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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退了两步,踮起脚尖退了出去,出了正门快速的奔跑起来。
她原本就应该知道,莫邪狼第一眼看她眼神就不对,为什么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呢?
转了不知道多少圈,终于回到了玄画宫的门口,那抹身影站在门前依旧带着点点笑意,永远等着她回去。
绝心走过去,笑的露出两排牙齿,搂住贵华消瘦的腰肢,那里又清瘦了些,原来只有她一个人在浑浑噩噩,爱她的人却在为她而操劳着。
醍醐灌顶
绝心走进去,寝室里坐在梨繁花,一身淡蓝色衬托着眼窝又让他美艳的几分,似有那么些梨花带雨的凄美感。
“你来干嘛?”
绝心出口不善,今天的事情让她整个醍醐灌顶,酒池肉林,绝艳生香,一切都只是表相,再过那种今天不想明天的日子,她或许要真的失去一切。
“老子今晚跟你睡。”
绝心走过去头上直接两个巴掌。
“爷没心情睡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绝心皱眉坐到吊床上,贵华悄无声息的步过来给她褪去鞋子。
他总是给她穿明黄色的鞋,他说不期望一抬头就能让她想起他,因为天太大了,一眼看不全,只希望偶尔低下头,她会发现他一直静静匍匐在她脚下。
这是什么时候说的话呢?绝心有些健忘了,只是这一刻这话淡淡的飘散在她的脑海里,想起慈云庵树下那抹淡淡哀怨的影子。
“可是……老子是你的人了。”
梨繁花音调有些高的说出这句话,绝心的脑子在嗡嗡作响,是呢!那个人也说过这话,倔强的孩子,坚定的眼神,毫不犹豫的举止,还有湛蓝的眼珠子。
“上来。”
绝心暗暗叹了一口气,朝梨繁花努嘴,贵华笑的温婉,将绝心的外衣宽去,走到屏风后面放好。转身出来,绝心已经将梨繁花直接扔到了床上。
绝心故意抬头看吊床细细缠绕这丝绸的绳索。
“这么胖,不知道床会不会塌掉呢?”
“你……老子很瘦好不好?”
贵华‘噗嗤’一笑,转身要出去。绝心跑过去一把抱起来也同样放在床上,自己跳上去睡在中间。
绝心转过脸去看梨繁花:“你答应要我保护你了吗?”
梨繁花的脸一片绯红,乌黑的发散落在粉红色的枕头上,有些羞愧的娇嗔,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绝心伸出手,一边搂住一个,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收获了好多的爱,所以就有了甜蜜的责任了。
“睡吧,只要我活着,一定让你们过的比我好。”
贵华一惊,后知后觉,今晚的绝心有些怪异,有种一夜长大的错觉。
“小小华,生宝宝吧!”
贵华抬手一推,背过脸去,这些天已经被绝心操练的有些胆寒了,只顾躲闪,局促间紧张的忘记了怀疑这回事。
绝心狡猾的一笑,巧妙的转移了注意力,凑嘴亲上梨繁花的眸,那是她想了很多次的举动了。
梨繁花羞愧的闭上了眼睛,绝心刹那间手掌贯气,随即身旁两两都沉沉睡去。
暗夜偷盗
绝心爬上屋顶,游步在砖瓦之间行走,绝世武功现在只练到第三层,最多只能将人击晕,暗中下黑手可以,要对人施展,与之对打却是相当的困难。
深深呼出一口气,她的心里有些沉重,山雨欲来风满楼,外面宁静的局势下原来早就一触即发,她却在夜夜春宵不知痛的作着公主梦。
掀开一间屋顶的瓦砾,绝心敲出很大的动静,随即下面传来微不可查的开门声,她满意的钩动嘴角,退了两步,翩然而立,萧瑟的也风吹去一身的迷离,蓝袍飞扬。
“什么人?”
东翎飞身跳上屋顶,抬手就抽剑,绝心连连退了好几步。
“你大爷的,你老婆是不想娶了是吧?”
“王……公主。”
称谓一直在变,绝心自己也很难适应。
朝东翎勾了勾手指,细细在耳边耳语了几句,东翎木讷的脸瞪的很大,不敢置信的望向绝心。
“怎么觉得妹妹这么孤独呢?我赶明儿就给她送去两个小官儿。”
“卑鄙。”
绝心杵了杵东翎榆木的脑袋,寻思着要不是她功力不济,怎么能找这等白痴。
“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东翎白了绝心一眼,眼神不善。纵身跳下屋顶,在地上诡异的穿梭,不得不说,如果没有慕容言和玄萧然,其实东翎也算是个身手不错的家伙,只是这等木讷的人能同居?还是叫她匪夷所思了一把。
不消半刻中,他又重新出现在绝心面前,手里拿着好几副的画卷,还有一本书。
“谢谢了,那个……其实我只是送两个小厮去打扫,打算让你们搬家,上宫外买个院子,你何必这么恶毒的眼神看我?”
绝心一抬眉,笑的一脸的无害,倒是东翎整个满脸的黑线,甚至真的相信自己会错意。
“没事我走了。”
绝心看着东翎脸色飘忽的离开,玉白的手指轻捏画卷,快速回到玄画宫。
寝室里,粉色的床单上两张绝美的脸蛋像婴儿,那么沉静,惹人怜爱。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开轻捻画卷的轴,扯开深色捆绑的绒丝带。
蔷薇丛中软骨香
打开略微发黄的画卷,里面的一副清晰可见的玄国地图,边角被镶上深蓝色的绸缎边边,深红的颜色的朱砂勾勒住一些重要的城市与观瞻台的位置。
随手打开脚下的两本书,兵力布局和地质图都清楚呈现在绝心的眼前,当听见那两个消息之后,脑子总不免有些困扰,可是也清醒了。
男尊女卑的女主体系让她整个人沉迷与繁华淫。靡中,几乎要忘了她是谁,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只是再度看见那一见倾心的人,脑子有个声音告诉她,若是不变强大,或许今天她是公主,明天她就横尸荒野,无知无觉。
她不过就是派东翎去墨夜狼的藏书阁里将这些东西偷出来罢了,历城虽然不大,可是一个皇宫已经够让她头疼了的,很想将手里的宫中房屋结构图扔到地上算了;
可是惟念一抬头,又暗暗下定了绝心,她要成为一个有臂弯的女人。
反手将画卷和书本塞进柜子底下,将宫中的地图塞进腰间,转身出了门,临行前不忘将床上的被子掖紧,这看似荒唐的爱,却让绝心感动。
不知是否春风无情还是深冬留尾,出门就是铺满的寒。
爬上屋顶,默默将房子的格局与过都的走向与手里的图比对,月洁高挂,勉为其难还是能看见一些的。
将路形铭记于心,旋即下了屋顶,来来回回一次一次走,也总是出错,可是出错的次数在减少。
天蒙蒙亮,绝心才跳入蔷薇花的花丛,那里有一面大理石,平常她都在那里隐蔽的练功。
“唔……”
整冲破第四层的瓶颈,毫无察觉身边会有人,绝心一面将注意力全身心的投注在体内游走的气上,一面紧皱起了眉头,却不敢睁开眼睛来看,如果她像电视里一样走火入魔了估计会死。
鼻息间是扰人萎靡的芬芳,像是一种特别的香料,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双嫩如玉,软无骨的手在她身上抚弄,划过她的脸颊,立即要伸进胸口,绝心整个人汗如雨下。
那双手所到之处,无不一阵轻颤,这是人吗?是也是个女人,实在太香,太迷离,太柔情诱人。
绝心怕自己一睁开眼睛就会将体内的一股气给冲散,保不齐就要前功尽弃,她不愿意。
一点朱唇万人尝
游离的手随即划过绝心褐色束身的衣领,如同蛇曼一般钻进了她胸口,随即覆上她的两团柔软。她暗骂,要是等她升级完了没有走火入魔,一定好好SM一番这个混蛋。
“噗……”
猛的睁开眼睛,一口鲜血呈坠落的趋势喷了一地,在那双手捏住她的某两个点来回把玩的时候,她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股奔流的气,随着一口浓烈的腥气从喉头一涌而出,那团好不容易聚拢的气剧烈反弹,贯穿进了血脉之中。
“宝贝,你没事吧?”
入眼是一抹鲜红的绸子,浅浅的香气,饶人鼻息,与鲜血的腥气缠绕在了一起。
细微的扫过他全身,几乎是裸露的像个娼,周身无处不散发着魅惑,特别是那双妖媚的眼,离得太近,就是鼻子的料峭都收入眼底。她不得不说,表姐的口味真的够特别。
妖娆的身子直接仰躺在了绝心腿上,无害的笑仿佛要勾人的魂。
细细的扭动腰肢,紧俏的臀部在绝心的眼前晃动。绝心的胸口在闷闷的疼,微微皱眉,血液中似有一万根针在血管里奔腾。
她不怒反笑,倾身过去一把搂住了男子的脖子,细细长长,白如玉,颈纹似无,光滑如丝缎,颈项打的很开,像是特别缝制的衣服,乃至于绝心相信只要是看过的人,一定会去想象里面的美好。决心勾起男子的下巴。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伸出粉嫩的舌头狭长的眼睛似明媚的光,要将人一口吸进去,在绝心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那灵巧的舌头随即舔舐了一下绝心的手指。她只觉得电流过体的一阵战栗,手却不松开。
“你想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
紧接着又伸出舌,绝心巧妙的避过,料想再一次自己是不是能把持的住。另一只手覆上男子的胸,那颗若隐若现的粉嫩早已挺立。
“唔……”
男子不闪不避,竟闷骚的轻哼了一声,绝心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热。面上却是无害的傻笑,站起身来一手将男子推进了蔷薇花丛。
“一点朱唇万人尝。”
绝心戏虐的勾起一边嘴角,邪魅一笑,左手拍右手,仿佛碰到了不应该碰的脏污一般,不去看地上男子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无人的落樱殿,她终于一头栽了下去……
(以后的标题都是小诗,免得我觉得不文雅,又头疼)
钝贯娇身风拂柳
绝心猛的睁开眼睛,只觉浑身的血脉被无形的气体贯穿萦绕,又似千重力道随身筋脉流淌,清晰可触的充实感几乎能上战杀敌,定能勇猛无比。
后知后觉,她不是晕了吗?难道没有走火入魔?不对,这是什么地方?
抬头望去,深红色的幔帐习习垂下,空气中散漫着熟悉的香气,低头一看,不得了,身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穿,难怪轻盈无比,身轻如燕。
“宝贝,醒了?”
入眼就是那妖媚的男子,美艳的不像话,纤长的眸眯成一条线,丝柔若无的支起下巴的动作都勾人无比。黏腻的语气几乎要引人亢奋,特别是那该死的裸露穿着和曲径的腰肢。
“妖精,又是你。”
绝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直起身来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只有颈项能活动,绝心暗叫不好,一个专吃豆腐的竟然碰上了个倒吃豆腐的主。她戒备的抬头,嘴角却的笑意非常,给人松懈的错觉。
“我怎么使不上劲儿啊?妖孽,让我摸摸你。”
绝心露出一副秀色可餐的谗色,男子却不为所动,迷蒙的眼魅意更浓,修长无骨的手覆上绝心的脸蛋,细细摩挲起来。
“宝贝儿乖,一会儿就好了。”
不等绝心反应,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扎了下去,一根细长的银针直直的插进绝心的肩胛下方,顿时体内一股气体与胸口的焖重一起发作,只搅的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那手间的摩挲又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真是冰火两重天,几乎要她的命。
绝心忍不住暗骂:要上便上,哪来这么多讲解,不是一直对她感兴趣么,难不成还要洗干净了细细打理一番不成。
“个浪。货,你这是要玩儿死我么?”
绝心的语气轻松,可是额头却开始冒汗,身体里的碰撞在急剧变化,她似乎要膨胀炸掉一般。
男子笑而不语,手上的功夫也厉害,经验老道的叫绝心阵阵战栗,几乎是要缴械投降。
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妖艳欲滴的粉唇,突然凑了上去,一口封住了绝心的唇,顶开绝心的齿贝,灵巧的在里面作乱点火。
绝心一阵涣散,这家伙太老道了。
另一只手毫无预警的抽出一根银针,不偏不倚扎中那烈焰铸剑的纹身。
“唔……”
一声闷哼,箭一般的气将绝心轰炸,胸口是碾碎的痛……
一室旖旎绕指肠
突然间那痛被阵阵酥麻给替代,绝心整个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无法自拔,身上的快感和痛搅撞。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顿时腥气肆意,在口中蔓延,男子却不退却,手中不停,又一针下去。
“唔……”
绝心的眼睛瞪的巨大,强烈的痛几乎倒了极限。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冰火感受中死去的时候,身体里突然沉淀了,仿佛胸口的剑被释放,那股气也充盈集�