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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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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月望着袁螭那沉静无语的背影,那被海风掠过的发丝……不知怎的,混沌的头脑竟突然开合恍惚了开来……
——这里?
她似被靡靡之声唤醒了记忆,又像是被诡异的魅语带入了魔咒……
她迈开了步,一点一点,懵懂的向前走着……
“你做什么?”袁螭惊异的发现了她的异样。
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慢慢的,向前找寻着。
这里,怎么有种奇怪的熟悉感觉……
一脚深,一脚浅,她在茫茫海沙中前行着。
前方,矗立着一块大石。
大石……
令月将手,缓缓伸上了它——她的记忆中,似乎有这块石头……
它应该是另类的、值得她记忆的……
她触摸到了。
——这是一个带有温度的触觉。
石头在静夜的寒风中孤独的散发着温暖的体感。
令月恍惚的笑了。
“就是它。”虽然,她至今都没有什么多余记忆,但她欣喜的找到了一种可贵的熟悉感觉!
“对……就是它,就是它!”她嘀咕着闭上了眼,触摸起这块有温度的石头来。
“怎么了?”袁螭的声音轻轻在身边响起。
“你摸摸它。”她微笑着冲着他招呼着。
“它是温的。”袁螭一出手,却没什么惊异,“在外面被大太阳晒了一天,一个夏天的夜里是凉不透的。”
“冬天也是如此。”令月下意识的接话了。
言毕,她自己都惊愕了。
她何时有这样的感觉?她从未见过大海……可她潜意识就是知道,这石头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
“哈哈……”袁螭当下却差点笑岔气了,“你当这是女娲补天的宝石啊?大冬天的夜里,在海边不凉的透骨才怪呢。”
“那你,就冬天来看看嘛……”令月竟从来没这样坚信过自己的判断,“人生,或许不只是约定俗成的呢……”她低低的轻诉着。
袁螭闻言有些发怔。
“人生,或许不只是约定俗成的……”他竟在慢慢回味她的话。
“呵呵……”下一瞬,他却已展开怀抱,将她揽的紧紧。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他与她,同时靠在了这巨石身上。“放心吧。该看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看开的……”袁螭感慨的叹息着,下巴磨的令月额头都有些发痒。
他的身形很宽厚,正好替她挡住了海风。
她在“避风塘”内倚靠着那奇妙的巨石,只觉得那大自然积蓄凝集的淡淡温暖,透过夏日的薄衣,源源不断的传送她单薄的躯体内……
她的身、和她的心,一点一点,温暖了起来……
“等这一仗打完,我回京给你个名分……”袁螭的呢喃声随着潮汐涨落拍入了她的耳中。
令月一个激灵,零丁站直了身子。
“我……我可是朝廷的细作。”她直视着他那波澜不惊的瞳神,突然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慌张。
“那就是细作娘子了……”他不以为然的取笑着,“正和朝廷之意嘛。”
“我们……这转的也太快了……朝廷会奇怪的!”令月不知怎么了,心内就是恐慌的在找寻着理由!她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却又不想现在就接受……
为什么呢?她还不算是“爱”他吧……
“你居然也会脸红……”袁螭这厢却坏笑着俯下了头,“呦,本公子得好好端详下……”
嬉笑间,她被他揽的紧紧,他那温润的嘴唇,一点一点撩上了她的面颊……
她能感受到他胸脯的起伏,她能听的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干什么啊……”令月的心里慌乱个不停。
“看星星……”袁螭不怀好意的回答着,双手伸入了她的衣襟……
“你的伤还没好呢!”她仗着最后一丝冷静吼了出来。
“唉……你能不能不提醒我这个……”
********
平叛的战事很紧,战斗却很拖沓。
海两岸的左军府和贾春华二部,双方都像是隔山唱戏的草台班子。每日里只是卖力的吆喝比划,却从来不真刀真枪的出主力相拼。攻的没章法,守的也没头绪。尴尬的相持阶段,一拖就是数日。
袁螭没有闲着,他给蓁王李成器的战况汇报,写的却是有声有色,精彩激烈。但私下他也忧心忡忡,海平面上总是干打雷不下雨,怕其中的猫腻,也隐藏不了许久了。
可令月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不用操心,没有压力。这可比她在赵家大院里的日子舒服多了。
眼见着袁螭的身体一日一日的见好,她有时候就在邪恶的盘算着——该是可以舒筋动骨的时候了吧……
只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竟越来越读不懂眼前这位袁大公子了。
这袁螭一会儿亲热友爱的与她亲密无间,再一会儿,看着却又是严峻隔阂冷漠之极……总之,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始终隔着一层肚皮——像是从山上抓回来驯养的狼崽,被它用舌头添的舒服,可就是不踏实心……
狼毕竟不是狗——这从赵真那里学来的比喻实在是有些糟蹋人了,但令月觉得很恰切。
尤其是这几日,袁螭面上待她一如既往的好,两人的关系更胜于以往,越来越演变成为胶着状态。但令月总有种强烈的感觉,她能敏锐的观察出,袁螭总是挑着她正好不在的时候布置一些事务。
刻意的?无意的?她预感这其中刻意的嫌疑很大。
连着数日,海青、海龙都不见了踪迹。袁螭也似有了大的心事,经常望着海那边的岛屿,一边咳嗽,一边一阵阵的神游。
暑气渐消之后,袁螭的病加重了。
冷不丁的一个晌午,海龙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令月能清晰的分辨出他的头发是入盐水泡湿后生生熬干的——这和出湖水的感觉完全不同,这袁海龙八成应该是去海对岸了。
“令月,去将黄忠找来。”床榻上的袁螭又吩咐她去喊人来了。
令月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走了。既然那袁螭想避讳她,她也懒的理会了。
他毕竟没将她当做心腹。她的心思也冷清了许多。
——赵真说的真对,狼对你再好,也不要忘记它是一条狼。
所以,不要全心的对人;也不要奢求别人全心对你。
她突然看开了。
八月初一,岛内传来捷报。
名为在朝廷威风所向、左军府几日的攻势之下,终于破岛成功。
实为贾春华部将反水将其杀死,隔海派来使者,降了。
蓁王李成器甚为欣喜,上奏天听的同时,命袁螭直接写奏报上京。
这是一个大大的奖赏。
这是无官无职的左军世子袁螭第一次在朝政中正式露脸。
于是,是日一早令月还在前厅厢房休息,就听到七福传来的公子指令:让她去城里寻些临摹的字帖回来。
想想也是。
——袁螭那敝帚自珍的大字,若要出阁面圣的话,着实该好好练习一下了。
令月整理了下仪容,到院子里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好像有些明白海龙的去意了,她说不准自己是否猜中了袁螭的计划,但她总觉得这胜利来的过于诡异,应该是袁螭和那边私下达成了什么……
令月迈步出了门,又想了想,还是先去道贺一声的好。顺便,也瞧瞧那袁螭病中得喜的表情举动,看她能否再套出一两句有用的话来……
令月堆上了满脸的笑容,步履轻快的进入了公子住的后衙。
她还未走到甬道的转角,就听得袁螭的屋内笑语嫣然。
胜利的喜悦?也不是……那笑声虽都是些大老爷们所出,但却奇怪的低柔、温馨的很。
大家都在开心、开怀的笑,但那笑声却很是端庄、矫情,丝毫没有放肆、发泄之意……
——这里面一定有女人。
这是令月在学堂里养成的第一直觉。
她的心下当即咯噔一声,收住了脚步。
那门是开着的。
隐隐飘来的声音,有失踪许久的海青、大嗓门的海龙,还有,话语间带着咳嗽声的袁螭……
令月快速的扫视着四围,见庭院内并无人注意到她,赶紧低头闪身,绕弯蹿进了主屋边的茶水耳房。
她入了门,反手轻轻反扣住门栓。断定屋内无人之后,再慢慢插紧了门。
蹑手蹑脚的,她移开了西边几个齐人高的柜子——柜子后侧,闪出了一排隔板帷幕。
那一边,就是袁螭的主室了。
令月屏声静气的将耳朵悄悄贴了上去。
“公子最近可放肆了许多!”这是海青的声音。
“我们可都管不了啊!您可是来了!”海龙也附和着。
“咳,咳……你们倒挺会告状的啊。”袁螭的咳嗽声竟也夹带着缕缕笑意。
这是谁来了?令月有些疑惑。
“你们两个,真不让人省心,公子好端端的身体怎么糟践这样了?”一个温柔数落的女声冒了出来——果然是个女人!
“早知道,我就早来了,也不会让公子病的这么重,身边连个缝衣喂药的人都没有……”那女人很是心焦,话的尾音,都带了丝丝的哭腔,“下一次,我一定不让你自己出来了!你看看,都病成这样子了……”她急促声中,居然用了“你”字?
“蓉儿你这是做什么?”袁螭的声音柔和的冒了出来,“我这是挨了一剑,伤好了就好了。”他竟在耐心的安慰着那个女人,“看,你真是我的福星呢。你这一来,捷报就跟着脚进门了——这战局可僵持了数日啊,哎,蓉儿你哭什么啊……难得你出京这一趟,高兴点,等回了建阳,我陪你好好领略下旧都繁华。”
“是啊!大事一了,我们都没心思了!可以随着公子好好逛逛建阳了!”海青、海龙也随口附和着。
令月不知缘何,心下突然不淡定的很。
她不想再偷听下去了,疾步自茶水间走了出来——反手,毁了这门房的开关。
“公子,”她小声挑开袁螭内室的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海青、海龙及几个面熟的侍卫都在,见令月走来,只是扭头带笑,也没有什么惊讶之举——他们拿她,还是当自己人的。
再走两步,令月就看见了袁螭正倚坐在床榻边上。
正在笑。
那份笑容很温馨,很专注,像是夏日涟漪的湖水,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而那个此刻背朝着她的神秘女人,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的坐在榻沿上。
如此亲密的动作,使得令月不能再向前走了。
“公子。”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肃颜拱手行礼了。
“哦……”袁螭见她来了,微微有些发怔,“七福没让你去——”
“说了。但令月想来问公子一声,有没有意向中比较偏爱的字帖。”令月随口胡扯着,“嗯……”她的眼光被回头望来的女子吸引住了。
——很恬静,不漂亮。一脸的丫鬟像。
这个叫蓉儿的女人见屋内来了外人,腼腆的羞红了脸,似烫住了般自榻沿蹿起了身,想回避。
“不碍事,”袁螭止住了她。
“这是大公子的屋内人。”海龙大咧咧的为令月介绍着,“柳蓉,柳姑娘。”
屋内人?令月没有接话。
她直直的盯着那所谓的柳姑娘——直到那女人被盯的害羞转过了头,不安的站立在那儿搅着手帕。
令月再看到袁螭,心底没来由的有些愤恨。
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咬了一口的愤恨。
——看来她当男人真是当惯了。
她自己可以喜欢很多东西,但却见不得喜欢的东西被人分享……
她也知道,对女人来说,一把茶壶配上几个茶杯很合适,一个男人三妻四妾五房八枝的很正常,可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就那么不舒服呢……
“你们先下去吧,”袁螭看到了令月眼中的异样,“我有事跟傅大人谈。”
公子发了话,众人都退下了。
令月特意听了听耳房的门没有声响,这才恻恻的开了口。
“恭喜啊,”她一语双关。
“有什么事吗?”袁螭的表情和蔼的有些不自然。
“她知道你的事吗?”令月想到那个叫柳蓉的女人,神情如何也柔和不起来,“屋内人?不可能不知道吧?”她轻声取笑着。
“……知道。”袁螭低声颔首,他没掩饰,也无法掩饰什么。
“你怎么还能在身边留下这样一个活口呢?”令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小心她哪天卖了你。”
“柳蓉不可能。”袁螭很不以为然的笑了。
“这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令月冷笑道,“那小模样,三套大刑就熬不住了。这事儿不用你管了,我来替你解决。”
“你不许动她!”袁螭这厢却零丁绷直了身子,“这事儿不用你管!你可不许动她!”
“呦……”令月着实惊异了,“这么紧张?不就一丫鬟吗?又不是你的夫人!”
“她是我的侍妾。虽然现在还没有名分,也是我的女人。”袁螭的神情很是正经。
“侍妾?”令月差点没让口水呛到自己。
“你小子少给我装,你根本碰不了女人,哪来的侍妾?”她冷笑着微张着口型。
“要碰过,才知道碰得碰不了女人。”袁螭一字一顿的照例唇语着。
“将来你入了袁家的门,她也是在你前面。希望你以礼待她。”他的脸色很冷。
令月惊呆了。她瞪着袁螭,袁螭也坦然的瞪着她。
“你……”她终于明白他合欢之后为何面如死灰的感伤顾镜了。原来,前面有这么一个!
“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误了她一生,就要负责。”袁螭的语调很平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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