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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够,本王只能杀一儆百,希望你回去后,向那些骑墙望风者透露一二。若想要一个太平的础海,不仅要彻底驱除外敌,更需要我们自己的内部上下齐心。你做得不错,但你这个人太直,难当重任,往后你得多跟田胖子学学。对了,这奏折就是田胖子偷的。”
周坤惭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西日玄浩打发周坤走后;又叫来了田胖子,“偷盗官员上呈皇庭的奏折,田胖子,你胆子也够肥的!”
满心以为梁王会对他示好的田胖子,被当头泼了盆冷水,只好赔笑道:“下官也是权宜之策,周大人所奏不实,送呈上去,对大家都无益处。什么该交代,什么不该交代,下官还是知道的。”
听他这么说,西日玄浩明白,关于令狐团圆的事儿,胖子是不会捅出去的,至少在础海之事了结前,胖子不会说。思忖一二,西日玄浩道:“时下础海正值用人之际,你能文擅武,少不得出力的机会。”
田胖子大喜,忙不迭地表了番忠心,西日玄浩却厌恶地道:“少来这套,你是宫里出来的,该知道我最讨厌奉承谄媚。还有,你最近和周坤他们走得很近, 我已经嘱咐过周坤了,叫他跟你多学着点。你得把他们给我带好了,如若出了什么状况,我唯你是问!”
田胖子擦擦汗,梁王真是太难伺候了。
西日玄浩还不打算放田胖子走人,继续敲打他道:“你跟我终究是要回盛京的,但他们不同,他们生于斯长于斯,我不想等我们走后,他们又继续庸碌无能,这个事就落到你肩上了!”
田胖子与西日玄浩谈完础海人事,几乎是软着腿走出营帐的。
田胖子走后,西日玄浩身后蹦出一个侍卫,正是乔装的令狐团圆,“你还真记仇!”
西日玄浩丹凤眼一斜她,漫不经心地道:“你懂什么?他是有几分本事的人,所以就得这样用!”
令狐团圆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西日玄浩却戳她的脑门,“女人别管政事!”
令狐团圆摸了摸额头,有点恍惚。西日玄浩对她,越来越亲昵和随意,这让她几乎产生错觉,好像无缺就在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但西日玄浩到底不是无缺,无缺不会戳她脑门。
“想什么呢?”
她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又连忙低头。他本就生得好看,可当他眸光璀燦地盯着她时,以前她会很不争气地紧张,现在却是浑身不舒服。
“过来!”
她下意识地凑近他,又立刻觉察到了不妥,她何时如此听他话了?然而她想抗拒时已迟,西日玄浩一伸手就勾住了她的腰。
“做什么?”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问道。
西日玄浩薄唇微微上翅,道:“挨近点瞧,你穿男装的模样真丑!”
“你这嘴从来不会说好话,心口不一的。其实你想赞我貌美如花,就是身穿男装都好看对不?”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很臭屁。
但是他却道:“好吧,你貌美如花。”这下令狐团圆不好意思了,不想他又跟了句,“就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他在她的胸前比画了一把,“女人得长成这样才叫漂亮!”
令狐团圆忙不迭地蜷身,退后三尺。但是逃得了他的怀抱,却逃不了他的目光,“滚的样子还不错,呵呵!”
令狐团圆以手掩面,再也受不了他的笑容。
“就这样不想看着我?你已经好几天不给我看了!马车里那个主动投怀送抱、色胆包天的浑球去哪儿了? ”
“打住!不要说了!”令狐团员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膝,恨不能把脑袋埋到地下。
西日玄浩走了过来,他身体的阴影覆盖住整个她。俯视了她一会儿,见她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便用脚尖踢踢她,“敢做不敢当了? ”没有反应,他又踢重了些。
“别踢了,会踢死人的!”令狐团圆摸着被踢疼的腿部,嘟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脚重,把阆夕殿都踢坏了!”
西日玄浩笑出了声,把她拉起来,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见她还躲闪,便顺势抱紧了她,“这些天我忙于政事,没有时间陪你,等过一阵我把这里的事都忙完了,我带你去缮滑。你不是想去那里吗?那里可是我西日皇族的圣地,等闲人是进不去的,我带你风风光光地去。”
令狐团圆的指头陷入他的衣袍里,难得西日玄浩如此温柔,却叫她心绪更乱。
“看你刚才滚的样子,身子该是好了不少。”他在她耳畔缱绻, “今儿得和我滚一窝了。”
令狐团圆的心狂跳起来,西日玄浩亲吻着她的耳垂,耳钉被他的唇牵动,仿佛带起一股激流横穿过她的头脑,她猛然甩头,用双手推开他。他正愠怒,她却弹身而起,一下子跳挂到了他的身上,他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地。再被动下去,她就真的与废物无异。令狐团圆压下心头狂跳的不安,两眼一闭,凑头上去,就是一阵好啃。
西日玄浩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他要制住她轻而易举,可他乐意享用她这份青涩的亲热。然而浑球终究是个浑球,亲到半途,她竟戛然而止,极其认真地说:“现在我穿着男装,两个男子滚作一团不好吧? ”
西日玄浩眉梢一挑,…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一把抄住她的双手按过头顶,“还想玩吗?”他咬牙问。
她连忙摇头。
“我想玩!”
她拒绝的话语被他吞噬,强横、不容抗拒的吻长驱直入,瞬间眩晕了她,玩火自焚般滚烫并激荡着,令她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明知他手段螅髦桓蒙钕萜渲校肷硭秩矸αΓ痪醯蒙碜铀坪跗似鹄矗恢炙挡磺濉⒌啦幻鞯钠诖尚牡酌壬4ㄉ袂逍眩鋈艘驯凰辛似鹄矗槐咔孜亲潘槐呦虼查铰跞ァK粽诺搅思悖丝毯驮谡苣嚷奚吹哪且淮谓厝徊煌且淮危欠趴怂小⑴紫铝艘磺校晃团宋⒅己玫睦肴ァD鞘焙蛩晕±肟螅僖膊换嵊龅剿耍皇遣幌耄遣荒茉倥龅剿6运裕魅招迫缤郎献钛廾赖亩净ǎ腥嗣髦究芍旅够崆椴蛔越夭烧�
西日玄浩将她放在了榻上,她起身却被他立即按倒,她挣扎的后果是双腕被扣、双脚被压。
“由不得你了。”西日玄浩有种很想先把这个浑球痛扁一顿的冲动,让她学乖、放聪明了再好好调教,可他又情知眼下浑球打不得, 一打估计就要瘪掉了。
令狐团圆把头一撇,一副豁出去死就死了的样子。
西日玄浩终于忍不住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着他,“你就这么不想看着我?”
下颌被他掐得生疼,她只是支吾了一声,他便当即松手。她眨着眼睛,眨来眨去却说不出一个字,西日玄浩显然很生气,可她却没办法违逆自己的心。
“殿下。”这关键时刻,顾侍卫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什么事?”西日玄浩起身,离开了令狐团圆。
“前方来报,赤水湾附近疑似有敌情。”
西日玄浩怒道:“疑似敌情?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础海的探子干什么吃的?”
顾侍卫道:“殿下请息怒,我问过了,这是由于赤水地势险要,难以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对方若是真的兵行险招,一旦渡过赤水湾的天险,后果将不堪使想。”
西日玄浩锁紧眉头,赤水湾下游是础海最富饶的城镇鸿贤,鸿贤镇不仅是提供军需配给的要地,更关系着础海几十万百姓的民生和安危。
“你派人看紧她,我们走!”
“是。”
西日玄浩走后,令狐团圆一骨碌爬起来,在营帐里团团转。出去是不指望了,她已然好些天被软禁在此,但是出去还是要期待的,她自己出不去,四月却能趁西日玄浩等人不在带她离开。
然而令狐团圆等到夜深,等来的却不是四月,而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苏信。
“啧啧啧,敢情胡美人就是你呀!真令本城主大失所望!”
“你怎么进来的?”
苏信径自坐到西日玄浩的座位上,笑道:“最近础海军中流传着两种传闻,传言梁王殿下破例带了爱妾胡美人行走军营,有人说胡美人国色天香,也有人说胡美人丑陋不堪,可我倾向于相信前一种说法。堂堂大杲王爷,如何会宠幸一个丑女?接风宴露相时那么难看,我原想必定是美艳惊人,所以殿下不得不把你藏起来,不承想竟是你这个熟人。要说你不是美人,未免有点委屈你了,可距离我想象中的绝色尤物,你还是差得远了!你说我如何能不失望呢?”
“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堂堂正正从门口进来的呀!”苏信好笑道,“别因为我骗过你,就把我看做仇人似的。其实我想说,我是个好人呀!”
令狐团圆如何会信这满嘴胡言的家伙,她掀起帐帘大喊:“来人呐,抓淫贼!”但她看见了守在门口一脸无奈的田胖子。
“我没办法,他苏信要去的地方,天下没几人能拦!”
令狐团圆甩下帐帘,不看那张胖脸。
“别生气,我只是来看看你,和你说会儿话就走。”苏信晓起二郎腿,打趣道,“我既不是淫贼,也不是盗贼,和你想象或者说你以前看到的不同,我是个好人。我们苏家世世代代行医,你知道的,医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好的。譬如你的那位朋友潘行医,他就是个好人,只有好人才会有那么高超的医术。我的医术也很高明,只是把你吓坏了,搞到现如今你都不信我是好人了。”
“别说废话,有什么话就直说,说完就走人!”
“好的、好的。”苏信似乎很有耐心,竟然叫门外的田胖子伺候茶点,等吃过了茶和糕点,他才慢慢地道,“我竟不知大名鼎鼎的明远郡主,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过了半年的小日子。你们走后,我通过多方渠道了解了前因后果,你的事儿很严重,你能活着跑出盛京已属不易,可你兜了一圈,又与西日皇族掺和到一块了。 《天一诀》本就是西日皇族之物,这又怪不得你,只能说这是你的命。”
令狐团圆忍住不快,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信笑了一笑,“梁王率部前往赤水湾,不到天明是回不来的,而我见到是你,确实有不少话要与你说。你或许不清楚,梁王殿下为你担了多大的风险。他为什么要把你藏起来?那是你自打离开盛京,就成了陛下和七月共同追缉的人物了!虽然没摆到明面上,但我保证,只要你一露脸,大内的隐卫就会很快出现。我与陛下或楚将军他们想的不同,我倒认为,你并不会音武,可你宁可大开杀戒也要揽上这事,我想你是为了你那兄长吧?笛仙叶叠最后且唯一的后世传人了,
如果这世上真有音武,恐怕只有你兄长才会。对了,你们其实并不是兄妹,你们可没有血缘关系的。”
“够了,你说够了,我也听够了,你走吧!”不知何故,令狐团圆对苏信缺乏耐心。
苏信正色道:“我很快就走,但你可知潘微之已经走了吗?” “你说什么?”这下令狐团圆急了。
“我说,潘微之潘行医己经走了,他和你的侍卫前几日就离开了础海。”苏信凝视着她的脸道,“你打算何去何从呢?”
令狐团圆跌坐在床榻上,她怎么也没想到,潘微之和四月竟弃她而去。
苏信走近她,弯下腰看着她,开始诛心的话语,“你要一个死心塌地跟随你的男人,眼睁睁看着你转投他人怀抱吗?就算是胸怀再宽广的君子也断然做不到。他的眼睛为何会不好?那是他近年来夜以继日地研读医书。他又为何要苦学医术呢?那是他担心一个女子总是受伤。即便他身在尕苏,仍然孜孜不倦地求医问道,就算他的视力日渐模糊,也不叫身边的人知晓。当你在梁王的怀抱时,可曾想过他?可曾知晓他痛彻心扉还要强颜欢笑?”
令狐团圆不禁潸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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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信凑她更近,徐徐地道:“许多事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猜测到一二,而你这个当事人却只会往他的伤口上撒盐。那么好的医师陪着你风风雨雨,图的是什么? ”见令狐团圆失魂落魄,苏信长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你看看这是什么?”
令狐团圆泪眼婆娑,只见绿油油的光晃动着,却看不清是何物件。 苏信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轻声道:“你累了,你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是很累的;你累了,你习武那么多年是很累的;你累了,音武的秘密不该由你一个人担负。”
令狐团圆双眼失焦,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苏信摇晃着手中催眠的绿宝石坠子,仔细端详她,要叫她完全放下戒心还挺费劲,不过总算成功了,现在无论他问什么,她都会如实交代。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