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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挣扎,但是被我强而有力的双手给束缚着,没办法只好任由我抱着她。
我抬起她因娇羞而低下的头,诚恳的对着她低语:“你虽然是个女王,但也有脆弱的一面,我希望在我的面前不要隐藏你那脆弱、娇柔的一面,我知道你关心我、害怕我受害于对王位虎视眈眈的兄长,但是我是个男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保护自己的男人而陷入困窘的情境。希望今后不管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能一同携手去面对、去排解,而不是单由一个人承担!哪怕对方的地位有多高、名声多响亮,只要招惹到我们、我们就还击,他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就要让他比我们更难过,看看最后是他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罗莎女王听完感动的握紧我的手,我也紧握着她柔嫩的小手。
此刻,我们两人彼此无言的相视!
最后,我忍不住的俯头亲向她樱红的双唇,狂野深情的吻着她,品尝她香甜的嘴唇。
这次她没有拒绝!反而回应似的搂着我的颈子。
一吻终了,罗莎女王迷蒙的睁开双眼,虚弱的靠在我的胸前,下意识的摸摸被吻过的嘴唇,似乎对方才的吻意犹未尽。
我怜惜的抚摸着她金色的秀发,口气轻柔的对着她说:“不要给予自己太多负担,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未过门的先生将陪着你一同迎接各种艰难的挑战!”
罗莎女王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看她这一副娇柔样,我的双唇忍不住又想贴向她……
怎料,不识相的巴特又来搅局,害得罗莎女王羞怯的迅速从我腿上跳开走到看台前。
我狠狠的瞪了巴特一眼,还咬牙切齿的对他说:“小子,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咧!”
巴特的反应是尴尬得急欲离开,我开口要他留步。
“事情都处理好了吧,等我一下,我交代好了我们再一起走。”
我起身走到罗莎女王的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柳腰,在她的耳鬓细说:“明天即将展开训练课程,我的训练方式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到时候希望你在场,好吗?”
她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当作回应。
第七章 心灵相通
昨天一离开皇宫,马上前去魔法公会寻找父亲。
跟父亲共同言商一些事情,并约定今天在皇宫前碰面后立即与巴特离开魔法公会。
今天,解决了缠人的莉亚来到皇宫前,父亲正一脸焦急的在那来回踱步。
父亲大老远的看我们跚跚来迟,不满的开口抱怨道:“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被晒成人干了。”
我有点气愤的指着巴特说:“不要怪我,要怪就要怪他,是他不小心让莉亚发现我之前帮他拍的照片,害我瞎掰了好久才把这件事情搞定,还好说歹说的答应她以后有机会也帮她弄个几张她才肯放我们出来。”
父亲眉头微蹙问着愧疚的巴特道:“你是把照片放在哪里,不然怎么会被莉亚那个小妮子看见?”
巴特正想回答,我已经插口替他答道:“他这个人有自恋狂,没事就拿起照片猛看,就连莉亚来到他的身后也没有发觉才会被她发现,要不是我刚好从浴室出来替他解危,这下看他怎么解释!”
父亲看巴特已非常内疚不好再责备他,故意转开话题的对我说道:“你不是要我帮忙改变这些士兵的语言区,好让他们学会你的海军旗语、手语吗?还在这里发什么牢骚,还不快走!”
看巴特的脸色我当然明白父亲的用意,故而跟着附和道:“对,这种事慢不得,走吧!”说完我释怀的搭着巴特的肩膀往集合地点走去。
走到集合地点!放开搭在巴特肩膀的手,自行走到这些穿着轻便服装的士兵前面,带着歉意的对他们说道:“抱歉!我来晚了,麻烦你们再等我一会儿,我上去跟女王请安完后就下来,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先坐下休息。”
看众士兵无异议且服从的坐下后我对他们做了一个军礼,才迈开步伐往二楼看台走去。
一走上看台,就发现只有父亲跟罗莎女王两个人。
我走到父亲的背后,抓着他的双手要他捂着双眼,并且警告的对着他说道:“老爸!限制级的、不准偷看。”
罗莎女王见到我的反应是眉飞色舞,我走向前二话不说深情款款的覆盖上她含羞带怯的唇瓣,然后缠绵又熟练的亲吻着她,她似乎已习惯我这种突来的举动所以柔情的附和着。
最后,我意犹未尽的松开自己的嘴唇,对着依然捂着自己眼睛的父亲说道:“老爸!限制级已经演完了,你可以把手放下来罗!”
父亲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我抱起罗莎女王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画面。
他开玩笑地说:“限制级演完了怎么还有续曲?”
我不甘示弱的回应道:“免费让你观赏还废话这么多,要是你看了心痒难耐我可以叫罗莎帮你找个女人来当我的继母。”
父亲连忙举起双手,“我投降,这种玩笑开不得,开不得。”
玩笑之后我切入正题道:“老爸!你先帮罗莎改变她的语言区,看看是不是真的不用学习就能学会海军旗语及手语,我可不想在未来的部属面前出糗。”
父亲示意我牵着罗莎的手,然后开始念着咒语!
刹时,我清楚的看见一道白光窜入我的脑袋里。
正当自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股力量在自己的脑袋停留时,那股力量已瞬间地从头顶窜出不见,接着就看见一道相同的白光窜入罗莎的脑袋里。
被那道白光窜入脑袋瓜的罗莎,脸上充满了惊讶与恐惧。
过了许久,看见罗莎一直都还没有反应,我心急如焚的用着自己那个世界的国语对着父亲问道:“老爸!到底行不行啊?为什么罗莎她都没有反应?会不会伤到脑神经了?”
没想到原本听不懂国语的罗莎此刻却用着生涩的国语回答道:“罗莎……没事!但……感觉很……奇怪!不晓得……为……什么……可以听……得懂……这种语言……甚至……还会说……?”
听到罗莎用生涩的国语回答!我和父亲惊楞相视。
我不解的对着父亲问道:“怎么回事?”
父亲深思了一会儿。
然后,他语带肯定地说:“一定是我把你脑中语言区里面的所有语言、全部复制到罗莎的语言区里了,不相信你用英语试看看。”
我尝试的用着英语问道:“罗莎!我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是的!我听的懂!”罗莎这句话是用英语回答的。
这下我才确定自己所会的语言,果真全部复制到罗莎的语言区里。
父亲这时对着我问:“这样你还要改变那些士兵的语言区吗?”
我不禁在心中自问,到底要不要改变那些士兵的语言区?如果不帮他们改变,又有何办法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学会旗语及手语,到时候又怎么面对罗莎宝贝她兄长的三千精兵?
办法还没有想出来!此时,罗莎突然红着脸娇嗔道:“你怎么可以叫人家罗莎宝贝。”
面对罗莎突来的言语,我和父亲莫名相视,我不禁纳闷的想着,奇怪!我又没有说出来,她怎么知道我叫她宝贝。
我才一想完,罗莎马上接口道:“还说没有,你现在不是又叫我宝贝!”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居然能探知我的心思。
突然间我脑中一片空白,我不敢想任何事,因为我想的任何事极可能罗莎都知道!
父亲察觉到我的异样喊了我一声:“东风,你怎么了?”
唉呀呀!总不能教我从此刻开始都不再想任何事吧,至少也得把问题讲出来请父亲解决吧!
我看了罗莎一眼,当然从她的表情看来她是完整的接收到我目前所想的任何事,于是我在心里想了一句,(罗莎你告诉那个老头,说我想砍他。)
罗莎在心里回我一句,(我不敢讲,你自己说。)
我又回道,(这个不敢讲没关系,那麻烦你告诉他说我要他恢复你的语言区。)
(我——不——要——恢——复。)罗莎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传送给我后迅速的站起来,向父亲做了一个礼仪,理也不理我的迳行离去。
父亲满头雾水的看看我,又看看罗莎离去的背影。
看着罗莎离去的背影,我整个人颓然地趴在椅子手把上,嘴里更是不甘心的对着父亲说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说,复制语言区会让彼此产生心灵相通。”
父亲听完竟然哈哈大笑。
“你还敢笑。”
他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说:“笑!我当然要笑,心中纳闷二十几年的疑问终于被你解开了我怎能不笑。”
“怎么说?”我被父亲的举动给搞傻了。
“如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复制语言区会产生心灵相通,而我也永远不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何只要在我身旁百步范围之内就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个问题足足疑惑了我二十多年,她还真沉得住气啊!如今心理的的疑问突然被你解开,我能不笑吗?”
“这么说你自己也不知道罗!”我终于搞懂了。
“废话!如果我知道还会害你。”
“那怎么办!有没有办法恢复!”
“恢复的办法是有的,不过要当事人心甘情愿才行。”
听到父亲的回答,我不禁失望的道:“那我看这辈子都别想恢复了。”
父亲看我力不从心的样子,安慰的对我说道:“别这么伤心,你应该庆幸没有先对那些士兵复制语言区才对,不然可就糗了。”
我站起来,边往外走边挥着手说道:“算了,改天再想办法要罗莎恢复!现在我要去训练我的精英了,你如果有兴趣就看,没兴趣的话就自己先回去吧!”
走下看台,尚未走到部队前面,就看见那些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已迅速的站了起来迎接我。
我做了一个要他们继续坐下的姿势!
等他们全数坐下了,我也刚好站定位,“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这些士兵一听到开始上课,个个马上集中精神的注视着我。
看到这种自发性的反应我感到非常欣慰,心中的愁绪暂时抛到一旁,连忙招手吩咐巴特过来,并要他把事先写好的训练表发给每一个人。
等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份训练表时,我晃着手中训练表对他们说道:“请大家仔细的看一下训练课程,这一个月的训练将会非常的辛苦,可以说是挑战人类的体能极限。所以各位如果发觉自己对训练课程没把握忍受得住,我奉劝各位一句话,趁着现在赶快退出。我给各位一些时间考虑,愿意接受的人就站起来,反之不愿意的人……。”我话还没说完就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个个脸色坚毅的看着我。
我一直等到想要离开的那些人全数都离开了以后,巴特拿著名册向我呈报,确定剩余人数为六十六人。
我强忍下心里那股悸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昨天巴特有跟我提起过,你们一个月的薪饷号称五个晶币,但实质上领到的却只有两个晶币,可想而知其中的差额都被那些权高位重的爵爷们给污进了自己的口袋。想必你们其中有不少有家累的人几乎是举债度日,我虽然知晓了这件事,但却没有能力帮你们讨回公道。不过,为了让你们全心投入这次训练,我愿意把自身仅有的九百九十五个晶币交出来让你们去拿回去安家,我希望没有家累的人能给有家累的人多一点,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全力奋战。”
听完我的话现场气氛变得凝重,这些士兵个个感动万分,有些人更是激动得流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见到这种感人温馨的画面,我也忍不住鼻头一酸、热了眼眶。
本身自己就是一个极为感性的人,遇到这种动人的场面总免不了会跟着掉眼泪,更何况这次自己算是始作俑者,掉个几滴眼泪应该不算懦弱。
最后,我拭去眼角的泪水,以幽默的口吻打破沉闷的气氛,“我的哭相就难看了,没想到你们的哭相比我还难看。不如这样好了,我们今天就不要训练了,来个哭相比赛怎样,看谁哭的比较有个性、比较帅。”
这六十六个士兵与巴特听到后个个破涕为笑,情绪也安定多了。
“哭也哭过、笑也笑过了,现在该办正经事了。”我挥舞着手中的名册继续说道:“六六大顺!目前我们的人数下剩下六十六人,我要大家自行分成三组,也就是每组二十二人,每组再自行推派出一个人来当队长。记得,你们自行推派出来的队长有权利指挥你们,而你们也必须绝对服从,所以希望每组的人员都能慎重考虑才来推派,推派完成的小组请蹲下,只留推派出来的队长站着。”
很快的,这些士兵已分成了三组并蹲下,只留下三位队长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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