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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放火啦——”烧饼铺老板的憨儿子抱着头一边躲避围殴,一般高声呼救。
前面的箱子口刚好转来一队捕快,为首的正是栖凤城衙门的第一捕快,方红杰。方红杰一见前面的战况,立刻转头就走,折回巷子。
“方哥!前面有情况!”后面的捕快立刻拉住他,还以为他没看到呢。
“走。那恶少是京城里头迁来的,不是你我惹得起的人物。”方红杰压低声音说完,快步离开。留下一干捕快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恨恨的一拍朴刀,跟着离开。没办法,京里头的人,哪是他们这种小地方的捕快办得起的?人家随便打个喷嚏,都够县太爷哆嗦好几年的,更甭提他们这些小捕快了,哎。
那厢恶少继续一路打砸,誓言要先给这小地方的乡下人立个下马威。
龙门客栈。
笑颜抱着牙牙学语的寒渺渺幸福的看着客栈大堂忙碌的身影们。这些可都是她的相公们呢。虽然四个男人一没事就跟斗鸡似的互不相让,但是一出现“敌情”,一个个的那叫一个合作默契!
正想着,“敌人”上门了。
“龙斗客栈?……唔,就这家吧。”
“少爷,是门,龙门客栈。”一个家丁凑上前。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这是考你们反应呢,猪!”恶少砰的一拳把家丁打飞。一挥手,“走,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去!”大红衣袍的恶少带着一票子家丁浩浩荡荡走了进来,气势十足。
“客倌,里面请!”狐狸一见恶少的手腕脖子上都挂满了金银,顿时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马上离开柜台亲自招呼起来,那个直搓手的热乎劲儿,看得楼上的笑颜狠狠战栗了个,无比真诚的为这个纨绔子弟默哀。
“把你们地特色菜都给大爷搬上来!”恶少大声叫嚣着,口水星子直喷。
狐狸笑得更灿烂了,慢慢擦掉溅到脸上的口水星子,拿起挂在腰上的金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计算,笑颜知道他又是在计算口水乱喷费,衣衫赃物费,洗脸打水费,精神损失费等等了。看来今天又要赚个满盆钵了。
神啊,宽恕咱。笑颜咬着帕子,毫无诚意的望天忏悔。
“狼梁(娘娘),狼梁……”寒渺渺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似乎想要下去自己玩儿了。
笑颜回头一看,原来寒纤纤正躲在后堂门口探头探脑的朝渺渺招手呢。这姐弟一起,准又没好事。笑颜暗暗翻了个白眼,还是把寒渺渺放下了。寒渺渺很兴奋的“叽叽,叽叽”的叫着“姐姐”,就朝寒纤纤飞扑而去。寒纤纤给了笑颜一个鬼脸,拉过寒渺渺就跑。
“小东西又去祸害人了?”寒江雪走过来。
“被我家宝贝祸害,是他们的福气!”笑颜一扬精致的小下巴。她就是护短的娘亲,那又如何!
“呸,这什么东西?这也配叫汤?味儿淡出个鸟来,就跟白开水一个模样,你涮我们是吧?”下边客栈大堂里坐着的恶少拍案而起。
上菜的刑天过去一看,面无表情道:“这是餐前洗手水,客倌。”
“……”恶少和他的家丁们全都傻了眼,一个个面面相觑,就看着彼此面前那只空掉的大瓷盆。原来,那是洗手的啊……怨念。
“消消气,各位大爷消消气,小天天啊,上肉肉!”狐狸大声喊道。
刑天眉头很明显的一抽,但还好及时压了下去,转身去后堂端菜了。
没一会,菜上来了,色香味俱全,看得恶少恶仆们个个心花怒放,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没一会,就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桌上的菜色被一扫而空,桌子上几个碗还兀自晃荡的转着。恶少和他的家仆们个个抚着肚子,打着饱嗝靠在椅背上,一脸的心满意足。
“好了,我们走!”恶少休息了两分钟,跳起来就往外走。
“客倌,您饭钱还没结那。”狐狸满脸无辜的跟上去,手上还拿着账单。
恶少停下脚步,板起脸怒声道:“老子来这里吃饭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格老子地!……我们走!还有半条街还没‘逛’玩呢,赶紧逛完早点儿回去,小娘子还在床上等着我呢,嘿嘿嘿嘿嘿”
“等等等等等!”狐狸更快一步冲到他们前面拦住,扭扭捏捏道,“我,我不要脸……”
恶少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要脸,我要钱好吗?”狐狸也跟着笑得花开灿烂。
“哈哈哈哈……好,好……”
“多谢大爷!这是账单。”狐狸笑眯眯的递上。
恶少接过账单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气急败坏的大骂:“好……好个屁!”他们不过吃了一顿饭,竟然要一万两?!抢劫啊!
“大爷莫不是想赖账?这么多客倌都听着呢。”狐狸拉下脸。
“我……我就赖,怎么着!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京城小霸王地名号可不是混虚地!”恶少马上又得意洋洋。在他身后,一干家丁配合的摆出虎拳鹤拳螳螂拳的招式。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认了!”狐狸做出一副垂泪模样,退到一边手一挥,“关门,放刑天!”
狐狸一让开,身后的寒纤纤和寒渺渺立刻就呈现在众人眼前。两个豆芽大的小宝宝一人一边吃力的把客栈大门关上,然后朝着恶少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咧着小嘴呵呵的笑。
被两个宝宝可爱的笑脸萌到,恶少忍不住回了小宝宝一个笑容。
寒纤纤迈着小短腿咚咚上前,举着个圆筒状的大红东西送到恶少面前。
恶少很自然的伸手接过。
低头一看,“哇!”
“砰!”的一声爆竹炸开,吓了大堂里所有人一跳。众人再抬起头去看恶少时,只见恶少满脸焦黑,头发枯卷,嘴里滋滋的冒着青烟,“喀嘣”又掉落一颗牙齿。
“你……呜呜呜呜……你们欺负我……”恶少忽然放声大哭。
大堂一片寂静,就听恶少呜呜咽咽的声音。
“坏人!打,给我打死他们……呜呜呜呜……”恶少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家丁们得令,立刻搬起椅子凳子就砸,其他客人们有的从后堂疏散逃跑,有的找个地方躲着看热闹,还有胆大的直接开始摆起了赌摊,赌哪方赢。赌龙门客栈赢一赔一,赌恶少赢一赔十。
恶仆们刚开始砸,忽然一个个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就变成丁玲哐啷,耳边嗡嗡嗡的直响。其间不断夹杂狐狸心疼的声音:“哎呀呀,又是一个极品盘子啊,五两!哎哟哟,我的紫砂茶壶哎!四十五两!娘哎,桌子,桌子啊!上好的水货桌子啊!一百两打八折,客气不二价!哎呀!你们不会轻点啊!这凳子很贵的!十八两最低了!……”
五分钟后,龙门客栈大门再开。“啪啪”的扔出一群鼻青眼的人趴在地上直哼唧。恶少掉了三颗牙,脸肿成了猪头,盯着熊猫眼回头怒声道:“你们给我等着!”
“一共是三万五千八十一两,谢谢。”狐狸在账单上把最后一个数字一改,然后拿匕首划破恶少手指头,按了个血手印上去。兀自收好账单,抛了个媚眼笑道,“人家等您送钱回来哦~~”
恶少气得口吐鲜血,直翻白眼。看热闹的人群里钻出几个和恶少家丁穿一样衣服的人,架着恶少匆匆回去了。
“大爷走好,欢迎下次光临哦。”狐狸很恶毒的又补了句,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而可怜那些被打得只剩半口气的恶仆,只好一路爬回了家。路上还不时被“不小心”的百姓踩上“几”脚。
下午。
笑颜午睡还没醒,就被楼下大堂里的声音吵醒了。揉着眼睛出去,就看到一大群的官差和刑天狐狸他们对峙。那边上坐着的,可不是栖凤城县太爷?连县太爷都来了?
“怎么了?”笑颜转头问同样闻声赶来的寒江雪。
“我去看看。”寒江雪匆匆下了楼。
寒江雪刚一下楼就被县太爷拉到一边。
县太爷拉着寒江雪,压低声音道:“大官人有所不知,今日贵客栈所惩恶少是京中宰相的亲侄子!这个……下官知道大官人是绝对不怕他的,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是不,这总得给个交代啊。不若大官人让刑公子随下官去衙门走一趟,等打发了这恶少,我再寻个借口放了刑公子,可好?”因为寒江雪这个人已经在大楚史书上“死”掉了,所以县太爷纵使知道寒江雪身份却也不方便称王爷,故称大官人。
寒江雪睥睨着县太爷,不说话,就看着他冷笑。
县太爷接触到寒江雪的目光,心里一凉。
“县太爷真当我兄弟是砧上肉,任人捏圆捏扁呢?”狐狸插话进来。
县太爷心中一惊,心里暗暗叫苦。一方面是当权宰相,一方面是旧部犹存的荣华亲王,他一个小小县令,游走在两方之间,就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小心翼翼的行驶着,哪边他都得罪不起啊!一不小心就是船覆人亡。
寒江雪见他也可怜,况且平日里也给了他们不少关照,遂也不想太过为难他。拎起这个苦着脸的县太爷,他大步往后院走去。
狐狸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去的方向,嘿嘿一笑,转身对众衙差挥挥手:“没事了没事了。各位官爷站这么久也累了吧?喝喝茶消消暑哈。小天天~~快给各位官爷上茶~~”
而后院里。
寒江雪拎着县太爷一直走到厨房边。
厨房门外,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正坐在小凳上择韭菜。旁边放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是已经择得干净整齐的韭菜。
“四哥儿,等下帮忙把灶台清理一下可以吗?”厨房里传来厨娘的声音。
“好的。”温和的声音不愠不火,微微一笑,然后继续低头择韭菜。
“四哥儿,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会,帮我喂一下猪好吗?”又一个小厮大老远的朝这边吼过来,人一边吼一边急急忙忙往后院门口赶,看起来真的很急。
“没问题!”这个叫四哥儿的人也大声喊了回去。
“大官人这是?”县太爷不太懂其中奥妙,疑惑的望着寒江雪。
寒江雪邪气一笑:“你道这个四哥儿是谁?”
“恩?是谁?”县太爷莫名其妙的看着厨房门口那个择韭菜的四哥儿。刚才还在谈处理宰相侄子的问题,现在却一下子带他来看这个人,两者能有什么牵连呢?难道这个四哥儿还能比宰相厉害不成?呵呵。
“你猜猜看,放开胆子去想象。”
县太爷听了寒江雪这话,心里一动。莫不真是……
他额头的冷汗慢慢滑了下来。
寒江雪见他已经有了个底,便状似无意的轻声道,“皇上每年开春就会大规模南方巡视……”
“扑通”一下,县太爷腿一软,竟硬是没站住,摔了个屁股墩,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吃惊的看着寒江雪,嘴巴张得老大,手抖抖索索的指着厨房门口择韭菜的寒天赐,“皇,皇,皇……”
“嘘——”寒江雪又拉起他,“有的事知道就好,你我心照不宣。不然惹出乱子来,我也保不了你。”
“是,是是是!臣惶恐,惶恐……下官这就去办案,大官人放心,臣一定秉公执法,弘扬正义!”
“恩,去吧。”寒江雪点点头。
县太爷抬脚就走,想想又不对,转过身,面对着寒天赐的方向,躬着背,拎着官袍慢慢退出后院。
寒江雪看着什么都不知道还依旧择菜择得欢的寒天赐,淡淡的笑。
幸福就是猫撒欢,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
之后的几年里,大家庭里又添了两个小宝宝,小刑天和小狐狸。
小刑天和刑天一样,有着天生的古铜色肌肤,额头上一个血红色的倒小字型印记。不过除此之外他似乎跟刑天这个爹爹再没什么相似之处了。这小家伙,刚生下来就好色,一定要美人抱着才不哭,不然能跟你闹个三天三夜。刚会爬就成天往女浴室钻,摇摇学步之后很主动的要求跟着爹爹练武,众人顿时大感欣慰。然而这份欣慰也没能持续太久。在他练武略有小成之后,笑颜才很囧的发现,这小子练武的目的很单纯,真的很单纯,就是为了可以练好轻功好偷看漂亮姐姐洗澡>;_<;
至于家里的另一头小狐狸,则是寒家的另一个传奇。
想当初刚刚生下他时,笑颜虚弱的睁开眼,还没问孩子怎么样,就先收到一连串的“娘子你出墙”的眼神,看得笑颜一头雾水。然而从产婆手上接过孩子时,笑颜也傻眼了。
小家伙白白胖胖睡的正香,可奇怪的是,他的头发,竟然是栗色的!
怎么会这样?笑颜一下子就郁卒了。她这回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她真的没有出墙啊……可是……也不想想,她的几乎所有的空闲时段都被这几个坏蛋榨光了,哪来的时间去出墙啊。
四夫一妻之间的气氛正僵持着,笑颜怀里的小宝宝睁开了眼。
那汪水漾清澈的琥珀色眼睛,可不正是像极了狐狸最初的模样?
“难道是基因突变?”笑颜很不能理解的问了句。
四个男人可不懂什么是基因突变,只是欢呼着抢过小宝贝逗弄起来。他们都道是上苍的意思,狐狸的孩子终归还是像狐狸,即使有违遗传基因,也一定是冥冥之中的神意。
笑颜囧。不过,看来迷信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至少可以解释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话说这头小狐狸可真不是个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