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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脖子青筋暴起。
她真恨不得直接将他撕碎,扔进海里喂鱼!
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楚榆姐,怎么可以这样!
“薇薇,我知道我该死,你想打我就打我吧,打完了我拜托你,帮我想想,她还有可能去的地方,她还怀着身孕,我怕她会出事。”欧向北乔薇薇撕扯着自己的领口,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你还知道她怀着身孕啊?知道她怀着孕你怎么不收敛点?欧向北,如果我是楚榆姐的话,我早就离开你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乔薇薇继续揪着他的领口,咬牙切齿,怒目横眉。
“”欧向北沉默,眼眸空洞无光。
良久,乔薇薇才冷冷地松开了他,转身步入了客厅,道:“你先进来,我打个电话给苏清城,问问他。”
欧向北带上门,紧随其后,步入客厅,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焦头烂额的模样。
乔薇薇回房间取了手机后,走到客厅,在欧向北对面,坐了下来。
在通讯录找到苏清城的电话后,她立即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电话那边的声音让乔薇薇蹙了蹙眉。
171
彤云密布的天又一次飘雪了。
炫黑的布加迪威航、红色的玛莎拉蒂,一前一后低调地停在乔家别墅大门口。
一袭白衣的凉薄站在风雪之中,优雅地倚车而立,静静地浏览着新浪微博。
刚刚在酒会上喝得有点多,这样吹吹冷风,正好能够缓解他的头痛。
当目光落到新浪热门话题榜时,两条墨眉骤然一簇
凉薄下跪乔薇薇排在第一,乔薇薇最幸福的小三排第二,孙小然婚姻危机排第三。
第一、第三并没有让他的情绪产生太大的波动,唯独第第二条
什么叫最幸福的小三
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下一秒,他直接拨通了秘书mandy的电话,道:“马上给我叫新浪那边删掉关于我和那女的所有消息!否则,告诉他们等着倒闭就好!”
大门再次缓缓而开。
一身白色貂皮大衣,搭配一条白色铅笔裤的乔薇薇慢悠悠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高贵冷艳,俨如冰雪女王。
凉薄直接挂掉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合了合身上的西装,快步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塞进她红色的玛莎拉蒂之中。
而后,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一袭白衣的乔薇薇,道:“是为了配我这一身白,所以你才特意这么穿的么?”
其实真不是,一切,纯属巧合
“谁迎合你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女人,你最近的气焰是越来越嚣张了。”
“你赋予了我嚣张的资本,不是么。”
“还是那句,别恃宠而骄。”他冰眸一眯,轻捏起她的下巴,低声警告道。
而后,他又恢复了一脸的浅笑道:”要不要跟我比赛?”
“比什么?”她一脸问号。
“现在就两辆车,你说比什么”
“你的几千万的车什么配置,我这几百万的车又是什么配置?跟你比,不是等于拿自行车追火车?”乔薇薇轻抬起下巴,睨着他道。
他魅惑一笑,一双眼眸you惑人心。
“那你开我的,我开你的,你赢了的话,回家你目垂我,我赢了的话,回家我目垂你”长指一挑,轻抬起她的下巴,道。
乔薇薇一脸黑线,这样的比赛意义何在。
反正输赢吃亏的都是她。
“我弃权。”冷冷地拨开他的手,道。
“没弃权这一项,我先让你十米”他云淡风轻地耸肩道。
****************
同一时间,凉意家。
“意爷,据我这几天观察,孙小然除了去医院做产检之外,白天基本不出门,但是每天晚上,她都会一个人去一家名叫<;柔>;的清吧喝茶。”
灯光晦暗的客厅,凉意手捏着手机,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男声,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意爷,接下来要怎么做?”
****************
<;柔>;清吧。
灯火交辉的舞台上,一袭粉裙的女子静静吹着萨克斯,气质如莲,吸人眼球。
舞台之下,黑超遮面的孙小然一边喝着红枣茶, 一边看着手机里凉薄深情演唱、单膝跪乔薇薇的视频。
不知是音乐太忧伤,还是她心里太忧伤,眼泪竟然不由地自眼角滑落。
她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薄爷的爱,而这个乔薇薇却可以轻易让薄爷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凭什么,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
捏起面前小圆桌上的枣茶一饮而尽,宣泄着心中的不快。
茶明明温热,为何她却觉得好凉好凉,凉入骨髓。
扭头,看着周围几对成双成对的情侣,孙小然更是感觉寂寞孤单到了极点。
她迫切想找个人聊聊天,发泄一下自己压在心底许久的烦躁。
这些日子,她活得实在是太过压抑。
“美女我看你总是一个人,怎么,老公不陪你?”
好听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
她回过头时,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坐在了她的面前。
他很帅,也很白,极短的发将他修饰的干净利落。
“我老公?我老公忙,没有时间陪我啊。”孙小然淡淡的一笑,一脸温和。
“哦?看你一个人也够孤单无聊的,正好我也孤单无聊,不如让我来陪你聊聊天?自我介绍下,我叫马小明。”沉醉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笑意,看着孙小然。
马小明说完这个名字,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怎么会编出这么老土而又屌丝的名字呢,他怎么不干脆说马小红,马小刚啊!
“好啊,既然你我同是寂寞无聊之人,那便一起聊聊天打发一下寂寞无聊的时光吧。”孙小然浅浅一笑,道。
看到孙小然点头,沉醉满意地笑了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凉意:“意爷,已成功接近孙小然。”
“ok接下来的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
沉醉淡定地将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孙小然,道:“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孙小然缓缓摘下了大墨镜,道:“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谁啊?”沉醉拿过透明的茶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枣茶,故作糊涂。
“你不认识我?”孙小然有些吃惊,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人不认识她。
“抱歉,请问你是?”
“我叫孙小然。”
沉醉只是静静点了点头,又道:“挺不错的名字,好听又好记。”
孙小然与沉醉两个人一直聊了足足两个多小时,两个人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商业圈聊到娱乐圈,久不曾这样跟人大聊特聊的孙小然,话匣子开了后就关不住。
直到孙小然到了要回家的时间,两个人才一起走出了酒吧。
酒吧门外,孙小然拿出钥匙,将自己的白色宾利解锁,看着身边的沉醉,道:“小明今晚跟你聊的很开心,我先回家了。”
“孙小姐,不如你顺路送我一程?”
“行啊,上车吧。”孙小然爽快地答应了。
听到孙小然的回答,沉醉的眸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172
暗香浮动的车内,正在打电话的沉醉透过后视镜,将车后的情景尽收眼底。
不耐烦地对着电话那边说了一句:“以后这种事不需要来问我,对公司不忠的直接剁碎扔进鲨鱼池”便迅速挂掉了电话。
再次看了一眼后视镜,轻声骂道:“shit!”
而后他便冷着脸推开了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宁檬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着自己车上被刮花的位置,道:“小姐,你是近视眼,还是白内障,还是根本就是盲的,这么大的车停在这,你就这么直接往上撞啊?”
他的话,彻底点燃了宁檬心里的炸药包。
什么人,说话这么尖酸刻薄。
她抬起头,对上头顶一张沾染着愠色却英俊逼人的标准混血脸,道:“我看是你盲吧?你停车之前没看见后面有人么?居然还骂人,怎么那么粗鲁!”
“哦我懂了,你就想敲诈我是吧,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出来碰瓷,我这里有一千,够赔你医药费了吧?”
说着,他便缓缓蹲了下来,将十张火红的票子拍在她破了皮的手心。
碰瓷?宁檬听到这词,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他的错,还说别人是碰瓷的,看他长得也挺帅,穿的也挺体面,怎么素质却这么低下啊
她坐在原地,气鼓鼓地看着他,攥着一千块rmb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瞪着死鱼眼看谁呢?一千块不够?两千?”说着他便又从口袋里拿出十张票子,拍在她的另一只手里,快速起身,欲往车内走。
宁檬踉跄起身,攥着两千块钱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伤了人用钱解决就好,是么先生?”
“嗯哼”
“好”说着,宁檬便直接将手中的两千块钱叠在一起,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拍在他的手里,道:“我给你2001”
“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宁檬的一记拳头便狠狠印上了他的右脸
“死丫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他捂着被打的快要肿起的脸,怒目横眉。
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了!
“是你说的,伤了人只要用钱解决就好。”说着,宁檬便潇洒转身,一瘸一拐地捡起自己挑选好的礼物,拍拍身上的土,将脚踏车扶起,小心翼翼将礼物放进了已经扁掉的车筐之中。
沉醉站在原地恨恨盯着她,脸色越来越黑。
“你瞪着那双死鱼眼看什么呢?嫌钱少么?嫌少也没办法,我身上就这么多现金呢。”
“死丫头,你”
“你什么你没品男,你去死吧你。”说完,宁檬还不忘调皮地朝他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而后,她便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离开
看他怒火上头的样子,她真心觉得实在是太解气了!
她就是要气死他!气死他个没品的毒舌男!
“你个死丫头,别叫我再遇上你!”
宁檬心想着,本来也不可能再遇上啊!
她再次翻了个白眼儿,心脏突如其来的抽疼却让她不由地收敛起了全部的笑容。
她顿了顿步子,伸出手,不断地揉着心脏,试图让自己能够舒服一些。
白色的奔驰跑车如箭一般在她身边奔驰而过,声音震耳欲聋。
她一边轻揉着心脏,一边对着车子大骂:“没品男,祝你天天爆胎!”
回家换了衣服后,打车来到帝国饭店时天色已经暗沉。
付了车钱后,她宁檬手拿着礼物一瘸一拐下了车,而后,快步往饭店里面走。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上了楼,进入了凉意定下的包厢。
包厢里,凉薄、乔薇薇、凉意、周楚榆、欧向北、苏清城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看着宁檬一瘸一拐的样子,凉意问道:“宁檬,你腿是怎么回事?”
众人均对她投来关心的目光。
没事,路上出了个小车祸。”宁檬浅浅一笑,一瘸一拐走到凉意身边,将礼物放在凉意手中,道:“意爷,生日快乐。”
谢谢宁檬。”凉意浅浅一笑,将宁檬的礼物放在了自己身边椅子上的礼物堆里,道。
“宁檬,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没摔坏哪里吧?”乔薇薇问道。
宁檬又一瘸一拐走到乔薇薇身边,直接坐了下来,道:“没事,就是皮外伤。”
“好了,上菜吧。”凉意看了宁檬一眼后,对身边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道。
“宁檬,你怎么会出车祸?”欧向北单手揽着周楚榆的腰,问道。
“我在路边骑车骑得好好的,一个开奔驰的jian男忽然将车靠边停了,我就直接撞上去了,然后,他还说我是碰瓷的,还丢给我一千块羞辱我”想到那段经历,宁檬就有些咬牙切齿。
“有没有记下车牌号?”凉薄挑眉问道。
“当时气昏了头,忘记记了”
说话间,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们已经将一道道美食摆上了桌。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记呢。”苏清城把玩着筷子,道。
“就是,应该记下车牌号,让薄爷找人把他揍一顿,敢欺负我们宁檬,简直就是找死。”周楚榆又道。
“意爷,怎么没蛋糕呀。”生日宴上没蛋糕,这让酷爱蛋糕的宁檬有些失望。
没定,不喜欢吃蛋糕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