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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知道你的下场吗?”她终于忍不住想打破沉默,看起来我的方法奏效了。
我故作潇洒的道∶“没什么好知道的,反正知不知道奶都不会放过我,何必现在开始就担心会怎么死。”
她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安静了几秒,换我问她∶“奶杀过人吗?”她轻瞄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那是我的工作。”口气和神情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却又美得慑人。“我想不透,像奶这种美女,应该是去当model走走秀或演演电影什么的,怎么会把杀人当职业呢?”我是真心惋惜的问道。
“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她冷冷的说。
“就像我这种人渣,是不是?”我埙uo说出下面的话。
她哼了一声又沉默了。我只好叹口气,怨自己流年不利,本来以为出狱后最坏的情况也只是四处碰壁而已,没想到还会遇到美丽的女刹星来取我的命。
房间的门这时又被推开,那青年再度回来,手里多了一只十分精巧的金属箱。他将金属箱摆在地上,按了几个密码,箱盖 嚓!"一声打开,箱内是实心的,只有三个凹槽,设计十分精密,分别嵌入二管药剂和注射枪,保存的十分谨慎。
“奶看住这个人渣别让他挣扎,我来打制血剂。”他将二支药管逐一装上注射枪,朝我走来,我虽然知道他们要给我施打的一定不是有益健康的东西,而且八成会要我命,但现下的情况就算我哭天喊地、跪着求饶,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与其如此,我还宁愿死得有尊严一些。
“我被你们绑成这样,挣扎有用吗?想怎样就尽管来吧!”我冷冷的说。
“你能认命就最好,嘿嘿┅”青年不怀好意的笑道,我暗地发誓如果还有机会,一定要狠狠踹烂那张讨人厌的脸!
于是那些不明的所谓制血剂,一滴不剩的打进我体内,几分钟过去,并没有如我预期想像的在地上痛苦打滚然后死去,身体感觉都还和先前一样。那讨厌的青年看出我的疑惑,对我冷笑道∶“人渣,你是不是觉得不怎样?老实告诉你吧,等到┅”“够了,不用让他知道太多,我们走吧!”寒竹打断他的话,冷漠的对我说∶“只要你配合,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
我不屑的哼一声,真讽刺,有人要我死,我还要多方配合,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是傻瓜。
他们离开后,我又在这空无一物的房间渡过一段长时间,因为我看不到任何报时器,所以无法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在这里唯一能作的事就是睡着、醒来,醒来、再睡,后来终于又有人推门进来,是那位冰山美女寒竹,她走近我面前,手中多了一把透着森光的薄刃,我以洛uo终于要杀我了,心情不禁紧张起来。“不想死就别乱动!”她纤手如落花飞舞般舞弄着利刃,牢捆着我的粗绳霎时柔肠寸断散落一地,原来她是为我松绑,只不过这种方式也太吓人了。
“起来,跟我走。”
我无奈的站起来,打了个大哈欠问道∶“奶要一个人死非得这么麻烦吗?”
她没回答,只是打开门示意我先走,我懒懒的跺出去,路只有一条,拐了个弯后,前方是笔直的走道,我们一直走到尽头,来到一扇门前。
“开门。”她在后面指示,我伸手将它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差点没让我嘴张开到下巴脱臼!
那竟是一片壮阔的红土荒原,遥远处雄伟的高山层层叠叠,群峰均已经没入云层深处,阵阵凛冽的寒风不断袭来,这种景色说陌生则陌生矣、却又不是全没印象。
“这是什么地方?”我忍不住叫道。
“中、印和尼泊尔三国交界,一个三不管地带。”寒竹答道。我心中的惊讶是无法言喻的,自从被这些来路不明的人掳上车、到醒来发觉身处在怪房间,虽说那段时间是昏迷状态,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那么长,足够让他们把我运送到几万公里外的地方!
第五章 白雪死神
五辆吉普车已停在门前等我们,那名曾让我吃足苦头的青年也在其中一辆的驾驶座,另外四辆坐满一些看起来像是佣兵的粗野汉子。
青年见我们出来,故意卖弄一个漂亮的凌跃跳下车,走到寒竹面前道∶“刚刚丹察的人用无线电通知他,通往香格里拉苏敏寺的路被炸坏了,我们可能要绕喀拉察山到基尔镇,然后步行上去,会比预定的时间多一个礼拜才能到达。”
寒竹柳眉微皱,眸中闪过一丝忧心,神情说不出的迷人。“那雷师兄岂不是又得多忍受几天?我们一定要加紧赶路才行!”
“唉┅说来说去,奶的心里终究只有他,我对奶也很好,难道奶都没有动心过吗?”那青年酸味十足的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寒竹无情的回答,说完便推着我往吉普车方向走去。我从他们的对话判断,应该是急着到某处去救人,而要救的人是寒竹十分关心的人,也可能就是她的心上人,这么冷淡的美女也会如此关心一个男人,我倒是有点意外。
那青年见她不高兴,诳uㄟl上来解释∶“好啦!奶别生气,我知道我比不过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奶放心,只要到了香格里拉苏敏寺,把这人渣的骨髓抽出来,就能制成血清来解他体内病毒。”
听到这家伙说的话,我的心情真是坏到极点,原来他们用我的骨髓培养血清,好来救他们谈的那个人。
“宫藏虎!”寒竹回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那年轻人,原来他叫宫藏虎,那青年像被吓到的小鹌鹑般堵住了嘴,虽然此刻我的情绪很差,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混蛋!你笑什么?!”宫藏虎把连碰两次钉子的怒气转移到我身上,一拳朝我挥来,我这次可没那么好欺负了,头微往后仰避开他的攻击,一腿凌利往上撩,踢进他跨下要害。
“噢!”宫藏虎哀号一声,抓着下体跪倒在地。其实我能一击就中,多半是他太过于大意,以为我只是个窝囊废,根本想不到我会反击。
报了先前的仇怨,我心情正好得不的了,怎知右肩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巨痛,“哇!!”这回换我惨叫跪了下去,勉强抬起头,原来寒竹五根纤细的玉指,此刻陷入我的肩膀,那种感觉就像被机器碾碎骨头一样。
“我警告你,别想轻举妄动,这样对你不会有好处!”寒竹冷冷的看着我道。
我已经痛到双唇哆嗦,几乎快无法呼吸,但仍然不服气的咬着牙回嘴∶“哼┅是吗?┅我就想看看!┅奶敢不敢┅现在就杀了我┅”
这时宫藏虎已经能站起来,他一双怒目燃烧着报仇的火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宫师弟,你也够了!通通给我停下来!”寒竹斥喝道。宫藏虎似乎气疯了,这次竟不听寒竹的话,反而大吼朝这边冲过来。
寒竹身影一闪挡到我前面,宫藏虎差点就撞上她,只见他满眼血丝,气呼呼的瞪着寒竹,寒竹仍是冷冷的和他对望,相峙了将近十来秒,宫藏虎才愤然转身走回吉普车旁,单手一撑车门、跳进了驾驶座。
“走!”寒竹推了我一下,我忍着肩上的疼痛站起来,跟着她坐到吉普车后座。在我们前面的那辆吉普车上,有一名像是佣兵头领的大子,回过头大声问宫藏虎∶“可以走了吗?”,那大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宫藏虎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 ,用力捶着喇叭吼道∶“走吧!还等吃饭吗!Shiite!”
于是车队颠颠簸簸的朝远处山銮层叠处前进,一路上我们这辆车的气氛不是很好,宫藏虎恨不得扒了我的皮、他又和寒竹赌气,因此开起车来专找石头坑洞走,震得我骨头都快散了。不过前后那两车上的佣兵倒很快乐,他们轮流传着酒喝,还不时用土话大声笑闹,虽然他们的话很难听得懂,但光猜想也知道内容不外是和女人有关。
车行了一整天,不觉中已是傍晚时分,我们离原本很遥远的山群已愈来愈近。落日将天空的云层反射成瑰丽 烂的万丈霓彩,这种景色是生活在文明世界里的人难以想像的壮观。
我偷偷瞄了一下寒竹的侧脸,她还是那付冰冷的表情,清澄的美眸一直凝望着远处,不知她心里正想些什么?只有弯长的睫毛偶尔会眨一下,夕阳余晖映着她半边纯洁脸蛋,柔亮的发丝披落下来,说不出的迷人。如果说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我想谁都不会相信。
她发现我在看她,二话不说拿起手枪顶住我下巴,冷冷的道∶“头转回去。”我一点也不感到害怕,既然被发现,索性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看够本!
“反正奶不会杀我,奶的心上人还等用我的命去救,不是吗?”我有恃无恐的回她,话才说完,马上看到她从没流露过情绪的美丽眼眸,在一瞬间变得充满杀气,那种感觉令我全身血液彷佛冻结,虽然我不是那么怕死(反正是死定了),但看到她此时的目光,却让我打从心底发出寒颤。或许很难让人相信,不过自从那一眼后,我一路上安安份份,不敢再和她乱开玩笑。
我们一行车到达山麓下的城镇时,已经是皓月当空,高原的夜晚另有一种壮丽凄美,无尽的星海漫延到遥远地平线的那一端。
景色虽美,但这座不知名的城镇气氛却显得有些紧张,街道两旁有几家破旧的酒吧,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点都不输大城市,偶尔还传出打架的吆喝和摔破瓶罐的声音。街上的人也不少,有些是穿着游击队军服的大汉,他们一手提着步枪、一手拎着酒瓶,大喇喇的走在马路中央,我们的车子必须不停按喇叭才开得过去,车经过那些醉汉时他们还会朝我们骂几句粗话,不过看到寒竹,又都不约而同朝她吹口哨,问些晚上有没有空之类轻薄的话。
寒竹倒是看不出一丝惧怕,依旧冷冷的不理任何人,一路过来有几个醉汉想伸手摸她的脸,她的枪柄总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抱着手在地上打滚,我不禁对她的胆识和身手更加佩服,要不是她年轻完美的容貌和身材,实在让人很难和她的年纪联想在一起。
我们跟着前面的吉普车,在一栋像旅馆的二层楼房前停下,说是旅馆,其实外表实在不怎样,不过也已经是一路行来看过最好的建筑了。前车的大子跳下车走到我们面前,对宫藏虎和寒竹道∶“这里是最靠进登山口的城镇,接下来几天我们都要步行,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过夜,明天一早补给一些乾粮和登山用品后,我们就要上山。”
寒竹没说话,背起她的背袋跳下车,她穿着贴紧大腿的牛仔裤和长靴,动起来曲线更加惹火,我不经意看见大子色眯眯的盯着她修直的长腿和浑圆的臀部。
分配好房间后我们下楼吃饭,本来宫藏虎要和我住一间,但寒竹怕他趁机报复,坚持要我和她一间,虽然宫藏虎气得七窍生烟,但我也没想像中好过,到时她肯定把我像条狗一样绑起来,才会安心睡觉。
这里的食物除了羊肉还是羊肉,那些佣兵一手拿着羊腿大嚼,一手举着廉价威士忌豪爽乾瓶,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佣兵都是来自印度的逃兵,那个大子是他们的首领,叫作丹察,他们专门接受雇佣在山区进行一些特殊任务,从保护人到杀人都有,这里本来就是个无政府的混乱地域。
寒竹、宫藏虎和我吃饭时坐在同一桌,我坐的位置刚好面对那大子,在这一顿饭的时间里,我已经不只一次看到丹察用贪婪的眼神看着寒竹,这种情况让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寒竹艺高胆大,根本不用我替她担心,何况我是个待死之人,那有闲功夫去警告一个想要我命的女人,说有人对她心怀不轨?
当晚寒竹果然把我的手脚都捆绑后才睡,我看她把银色手枪塞在枕头下,而且人也没全躺下去,而是将枕头垫在腰后,头倚着床栏睡,不知道她是怕我看到她的睡姿?还是平常杀手的工作压力太大?如果是后者,我就不禁有点同情她了。
颠簸了一整天说不累是骗人的,我没多久就睡到不醒人事,隔天寒竹叫醒我时,太阳已经快爬到正中央。寒竹看起来有点疲倦,原本就很白皙的皮肤,现在连唇色都有点苍白,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种姿势不好睡?不过难得在她脸上出现柔弱的韵味,虽然只是一点点,却也够迷人了。
“起来!我们睡过头了!”她俐落的解开我手脚上的绳索,二话不说推着我出门,我们先去敲宫藏虎的房门,他也才刚醒,接着又去找丹察,发现他们还在睡觉,看来昨天的路途真得让大家都累坏了。
由于已经比预定行程晚了二个多小时,我们只花五分钟就草草解决早餐,那些佣兵留在旅馆等候,丹察、宫藏虎、寒竹带着我四人出发到街上去买登山要用的物品和乾粮,这个临南喜马拉雅山脉的小镇看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