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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在西游-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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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交手不过片刻,已将那一片松林砸得七倒八歪,更是响声震天,智明听了声响赶紧跑了过来,就见老石那兄长踏云而去。智明正迷糊间,老石略略叮嘱了几句,也往外面奔去。
  瞧这一地的破败,又想起刚才的幽静,智明和尚瞧那混若无事的宁采臣,面上一青一白,额上青筋突突。智明却又只敢苦了一张脸,撞了个叫天屈,混没个出家人的样子,叫道:“你这远来的书生,何苦如此心急?我千叮万嘱,让你万万莫说这‘白凤’二字,你怎生些些儿时辰也忍不得?”瞧那神情,便似宁采臣将这宝林寺要砸了一般。
  宁采臣略一调息,压下胸中烦闷之意,问道:“这白凤城,怎么还成了忌讳?”今日这事,说来也怪,初见时,那两人闲淡之意定非伪装,只一提“白凤”,老石那靠树装文青的兄长便如着了魔一般往他攻了过来,宁采臣很肯定这人至少在那一刻对他动了杀心。
  “你这书生……”智明和尚很无力地看着宁采臣,指着他的食指颤了几颤,总算还记得老石临走前的吩咐,强将那股骂人的想法咽了下去,问道,“你可知这二人是什么身份?”
  宁采臣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知道,和尚你继续就好。
  “那兄长是成道的全真,年前此处赤地千里,草子不生,民皆饥死,若不是这道爷慈悲,登坛祈雨,哪还有这繁荣之景……”那和尚越说越是激动,宁采臣也是听的奇怪,这事怎么说的有点耳熟啊,智明又说道,“这道爷百般的慈悲,单就听不得白凤二字,我家大王也顺了民意,改了国号……”
  越听越是熟悉了,宁采臣很想问他这里是不是乌鸡国了,果然智明和尚很自觉地继续说道:“你要找的白凤城,就是我这乌鸡国的都城,如今也唤作乌鸡城。你如何这一点时间也等不得,偏生拿话恶了国师大人。”说着也是一叹,这和尚倒也不全是责备,“莫说你来这乌鸡国要做何事,不得这两人首肯,便是寸步难行。”
  智明和尚却是个自说自话的,今日又受了刺激,那话也停不住了,只将往事徐徐道来。倒也和宁采臣所知差相仿佛,这白凤城大旱三年,颗粒无收,饿死民众无数,幸得年前那青狮精托化道人求来雨水,才复了这一方繁荣。只是这道人有个怪癖,听不得“白凤”二字,这国君也是大慈,赞叹这道人救国之举,竟将国号也依他改了。
  自此世间多了个乌鸡国,少了那白凤城。说来也巧,这国君姓石,那道人姓师,倒也结了异姓兄弟,时以国师相称,时以兄弟互道。
  虽多生了事端,但也算是明了方向,只是这明明白凤城近在咫尺,却在这宝林寺生了岔子。今日莫名其妙得罪的两位却是这乌鸡国头号二号老大,宁采臣也着实没想明白,好生生的国王出巡,不见銮驾也就罢了,如何连个随从也无,难怪日后被那青狮精害了也没人知晓。
  想了一通,也没个头绪,宁采臣也不再去想这旁的,只将雷云架起,往那乌鸡国都城而去,只是那青狮精日间真个生了杀念,宁采臣心头也多了些谨慎。
  第四章 红尘多扰
  宁采臣站那云上一望,西行不过三四十里,便是一座大城,也不知刚才自己怎么就往那宝林寺而去。就在那城外,宁采臣只随了行人,一路往那都城而去。
  许是那连年枯旱,这乌鸡国中民众多是劫后余生,青狮精虽然对他那皇帝兄弟不怎么地道,但风调雨顺还可随意为之。此时,宁采臣所见,当是人人喜笑开颜。便是入那都城,也未曾检什么身份文书。
  巍巍一座高城,排了两队兵丁,宁采臣本以为那青狮精入了城,想要给自己使绊子。谁知道那兵丁站岗认真,却不巡逻,见了老弱入城便还扶上一把,有那小贩初至还给指指路途,就无一个凶神恶煞拦了喝问的。
  宁采臣瞧了一会儿,也找了一人,问道:“劳烦问一句,这城中何处琴音最妙?”
  宁采臣问的是个年轻小兵,盔甲擦得铮亮,军姿站得笔挺,听了宁采臣的问题,先是一愣,后是一惊,将那长枪靠了肩膀放稳,抱拳道:“这位兄台,果然兴致独特,这光天化日,就要寻花问柳,实在是我辈楷模,佩服佩服。”宁采臣看着那位小哥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面色一囧,哥们今天来办正事的,别这么邪恶行不?
  宁采臣朝他抱抱拳,一副“您老眼光犀利,小弟佩服”的表情,让那小兵很是受用。
  小兵清咳一声,左右瞄了瞄没人注意到他二人,压低声音道:“顺着归胜路走到尽头,再往右手边瞧,就能看到醉云轩,咱国中数一数二的场子,记得,说是咱东子哥介绍的,没人敢糊弄你。”说着拍了拍宁采臣的肩膀,很是羡慕。
  宁采臣也不理那“东子哥”是谁,谢过那兵丁,便顺着小兵指的归胜路走去。归胜路,估计也是图个吉利,取“得胜归来”之意,修得极是宽敞。一路行来,能见那小贩吆喝,也能见酒楼飘香,也见得严父教子,亦有那醉倚斜楼……
  一十四年来,宁采臣可算是初次见了这许多人,见了这纷纷繁繁的喧闹,一时竟有些不适,只往那醉云轩而去。
  那兵丁说的不假,醉云轩果是一座好楼,画栋门迎八方客,雕栏曾见百样人。虽如此,那迎门的龟公,见了这午时才过就往轩中闯的宁采臣还是微微惊讶,迎到:“这位公子,姑娘们还在歇息,这光景可没耍子。”
  宁采臣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道:“这下可有了?”五庄观也不曾缺了这金银之物,只是宁采臣头一件事就是拿这五庄观的银子进这地头,也不知镇元子知了会是如何一副表情。
  那龟公面上还是谄笑,语气却是坚定,望着宁采臣道:“这银子自是好的,小的也眼馋,只是年间管事的吩咐过,姑娘们没起来,小的也生不出花儿来,能解公子的闷儿啊。”
  宁采臣只一笑,将那银子丢了过去,跨步便进了醉云轩的大门。
  那龟公伸手要拦,却只觉眼前一花,哪还拦得住,只跟在后面叫道:“这位大爷,你别为难小的,这事小的真个做不得主啊。”
  “问你几句话便罢,答得好,还有赏。”宁采臣看了那龟公一眼,“姑娘们既不方便,宁某自不会相强。”宁采臣很是无语,我本来就不是来找姑娘的好不,怎么还被当成了色中饿鬼了。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龟公只在心中将宁采臣骂了个遍,面上却是越发恭敬,道:“公子尽管问,咱这乌鸡国中哪还有咱小六子不知道的。”
  “你这楼中,可有琴师?”同行是冤家,歌舞曲艺尽数离不得丝竹之声,如果那曲子在这国都中流传过,这醉云轩中,定当有人知晓。
  那自称小六子的龟公,伸了个大拇指,赞道:“公子原是个中高人,小的眼拙,居然没能认出您来,罪过罪过。”宁采臣自是一头雾水,但是他那表情落在小六子眼中,自然成了高深莫测,“诗诗姑娘今晚有暇可是绝密的消息,公子果然好本事,连这都知道。”
  “诗诗姑娘?”宁采臣暗自咂摸了几句,也不好多问,鬼才知道这诗诗姑娘是谁,只听这小六子的话,该是琴艺非凡。小六子得了银子,这书生又不如他想的那般是个色中饿鬼,自然态度大好,引了宁采臣往那楼阁高处行走。直等上了三楼,小六子一摊手,道:“家里的没有发话,楼上几层是去不得了,公子不妨在此稍歇。”说完自去准备茶水。
  这一等,便是日间偏西,醉云轩中才渐渐热闹了起来,早时还无客人,有些大胆的姑娘梳洗完毕,见了宁采臣在一旁枯坐,还上来兜搭。宁采臣哪有心思想这些事,只将些银子抛洒。姑娘们得了银子自是欢喜,那小六子得了信儿赶了过来,见了一地拣银子的姑娘们,笑骂道:“这位公子眼界高着呢,得了赏就散了吧。”刚才这家伙初时说的可怜,这一放话,满楼的姑娘只敢偷偷瞟了这奇怪的俊俏公子,不惜银钱却又是个不懂风情的榆木疙瘩。
  再过些时候,这乌鸡国中却是风流,来这醉云轩寻欢作乐的真是络绎不绝。
  等到后来,宁采臣便也面上发苦,修行中人也有不好之处,在这寻欢作乐之地,莫说那些姑娘小心意儿地议论他为什么不要姑娘,便是那似真似假的喘息声连绵不绝,实是有些难当。宁采臣也没了法子,只将六识收回,可以不再去听周边杂乱的声响。
  那小六子说的不假,能上四楼的,不过寥寥数人。宁采臣正琢磨着到底是用银子砸上四楼,还是用拳头打上去,后来想了想镇元子交代的“不可恃强”,觉得还是用银子砸上去比较靠谱。正思索间,还未有所动作,那初时迎门的小六子一脸掩饰不住的震惊,快步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一礼,道:“公子楼上请。”这股恭敬和刚才那因为银子而生的那点刻意装出来的谄媚大是不同。宁采臣也不深究,既然能上去,就上去呗。
  宁采臣的疑惑没有持续很久,就在四楼的楼梯口,却是一熟人,那古寺松林中弹琴的乌鸡国皇帝老石,这会儿换了一身便服,但还是一眼能认得出来。宁采臣当时就蛋疼了,你是皇帝啊,别玩这么有爱的事情好不,居然才从和尚庙出来,直奔这地方?
  那皇帝见了宁采臣略一抱拳,道:“适才一别,果是同道中人。”言语中,显然将这当了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嘛,“只是我那兄长还在气头上,你怎么还来了我这国中?”
  宁采臣也是满头雾水,这皇帝人还算不错,也能谈得来,只是他那大哥青狮精性格就有点无语了,便问道:“你那兄长,如何便起了杀意?”
  老石摊摊手,很是无奈地说道:“我那兄长法力高强,平日里性子也算温和,只是听不得那二字,一听到便是雷霆大怒。”说着也是唏嘘,这皇帝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幸得你来了这醉云轩,我那大哥是个得道的全真,从不来这般地方……”估计以前邀约过,却被那青狮精推辞了。
  这老石皇帝说得认真,宁采臣听了却是差点笑出声来,你那大哥是不是得道的全真,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就知道这太监一般情况下自是与这地头儿无缘了。心里这般想,宁采臣面上略显惊讶地道:“却是傻人傻福了,不想躲过一劫。”
  老石只是笑笑,道:“你也是好本事,才来我这国中,就找到醉云轩,石某苦觅多年,才得这一琴中知己。”这知己说得定是那诗诗姑娘。
  这边说着闲话,那等了大半天的诗诗姑娘总算差了婢女前来,说也奇怪,那小姑娘好奇的看了宁采臣一眼,朝老石道:“石大爷,姑娘说了,难得见你和这位公子聊得畅快,不妨一同前往。”这小姑娘说话间,也没将这老石当皇帝看。
  也不知转了几座长廊,过了几道浮桥,那小姑娘才领着两人进了一小院。这小院格局极怪,入门竟是一弯溪流,暮春之时,那溪水中居然开就几朵莲花,娇娇艳艳真个出淤泥而不染;宁采臣还未来得及奇怪,往前几步,便觉一股幽香扑鼻,就见溪畔有一假山,山间几枝寒梅,居然此时吐蕊……
  入了这小院,那小姑娘福一福身子,也不说话,就自顾自得走开了。
  宁采臣见了这诡异的景象,明明冬夏两个季节的花朵,却在这暮春之时一起绽放。那老石小声道:“梅比清高,莲言自洁,我初至时,也是如你一般惊诧。”
  “妾身久候,二位还要踌躇几时?”就在此时,那溪流起处,一道温润的女子声音响起。
  老石和这人相熟,哈哈一笑,当前引路。
  这老石本就是个说话畅快的,那诗诗姑娘和他更是相得,宁采臣除了一开始说了下自家姓名,这两位相互仰慕之情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宁采臣直接被当成路人甲遗忘在了一边。直到老石话说得多了,嗓门有些冒烟了,才发现自己将这朋友放在一边,不由大是尴尬。
  “诗诗,宁书生来此,似有请教。”老石这人还是不错的,除了有点重色亲友,便将宁采臣的事提了出来。那姑娘只是温婉一笑,朝宁采臣点点头。
  宁采臣不通琴艺,只将那在心中响了无数次的曲调,哼了出来……
  “二位俱是琴道高人,可曾听过此曲?”
  Ps:显然,我必须很认真地说,这段很重要……
  第五章 天地为阵
  宁采臣问得认真,那二位答得更是认真,迎着宁采臣认真的眼神,老石很认真地告诉宁采臣:“此曲不合古风,只似心中悲戚哀婉自成,若听过,当是过耳不忘……”
  余下的话,宁采臣也无心去听,只略觉失落,心思也不在这小院里,朝这两位道了个谢,就想告辞。
  老石拉了他的衣袖,道:“明日早朝过后,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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