只手回到眼前,那方碧绿的玉佩依旧在眼前摇晃,“跟我斗,你还嫩着呢!找到再找我算账,那就找到了再说呗!”
悠然转身离去,只余身后依旧拨草寻玉的声音:“奇怪,明明是往这边丢来的呀……”
……………………
“啊……”
惊叫的声音自客栈中,那间令人瞩目的房间内传出来。但是,这声惊叫声呼,却是出自箢婵的口,而不是那位令人忧心的煜翎少主。
柴武一人首当其前,朝着房间推进,入目的一幕,却着实令他震惊。
只见萧煜翎如同疯子一般,乱发披散在肩,瞳孔中迸射出的,却是如同寒冰一般令人颤栗的肃杀之色。散发下,那女子也是面若寒冰,任萧煜翎双手紧紧掐在她咽喉间,力道之重,将那原本白皙的肌肤蹂/、虐出深紫的颜色。
就在柴武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两人眼中依旧是同样的决绝颜色。
着急而进的柴武,没有功夫去觉察到两人这般神色,只是大惊之下,却是拉起了萧煜翎,“你疯了吗?”扬起一手,却又忽然呆住,停在半空好一会儿。紧蹙的双眉如同眼前的忧愁与悔恨一般,缠绕不开。
终究放下,柴武跪在了地上,请罪。
“柴武君臣不分,冒犯少主,特此请罪!”
其他追赶而来的随从,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正是柴武与那名女子背对着他们,对着萧煜翎的模样。
身后的动静,又是让柴武一阵大惊,他担忧的是身旁的箢婵,要是让世人知道,当年的箢婵公主尚好好活在汉中蜀地的话,那又会引起怎么样的一番波浪?故此,他再次不顾主上在前,出声喝令,“谁叫你们跟上,退下!”
军威严谨,一路同行而来,都是柴武在号令行事,这位少主也从未反驳。故而柴武现下的这一吩咐,他们也未敢不从,好在萧煜翎也并无反对的意思。
房门,再次被关上。
房中,静寂的几人,跪垂在地上的柴武自知有罪,也不敢擅自开声。而萧煜翎的眼光,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停留在箢婵的身上没有离开过,眼神是狡黠的,同时却也深沉得让人看不到底。
“她是何人?”终究,还是萧煜翎这个主子率先开了口。
柴武抬了下头,却又垂下,思量了一番,却还是打算一口气硬到底,“蜀中医娘,专为殿下医治而来。”
“我问的不是这些!”是睿智的,萧煜翎眼神逼近了箢婵,“为什么,她这张脸,和大姑姑,是如此的一模一样呢?”因为病体薄弱的缘故,萧煜翎的话说得并不重,但其中所透漏出来的威严,却丝毫不逊色于刚才柴武喝令手下的时候,这种,是皇家血脉承传下来,独有的气魄。
几乎,就连柴武这个近身侍卫,平时一直是温文的性子,连火也未曾发过,从无机会见到萧煜翎这么有威严的时刻。然而,在旁的箢婵,虽是不言站立一旁,但是看着萧煜翎的神色,却从眸子中流露出赞赏和满意的意思,端只静立一旁,看着这位年少储君的一举一动。
柴武虽然大胆,但却始终是个硬汉,沙场留下的铮铮铁骨,在这一刻尽显无虞。
萧煜翎见他始终紧抿着双唇,又再看了一下那张熟悉的容颜,心知柴武若是不说,自己此刻也奈他不何。遣散了心中怒气,也不再于柴武钻这死牛角尖。
又是回复了平时温润的口气,“柴将军,我想与这位医娘好好谈一谈,你且退下吧!”
柴武担忧的抬首,还是呆在当地。直到箢婵朝着他点了点头,柴武才告命退下,临走之际,箢婵却难得的开口,“等下若是殿下有什么动静,还请将军代我守护房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柴武默然点头,将空间留给这两个让人都莫测的人。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
“你长大了!”
两个人完全不着边的话,眼神中却有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熟悉之觉。
“这么多年,你在宫中,可还好?”
“不好!”
箢婵诧异,“你竟然毫不保留的,将心事露与我知,你可知,这不止是朝堂,更是宫闱中的大忌。你身在箢明身边,又是储君,应该时刻忌惮防备着所有人才是!”
“你一个暗无天日的人,在世人的眼中,早已经死了的公主,与你知道我的事,又有何妨?”萧煜翎反问。
“哦?”箢婵露出惊讶的神情,今晚,这是眼前这位少年第二次让她觉得诧异的地方了,“看来,你在染缸里,被染得很好嘛!”温柔的笑了笑,似乎不介意萧煜翎这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姑姑这次来,确实是为了医好你的病的!”
“你应该知道我的秘密!”萧煜翎双眉一挑,笑得有点邪魅,径自坐在房中的椅子上,眼睛却是直视着箢婵。
“我当然知道,”箢婵弯身,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斗笠拿起,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嘴里,却是沉重的说:“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没病!”箢婵定了定神色,流露出的,竟然是怜惜的一种感觉,“可怜了你这孩子,若能自由自在的话,肯定也是会和沐儿一般活泼可爱,现在却落得个少年老成,心机勃发!”
“我习惯了!”萧煜翎似乎因为这一句话,触及到了心里的哀伤,或也因为这个与那个凶残的姑姑,截然不同的性子,一如他脑海中,母亲该有的感觉。故而,语气放和缓了许多。
箢婵终究不是一般深山村妇,深沉的看了萧煜翎许久,了然道:“既然你也肯随他们的意走这一趟蜀中,而你也未必是箢明眼中那么听话的孩子,来此,想必有什么事的了!”
“而且,我知道,肯定非我不可!”箢婵释怀了,也随着萧煜翎一道,侧身而坐。
“如此甚好!”听到箢婵这样说,萧煜翎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一来,我们可以敞开了的,谈下正事了!”
“什么正事?”箢婵狐疑。
“请帮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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